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開始的構想,大概是看了聖劍四&COM的畫冊後衍生的想法。
在四代和COM的世界中,瑪那女神是巫女和精靈的轉生,這部分我有套用到我的文章裡,所以文中一開始的女神是克洛蒂雅和鈴的轉生,後來克洛蒂雅黑暗面的人格因為卡爾瑪的斬殺而分裂出去了,剩下的就是光明面的小女孩瑪那和精靈鈴。
在COM,緹絲(ティス)是自女神懷中現身的女孩,她也具備感受自然的能力,而書中寫著她正是莉琪雅(リチア)的血脈,這份血脈延續到POM(Princess of Mana)的故事中,則是生出了雙胞胎的巫女艾瑪(エマ)和妮可(ニコ)。而擔任她們騎士的人,則是一個叫做伊安(イアン)的少年,他是COM中弗利克(フリック)的子孫。
瑪那一族的人事實上有著接近於植物的髮色和瞳色(棕色、褐色、綠色之類的),在四代中,主角艾爾迪(エルディ)就有著和村民迥然不同的金髮藍眼,另外有著金髮的人大概就是之後的女神的血脈(例如妮可)。所以遙和席娜的金髮,我的解釋是他們也是女神的血脈留下的子孫,這也是為何他們會在村子滅亡之後,被第七之月帶去聖域的原因,因為其他的村民不是死亡就是流離失所,總之不是所有人都這麼幸運。
不過他們並不是近親,更不是兄弟姐妹,不然遙一開始幹嘛還要哄席娜(大約是席娜第一次夢到過去的情景,「刻在岩壁上的炎之道」),已經到了會說話的年紀,應該認得自己近親或是姐妹吧。
不是指這裡,這裡人氣之低的。
「你好厲害哦~我就懶得看。」怪得了誰?
「沒看過這題材所 以我看不懂這篇耶。」那你幹嘛回?
「我這樣講沒有惡意希望你不要介意哦。」一開頭就講這樣基本上我就已經不覺得你有善意了。
「我都是用下載的……」我發文內容寫的正是我們被人家問非法下載時冏掉的事情,我是不是也要冏給你看?
「妳有沒有拿到什麼什麼呀?」你問的問題我發文內容都寫沒有了,內容不看清楚有什麼好問的。
「你哪裡哪裡錯了/怪怪的/怎樣怎樣的喔!」問題是你找我碴的頻率多到我所有的老師都該汗顏。而且對方的遣詞用字一看就知道是個腦袋裡裝豆腐渣的無知還愛裝可愛的小女生。
「人家也想要啦!」去買啊,我又沒攔著你。
「真好~好有錢喔,可以玩什麼什麼。」我的錢是我自己正當工作賺來扣除家貼等等剩下來的,又不是吵著要爸媽買給我的,我買什麼玩關你什麼事?你有看過我一個禮拜晚餐只靠一包吐司和一罐果醬撐過的時候嗎?
最近大概就這些吧,有其他的再補。
夜裡,就寢時分。遙正擁著席娜的肩頭,就著床邊的燈光看著書。
席:「……遙……你也該睡了吧?」
遙(把書放下):「說得也是。」
遙把書放在一旁,用左手拍了拍枕頭後,熄了燈躺好,右手卻仍抓著席娜的左手腕。
席:「……睡覺的時候可以放了啦。」
遙(用左手拍拍席娜的頭,調整右手的姿勢,和席娜的左手手指交握):「我考慮看看。」
席娜百無聊賴地坐在桌前,看著遙粗手粗腳地洗碗。過去這兩天,都維持著這幅光景。
席:「輕一點哪──小心──」
遙(轉過來瞪了一眼):「囉嗦,妳坐好啦。」
席(揮揮纏著布條的左手):「我很乖啊──」
遙有些沒好氣地繼續和碗盤奮戰,席娜甩了甩左手上鬆垮垮的布條,布條竟脫落下來。
席(看看遙的背影,又看看左手):「……唔。」
席(內心OS):「好、好想剝……可是……」
席娜的左手中指指甲裂了一道很深的痕跡,如果去剝開的話,肯定見血。但當事人卻又很難不去想這一點。
席(看著手指,愣了好半晌,內心OS):「摸一下不會死啦。」
突然,席娜的左手被按在桌上,席娜抬頭一看,遙似乎已經搞定了碗盤。
遙(瞪):「妳很不乖喔。」
席(聳肩):「沒辦法呀,很難不去想嘛。」
遙:「下次不准妳進作成小屋了。」
席(右手撐住下顎):「那不過是個意外而已啊,你這樣盯著我,什麼都不讓我做,才真的是誇張。」
遙(聳肩):「不管啦,總比妳把傷越搞越嚴重好。本來沒那麼嚴重的,誰叫妳要去咬指甲?」
席:「指甲不平會到處勾衣服勾頭髮的,很麻煩呀。」
遙(把布條重新包回席娜的左手):「好了,我幫妳梳頭髮吧。」
席(咕噥):「你又不會幫我綁好──」
席(內心OS):「而且梳得我痛死了。」
遙(苦笑):「再忍耐幾天就好了啦──」
席娜完全沒想到遙竟然可以如此堅持,她簡直快要抓狂。不管做什麼事情,遙總是不讓她動手,甚至連睡覺的時候也不放手。
遙(輕輕壓著裂開的指甲):「這樣會痛嗎?」
席(搖頭):「不會。」
遙:「我說啊,鍛冶的工具這麼重,下次不要勉強自己去拿,知不知道?」
席:「嗯。」
席(內心OS):「再給你來一次緊迫盯人,我就要發瘋了啦。」
遙:「我看妳復原得還不錯……等過幾天指甲完全長回來,就可以像往常一樣活動了。」
席:「你會不會覺得你太誇張啦?我只是指甲裂開,又不是摔斷手。」
遙(凌厲):「誰叫妳不管它又讓它裂得更嚴重,甚至還想去剝開,我沒把妳的手跟我綁在一起,妳就該偷笑了。」
席:「可是你什麼都替我做就太誇張了啦──這幾天我除了飯是自己吃的以外,還真的沒做什麼事。你都不會煩啊?」
遙(笑著摸摸席娜的頭):「我不覺得啊。」
席(內心OS):「總覺得遙老是把我當成小孩子。他自己明明也是。」
遙(內心OS):「唉,這個傷啊,我比妳還痛啊!」
我似乎在嘗試把遙寫成一個超級笨蛋……下次再看看有什麼題材可以讓他更笨一點。
- 席娜受不了遙的緊迫盯人。
- 兩人在街上巧遇尋找珠魅少女的琉璃,一番詢問後,目標鎖定為努努薩克的學生‧艾梅洛德。
- 找到艾梅洛德,有鑑於席娜的身體狀況,遙接下騎士的任務;接著兵分兩路去尋找珠核。席娜和琉璃一組,遙則是和艾梅洛德同行。
- 席娜和琉璃在學校找到了一個珠核,席娜卻因為身體不適而停下腳步(痕跡再度浮現),亞雷克斯適時出現(其實一直在暗中注意琉璃),要席娜先就近到店內稍事歇息。席娜要琉璃對這件事保密。
- 遙和艾梅洛德在茶館找到一個珠核,並相約隔日再繼續尋找。當遙回到下榻的茶館,可洛娜只告訴遙,席娜已經先睡了。而艾梅洛德在和遙分別後,在返校的途中,撿到了寶石小偷的預告信,信中卻提及了某種真相的線索……
- 次日早上,席娜檢視著自己身上再度浮現的痕跡,又看了看緹瑟妮潔給的藥罐;此時遙敲門,告訴席娜艾梅洛德提議去美術館宮殿地下室看看,一行人便一同前往。
- 在宮殿地下室,艾梅洛德認出珠魅像竟是昔日的珠魅之長黛安娜,當提及黛安娜的騎士──魯貝斯時,席娜想起了在斷崖城鎮被害的寺院技師,也想起了魯貝斯的遺言。
- 艾梅洛德因為不贊同黛安娜的消極而奪門而出,當一行人在外漫無目的地尋找之際,努努薩克因為發現了艾梅洛德收到的預告信而急得到處找人;此時,琉璃的珠核出現共鳴,認定這是是黛安娜的呼喚,一行人又返回黛安娜所在的地下室。
- 在地下室,珊德拉對艾梅洛德說明了珠魅一族最後的淚石──螢公主的衰弱之因,驚訝已極的艾梅洛德被奪去了珠核。即使如此,她仍不想放棄珠魅的希望。
- 「為什麼……只能用公主的悲傷來治癒身體所受的傷害?珠魅內心所承受的傷痛,又要用什麼來治癒?妳告訴我啊……紫翠玉……大人……」
- 「為了她,我犧牲這條性命尚不足惜;而你們欠她的,就用你們的鮮血來償還吧!」
- 面對趕到的一行人,珊德拉的寶石獸被努努薩克輕鬆地收拾;珊德拉已經趁機得手了艾梅洛德的珠核,並對努努薩克過去的所作所為冷嘲熱諷了一番後逃逸。
- 努努薩克對其他人坦承了自己曾經參與獵殺並研究珠魅的過去。收留艾梅洛德,或許是他想為過去的所作所為贖罪也不一定。看著遙和席娜,他大膽預言他們有一方必然會墮落在魔界力量之下(但沒講理由),並說明自己這次絕不會坐視。
這是在MSN上,韶雩大的角色「帝茲(帝)」和「莉芙(莉)」,以及我家的「遙(遙)」和「席娜(席)」的對話。其中,帝茲和莉芙的對話由韶雩大撰寫,遙和席娜則是我來著墨。
帝茲問遙平常怎麼邀席娜睡覺的。
遙(臉大紅):「呃……這……我……」
帝:「……」
遙(連耳朵都紅了,小聲):「就……」
遙(內心OS):「天哪。」
帝(持續不發一語,直盯著遙):「……」
遙:「其實……累了就是會去睡覺啊,沒什麼好邀不邀的啦。」
帝:「累了也沒體力做吧?」
遙(低聲):「一開始我是有比較強硬地牽她上樓啦。」
遙:「喔,睡覺和親熱不一樣啦。」
帝:「你想去哪?」
遙(看旁邊):「就……反正想親熱的時候就是會知道就是了。」
遙(內心OS):「這魔王隨便講一句都會害我吐血是怎樣?」
帝(獰笑):「……」
帝(記錄):「原來遙是色胚。」
遙(差點撞牆):「這點我絕對比不上帝茲。」
遙(咕噥):「現在沒有她在我身邊,我反而沒辦法睡了。」
帝:「齁?」
帝(小聲):「不僅是色胚,還欲求不滿。」
遙(欲哭無淚):「老哥……你哪有資格說我啊。莉芙的倦怠才是顯而易見的。」
帝:「我沒掩飾過啊?倒是你──我一開始只問你:怎麼邀席娜睡覺吧?自己扯到親熱,果然欲求不滿。」
遙(語塞):「這……我哪想到你的問題有這麼單純?」
帝:「有那種念頭才會想歪。」
遙(瞪):「……是我太多話了。」
帝(挑眉):「你本來就很多話。」
遙在心裡做了個把嘴巴拉鍊拉上的動作。
帝(聳肩):「小孩子。」
遙(內心OS):「老不死的。」
面對遙無言的反駁,帝茲突然露出笑靨,移近兩人的距離。
帝:「你好像有話想說?嗯?」
遙:「咦?沒沒沒,您一定是聽錯了。」
遙(內心OS):「嚇!」
帝(移動更近):「是說(伸手托住遙的雙頰)……老‧不‧死?」
遙(內心OS):「這傢伙一定會讀心術啦──」
帝(燦笑):「你一定在想我會讀心術對不對?」
遙(內心OS):「這傢伙果然會讀心術啦──」
遙(口齒不清):「襖哥大能鰲了我吧(老哥大人饒了我吧)。」
帝(貼緊額頭,笑):「我有想做什麼嗎?」
遙(內心OS):「淨空、淨空、淨空……」
遙的眼睛都變漩渦了。
帝:「呵呵呵……我是要獎勵你。」
遙(內心OS):「獎勵?還留得住小命就謝天謝地了~」
帝(耳語):「有關於你說『欲求不滿』……我沒資格說你……」
帝(四目相對):「呵呵,遙……我跟你說……我不會欲求不滿。」
遙(大冒冷汗,內心OS):「這叫做有自知之明?」
帝茲猛然親吻遙,隨後露出燦笑。
帝(大心):「因為我都直接來。」
遙(簡直口吐白沫):「──」
如往常一般的夜晚,不同的是房內的氣氛。
「席娜,把拉比放下。」
「不要嘛,我抱拉比睡習慣了──」
遙稍稍別過頭去,深深吸了口氣,像是要延展自己的耐性一般:「我們說好的,拉比晚上要去和達央一起睡牧場小屋的,那裡有舒服的草堆,還有達央,屋子不透風也沒漏雨,拉比不會有事的。」
席娜低下頭,懷裡還抱著拉比,拉比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可是我……」
「妳不想和我ㄧ起睡?」遙提高了音量。
「可是……從我有記憶以來,幾乎沒有離開過拉比……」席娜囁嚅道。
「就當作是換一個枕頭不行嗎?」遙把手叉在腰上,態度幾乎是咄咄逼人。
「你這麼大一隻,感覺差很多……」
這句話可消弭了遙僅存的耐性,加上日前幾場類似的爭執,遙的耐性終於見底;他索性把手一甩,往樓梯的方向走去:「很好,那晚安。」
席娜有些不明所以:「你要去哪裡?」
「客房。」遙頭也不回,半揮了揮手:「妳想通了的話再來找我吧。」
席娜有些氣結地死瞪著遙走下樓梯,只能抱著拉比,隨便往床上一坐:「……誰會去找你啊!」
走向一樓那間曾經是席娜的房間、現在則做為客房之用的臥室,遙也是滿腹牢騷,心裡只想著──
──這件事,我絕不讓步!
很快地,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遙和席娜的冷戰卻還僵持不下,而旁人面對這近乎幼稚的爭執,也只能搖搖頭,完全愛莫能助,只能在私底下偷偷討論。
藉著在果樹園裡進行採收的機會,柏德對可洛娜說道:「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比妳還會生氣的,妳以前的最高記錄是五天不跟我說話。」
可洛娜沒好氣地白了弟弟一眼:「那跟這沒關係吧。再說,那是因為你弄壞我睡覺抱的娃娃,你活該啦。」
「呣,聽妳這樣說,我好像能明白席娜師父為什麼對拉比這麼執著的道理了。」柏德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不對啊,我總不能把拉比弄壞……」
「你呀,省省你的餿主意吧。」可洛娜用手中的果實敲了柏德一記。
柏德無辜地瞅了姊姊一眼:「那妳說怎麼辦,讓他們一直冷戰下去?我會瘋掉啦。」
可洛娜倒沒有顯得一臉憂慮的模樣,只見她逕自托著下顎,似乎若有所思:「嗯……的確是該想想辦法。」
「妳有辦法嗎?」柏德急切地問道。
不顧柏德一臉的迷惑,可洛娜彷彿在自言自語:「我想……還是要從達央那裡著手才行吧……」
又到了夜晚,不得不就寢的時刻。遙向大家道過晚安,便逕自走進客房;可洛娜也偕同柏德走向閣樓,起居間裡只剩下席娜、拉比和達央。席娜只得轉向達央:「達央……我帶你回小屋吧?」
「呱!關於這件事,在下想和席娜小姐商量一下呀呱!」達央說道。
「什麼事?」席那好生疑惑。
低頭看了看拉比,達央開口:「拉比說,席娜小姐最近晚上睡覺都把牠抱得很緊呱,拉比覺得,席娜小姐需要更大的枕頭呱!」
「你在說什麼啊?」席娜一頭霧水。
「因為這樣,拉比決定要和在下一起住牧場小屋呱,這樣席娜小姐才可以好好地睡一覺,不會因為枕頭太小而頻頻醒來呱!」
看了看達央、又看了看拉比,席娜雙手抱胸:「是這樣嗎?」
「呱!所以在下這就和拉比前往牧場小屋去是也!請席娜小姐也早點睡覺吧呱!」
達央說完,兩隻寵物便以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出大門,一下就沒了蹤影。盯著空無一人的起居間好半晌,席娜的目光停留在客房的門上──
倏地,席娜轉過了身,踏著比平常還要重的步伐,她獨自走向二樓的臥房,就那樣和衣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直到睡著為止。
這幾天,是遙有記憶以來,睡得最早、卻也睡得最少的一段期間。
儘管躺在床上,腦海中的回憶卻歷歷在目,在他眼前躍動著,揮也揮不去。和席娜肌膚相親的觸感、她溫潤的氣息、受到刺激的反應、身上的每個細節、彼此壓抑著音量的聲音、合而為一的感動……
這怎麼可能睡得著!遙用枕頭埋住腦袋,只差沒有哀號出聲。兩人親熱的種種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中,想睡也無法成眠,只能任憑自己的妄想如萬馬奔騰般地翻騰著。
終於,天色濛濛地亮了,在這還是人們會窩在被窩裡的時間,經過幾乎大半夜的輾轉,此刻的遙總算稍微受到睡眠的眷顧,意識正要昏沉之際──
門扉開啟又關上的聲音傳來,一陣腳步聲,遙隨即感覺到有人在推擠他,企圖把他推向不靠床邊的位置;他睜開眼睛:「什──」
「過去一點啦。」席娜沒好氣的聲音傳來,棉被被掀開又蓋上,遙感覺到另一個溫度抵在自己的後背。
「席娜?」
席娜沒有答話,只是埋頭靠著遙,身體也更往遙的方向靠近了點。
遙翻轉過了身,他一邊把身上的被子往席娜的方向拉了過去,一邊也好好地把席娜抱進自己懷裡:「乖乖睡吧。」
像是受到遙的心跳聲響的吸引一般,席娜整個人蜷縮在遙的懷中,手也攀上了他的身軀,像是抱著抱枕一般;嘆了口氣,遙也閉上眼睛,不同於先前翻來覆去的情況,那股熟悉的安心感覺幾乎立即席捲了他,讓他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不論席娜這次的行動是蓄意抑或是無意,自此之後,她便養成了只要沒有遙在身邊,半夜就會夢遊去找人的習慣。
自從遙夜宿到樓下的客房之後,柏德又恢復了每天早上去叫他起床的習慣;但是翌日早晨的寧靜,是結束在柏德急匆匆地衝進客房的聲響。遙半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口齒不清:「幹嘛……」
「遙師父!快點起來啦!不得了了啦!」柏德嚷嚷著。
背對著柏德,遙的聲音模糊地從蒙著頭的棉被裡傳來:「……今天再給我多睡一下啦……」
「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啦!」柏德的聲音依然緊咬著遙不放:「席娜師父不在房間啊!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啦──」
沉吟了好半晌,棉被出現了一陣騷動,外加一聲低沉的悶哼,遙的聲音才接連地傳來:「席娜……在……」
「什麼?」
遙又悶哼一聲,這才模糊地接口:「在……我這裡,沒有不見,所以別吵了……」
數日之後,遙與席娜的對話。
席(蹙眉):「……我本來是隨便往床上一躺的,後來睡一睡卻決定去找你……」
遙:「這有什麼問題?」
席(認真):「這是為什麼?」
遙:「……或許就像達央說的,枕頭太小?」
席:「……我們同床也才……」
席(越說越小聲):「幾天而已……哪有這麼快就習慣了?」
遙:「哪,妳相信『一見鍾情』嗎?」
席:「我相信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遙:「對我也是如此嗎?」
席:「……嗯──我第一次見到你──是有點異樣的感覺,可是總覺得不是一見鍾情。」
遙:「妳相信嗎?我對妳就是這樣喔?」
席(微微吃驚):「……唔?」
遙:「從那天以後,我就一直想再見妳一面。」
席:「那跟我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遙(走到席娜身後,攬住她):「我的意思是……我們對彼此的想念是從那時就開始了,經過了這麼久,妳當然會很想我啊。」
席:「……嗯,我很想念你陪在我身邊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安心。」
遙(在席娜耳邊低語):「只有這樣嗎?」
席:「可是為什麼早上醒來會變成……我明明記得我睡在外邊啊,可是隔天早上醒來,我不但移位,連衣服都沒了。」
遙(乾笑幾聲):「呃……畢竟我們半個月沒親熱了嘛。」
遙(內心OS):「開玩笑,我幾乎每天翻轉到天亮耶,還不都是妳不放棄拉比……」
席(面紅耳赤):「跟別人一起睡……我一開始當然……不習慣啊。」
遙(內心OS):「幸好我沒讓步。」
席(往上看):「我睡覺的習慣會很差嗎?」
遙(內心OS):「妳半夜會跟著我起床的事情先不要說好了。」
遙:「不會啊。話說回來,那我呢?」
席(歪頭思考):「能安分一點就更好了,還有早上不要那麼難叫起來,還想把我拖回去睡。」
遙:「這一時還改不過來的樣子……」
遙(內心OS):「妳是我的枕頭耶?我不跟著移動還能怎樣?人想把枕頭搶回去睡是理所當然的吧?」
席(嘆氣):「真想不到……我不但住進了你家,還上了你的床。」
遙:「是妳才可以喔,別人的話搞不好會被我踢死,我最討厭不好睡的枕頭了。」
席(失笑):「笨蛋──」
遙:「反正妳喜歡。如果妳覺得不公平的話,也是可以換我去住妳家,我上妳的床,如何?」
儘管這樣的想法已經在內心盤據多時,席娜卻一直沒有勇氣對遙說出口。
日子依然一如往常地過著,時間的流逝也沒有因此改變,但是……席娜已經越來越不能按捺自己的焦躁那股啃噬著自己的自責。
必須要說出來。
面對席娜一臉凜然的神情,遙縱使對她將要脫口的話語了然於心,卻是一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
像是躊躇了很久,席娜終於開口:「對於這個世界,我們應該有所補償……你了解我的意思的,遙。」
遙睜大了眼睛看著席娜,尖銳的冷冽情緒毫無掩飾地散發出來:「妳決定要……」
看著自己的掌心,握緊隱藏於其中的種子,席娜抬起頭: 「我決定要到聖域去,恪盡我身為瑪那騎士的職責,這也是瑪那選擇了我的目的。」
遙沒有馬上說話,他還在看著席娜,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他緩緩站起身來,走向席娜。
「真是崇高。」遙嗤之以鼻,踏向席娜的步伐竟帶著一股威脅:「為了這個偉大的理想,所以妳要拋下我?殺害智慧之龍、造成世界混亂的這件事明明就是我做的,要負責也是我去,關妳什麼事?妳以為妳──」
倏地,席娜一個箭步上前,幾乎是尖聲地大叫:「不准再說下去!」
遙不自覺地停住了腳步,目光卻仍緊咬著席娜不放。
「不准再對我說『妳以為妳是誰』,你明明──」緊緊揪著遙前襟的衣服,席娜死瞪著遙,卻沒辦法遏止自己的顫抖:「你明明知道,對我來說,你有多麼重要!」
「我可不確定。」
遙聲音中的冷酷,是席娜未曾聽聞過的,一股哽咽隨之衝上席娜的咽喉,她嚥了嚥,眼眶也因此燒灼起來:「拜託你……」
遙沒有言語,他冷冷地任憑席娜揪著自己,看著席娜泫然欲泣的模樣,他卻只能緊握著拳頭,壓抑著自己胸中的怒火、想擁她入懷的衝動、還有想置她於死的憎恨。當他出聲時,連他自己都為那冰冷的聲音感到震懾。
「對妳而言,我算什麼東西?簡單一句『我要去聖域』就可以把我打發掉了?妳明明知道我不能……」
「不是那樣的!」席娜急切地打斷遙:「聽我說,我……你有著無法接近瑪那的詛咒,這我知道,可是……」
儘管心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遙卻無法停止地滔滔不絕起來:「可是什麼?妳不想束縛我,所以要放我自由?妳想到聖域去當妳的瑪那騎士,所以我這個接收了詛咒之劍的墮落之人配不上妳?該死的──」
遙揪住席娜的頭髮往後拉扯,另一隻手也一把將她按在牆上,逼近席娜,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妳以為我會就這樣一聲不吭地看著妳離開?妳說妳愛我都是騙我的?妳說我對妳很重要,重要到妳可以這樣對我?」
不知道是出於驚嚇、抑或是其他的情緒,席娜只能直盯著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強烈的心痛撂住了遙,他一把將席娜緊緊地抱進懷中,非常地用力,完全不顧她的感受:「該死,妳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席娜沒有掙扎,她喘著氣,拼命地呼吸,卻也使盡全身的力氣回抱住遙。
「跟我一起走。」
遙沒有立即反應過來,他沒鬆開自己的懷抱,只睜大了眼睛,聽著席娜斷斷續續的聲音。
「我知道你想要自由,也有自己的生活,有個家,有固定的生活模式,而且你一點都不想和過去扯上什麼關係……但是我的離開會讓我們都無法承受,所以……」吞嚥了一下,席娜鼓起勇氣:「我會……盡我所能地讓你感到開心,不會再和你吵架,不會再生你的氣,所以……拜託你,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遙放鬆了自己對席娜的箝制,擁著她,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倒是席娜喘了口氣,等待著遙的反應。
遙還驚奇地望著眼前,好像從沒見過目光所及的景物;終於,席娜抬起身來,迎上遙驚訝的目光:「……遙?」
「妳應該沒忘了,我不能……」遙沒再說下去,只別過了頭。
「關於這一點,我有個想法,是從艾斯卡迪那裡得到的靈感。」看著遙將目光轉回到自己身上,席娜繼續說道:「所謂的力量並沒有善惡之分,而是取決於使用者的想法……我相信,只要你沒有惡意,瑪那一定會讓你接近她的,這跟克洛蒂雅或是卡爾瑪的力量沒有關係。」
凝視著席娜好半晌,遙啞著聲音開口:「妳真的這麼認為?」
「嗯。」席娜點頭:「對不起,我不是非常確定……但我我想不到別的方法……我……我不敢想像沒有你我會變成什麼樣子,我也不敢想像你沒有我會不會……或許比現在好,或許比現在差……可是……我就是不要和你分開。但這是我們的責任,如果不管它的話,就算和你在一起,我也一定、一定沒辦法真正地笑了……」
遙終於開口,方才的怒氣已不復見:「真是的,我可不希望妳對我的評價只有如此而已。」
「什麼?」
冷不防地,遙的手已經一把將席娜的面容壓向自己,又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她,良久良久,緊貼的雙唇才終於分離開來。再度將席娜擁入懷中,遙的回答讓席娜熱淚盈眶。
「妳就算打死我,我也會緊緊地跟著妳,給我小心一點,妳已經甩不開我了。」
遙這個笨蛋──明明就很高興──
算了,他們兩個一樣笨啦。ε=(。・д・。)
現在最慘的是失業嗎?錯了,是領不到薪水做白工。
是我的錯我不會逃避,不過把搞倒公司這麼大的帽子扣到我們頭上,笑話,你以為你經營得屹立不搖?一天的電話有八成都是打來討債的,還有廠商直接就殺來了,合作的對象也不想再被你們拗房租水電要你們自己想辦法,居然還好意思在那邊問我們是不是要跟著搬,不要說人家不給你面子,不要臉也要有個限度。
我是會以偏概全的,既然恐怖份子讓我覺得所有回教徒都瞧不起女人而且都喜歡搞自殺攻擊,那這幾個人渣則是讓我認為香港人是一群只會大放闕詞跩到不行卻一無是處的爛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