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就寢時分。遙正擁著席娜的肩頭,就著床邊的燈光看著書。
席:「……遙……你也該睡了吧?」
遙(把書放下):「說得也是。」
遙把書放在一旁,用左手拍了拍枕頭後,熄了燈躺好,右手卻仍抓著席娜的左手腕。
席:「……睡覺的時候可以放了啦。」
遙(用左手拍拍席娜的頭,調整右手的姿勢,和席娜的左手手指交握):「我考慮看看。」
席娜百無聊賴地坐在桌前,看著遙粗手粗腳地洗碗。過去這兩天,都維持著這幅光景。
席:「輕一點哪──小心──」
遙(轉過來瞪了一眼):「囉嗦,妳坐好啦。」
席(揮揮纏著布條的左手):「我很乖啊──」
遙有些沒好氣地繼續和碗盤奮戰,席娜甩了甩左手上鬆垮垮的布條,布條竟脫落下來。
席(看看遙的背影,又看看左手):「……唔。」
席(內心OS):「好、好想剝……可是……」
席娜的左手中指指甲裂了一道很深的痕跡,如果去剝開的話,肯定見血。但當事人卻又很難不去想這一點。
席(看著手指,愣了好半晌,內心OS):「摸一下不會死啦。」
突然,席娜的左手被按在桌上,席娜抬頭一看,遙似乎已經搞定了碗盤。
遙(瞪):「妳很不乖喔。」
席(聳肩):「沒辦法呀,很難不去想嘛。」
遙:「下次不准妳進作成小屋了。」
席(右手撐住下顎):「那不過是個意外而已啊,你這樣盯著我,什麼都不讓我做,才真的是誇張。」
遙(聳肩):「不管啦,總比妳把傷越搞越嚴重好。本來沒那麼嚴重的,誰叫妳要去咬指甲?」
席:「指甲不平會到處勾衣服勾頭髮的,很麻煩呀。」
遙(把布條重新包回席娜的左手):「好了,我幫妳梳頭髮吧。」
席(咕噥):「你又不會幫我綁好──」
席(內心OS):「而且梳得我痛死了。」
遙(苦笑):「再忍耐幾天就好了啦──」
席娜完全沒想到遙竟然可以如此堅持,她簡直快要抓狂。不管做什麼事情,遙總是不讓她動手,甚至連睡覺的時候也不放手。
遙(輕輕壓著裂開的指甲):「這樣會痛嗎?」
席(搖頭):「不會。」
遙:「我說啊,鍛冶的工具這麼重,下次不要勉強自己去拿,知不知道?」
席:「嗯。」
席(內心OS):「再給你來一次緊迫盯人,我就要發瘋了啦。」
遙:「我看妳復原得還不錯……等過幾天指甲完全長回來,就可以像往常一樣活動了。」
席:「你會不會覺得你太誇張啦?我只是指甲裂開,又不是摔斷手。」
遙(凌厲):「誰叫妳不管它又讓它裂得更嚴重,甚至還想去剝開,我沒把妳的手跟我綁在一起,妳就該偷笑了。」
席:「可是你什麼都替我做就太誇張了啦──這幾天我除了飯是自己吃的以外,還真的沒做什麼事。你都不會煩啊?」
遙(笑著摸摸席娜的頭):「我不覺得啊。」
席(內心OS):「總覺得遙老是把我當成小孩子。他自己明明也是。」
遙(內心OS):「唉,這個傷啊,我比妳還痛啊!」
我似乎在嘗試把遙寫成一個超級笨蛋……下次再看看有什麼題材可以讓他更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