「綺瀨」的設定:
母親是有著「綺聲天籟」美名的著名女高音Vannessa Jane Etheridge,這也是她的名字的由來。小時候也喜歡唱歌,12歲時母親因病過世後就不再唱了。
對聲音有著極高的敏感度,可以感覺到人的「音弦」不正常時發出的不協調音,非常討厭自怨自艾,這也是她在偶然的情況下救了某個……少爺後很生氣的一點。
「綺瀨」的設定:
母親是有著「綺聲天籟」美名的著名女高音Vannessa Jane Etheridge,這也是她的名字的由來。小時候也喜歡唱歌,12歲時母親因病過世後就不再唱了。
對聲音有著極高的敏感度,可以感覺到人的「音弦」不正常時發出的不協調音,非常討厭自怨自艾,這也是她在偶然的情況下救了某個……少爺後很生氣的一點。
小宇宙:
月讀之塔的誘惑者:
「你的心,很美。」
她第一次對我這麼說的時候,我著實吃了一驚。
她有種特殊的氣質。明明是個十來歲左右的小姑娘,卻一點也沒有時下小女生那種鬧哄哄、聒噪的習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的氣質,這也是我之所以一開始會注意到她的原因。
基本上,我對任何人的態度都一視同仁,除了基本的待人接物之道外,我和任何人都沒有深交;當然,這並不是在說我沒有任何交際應酬,我是那種會讓別人認為「找他一起去熱 鬧一下吧!」、湊數般的角色。而我倒也不討厭這樣。
初次聽聞她說這句話時,我剛與她在走廊上擦身而過,我們彼此微微地向對方頷首示意後,我注意到應該在我身後遠去的腳步聲卻嘎然而止。基於好奇,我轉過身去,看著她站在我身後,一瞬不瞬地打量著我。
「怎麼啦?」我問。
我記得很清楚,黃昏的夕陽光線,把她身後的天空染得通紅,並把我們的影子往遠端硬生生地拉開;這使得現場只籠罩在紅與黑的的色彩中。在這樣的情景中,她的形體,她的話語,就此深深地在我的記憶中烙下難以抹滅的一幕。
我先是睜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點頭,她似乎也發現自己的唐突,連忙欠了欠身,便以較方才更為急促的腳步往我的反方向走去,一下就不見蹤影。
已經瘋狂的人,會知道自己瘋了嗎?
她的答案是否定的,卻又不能否認自己或許是瘋了。
凌亂的床褥上,還留著自己早先抓皺了的痕跡;明明應該是安靜的房間裡,卻似乎還飄盪著稍早的喘息。
只除了他已經不在的這個事實之外,一切都沒有改變。
像是被寂寞壓垮了一般,她猛然跌坐在地,明明不覺得寒冷,雙手卻不由自主地環抱著自己顫抖不已的身軀。
沒有,什麼都感覺不到。
那熟悉的感覺明明就如同呼吸一般自然、且無時不刻都能感覺到,現在卻如死水一般,沒有流動,沒有漣漪,完全與外界隔絕。
她開口想喊出聲音,卻什麼也聽不見,環視四周,房間的景色似乎在溶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色──不,是白色正在吞噬這房間,連同自己。當她察覺時,已經連自己也看不見了。
我不要再被留下來,你在哪裡……誰……
她赫然發現,自己甚至連那個人的名字都叫不出來了,記憶正在流逝,她也要被那片白色給併吞了,然後就不再有感覺,就像白色一樣,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到。
有著夢魔之稱的少女──貝兒看著席娜的夢境,以略帶戲謔的口吻開口。
多數人都不知道,夢,並不只是夢,夢也有著能夠成為現實的可能,只要有了那樣的夢,可能性就油然而生。這也是她決定要送那個瑪那一族的少年「一個夢」的原因;無奈對方不識貨,這讓她說什麼也要讓對方的夢成為真實,即使是賭上夢魔的名聲,還做到這種地步……
「這就是妳最害怕的、被拋下的恐懼……至於那個人嘛……我答應了他的夢,也得早點實現才行啦……所以呢,妳就快點去找他,讓我把事情辦完吧。」
席娜回過了神,想起方才的情景,她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
不知過了多久,她環顧四周,了解到自己仍身處夢中。好奇怪,那方才的幻象又是什麼呢?只是自己的想像嗎?
這個夢的時間是半夜,場景是自己的房間,這麼說的話,遙或許也真的睡在這個夢中世界的二樓臥房也說不定。
席娜走下床,反正,這只是自己的一場夢、一夜的想像而已……而且,她只是想要確定遙是不是真的在這裡……
遙迷迷糊糊地在夢中睜開了雙眼。
為什麼會在夢中醒轉過來呢?遙也不知道,但他感覺到有人在身邊,於是就睜開眼睛想要確認。
「啊,吵醒你了嗎?對不起。」
遙眨了眨眼睛:「席娜。」
「我……我剛剛經歷了找不到你的夢魘,好害怕,所以就算在這裡的一切只是夢,我也想確認你是不是在這裡。」
席娜接下來的舉動讓遙睜大眼睛。她俯身吻了遙,雖然並不熟練,卻也得到遙若有似無的回應。
反正,這只是我在作夢而已。
抱持著這樣的念頭,席娜輕輕地拉開衣服的前襟,雪白的肌膚在大大敞開的衣衫下若隱若現,也讓遙轉不開視線。
「我不想一個人,不想找不到你……」席娜俯身下壓,柔軟的身軀覆在遙身上:「如果有人能安慰我……我希望那個人是你。」
遙也很清楚這是夢,是屬於他自己的夢,既然如此,只要他不說,這就只是自己的秘密而已。
不會有別人知道的。
這樣的想法消弭了遙僅存的理智,也讓他的動作急促起來。輕柔的撫摸、溫暖的吐息、糾纏的軀體,如果只是一場夢,何不好好感受一回?
……這裡寫得不好,沒有我想要的感覺,是預定在LOM正文〈螢石〉後上演的橋段。夢魔貝兒為了要遙幫忙解決螢公主的惡夢,特意要送他一個夢,但遙一點都不了解「一個夢」的價值為何,讓貝兒好生無奈的一段情節。
結果這傢伙夢到的情節根本是春夢(火乍),因為還牽涉到另一方當事人,所以也把對方牽扯進這渾水了(笑)。
有些人真的是很不要臉,而且一點都不自知。
舉例來說吧,有人會搞十幾二十年的外遇卻仍恬不知恥地繼續下去,有人貪小便宜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昨天和一個友人聊起她從Mobile 01看來的文章,內容是說一個什麼都要拗別人的爛男人的事情,結果後來就講到我們身後的宅物該怎麼處置呢……這樣的話題。倒不是說我們不久於人世,而是宅物這種東西,真的不大好處理啦~
我回去想了一下,就在臉書上說給誰都無所謂啦,不過我會列出誰絕對不能給!結果頭號不能給的人物馬上就在那篇下面留言說她要什麼什麼喔。真不愧是我列為頭號不給的人物。
這種人根本不用問他們有沒有禮義廉恥了,什麼都到貪別人東西的人不會有這種道德觀念的。我小時候妳就會A我的漫畫不還,後來妳兒子來我家就然還直接近我房間搜刮,說要把我的PS2記憶卡啦等等等等的東西直接拿走(我真的是目 瞪口呆,妳也沒阻止,擺明就是一副看我會不會給的樣子嘛!),給妳這種人,我寧可拿去燒掉!
傍晚時刻的天空,是一片灰濛,其中偶爾夾雜著絲絲冷雨,像是有意驅趕還流連在外的人們一般,街道更是因此而顯得空蕩蕩的,只偶爾還有幾個趕著返家的人影匆匆掠過。
席娜已經在床上靠臥了一整天,眼看著室內的光線漸趨黯淡,她卻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不,正確說來,是她不能起身,因為遙正睡在她懷中,而且在短時間內看似沒有要清醒的跡象。
即使隔著衣服,席娜還是能感覺到遙的呼吸的熱度、身體的脈動、以及完全沉靜的意識。她無意識地把玩著遙的頭髮,紫色的雙眼卻已經陷在自己的思緒中。
──我只能這樣保護你,讓你能完全地安下心來。
像是聽到了席娜的思想一般,遙微微地動了動,眼睛雖未睜開,手卻摸索般地往自己的頭上探去,隨即就被席娜握在掌心裡。
「嗯……」
「你醒了?」
「還沒有……」遙往席娜的頸側更靠近了些,席娜可以感覺到遙的呼吸又逐漸緩和下來,似乎真的沒有要清醒過來的意思。
「遙……」
「唔。」遙胡亂地應了一聲。
席娜的聲音,低得如同耳語一般:「……晚安。」
如果是平常,我一定說遙「戀母」。但這其實是事實,不只是他,席娜也是,他們都是沒有被人以親情關愛而成長的人,會有這種情緒也是當然。
所以他們對彼此的依賴遠超出一般人的程度,這兩個小鬼現在眼裡只有彼此,說穿了就是因為他們都怕被人拋棄,不然席娜之前怎麼會被嚇到掛點咧……
一再宣傳妳唸得有多辛苦或是又去哪裡補課很自傲嗎?說穿了那都是妳之前以為自己穩上榜而翹課的代價罷了,得意個鳥?
聽妳抱怨妳男友根本沒念什麼書就考上了很不公平,我不算認識他,所以不妄下評論,但對於妳,唸這麼久卻總是差一點,我可完全不奇怪。妳上課小動作一堆,什麼拿人家像皮擦玩或是手指頭走路等等等等,不然就是一直找人聊些很沒內容更沒營養的事情(關我屁事啦!),妳真的很疑惑自己怎麼還是這樣子嗎?我可一點都不會。所以聽妳說來組讀書會吧~跟妳一起唸書會有成效才有鬼啦,敬謝不敏。
我大約一週有三~四天的時間要見到妳,說實話,真是有夠倒楣。我每次都得先去劃位再趕快溜走,就是為了不遇到妳啊。每逢星期六早上的課,我更是祈禱某位子被別人劃走吧~每次坐妳旁邊的感覺真是差勁透了,連想出去買個東西,妳也跟 來幹嘛?有夠煩的妳死三八。
還有,妳都看到別人的缺點,老說什麼臉太大啦很聳啦叭啦叭啦的,妳有沒有去照過鏡子啊──每次來上課,妳穿的衣服幾乎都是同一套,妳是不會換件衣服出門齁?明明就身體這裡痛那裡有毛病還洋洋得意地宣傳,妳有病啊?而且明明就胖成那樣,只有妳自己會說自己其實「小腹很平坦」,根本不算胖唷~鬼咧,當別人是瞎子啊?
妳說要跟妳男友結婚了,我真正的心情是很同情對方啊~好吧,或許他比較認識(或忍受)妳所以甘願承受吧。妳可不可以趕快去結婚不要再來亂了?看到妳真的會很煩……
如果真要我從亞太國家選一個出來承受像311地震那般大的災難,純粹以功利主義的角度來說,我還是選日本。理由很簡單,其他國家可能一震就垮,就算沒震到沉掉,經濟啦社會啦核子危機等層面什麼叭啦叭啦問題也會把一個國家搞垮、或至少遲滯數年的時間無法發展,要能從這一點中快速恢復,我認為只有中國大陸和日本可以做到。
中國大陸在之前四川大地震時已經證明過他們的作法,可以讓人明白看出威權國家的效率和處理態度(儘管很多沒人性的部分);日本則是現在進行式,核子危機的處理雖然差強人意,但我想亞太地區沒別的國家可以真正面對這種問題時還能撐到現在(至少我肯定台灣自己就會被核電廠炸沉),其他部分嘛,日本是何等經濟強國,即使泡沫化也沒有減損他們的世界排名,根本就不乏物資和金錢,這方面我覺得我們的捐款充其量只是野人獻曝的程度而已,日幣甚至沒有疲軟多少,而且我看也不會軟太久就又會很貴了。
但要我選我最希望哪裡發生這種災難,雖然南韓和香港難分軒輊,不過還是南韓勝出。畢竟香港人只是講起話來有「南蠻鴃舌」的難聽 + 人臭屁又討厭,但這哪能跟無恥的韓國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