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怎麼在發呆?」
席娜的聲音把遙拉回了現實,他眨了眨眼睛,環顧四周,這是在自己家中的起居間桌前,而時間應該是……
「咦……天亮了?」
「不然天黑了?」席娜模仿遙的舉動,向四周確認一番:「清醒一點啦,日正當中的就在做白日夢了嗎?太誇張了喔。」
遙似乎還沒完全回過神來:「啊……我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可是卻沒印象了。嗯──」
「我們相依為命這麼久了,對你的記性,我見怪不怪囉。」席娜聳聳肩。
「哎呀……」遙把雙手抓進髮間,一如他煩惱的習慣:「妳這麼說……哥哥我現在覺得很傷心啊……」
哥哥?
「只有在這種時候,你才會對我端出兄長的架子嗎?」席娜不服氣地瞪向遙:「那你好歹也要稱呼我『妹妹』啊。」
妹妹?
「喂,我不是……」
席娜彎下腰,和遙四目相交,照理說,這樣的注視應該會令彼此都紅了臉,席娜卻不然。「哥哥,振作一點,不然我這個做妹妹的要如何是好啊!」
哥哥?妹妹?
我是席娜的哥哥?席娜是我的妹妹?
「小妹,妳也太小題大作了。」遙的回答竟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儘管他的內心並非如此。
我和席娜是兄妹?等等,這是怎麼回事?
遙只能盯著席娜的眼睛,看著她露出笑容,若無其事地開口:「妹妹關心哥哥,是應該的啊。」
不對,一定有哪裡搞錯了,我們是──不,我們不是──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近朋友問我「有沒有好一點啦?」我都回答:「比去年好多了(笑)。」
這兩天開了久違的文章想寫後續,卻寫不出什麼內容來,隔了很久沒寫就免不了會這樣,感覺寫文、畫圖都已經距離我很遙遠了……
發現自己好討厭別人來跟我抱怨。我是你媽你姐妹嗎?關我屁事?
發現最近常遭到莫名毆機桑的騷擾,從考場到公車上無一倖免是怎樣?
發現自己變得很憤世嫉俗,那個擋救護車還比中指的台大研究生人渣和他爸都該去死一死算了,那些一撿到東西就跑去跟人要三成的最好就不要遺失東西被我撿到(鬼才還你),公器私用的軍官你去切腹吧,吳淑珍去關到死不要出來了什麼鳥國賠啊扁家浪費社會資源浪費得還不夠嗎!
找我看文章,我覺得根本沒什麼用,說穿了可能只落了個浪費雙方時間的下場。
找我看什麼呢?看這樣寫行不 行嗎?這就跟寫申論一樣,東西要完整才知道行不行,每次都只有一小段內容能看根本做不得準;另,我也不覺得我有那個資格評人家的文章。所以我才說這根本就是浪費雙方的時間嘛……
最根本的,你閒的時候我沒空,我閒的時候你沒空,而且我閒的時候多半只想在自己的世界裡滾來滾去不想出門,所以還要說什麼啊……
如題。沒啥好說的。
但是其中出了一次岔:新光三越站前店二樓有兩個白癡店員小姐結錯帳,把要給我的發票給別人了,而且那個走掉的別人根本沒有付帳!最後我實在是沒有時間了(上課已經遲到了),氣得不拿發票先走了。害我損失700元的兌換額度。
去兩趟下來,入手了好幾副耳環 + 手鍊2條 + 歐舒丹牡丹淡香水(大罐 + 滾珠) + 玫瑰淡香水 + 玫瑰護手霜 + 玫瑰身體乳 + 玫瑰泡泡膠 + 保溫杯2個,兌換到兩張500禮券,下個月生日的時候來去狠狠買一堆蛋糕吃掉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