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FB上,韶雩大的角色「帝茲(帝)」和「莉芙(莉)」,以及我家的「遙(遙)」和「席娜(席)」的對話。其中,帝茲和莉芙的對話由韶雩大撰寫,遙和席娜則是我來著墨。




遙:「席娜呀,我真羨慕妳喔。」

席(不解):「羨慕我什麼?」

遙(嘆氣):「認識老哥他們,妳就像多一個好姐妹啊。」

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嗯,莉芙就像個姐姐、或媽媽的感覺。」

遙(嘆更大):「妳看吧?可是我啊……(垂)只多了一個比壞心眼的後母還恐怖的老哥啊……」

席OS:「這是少數幾次,我覺得你說得完全正確。」

遙:「他讓我充分地體認到了……生命的美好,在於處在隨時可能結束的人生中,和妳相處的每一刻……」

席(不解):「你到底在說什麼?」

遙沒再多說,倒是拿出了一張紙;席娜接去一看,那是她看過最奇怪的邀請函。

歡迎參加「人生大富翁」遊戲!

席(把信翻了翻):「這是什麼?」

遙(悶):「老哥寄來的信。」

席:「上面沒有署名啊?」

遙(一臉淒厲):「有必要嗎?會寄這種玩意給我的,只有老哥啊!」

席(中肯):「我倒覺得這比較像你會寄給人家的東西。」

遙(提高聲音):「妳很過分耶!我現在面臨生死關頭,妳還說風涼話!」

席(忍笑):「……好,對不起,如果這真的是帝茲寄來的話……那你的憂慮就很可能成真。(有點假的嚴肅)搞不好會叫你右手抱腰、左手抱頭,空中轉三圈跳到水塘裡。」

遙(抬頭):「嗯?如果是那樣的話,我還有點自信……不對,一定不只是那樣!是老哥的話,絕對不只這麼簡單!妳看他連下毒這種事都幹了,怎麼可能只做這種要求!」

席OS:「這又是少數幾次,我覺得你說得完全正確……」

席:「那……就不要參加囉?既然橫豎都是死,(拍遙的肩膀,溫柔地笑)反正還有我陪你嘛!」

遙OS(欲哭無淚):「……妳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威脅我啊?」




另一方面,莉芙則是有些不安地看著剛剛拿到的信件,裡頭內容寫著:歡迎參加「人生大富翁」遊戲!

莉OS:「雖然沒有署名,可是怎麼看都是遙會寫的東西……帝茲看到這種內容,肯定又會用什麼奇怪的理由對遙惡作劇吧?」

看著在裡頭悠哉看書喝茶的帝茲,莉芙咬了咬下唇,想著要怎麼把這封信不踩到地雷地交給帝茲,然後又詢問某個自己已經很想知道的問題──

莉:「帝茲,那個……」

帝(抬頭):「?」

莉:「我把席娜和遙當成弟弟妹妹看待喔?」

帝:「……」

帝OS:「莉芙又哪根筋不對了?」

莉:「雖、雖然他們變成小孩子也超可愛!我也超想當他們的媽媽……」

帝(抬眉):「……妳是要我把他們變成『相對應』年紀的模樣?」

莉(大驚):「不是啦!帝茲你實在是……我想知道你到底把他們兩位當成什麼啊?」

帝:「……笨蛋。」

莉(嘟嘴):「我不是指觀感……而且席娜不笨,偶爾比較衝動,遙也只是比較天真。」

帝:「不就是笨蛋?」

莉:「我想知道你是把他們兩位當成親人、朋友還是什麼看待啦!」

帝:「欠人教育的小孩?」

莉:「他們才不是!只是社會經驗比較少。」

帝:「無知小孩。」

莉:「帝茲……那是偏見。」

帝OS:「明明就是事實。」

帝(突然閉口):「玩……」

莉:「玩?」

帝OS:「要是回答玩具,莉芙會發飆吧?」

帝(遠目):「……(被我玩的)玩伴。」

莉(驚訝):「欸欸欸?只是玩伴?」

莉(有點沮喪):「我以為你是以哥哥之類的身分看待他們……」

帝:「……」

莉(眨著眼睛,無辜表情盯著帝茲):「原來不是嗎?」

帝OS:「妳這個表情是想讓我馬上吃掉妳嗎?」

  大部分的人在使用久了以後會討厭巴哈不是沒道理的。小屁孩實在太多了。


  一開始還好端端的,不過是個普通的過客,結果漸漸地、我畫個圖你也要挑毛病,我發個文你也要婊我,簡直莫名其妙,你是誰啊?我就算是哪裡惹到你,你也沒資格篇篇都來婊我,何況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要怎麼惹你?


  他喵滴在巴哈當達人是很了不起吼?巴哈達人多得跟流浪狗一樣啦,你現在婊的我以前也是啦!什麼東西啦,你嘴賤腦殘是你的事,還以為大家都有義務忍受你的愚行喔?去死吧。

  這是在FB上,韶雩大的角色「帝茲(帝)」和「莉芙(莉)」,以及我家的「遙(遙)」和「席娜(席)」的對話。其中,帝茲和莉芙的對話由韶雩大撰寫,遙和席娜則是我來著墨。



在閒暇時,遙的興趣之一是研究機械人的製作,而事情正是從遙的機械人因為「啪呆」跑到外面去搞破壞、砸光帝茲種的盆栽開始的……

遙(拿著繩子和遺書):「席娜,能和妳一起生活,我實在是太幸福了!只是沒想到,這段時光竟然這麼短暫……」

席(內心OS):「……有時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死了再投胎的話,會不會比較聰明……」

遙(把繩子拋過橫梁):「再見了,我……我就算死了,也不會離開妳的!」

席(把繩子拿掉,揪遙的衣領):「別蠢了,跟我一起去『自請處分』啦,要宰掉你,只有我能動手。」



莉(煮滿大餐):「怎麼了,突然要我煮一大堆料理……」

帝:「請客。」

莉(困惑):「請誰?」

帝(笑):「晚點會跟大家訣別的小朋友。」

莉(內心OS):「遙又做什麼了嗎……」

莉:「嗚,可是帝茲你指定的食材,雖然是你栽種的,可是……」

莉(內心OS):「完全沒看過那種品種啊?」

帝:「反正順便。」

莉:「順、順便?」

萊(趴在窗外):「哎呀,小姐,帝的意思是:反正早上那堆盆栽被一個啪呆的機械人給弄死了,就順便做成料理唄。」

正在此時,敲門聲響起,站在門外的,正是一臉無奈的席娜、還有縮在她身後,一臉「慷慨就義」表情的遙。

萊(笑的燦爛):「優齁~啪呆機械人的主人。」

遙(嚇到):「啊是!啊不是,那個機械人他,嗯,關關關關在實驗室裡了,暫時不會出來啪呆了,真的。」

萊(落井下石):「你自動承認是你的機械人啊?」

莉(不解、開門):「萊雅,什麼啪呆……啊,席娜,還有遙,歡迎啊(笑)。」

席(←看到莉芙就是很高興):「我帶著遙來道歉了,他的機械人……搞砸了帝茲的盆栽,他正要在家裡上吊時,被我拖來這裡了。」

遙(汗):「……謝謝妳詳細的『說明』喔。」

莉(驚):「上吊?可是帝茲心情看起來很好啊?」

莉(開心笑):「你們先進來吧?好久沒看到你們了。(←母性全開?)」

席(笑):「討厭,帝茲有過其他的表情嗎。」

遙(內心OS):「奇怪,我怎麼覺得席娜的怨氣比老哥還可怕?」

莉(內心OS):「席娜好像怪怪的?」

莉:「帝茲有其他表情啊……」

席(笑,跟遙入內):「啊,好豐盛的菜喔,好像──」

遙(跟著笑):「好像『最後的晚餐』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席(微笑):「遙,你說過的哦,痛苦的時候,只要笑就對了。」

遙(汗):「哈哈哈……老哥我錯了……哈哈哈……」

帝:「這是莉芙精心準備的,不乖乖吃莉芙會失望啊?小朋友。」

莉(不解):「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啊……」

萊(對帝茲投以關懷眼神):「真是(狀況外)最強者非莉芙莫屬……」

帝茲馬上用眼神盯著窗外的萊雅,這讓後者瞬間雙手投降,離開窗檯,跑回牧場。

雖然是來「負荊請罪」的,但面對一桌豐盛的料理時,遙仍然一臉開心。畢竟他和席娜對做菜這種事,只有收拾殘局的「心得」。

莉(馬上擺碗筷,開心笑):「用餐吧?不用客氣,不過我第一次用這些食材煮,希望味道還可以。」

席(看著桌上的料理):「……真神奇呢,這些食材,我一個也說不出名字。」

遙(開心):「耶──吃飯吃飯!」

莉:「嗯,連我也不是很清楚呢,不過我有試吃過。」

對於席娜的評價,帝茲完全用平常的面無表情回應,自己也端起碗筷用餐,而莉芙則是忙著招呼席娜和遙,幫他們倒飲料。

席(內心OS):「莉芙也有試吃過的話……應該是不會死人的吧。」



在吃飯的席間,席娜單刀直入地發問了。

席:「那麼,關於遙這次捅的簍子,你們想怎麼發落呢,還是交給我嗎?」

遙(垂頭):「……我也是有在反省的,如果說這是我人生中的最後一餐的話,其實也還不算太糟糕啦……」

面對兩人的發言,帝茲只是繼續用餐,不發一語,倒是莉芙愈來愈搞不清楚狀況。

莉(呆):「簍子……是什麼?最後一餐?我隨時歡迎你們來用餐啊?」

席:「莉芙還不知道嗎?遙做的機械人啪呆暴走,把帝茲的盆栽全搞砸了的事情。」

遙(畢恭畢敬):「……沒錯,正是不才在下我捅的簍子,今天來到貴寶地承蒙招待,也不敢祈求在下能全身而退,如果要交由席娜處罰的話,我也一定虛心接受,絕無怨言。」

莉(認真回想):「啊,難怪帝茲一早盯著破掉的盆栽好一段時間……可是帝茲也沒說什麼就收拾好,看樣子應該是沒生氣啊?」

莉(開心笑):「然後帝茲就把那些盆栽交給我煮料理,說是你們今天會來,為了這些未知的食材,我研究好一段時間呢!」

遙(惡寒):「這是老哥的盆栽喔?」

席:「味道還挺不錯的啊,莉芙果然對料理很有心得呢~」

帝(瞄遙一眼,冷笑):「哼……」

莉(臉紅):「謝謝妳,席娜,有機會我可以教妳。」

遙(冷汗直流,內心OS):「老哥剛才竟然在笑!」

席(笑):「不瞞妳說,我還是只會用水煮,遙料理食材的方式簡直像在跟他們作戰,除了很會剝香蕉皮外,他削皮切塊的動作都沒啥長進……有人教我們的話,就太好了!」

雖然席娜面帶微笑的接受,可是口氣似乎不帶對勁,就算是神經很大條的莉芙,也察覺到些許不對勁。

莉:「那個,席娜,你們想學我是很樂意啦,可是帝茲這次真的沒生氣啊?

莉(轉頭):「對吧,帝茲?」

帝:「嗯,反正對方是小孩子(刻意加重語氣)。」

席:「嗯……這頓飯既然大家都可以一起吃,我想是沒問題的啦,不過……(笑得異常燦爛)我雖然年紀沒幾歲,但也知道一些人生的道理嘛!」

遙:「哦?是什麼?」

席(轉向遙):「……就算是小孩子,還是得教訓才會記取經驗……這種事。」

遙:「啊嗚……」



這餐飯後回家,遙仍沒有得到「發落」,倒是席娜的態度著實有些異常。遙隱約也知道席娜還在為自己闖禍的事情氣頭上,一直到當天夜裡就寢前,遙才出聲「求饒」。

遙:「席娜──別氣了啦──」

席(整理棉被和枕頭):「我沒有生氣。」

遙(愣一會):「沒有才怪,妳都不講話,還『冷靜異常』!」

席(淡然):「那是因為我知道你這個人就是講‧不‧聽,所以乾脆省點力氣算了。」

遙:「看吧,還說沒生氣。」

席:「隨你怎麼說……我要睡覺了。」

遙別無他法,也跟著躺下了身。

席(習慣性地湊近遙):「唉。」

遙(反射性地讓對方靠住):「怎麼了?」

席(抱住遙):「我只是覺得……暴風雨前的寧靜,還沒過去哪……你自己注意一點。」



餐會結束之後,雖然看似平和,但莉芙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又加上萊雅喜歡看熱鬧的個性,讓神經大條的莉芙也知道這場餐會不是那麼簡單,看著在一旁閱讀的帝茲,莉芙決定想個方法問話。

莉(語調有點假):「那個,帝茲,今天席娜和遙說想學料理……你可以幫我嗎?」

帝(埋首唸書):「……啊?」

莉(慌張):「呃,不、不是說要你也一起教他們,我是說今天的菜色還挺符合他們胃口的樣子,想說,就……用今天的菜色擬定教學這樣……所以……」

帝茲沉默好一陣子,才招手示意莉芙坐近一點,就在莉芙坐定位時,帝茲先是喝了桌上的飲料,然後冷不防就給莉芙一記深吻,順便把嘴中的液體灌進莉芙嘴裡。

莉(臉紅):「帝茲!嗚……這什麼,好苦?」

帝(笑):「跟我問食譜,我總得拿點學費吧?」

莉:「那為什麼是跟我啊!明明是要教……呃……」

莉(內心OS):「如果帝茲的學費是親吻,那他跟席娜他們……」

帝(挑眉):「什麼?」

莉(羞紅):「沒、沒有!就、就跟我收學費就好了,那個,嗯。」

帝(內心OS):「算妳還有在思考,不然我就『再』去惡整遙跟席娜。」

莉:「那,今天那個紅紅的花,有著鋸齒狀葉片的植物是?」

帝:「喔,那是曼陀羅草改良,聽說會有出現幻覺的副作用。」

莉(驚):「欸?」

莉(內心OS):「我沒有聽錯吧?」

帝(一派輕鬆):「紫色像種子的是海檬果的改良,還有馬櫻丹、夜香木……反正大概都是吃完會有心跳加速、噁心嘔吐之類的吧?啊,吃太多會死人之類的。」

莉(驚恐):「啊啊啊啊!帝茲你認真的嗎?」

帝(思考):「嗯,只是改良後就不知道毒性怎樣啦?」

莉(內心OS):「你是拿大家試毒嗎?」

莉:「可是帝茲也有吃啊?所以是開玩笑的吧?」

帝(笑):「妳知道瑪那運用妥當可以療傷跟舒緩身體不適。」

莉:「這我當然知道啊……啊!(恍然大悟)」

莉(內心OS):「所以帝茲幾乎一句話都沒說是在用瑪那之力幫自己『解毒』嗎?」

莉:「剛剛那個很苦的東西是……」

帝(不懷好意的笑):「解藥。」

莉(震驚):「那席娜和遙怎麼辦啊!」

帝(眼神游移):「死不了……吧?」

莉:「帝茲!」

帝:「他們喝的茶也有解毒藥啊,只是沒喝很多。」

莉:「那麼苦的茶誰喝的下……啊!帝茲!你根本就故意的嘛!所以你這次根本就已經氣到不行了!」

帝(冷):「當然。」

莉(內心OS):「天啊,希望席娜他們沒事……」



夜半時分,遙自酣睡中被席娜搖醒過來。

席:「遙,醒醒。」

遙(睜眼):「幹嘛……天還沒亮耶……」

席(認真):「你沒有感覺嗎?你發燒了。」

遙(意識模糊):「……喔。」

席(幫遙測體溫):「那頓晚餐果然有鬼,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遙:「沒那麼嚴重吧……大家都有吃不是嗎,妳也是啊?」

席:「原本我也這麼想的,直到喝了那個茶,我才覺得不大對。雖然我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麼食材,但那個茶的味道跟我們外出時常使用的解毒劑的味道一樣。」

遙:「對了,那個……為了在外煮食的食用安全,所以常用的那個苦得要死的草……嗚……難怪我一直覺得那味道在哪裡也……」

席:「你覺得怎麼樣?」

遙:「好熱……對了,妳沒事嗎……」

席:「也不算沒事,只是沒你這麼嚴重。」

遙(疑惑):「怎麼說?」

席:「……我一直覺得你看起來好像……」

遙:「好像怎樣?」

席(遲疑):「……好像很好吃。」

遙(整個清醒):「咦?」

席:「我沒什麼,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遙(內心OS):「啥?等等,妳的問題比較大吧!咦……」

遙:「咦……」

席:「怎麼了?哪裡不對勁?」

遙(眨眼睛):「妳……妳好冷靜耶?對了,我先前就一直這麼覺得了!妳今天晚上好冷靜啊!」

席(疑惑):「所以呢?」

遙(認真):「那只要我抱著妳,就可以降溫了吧?」

席(想起身):「還是先想辦法讓你降溫,我去廚房弄那個草給你,順便讓你降溫一下──(被遙抱住)現在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啦!」

遙(磨蹭):「妳的體溫好涼快喔……嗯哼……對了,妳不是說我看起來很好吃嗎?來來別客氣!」

席(好半晌不作聲):「……遙,我知道你啪呆了,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哦。」

遙:「妳看,外面天氣這麼好,陽光也很舒服,還聽得見海浪的聲音!這就跟我們去海港城鎮那裡時一樣啊!對了,既然都在這裡了,我們去玩水吧!」

席(內心OS):「哪來的海?而且這裡明明是家裡,時間還是半夜。」

席:「遙……先放開我吧,不然我真的會咬死你了。」

遙仍然沒有放手,不但如此,甚至還加重了手臂的力量。

席(嘆氣):「你現在根本是喝醉酒模式吧?還陽光大海呢!你就是這樣,我才想讓你得一次教訓也好……」

遙(不解):「什麼意思?」

席(眼神犀利):「不管你闖了什麼禍,我也要跟著受同樣的處罰,所以我才不動聲色地跟你吃完那頓飯……因為我要你搞清楚,你耍白痴的下場會連我也遭殃。」

遙(冷汗):「席娜……」

席:「可是啊……這種幻覺的效力比我想得還要強啊,為什麼你反而沒受到什麼影響呢?不公平……嗚嗚……」

遙(慌張):「怎麼了?妳在哭嗎?是不舒服還是──(突然被咬)唔!」

席娜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遙大吃一驚,她不只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付諸行動,實實在在地往遙的頸側「咬」了上去,一直到咬到遙的耳垂為止。

遙(發熱):「……哎唷!」

席(臉紅、迷亂):「討厭,我真的很想咬你一口啦,你……我真的很熱……哇呀,我到底是……你不要抓住我啦……」

遙非但沒有放手,在此同時,他反而採取了激烈的動作,他拉扯彼此衣物的力道幾乎要將其撕破,他整個身體也壓覆在席娜身上,像是想使自己盡量與她貼合在一起……



在激情逐漸塵埃落定後,遙似乎已經恢復了大半,席娜蜷曲著身體,背對著他躺在一旁,似乎也冷靜了不少。

遙(稍稍起身,看著席娜的後背):「……妳被我咬得好慘唷。」

席(無力):「你也是吧。」

遙(看看自己的身體):「哇,妳這個色女,連這裡妳也咬,我根本就『體無完膚』了耶!」

席(皺眉):「……你不會還看到藍天大海吧。」

遙:「多虧妳給我『降溫』喔,天都黑了說……結果這次給我實質處罰的人,還是妳嘛。」

席:「……這算哪門子處罰?」

遙(嚴肅):「下不為例。」

席(意識矇矓起來):「我還以為你會『感謝』你老哥呢。」

遙(臉紅):「這倒是……不是,我是說下次不准再讓妳自己也遭殃。嗯?等等……那莉芙知情嗎?她也吃了不是嗎?」

席:「……這點不用擔心吧?就算沒有用解藥,帝茲搞不好還樂得『坐享其成』……」

遙:「說得也是。」

席:「我知道你看到他們都很開心,老實說……你要是別老是白痴的話就好了,但是……」

遙:「但是?」

席:「但是……我想那樣的日子……一定會很無趣的吧……」

席娜話聲未落,意識已經模糊;遙將頭靠在她頸後,從她身後抱住了她的腰,接著也沉沉睡去。



就在莉芙得知一切都是帝茲算計一切的餐會,擔心席娜和遙身體會出了什麼問題,莉芙顧不得什麼,急急忙忙就要跑出去,無奈帝茲動作更快,一腳橫踩在門板上,阻擋莉芙出去。

莉(焦急):「帝茲,我很擔心席娜他們……」

帝(冷):「就說死不了。」

莉:「可是他們吃了一堆毒草啊!說不定會出現什麼奇怪的幻覺……不行,我真的覺得要去看看他們!」

帝(內心OS):「妳會去打擾『好事』吧?更何況那兩個常常中毒,頂多做些蠢事罷了。」

帝(不悅):「他們不會有事。」

莉(高分貝):「我是他們的媽媽啊!」

帝:「……嗄?」

莉(哭):「都是帝茲說什麼小孩子不能太寵,還很小的時候就把他們扔到外面求生……好不容易回家吃飯,你居然還下毒考驗他們……嗚嗚,帝茲好過份……」

帝(內心OS):「莉芙是秀逗到哪個次元了,該不會解毒劑的劑量不夠吧?」

帝:「莉芙,這裡是哪裡?」

莉(不解):「瑪那聖域啊?」

帝(內心OS):「解毒劑鐵定不夠。」

帝:「……這裡不是聖域。」

莉(呆):「我知道啊~是我們蓋在聖域裡面的小屋~因為我說我很懷念過去的時光,所以帝茲你就蓋了啊~然後我最喜歡在大樹下曬太陽伸懶腰~喜歡帝茲摸我的頭~喵~」

帝(內心OS):「喵?!」

莉芙的語氣愈來愈不對勁,連動作也是,她居然自己主動挨到帝茲胸前,然後輕輕磨蹭,甚至捲曲著拳頭模仿某種動物梳理毛髮的動作。

帝:「……(伸出手指)」

莉(湊上去嗅):「喵~?」

帝:「莉芙?」

莉(抬頭):「咪嗚?」

帝(內心OS):「……哇靠。」

帝茲完全篤定莉芙因為幻覺,錯認自己變成一隻貓,因為要是以往的莉芙,絕對沒那個勇氣在自己的頸邊磨蹭甚至舔著皮膚,更別提整個人主動跳到帝茲身上把帝茲撲倒在地上這個舉動。

帝:「……」

莉(顯的很高興):「喵喵喵喵~」

帝(內心OS):「哈爾榭那傢伙說女人像貓,現在我完全體認了。」

雖然說被莉芙撲倒並沒有什麼威脅性,帝茲忍耐力也被莉芙磨練的十分強大,可是看著心愛的女人在自己懷中不斷撒嬌,就算現在心智像貓,吃掉也不算犯罪吧?帝茲快速在腦袋下了有利於自己的結論後,便毫不猶豫輕輕撫摸莉芙的頸邊以及腰側。

莉(臉紅、扭動身體):「咪嗚……」

帝:「不可以躲。」

即便莉芙整個動作像極了貓,但完全難不倒帝茲,他就像訓獸師一樣馬上「馴服」莉芙,甚至讓莉芙如他所願,做出以往不可能主動的動作。

在翻雲覆雨後,莉芙馬上用棉被把自己裹得像木乃伊一樣,完全不敢面對帝茲。

莉(內心OS):「嗚啊!媽媽大人!我、我居然會做出那種、那樣的事……而且發出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聲音!」

帝:「……莉芙。」

莉(悶著棉被):「帝茲最討厭了啦!你好過份!」

帝(笑,故意隔著棉被摸莉芙):「對對,我最討厭。」

莉(羞):「嗚,啊,那邊……住手啦……」

帝(繼續):「什麼?我聽不清楚。」

莉:「你……啊啊啊,別……」

莉(鑽出棉被):「住手啦!讓我好好說話!」

帝(挑眉):「那妳就不應該躲起來說。」

莉(臉紅):「嗚,我覺得席娜和遙真的很可愛,我很喜歡他們,也喜歡他們來找我們,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對他們惡作劇啊?雖然說是遙老是踩到你地雷,但也別連席娜也拖下水……」

帝(內心OS):「根本就是因為席娜自己不願意遙被我整,所以自己跳下海吧?」

帝:「可是莉芙妳不就是喜歡這種?」

莉(不平):「我沒有喜歡你對他們惡作劇啊?」

帝:「可是很像一家人的感覺?」

莉(睜大眼):「帝茲……」

接下來並沒有其他話語,只有彼此相擁的兩人,在肌膚接觸中傳達彼此的感覺。



遙和席娜身上的痕跡,消退得並不如預期。追根究柢,還是因為遙嫌味道太苦,所以根本沒打算好好地按時服用解毒的藥草所致,才會讓舊的痕跡不退、反而還加了新的。

第三天的夜晚,在一片黑暗的屋內,席娜瞪著窗外的下弦月,聆聽著房裡的動靜。

席(嘆氣,內心OS):「……來了!」

席:「在右邊!」

說時遲那時快,從席娜右方進攻的遙,結結實實地挨了席娜的攻擊,他整個人應聲往一旁滾去,卻又立即起身,發動攻勢。

席(出手阻擋):「唔!」

冷不防地,遙突然伸腿一掃,讓席娜猝不及防而往下跌落,眼看著就要摔在地上,卻被遙整個人接在懷裡。

即使被遙抱在懷裡,席娜還是發動攻擊,在以手肘頂撞遙的側腹、使其不得不彎下腰之際,她趁隙要起身,卻還是被遙拉了回去。

席:「……哇啊!」

遙不由分說地咬在她的後頸上,不只如此,手也不安分地游移著。

席(翻白眼):「你要玩到什麼時候啊?」

遙(繼續往下咬):「沒辦法呀,這幾天一到晚上……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很興奮嘛!」

席:「那你也別……討厭,那裡……」

窗外的月光,仍靜靜地灑落在大地上;一直到下弦月終於變成新月,遙詭異的「症狀」才總算痊癒。值得慶幸的是,後來出現的月亮都沒有讓遙再有「咬人」的衝動,但這無疑是他們之間一個無解的謎。

  最近其實過得還可以啦。只是還是有些不爽的事情。


  雖然是我疏於確認,不過看到人家指責成那樣我還是很生氣。妳以為我每天跟妳一樣就等著晚上到艾賊拉死上班啊?我就是臨時得去香港然後才被通知改機票的事情,道歉的話也說了好多次你們還在那邊擺高姿態,幹妳以為全天下就妳們最忙(要打魔獸要上班啥鬼的)我都沒別的事要做嗎!


  隨便妳啦。你們要不爽就去不爽到死吧,反正我得到免費機票 + 額外的上海四日遊的行程啦~

  依照什麼「起司理論」的說法,整起事件現在看起來是台大醫院自己搞出一堆問題,而這串問題剛好串成一個洞,所以事情就爆發了。


  家屬自己也沒講(我覺得父母也知道自己兒子是同志,不管有沒有病講一聲總可以吧!),醫院也疏忽(我不相信巧合,如果不是平常就疏忽成性,不會這麼多漏洞),不出一次大包,不知道痛。只是倒楣了那些以為得到救命機會的受移植人,唉。

暗黑BLOG


  「妳根本就不懂……什麼犧牲自己來讓其他人得到幸福?結果只是讓那個人更不幸啊……」


  「妳知道克洛蒂雅為什麼會存在嗎?她不是妳所去除的黑暗面,而是妳還思念著卡爾瑪的心啊!因為妳無論如何也放不下,所以妳才會被克洛蒂雅這個人給踢了出來!妳才是一直以來束縛著克洛蒂雅的責任!」


  「我啊,根本不像妳想的那樣善良喔──如果我的生命得因為最多人的幸福而犧牲,那他只好跟我一起死了……因為能跟我在一起的他是最幸福的啊!」

  窗外,正下著滂沱大雨。自從進入雨季以來,已經一連數日都是這般光景。


  趁著一個短暫放晴的午後,席娜向遙交代自己要回鎮上的家去整理、開開門窗好讓屋子通風一番,如果又再下雨,大概會在那裡住個一宿。遙雖然也想要一同前往,卻被席娜打了回票。


  「我們每次去整理,到最後都沒在做正事,倒不如我自己去。而且寵物小屋的漏雨也要快點修理。」席娜這麼對遙說。


  「妳竟然不幫我喔?」遙露出受傷的表情。


  「是你什麼忙都不讓我幫的吧。」席娜聳肩。


  遙無法反駁,在遠離其他人的獨立房屋中,怎麼可能只做打掃這種無聊的事情(真是糟蹋良機!)。看著遠方天邊的烏雲,既然只能「純打掃」,他就沒那麼想跟去湊一腳了。加上還有修補的工作,於是他只得認份地提起工具上工去。



  「啊──可惡,溼答答的啦!」

  遙一邊抱怨,一邊衝進家門,自他身上滴落的水珠立刻在他腳邊聚成小水窪。但家裡卻只有兩隻寵物和兩個小朋友。


  首先出聲的是達央:「呱,遙先生辛苦了!想必是完成任務了是也呱!」


  「對啊,修理好囉!」遙回道,朝周遭逡巡一回,他向可洛娜及柏德問道:「席娜還沒回來喔?」


  「沒有耶。」可洛娜搖頭,一邊把毛巾遞給遙。「遙師父,你快點去洗澡吧,不然會著涼喔。」


  「看這雨勢,席娜師父今晚大概會住鎮上。」柏德看了看窗外的大雨,下了個結論。


  「……好吧,那好吧……」遙咕噥道,一邊抓起毛巾在頭上亂擦,一邊走上樓去。



  時間推延到就寢的時間,席娜仍不見蹤影,可洛娜和柏德早帶著達央和拉比上床睡覺(僅限下大雨的時候,平時寵物都睡小屋),遙也只得躺上床榻。聽著窗外的雨聲,在朦朧中,他的記憶又回到了白森林……


  ──至少,至少也要讓你得到自由,可是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遙……


  血紅的痕跡遍布席娜的身軀,席娜正哭泣著。但在大雨中,他怎麼也無法溫暖懷中的人兒。儘管他們使盡全力擁抱著彼此,卻無濟於事。


  倏地,遙自夢中驚醒過來,隨即發現自己一身的冷汗。


  「是夢……」


  他無法忘記,因為自己的懦弱,害得席娜做出如此的抉擇……又因為自己的舉棋不定,讓她在曖昧不明的關係中等待著自己面對現實。


  遙的眼神瞥向了窗外,大雨依舊,但他已經沒了睡意,他索性翻身下床,從衣櫃裡找出防水斗篷,在餐桌上留下交代去向的字條後,他就輕手輕腳地打開了門,投身於屋外的雨中。



  在德米納鎮的家裡,二樓臥室的角落地上,有一盞微弱的燈、還有一個蜷縮在毛毯裡的人影。


  儘管席娜很清楚根本沒必要這麼虐待自己,但她就是無法不去思考自己曾與遙對決的事情。她並不後悔採取那樣的行動,卻仍因為傷害了所愛之人的舉動而心痛。


  ──妳以為自我犧牲是一種高尚的情操?妳以為被留下的人會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妳可曾想過,被留下來的人該如何自處?


  喘不過氣來。


  「嗚……」席娜嗚咽著:「我不要那樣……我不想離開,不想去聖域……遙……」


  但我已經無法拋棄瑪那騎士的宿命了,就像遙無法擺脫魔劍卡爾瑪一般。這份羈絆讓我們相遇,卻也可能讓我們分離。但即使能再次選擇,我還是……


  這份壓迫感,有時讓席娜幾乎無法呼吸。她不能待在任何一個已為人知的處所,而是要躲起來,藏在角落裡、黑暗的地方、不會有任何選擇逼迫她……


  「席娜?」


  遙的聲音讓席娜猛然抬起了頭,她幾乎認不出眼前的人:「咦……」


  遙在席娜面前蹲下身,雖然已經脫去防水斗篷,身上仍免不了濕氣;他原本帶著有些好笑的表情,在看到席娜竟然淚流滿面後,立刻消失無蹤。


  「怎麼啦?妳怎麼在哭呢?」遙驚慌起來:「為什麼要躲在角落裡?來──」


  遙想扶起席娜,後者卻一頭撲進他懷裡,遙只得坐在地上,安撫著席娜:「真是……我就知道妳在胡思亂想。連我進來都沒發現喔?」


  「你怎麼來了?」席娜的聲音從遙的懷中傳出。


  「做惡夢。」遙承認道:「我感覺不大對,所以來找妳。因為下雨,妳果然也在想那時候的事,對吧?」


  席娜點頭:「我……」


  我不想那麼做!我不想傷害你啊!


  但是,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如果回到過去,她很清楚,自己仍不會有其他的決定。只要能救遙,她願意承受傷害他的痛苦……


  「噓,別再想了。」遙捻熄一旁的燈花,摟著席娜站起身:「好好睡一覺吧,我也好累。」


  席娜點頭,更往遙的懷裡貼近了些,任憑他連同毛毯抱起自己走向床榻,讓他的溫暖淹沒自己的身體內外。



  溫暖、柔軟、安心,這是肌膚相親的觸感。遙儘管閉著眼睛,仍能感覺到頸側傳來的輕微吐息。


  屋外的雨聲仍未停歇,讓遙無法判斷此刻的時間,只好勉強睜開眼睛確認。朦朧中,他看到的是灰濛且暗沉的清晨日光;他接著將目光往下方移去,看著仍睡在自己肩窩裡的席娜。


  席娜雖仍沉睡著,雙眼卻明顯浮腫,眼窩下也有著淡淡的陰影,想必是因為哭泣和熬夜的緣故。看著看著,遙突然心疼起來。


  近乎殘忍的,他回憶起席娜昨夜哭喊的聲音,在意亂情迷、徬徨無依中,席娜所想的、所見的、所感受的都只有他。想起自己的手從席娜身後抬起她的腰,將她盡可能地扣在自己身下並緊貼著,儘管她奮力攀住自己的胸口、掙扎著呼吸、叫喊著自己,彼此卻都沒有鬆手……


  我在利用她的脆弱,讓她承受我的脆弱嗎?


  很不符合遙的性格地,他思考著:人與人相互安慰的方式,不是保護自己的脆弱,竟是以脆弱的部分相互摩擦來尋求快感和忘卻。這好像有一點諷刺。


  在遙的意識又將趨於沉眠前,他突然對席娜的論點贊同不已:自己果然從不是為打掃而來到這裡的啦。

  這幾天,不知為何,遙總盯著席娜的臉猛瞧,卻又一言不發地走開;席娜太了解遙了,知道他八成又有什麼怪念頭,本來不以為意,日子一久,卻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


  「你這幾天幹嘛老看著我又不說話?」趁著出門在外的旅途中,席娜開口向遙問道。


  「嗯……我在想妳未來的模樣。畢竟我們沒辦法變得比現在還老嘛。」遙深思般地說道,眉頭還皺在一塊兒。


  席娜簡直想翻白眼:「有什麼好想的?你又不是沒見過莉芙。」


  「對喔!」遙突然睜大了眼睛:「我都忘了,妳們長得有夠像。」


  「可是我不希望你以後像帝茲。」席娜呼出一口氣,在遙聽來幾乎是嘆息:「……不過你的可能性比較小。就是少了種感覺,所以不會像吧。」


  「我少了什麼感覺?」遙不明所以地問道。


  席娜並沒有馬上回答,卻緩緩地轉向遙,並輕輕地抬起眼。她的面容,帶著既可憐又可愛的氣質;半張的雙眼,有抹難以察覺的矯情;微啟的唇邊,綻著若有似無的微笑;這絕對的魅惑姿態,讓遙瞬間飛紅了臉。


  「遙……」


  「妳、妳怎麼……」遙幾乎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幹……幹嘛?」


  倏地,席娜恢復了慣有的冷靜:「就是這種感覺,邪佞的感覺,懂嗎?」


  遙瞅著她看了好一陣子,帶著一臉複雜的神情,他也只能悶悶地應了聲:「……懂了。不過妳那個樣子,只能妳知我知。」


  「我才不想沒事把自己搞得那麼陰險呢。」席娜說道。


  「那就好。」遙鬆了口氣:「妳這樣子,至少比散播關愛要好多了。」


  見席娜一臉不解的表情,遙真的嘆了口氣:「我也不是不懂老哥在嘀咕莉芙什麼……如果妳像莉芙一樣博愛,我也會很辛苦的。」


  「會嗎?我倒是比較瞭解呢。」席娜搖搖頭:「你雖然沒有人家那麼博愛,但有夠愛管閒事。我好辛苦喔。」


  不理會遙一臉張目結舌的表情,席娜吐了吐舌頭,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