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FB上,韶雩大的角色「帝茲(帝)」和「莉芙(莉)」,以及我家的「遙(遙)」和「席娜(席)」的對話。其中,帝茲和莉芙的對話由韶雩大撰寫,遙和席娜則是我來著墨。
在閒暇時,遙的興趣之一是研究機械人的製作,而事情正是從遙的機械人因為「啪呆」跑到外面去搞破壞、砸光帝茲種的盆栽開始的……
遙(拿著繩子和遺書):「席娜,能和妳一起生活,我實在是太幸福了!只是沒想到,這段時光竟然這麼短暫……」
席(內心OS):「……有時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死了再投胎的話,會不會比較聰明……」
遙(把繩子拋過橫梁):「再見了,我……我就算死了,也不會離開妳的!」
席(把繩子拿掉,揪遙的衣領):「別蠢了,跟我一起去『自請處分』啦,要宰掉你,只有我能動手。」
莉(煮滿大餐):「怎麼了,突然要我煮一大堆料理……」
帝:「請客。」
莉(困惑):「請誰?」
帝(笑):「晚點會跟大家訣別的小朋友。」
莉(內心OS):「遙又做什麼了嗎……」
莉:「嗚,可是帝茲你指定的食材,雖然是你栽種的,可是……」
莉(內心OS):「完全沒看過那種品種啊?」
帝:「反正順便。」
莉:「順、順便?」
萊(趴在窗外):「哎呀,小姐,帝的意思是:反正早上那堆盆栽被一個啪呆的機械人給弄死了,就順便做成料理唄。」
正在此時,敲門聲響起,站在門外的,正是一臉無奈的席娜、還有縮在她身後,一臉「慷慨就義」表情的遙。
萊(笑的燦爛):「優齁~啪呆機械人的主人。」
遙(嚇到):「啊是!啊不是,那個機械人他,嗯,關關關關在實驗室裡了,暫時不會出來啪呆了,真的。」
萊(落井下石):「你自動承認是你的機械人啊?」
莉(不解、開門):「萊雅,什麼啪呆……啊,席娜,還有遙,歡迎啊(笑)。」
席(←看到莉芙就是很高興):「我帶著遙來道歉了,他的機械人……搞砸了帝茲的盆栽,他正要在家裡上吊時,被我拖來這裡了。」
遙(汗):「……謝謝妳詳細的『說明』喔。」
莉(驚):「上吊?可是帝茲心情看起來很好啊?」
莉(開心笑):「你們先進來吧?好久沒看到你們了。(←母性全開?)」
席(笑):「討厭,帝茲有過其他的表情嗎。」
遙(內心OS):「奇怪,我怎麼覺得席娜的怨氣比老哥還可怕?」
莉(內心OS):「席娜好像怪怪的?」
莉:「帝茲有其他表情啊……」
席(笑,跟遙入內):「啊,好豐盛的菜喔,好像──」
遙(跟著笑):「好像『最後的晚餐』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席(微笑):「遙,你說過的哦,痛苦的時候,只要笑就對了。」
遙(汗):「哈哈哈……老哥我錯了……哈哈哈……」
帝:「這是莉芙精心準備的,不乖乖吃莉芙會失望啊?小朋友。」
莉(不解):「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啊……」
萊(對帝茲投以關懷眼神):「真是(狀況外)最強者非莉芙莫屬……」
帝茲馬上用眼神盯著窗外的萊雅,這讓後者瞬間雙手投降,離開窗檯,跑回牧場。
雖然是來「負荊請罪」的,但面對一桌豐盛的料理時,遙仍然一臉開心。畢竟他和席娜對做菜這種事,只有收拾殘局的「心得」。
莉(馬上擺碗筷,開心笑):「用餐吧?不用客氣,不過我第一次用這些食材煮,希望味道還可以。」
席(看著桌上的料理):「……真神奇呢,這些食材,我一個也說不出名字。」
遙(開心):「耶──吃飯吃飯!」
莉:「嗯,連我也不是很清楚呢,不過我有試吃過。」
對於席娜的評價,帝茲完全用平常的面無表情回應,自己也端起碗筷用餐,而莉芙則是忙著招呼席娜和遙,幫他們倒飲料。
席(內心OS):「莉芙也有試吃過的話……應該是不會死人的吧。」
在吃飯的席間,席娜單刀直入地發問了。
席:「那麼,關於遙這次捅的簍子,你們想怎麼發落呢,還是交給我嗎?」
遙(垂頭):「……我也是有在反省的,如果說這是我人生中的最後一餐的話,其實也還不算太糟糕啦……」
面對兩人的發言,帝茲只是繼續用餐,不發一語,倒是莉芙愈來愈搞不清楚狀況。
莉(呆):「簍子……是什麼?最後一餐?我隨時歡迎你們來用餐啊?」
席:「莉芙還不知道嗎?遙做的機械人啪呆暴走,把帝茲的盆栽全搞砸了的事情。」
遙(畢恭畢敬):「……沒錯,正是不才在下我捅的簍子,今天來到貴寶地承蒙招待,也不敢祈求在下能全身而退,如果要交由席娜處罰的話,我也一定虛心接受,絕無怨言。」
莉(認真回想):「啊,難怪帝茲一早盯著破掉的盆栽好一段時間……可是帝茲也沒說什麼就收拾好,看樣子應該是沒生氣啊?」
莉(開心笑):「然後帝茲就把那些盆栽交給我煮料理,說是你們今天會來,為了這些未知的食材,我研究好一段時間呢!」
遙(惡寒):「這是老哥的盆栽喔?」
席:「味道還挺不錯的啊,莉芙果然對料理很有心得呢~」
帝(瞄遙一眼,冷笑):「哼……」
莉(臉紅):「謝謝妳,席娜,有機會我可以教妳。」
遙(冷汗直流,內心OS):「老哥剛才竟然在笑!」
席(笑):「不瞞妳說,我還是只會用水煮,遙料理食材的方式簡直像在跟他們作戰,除了很會剝香蕉皮外,他削皮切塊的動作都沒啥長進……有人教我們的話,就太好了!」
雖然席娜面帶微笑的接受,可是口氣似乎不帶對勁,就算是神經很大條的莉芙,也察覺到些許不對勁。
莉:「那個,席娜,你們想學我是很樂意啦,可是帝茲這次真的沒生氣啊?
莉(轉頭):「對吧,帝茲?」
帝:「嗯,反正對方是小孩子(刻意加重語氣)。」
席:「嗯……這頓飯既然大家都可以一起吃,我想是沒問題的啦,不過……(笑得異常燦爛)我雖然年紀沒幾歲,但也知道一些人生的道理嘛!」
遙:「哦?是什麼?」
席(轉向遙):「……就算是小孩子,還是得教訓才會記取經驗……這種事。」
遙:「啊嗚……」
這餐飯後回家,遙仍沒有得到「發落」,倒是席娜的態度著實有些異常。遙隱約也知道席娜還在為自己闖禍的事情氣頭上,一直到當天夜裡就寢前,遙才出聲「求饒」。
遙:「席娜──別氣了啦──」
席(整理棉被和枕頭):「我沒有生氣。」
遙(愣一會):「沒有才怪,妳都不講話,還『冷靜異常』!」
席(淡然):「那是因為我知道你這個人就是講‧不‧聽,所以乾脆省點力氣算了。」
遙:「看吧,還說沒生氣。」
席:「隨你怎麼說……我要睡覺了。」
遙別無他法,也跟著躺下了身。
席(習慣性地湊近遙):「唉。」
遙(反射性地讓對方靠住):「怎麼了?」
席(抱住遙):「我只是覺得……暴風雨前的寧靜,還沒過去哪……你自己注意一點。」
餐會結束之後,雖然看似平和,但莉芙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又加上萊雅喜歡看熱鬧的個性,讓神經大條的莉芙也知道這場餐會不是那麼簡單,看著在一旁閱讀的帝茲,莉芙決定想個方法問話。
莉(語調有點假):「那個,帝茲,今天席娜和遙說想學料理……你可以幫我嗎?」
帝(埋首唸書):「……啊?」
莉(慌張):「呃,不、不是說要你也一起教他們,我是說今天的菜色還挺符合他們胃口的樣子,想說,就……用今天的菜色擬定教學這樣……所以……」
帝茲沉默好一陣子,才招手示意莉芙坐近一點,就在莉芙坐定位時,帝茲先是喝了桌上的飲料,然後冷不防就給莉芙一記深吻,順便把嘴中的液體灌進莉芙嘴裡。
莉(臉紅):「帝茲!嗚……這什麼,好苦?」
帝(笑):「跟我問食譜,我總得拿點學費吧?」
莉:「那為什麼是跟我啊!明明是要教……呃……」
莉(內心OS):「如果帝茲的學費是親吻,那他跟席娜他們……」
帝(挑眉):「什麼?」
莉(羞紅):「沒、沒有!就、就跟我收學費就好了,那個,嗯。」
帝(內心OS):「算妳還有在思考,不然我就『再』去惡整遙跟席娜。」
莉:「那,今天那個紅紅的花,有著鋸齒狀葉片的植物是?」
帝:「喔,那是曼陀羅草改良,聽說會有出現幻覺的副作用。」
莉(驚):「欸?」
莉(內心OS):「我沒有聽錯吧?」
帝(一派輕鬆):「紫色像種子的是海檬果的改良,還有馬櫻丹、夜香木……反正大概都是吃完會有心跳加速、噁心嘔吐之類的吧?啊,吃太多會死人之類的。」
莉(驚恐):「啊啊啊啊!帝茲你認真的嗎?」
帝(思考):「嗯,只是改良後就不知道毒性怎樣啦?」
莉(內心OS):「你是拿大家試毒嗎?」
莉:「可是帝茲也有吃啊?所以是開玩笑的吧?」
帝(笑):「妳知道瑪那運用妥當可以療傷跟舒緩身體不適。」
莉:「這我當然知道啊……啊!(恍然大悟)」
莉(內心OS):「所以帝茲幾乎一句話都沒說是在用瑪那之力幫自己『解毒』嗎?」
莉:「剛剛那個很苦的東西是……」
帝(不懷好意的笑):「解藥。」
莉(震驚):「那席娜和遙怎麼辦啊!」
帝(眼神游移):「死不了……吧?」
莉:「帝茲!」
帝:「他們喝的茶也有解毒藥啊,只是沒喝很多。」
莉:「那麼苦的茶誰喝的下……啊!帝茲!你根本就故意的嘛!所以你這次根本就已經氣到不行了!」
帝(冷):「當然。」
莉(內心OS):「天啊,希望席娜他們沒事……」
夜半時分,遙自酣睡中被席娜搖醒過來。
席:「遙,醒醒。」
遙(睜眼):「幹嘛……天還沒亮耶……」
席(認真):「你沒有感覺嗎?你發燒了。」
遙(意識模糊):「……喔。」
席(幫遙測體溫):「那頓晚餐果然有鬼,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遙:「沒那麼嚴重吧……大家都有吃不是嗎,妳也是啊?」
席:「原本我也這麼想的,直到喝了那個茶,我才覺得不大對。雖然我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麼食材,但那個茶的味道跟我們外出時常使用的解毒劑的味道一樣。」
遙:「對了,那個……為了在外煮食的食用安全,所以常用的那個苦得要死的草……嗚……難怪我一直覺得那味道在哪裡也……」
席:「你覺得怎麼樣?」
遙:「好熱……對了,妳沒事嗎……」
席:「也不算沒事,只是沒你這麼嚴重。」
遙(疑惑):「怎麼說?」
席:「……我一直覺得你看起來好像……」
遙:「好像怎樣?」
席(遲疑):「……好像很好吃。」
遙(整個清醒):「咦?」
席:「我沒什麼,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遙(內心OS):「啥?等等,妳的問題比較大吧!咦……」
遙:「咦……」
席:「怎麼了?哪裡不對勁?」
遙(眨眼睛):「妳……妳好冷靜耶?對了,我先前就一直這麼覺得了!妳今天晚上好冷靜啊!」
席(疑惑):「所以呢?」
遙(認真):「那只要我抱著妳,就可以降溫了吧?」
席(想起身):「還是先想辦法讓你降溫,我去廚房弄那個草給你,順便讓你降溫一下──(被遙抱住)現在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啦!」
遙(磨蹭):「妳的體溫好涼快喔……嗯哼……對了,妳不是說我看起來很好吃嗎?來來別客氣!」
席(好半晌不作聲):「……遙,我知道你啪呆了,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哦。」
遙:「妳看,外面天氣這麼好,陽光也很舒服,還聽得見海浪的聲音!這就跟我們去海港城鎮那裡時一樣啊!對了,既然都在這裡了,我們去玩水吧!」
席(內心OS):「哪來的海?而且這裡明明是家裡,時間還是半夜。」
席:「遙……先放開我吧,不然我真的會咬死你了。」
遙仍然沒有放手,不但如此,甚至還加重了手臂的力量。
席(嘆氣):「你現在根本是喝醉酒模式吧?還陽光大海呢!你就是這樣,我才想讓你得一次教訓也好……」
遙(不解):「什麼意思?」
席(眼神犀利):「不管你闖了什麼禍,我也要跟著受同樣的處罰,所以我才不動聲色地跟你吃完那頓飯……因為我要你搞清楚,你耍白痴的下場會連我也遭殃。」
遙(冷汗):「席娜……」
席:「可是啊……這種幻覺的效力比我想得還要強啊,為什麼你反而沒受到什麼影響呢?不公平……嗚嗚……」
遙(慌張):「怎麼了?妳在哭嗎?是不舒服還是──(突然被咬)唔!」
席娜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遙大吃一驚,她不只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付諸行動,實實在在地往遙的頸側「咬」了上去,一直到咬到遙的耳垂為止。
遙(發熱):「……哎唷!」
席(臉紅、迷亂):「討厭,我真的很想咬你一口啦,你……我真的很熱……哇呀,我到底是……你不要抓住我啦……」
遙非但沒有放手,在此同時,他反而採取了激烈的動作,他拉扯彼此衣物的力道幾乎要將其撕破,他整個身體也壓覆在席娜身上,像是想使自己盡量與她貼合在一起……
在激情逐漸塵埃落定後,遙似乎已經恢復了大半,席娜蜷曲著身體,背對著他躺在一旁,似乎也冷靜了不少。
遙(稍稍起身,看著席娜的後背):「……妳被我咬得好慘唷。」
席(無力):「你也是吧。」
遙(看看自己的身體):「哇,妳這個色女,連這裡妳也咬,我根本就『體無完膚』了耶!」
席(皺眉):「……你不會還看到藍天大海吧。」
遙:「多虧妳給我『降溫』喔,天都黑了說……結果這次給我實質處罰的人,還是妳嘛。」
席:「……這算哪門子處罰?」
遙(嚴肅):「下不為例。」
席(意識矇矓起來):「我還以為你會『感謝』你老哥呢。」
遙(臉紅):「這倒是……不是,我是說下次不准再讓妳自己也遭殃。嗯?等等……那莉芙知情嗎?她也吃了不是嗎?」
席:「……這點不用擔心吧?就算沒有用解藥,帝茲搞不好還樂得『坐享其成』……」
遙:「說得也是。」
席:「我知道你看到他們都很開心,老實說……你要是別老是白痴的話就好了,但是……」
遙:「但是?」
席:「但是……我想那樣的日子……一定會很無趣的吧……」
席娜話聲未落,意識已經模糊;遙將頭靠在她頸後,從她身後抱住了她的腰,接著也沉沉睡去。
就在莉芙得知一切都是帝茲算計一切的餐會,擔心席娜和遙身體會出了什麼問題,莉芙顧不得什麼,急急忙忙就要跑出去,無奈帝茲動作更快,一腳橫踩在門板上,阻擋莉芙出去。
莉(焦急):「帝茲,我很擔心席娜他們……」
帝(冷):「就說死不了。」
莉:「可是他們吃了一堆毒草啊!說不定會出現什麼奇怪的幻覺……不行,我真的覺得要去看看他們!」
帝(內心OS):「妳會去打擾『好事』吧?更何況那兩個常常中毒,頂多做些蠢事罷了。」
帝(不悅):「他們不會有事。」
莉(高分貝):「我是他們的媽媽啊!」
帝:「……嗄?」
莉(哭):「都是帝茲說什麼小孩子不能太寵,還很小的時候就把他們扔到外面求生……好不容易回家吃飯,你居然還下毒考驗他們……嗚嗚,帝茲好過份……」
帝(內心OS):「莉芙是秀逗到哪個次元了,該不會解毒劑的劑量不夠吧?」
帝:「莉芙,這裡是哪裡?」
莉(不解):「瑪那聖域啊?」
帝(內心OS):「解毒劑鐵定不夠。」
帝:「……這裡不是聖域。」
莉(呆):「我知道啊~是我們蓋在聖域裡面的小屋~因為我說我很懷念過去的時光,所以帝茲你就蓋了啊~然後我最喜歡在大樹下曬太陽伸懶腰~喜歡帝茲摸我的頭~喵~」
帝(內心OS):「喵?!」
莉芙的語氣愈來愈不對勁,連動作也是,她居然自己主動挨到帝茲胸前,然後輕輕磨蹭,甚至捲曲著拳頭模仿某種動物梳理毛髮的動作。
帝:「……(伸出手指)」
莉(湊上去嗅):「喵~?」
帝:「莉芙?」
莉(抬頭):「咪嗚?」
帝(內心OS):「……哇靠。」
帝茲完全篤定莉芙因為幻覺,錯認自己變成一隻貓,因為要是以往的莉芙,絕對沒那個勇氣在自己的頸邊磨蹭甚至舔著皮膚,更別提整個人主動跳到帝茲身上把帝茲撲倒在地上這個舉動。
帝:「……」
莉(顯的很高興):「喵喵喵喵~」
帝(內心OS):「哈爾榭那傢伙說女人像貓,現在我完全體認了。」
雖然說被莉芙撲倒並沒有什麼威脅性,帝茲忍耐力也被莉芙磨練的十分強大,可是看著心愛的女人在自己懷中不斷撒嬌,就算現在心智像貓,吃掉也不算犯罪吧?帝茲快速在腦袋下了有利於自己的結論後,便毫不猶豫輕輕撫摸莉芙的頸邊以及腰側。
莉(臉紅、扭動身體):「咪嗚……」
帝:「不可以躲。」
即便莉芙整個動作像極了貓,但完全難不倒帝茲,他就像訓獸師一樣馬上「馴服」莉芙,甚至讓莉芙如他所願,做出以往不可能主動的動作。
在翻雲覆雨後,莉芙馬上用棉被把自己裹得像木乃伊一樣,完全不敢面對帝茲。
莉(內心OS):「嗚啊!媽媽大人!我、我居然會做出那種、那樣的事……而且發出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聲音!」
帝:「……莉芙。」
莉(悶著棉被):「帝茲最討厭了啦!你好過份!」
帝(笑,故意隔著棉被摸莉芙):「對對,我最討厭。」
莉(羞):「嗚,啊,那邊……住手啦……」
帝(繼續):「什麼?我聽不清楚。」
莉:「你……啊啊啊,別……」
莉(鑽出棉被):「住手啦!讓我好好說話!」
帝(挑眉):「那妳就不應該躲起來說。」
莉(臉紅):「嗚,我覺得席娜和遙真的很可愛,我很喜歡他們,也喜歡他們來找我們,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對他們惡作劇啊?雖然說是遙老是踩到你地雷,但也別連席娜也拖下水……」
帝(內心OS):「根本就是因為席娜自己不願意遙被我整,所以自己跳下海吧?」
帝:「可是莉芙妳不就是喜歡這種?」
莉(不平):「我沒有喜歡你對他們惡作劇啊?」
帝:「可是很像一家人的感覺?」
莉(睜大眼):「帝茲……」
接下來並沒有其他話語,只有彼此相擁的兩人,在肌膚接觸中傳達彼此的感覺。
遙和席娜身上的痕跡,消退得並不如預期。追根究柢,還是因為遙嫌味道太苦,所以根本沒打算好好地按時服用解毒的藥草所致,才會讓舊的痕跡不退、反而還加了新的。
第三天的夜晚,在一片黑暗的屋內,席娜瞪著窗外的下弦月,聆聽著房裡的動靜。
席(嘆氣,內心OS):「……來了!」
席:「在右邊!」
說時遲那時快,從席娜右方進攻的遙,結結實實地挨了席娜的攻擊,他整個人應聲往一旁滾去,卻又立即起身,發動攻勢。
席(出手阻擋):「唔!」
冷不防地,遙突然伸腿一掃,讓席娜猝不及防而往下跌落,眼看著就要摔在地上,卻被遙整個人接在懷裡。
即使被遙抱在懷裡,席娜還是發動攻擊,在以手肘頂撞遙的側腹、使其不得不彎下腰之際,她趁隙要起身,卻還是被遙拉了回去。
席:「……哇啊!」
遙不由分說地咬在她的後頸上,不只如此,手也不安分地游移著。
席(翻白眼):「你要玩到什麼時候啊?」
遙(繼續往下咬):「沒辦法呀,這幾天一到晚上……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很興奮嘛!」
席:「那你也別……討厭,那裡……」
窗外的月光,仍靜靜地灑落在大地上;一直到下弦月終於變成新月,遙詭異的「症狀」才總算痊癒。值得慶幸的是,後來出現的月亮都沒有讓遙再有「咬人」的衝動,但這無疑是他們之間一個無解的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