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MSN上,韶雩大的角色「帝茲(帝)」和「莉芙(莉)」,以及我家的「遙(遙)」和「席娜(席)」的對話。其中,帝茲和莉芙的對話由韶雩大撰寫,遙和席娜則是我來著墨。
這一天,遙終於成功地一次剝下彈簧香蕉的皮,或許是莫名的成就感使然,不知哪來的念頭,遙竟偷偷把那串皮放在門前的小徑上,想看看有沒有人會去踩到。
遙有點期待地在一旁等待,不久過後,先是一抹黃色的影子掠過,然後一小聲的驚呼隨即響起。
莉:「巧可(陸行鳥)等──耶?」
莉芙追著落荒而逃的陸行鳥,卻沒注意到路上有個香蕉皮,一時之間閃避不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莉(皺眉):「嗚嗚……好痛。(撿起香蕉皮)怎麼會有人把香蕉皮丟這啊……嗯?還剝得很完美?」
席:「莉芙,妳沒事吧?啊……」
席(內心OS):「這個香蕉皮……難不成……」
莉(臉微紅):「啊,席娜,真不好意思,讓妳看到我出糗的模樣。」
席:「沒的事,我之前也摔過,這八成是遙幹的。這白癡……他最近一直在嘗試剝出『完美』的香蕉皮,然後還說想看看有沒有人會踩到跌倒,害我和達央都摔過。」
莉(端詳手中的香蕉皮):「不過──能剝成這樣子也很厲害。」
席(觀察莉芙手上的香蕉皮,內心OS):「有這份精力,幹嘛要用在這上面啊。」
莉(微笑):「遙這樣天真很好啊。」
席:「遙就是少根筋,他每次切蔬菜水果的時候,都像是要把活生生的動物送屠宰場似地,動作都很誇張。」
莉芙想起席娜之前有說到他們料理的慘狀,尷尬的笑了笑。
莉:「你們……對料理還是像實驗一樣挑戰新口味嗎?」
席(聳肩):「遙老是嫌我煮的東西沒味道,寧可自己動手。」
莉:「我可以教你們啊──帝茲也會,他最近對遙比較有耐心了,我想帝茲應該不會拒絕。」
席(內心OS):「那傢伙有過所謂的『耐心』?」
席:「我不要帝茲來教啦,他只會笑我們。」
莉:「帝茲只是嘴巴不饒人而已,他還是會教的──啊,說到帝茲,席娜,妳有沒有看到巧可,就,我家的陸行鳥。」
正當莉芙在尋問席娜陸行鳥的蹤跡時,帝茲已經從另一頭牽著巧可走出來,先是看到躲在一旁的遙,然後是在聊天的席娜以及莉芙,最後是莉芙手中的香蕉皮。
帝(內心OS):「現在是什麼情形?」
帝茲不動聲色地走到遙身邊:「你在幹嘛?」
遙(嚇一大跳):「哇唷喂!什、什麼啊,是你啊,老哥。」
帝(狐疑的眼神):「在幹嘛?」
遙:「呃,這個……」
席(注意到遙和帝茲,出聲叫道):「遙?是你嗎?還不快點給我出來道歉啊──」
帝(再看了一眼莉芙,然後望著心虛的遙):「喔──道歉啊?」
聽見席娜的叫喚,遙只能面如死灰地走了出來。
遙:「對不起,莉芙,我只是好玩而已,不是故意要……」
莉:「嗯?沒關係啦,你又不是故意的……啊,帝茲,你找到巧可了啊?」
帝(盯著遙):「……」
遙(轉向帝茲,有點豁出去似地九十度鞠躬):「老哥大人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要害莉芙跌倒的啊。」
莉(笑):「那個就說沒關係嘛,對了,帝茲你看~遙真厲害耶,可以把彈簧香蕉的皮剝得這麼漂亮。」
帝茲挑起單眉,想到之前從樹上跳下來的時候也有踩到香蕉皮,不會也是這傢伙的傑作吧?
或許是感受到主人微微的怒氣,巧可舉起頭,用自己的嘴用力敲著遙的頭。
遙:「臭鳥,你幹嘛啄我……啊,不對,請用力一點,不然小的萬死不足以贖罪。」
帝茲完全不想阻止巧可的舉動。
帝:「莉芙怎麼跌的?」
莉:「是我自己沒注意,追著巧可跑,結果就踩到了,還好只是屁股著地,沒有哪裡受傷。」
帝:「沒注意?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放香蕉皮,妳哪會跌倒?」
說到此,巧可停止敲擊,對著遙大叫,顯示牠對遙的敵意。
遙「呃噗」地叫了一聲,席娜則是沒轍又帶點同情地看了看他。
席(轉向莉芙):「莉芙,真的對不起,我會幫妳(講到這,又瞪了遙一眼)──好好教訓他的,交給我吧。」
莉:「耶?不、不用吧?」
遙(內心OS):「嚇!熊又要重出江湖了?」
帝(笑):「那交給我也可以啊?」
席(轉向帝茲):「那絕對不行,因為遙是我的,只有我可以對他……應該說,如果他要死的話我絕不讓別人殺他,一定要由我親手……」
帝(冷):「他傷到我的女人。」
席(一凜):「即使如此,我也不准別人傷害他。」
遙(狀況外,內心OS):「喔!帝茲果然會說莉芙是他的『女人』啊。」
莉(臉羞紅,內心OS):「果、果然還是不習慣他這樣說啊……」
莉(臉紅):「那、那個,帝茲,席娜都這麼說了,你就……算了啦?」
帝:「我不准有我以外的人傷害妳。(看向席娜)既然妳這麼說,妳會怎麼教訓?」
遙、席娜(內心OS):「講這種話,他到底是愛莉芙還是恨莉芙啊?」
席:「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他以後絕不再犯,至於我用什麼手段……這就要保密了。」
席(內心OS):「等一下去對打一架,要不然就半個月不跟他講話,應該都會讓那個聒噪的傢伙很難過。」
莉:「呃、那個──席娜,不要因為帝茲這樣說就賭氣啦?其實遙只是想開開玩笑而已……他畢竟是孩子。」
席(毅然):「不行,一定要處罰。」
遙(慌):「席娜~~~」
告別了帝茲和莉芙,遙和席娜回到了家。一進家門,席娜就往椅子上一坐,沒轍地數落起遙。
席:「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你是笨蛋嗎?」
遙(在席娜面前坐下):「就……就想試試看嘛,誰知道莉芙會去踩到……」
席娜盯著遙好一會兒,便起身進入書房,不一會兒,她帶著筆筒和紙張走了出來,重新坐下。
席:「絕食一天,你會難過嗎?」
遙(不明所以):「當然會啊,而且我飯又吃得那麼多。」
席(在紙上寫字):「那……我一整天不跟你說話。」
遙:「我會悶死掉啦。」
就這樣,席娜一一記錄下遙所說會讓自己感到為難的情況,接著,在遙的注視下,席娜把寫著字的紙張斯成了幾張小張紙條並折起,接著將其扔進筆筒中,搖了搖,便把筆筒的開口對著遙,開口說話。
席:「來,抽一張。」
遙:「什麼?」
席:「你的處罰啊。」
遙(大汗):「妳……妳要從我剛剛說的那些挑一個來處罰我?」
席(點頭,聳肩):「快,別掙扎了。我沒把你交給帝茲去處罰,你已經要很感謝我了。」
遙(內心OS):「……雖然這話有道理,但還是……不大爽,有種上當的感覺。」
在席娜的慫恿下,遙只得硬著頭皮,將手伸入籤桶,抽出一張決定他的處決的紙條。
正當遙在家中躊躇要抽哪張紙條時,莉芙被帝茲拉到積木之町的旅館之中,理由是:檢查傷勢。
莉(臉紅):「我、我就說沒怎樣啊?帝茲太大驚小怪了!」
帝:「……(小聲)可是妳現在真的很虛弱……」
或許是想到因為自己的力量造成莉芙和瑪那女神的衰退,帝茲難得沒有強勢,反到有些愧疚。
莉(擔心):「我真的沒事喔?帝茲……不過是跌個跤,跟帝茲你以前在聖域還有戰場上的惡作劇,遙根本只是個天真的孩子,你今天不應該跟他生氣的。」
帝(瞇眼):「他害妳受傷……」
莉(叉腰):「你在聖域還不是挖了不少本土陷阱,我也不知道掉進去幾次。」
帝(內心OS):「那明明是抓怪物用的,誰知道莉芙會笨到掉下去?」
莉(開始數手指):「還有說是要讓拉比增強體力,給拉比吃來路不明的東西,結果拉比突然毛髮變黑跑出去──啊!該不會之前傳說中被六個勇者宰掉的拉比就是帝茲的傑作吧?!」
帝(撇開眼神,內心OS):「原來莉芙知道啊……」
莉:「另外你還把瑪那之石刮的亂七八糟的,說是要看瑪那之石會不會再生……」
帝:「……」
帝(內心OS):「我都快沒印象了。」
莉:「另外哈爾榭先生也有說,帝茲老是在他們戰場前的料理加料!不是吃了笑菇,要不就是鬧肚子痛……還有就是魔杖會噴出花而不是魔法,你還拿過珠魅的核打彈珠!」
帝(內心OS):「莉芙到底是從哪裡收集來的八卦啊?」
莉:「而且你還曾經偷偷剪掉母親大人的長髮,說是要拿去做成魔法用具變賣,天啊!帝茲,你腦袋在想什麼?」
莉芙難得的嘮叨,帝茲不知道是自知理虧還是怎麼的,一直沉默不語,任由莉芙念下去,在經過數分鐘後,莉芙終於發現帝茲的異狀。
莉(端詳):「帝茲?」
帝(沮喪):「……嗯。」
莉:「你……還好吧?」
帝(無力):「……嗯。」
雖然帝茲平常就不多話,但這樣子還是很反常,莉芙原本對於帝茲兇遙有些動怒,看到帝茲現在的模樣,忍不住軟了心。
莉:「帝茲?你──還在擔心我身體狀況嗎?」
帝(低頭):「……嗯。」
莉:「沒關係的喔?你看(拉起帝玆的手),我還好好的在你面前啊?」
帝:「……」
莉:「我不會像龍帝那次一樣,瑪那差點消散了,我答應過你,不會勉強自己的?嗯?」
帝:「……可是妳都我行我素……」
莉(抱住帝茲):「不要擔心,我還在這……」
帝:「……唉。」
莉(抬頭):「你為什麼嘆氣?好像不相信我。」
帝:「因為,莉芙只要看到有人有困難就會奮不顧身。」
莉:「可是帝茲都會幫我啊?」
帝茲聽到這席話,眉毛像是可以夾死什麼般緊縮,然後更加嘆氣,稍微推開自己跟莉芙的距離。
莉:「帝茲?」
帝:「我……算了。」
莉:「帝茲,你很少這樣欲言又止──你不喜歡我的回答?不相信我?」
帝茲沒表情也沒反應。
莉:「我都答應會為你而活了……(墊腳,親吻帝茲)這個諾言你也不相信?」
帝茲依舊一臉陰霾,這讓莉芙的母性大發,將帝茲按壓在床榻旁,然後摟著帝茲的頭,讓他枕在自己的柔夷中。
莉:「因為我讓你不信任,所以你常常動怒吧?但是至少──至少現在我只想待在帝茲身邊,這是我現在給你最大的承諾……(捧起帝茲的臉)所以,你不要再這個表情好嗎?」
帝茲聞言,只是露出淺淺的笑容,卻讓莉芙感到很心疼,她腦袋什麼也不想,再度對帝茲獻吻,然後……等醒來的時候,已經被帝茲從頭到尾「吃」過了。
莉(內心OS):「不知道帝茲心情有沒有比較好?」
莉:「帝……!」
莉芙側身看到的帝茲,是露出勝利的笑容,挑起單眉,儼然就是一副計謀成功的模樣。
帝(陽光笑臉):「不要忘記妳今天的話啊?莉‧芙?」
莉(用棉被蒙住頭):「嗚嗚嗚──我又、我又被帝茲騙了啦!」
帝(笑):「我什麼都沒說啊?」
莉:「嗚嗚嗚!」
同天夜裡,在深夜的寂靜中,遙的視線一片模糊,聽覺也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靜謐中,在前述兩處感覺都被麻痺的現下,唯獨身體所感知的觸感是那樣地敏銳,讓他幾乎要無法承受。
席(聲音低啞):「遙……」
遙(忍著不說話):「……~~~」
下一刻,遙突然整個人彈跳了起來,但動作立刻被為布條所綑的手腕限制,終究只能功敗垂成地攤在床上,喘著大氣。
席(撥撥頭髮):「唉,第六次也失敗了啊。你怎麼就是這麼怕癢?」
遙(面紅耳赤,抓狂):「啊──!對啦,我就是怕癢啦!妳就不要被我逮到機會做同樣的事情啦──」
席:「這可是你自己抽中的耶,『忍耐被呵癢的感覺』,只要你能從頭到尾忍住一次就行了,沒想到竟然到現在都沒成功過……」
遙(認份地躺回床上):「好啦好啦,我會忍耐的啦!」
席(沒轍):「你不忍耐也不行,因為在你成功挺過一次以前,我都要一直試,喂,我也會累耶。」
遙(內心OS):「我寧可她變成熊來對付我!」
席(內心OS):「在你撐過前,這樣挑逗你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只能摸也沒什麼樂趣可言,唉……」
席:「我管你的,我要睡了,要試明天再試。」
遙(一驚):「咦?不要啊,喂,妳不要睡啦,我一定會堅持住的啦!」
席(爬上床,蜷縮):「這昨天也聽過了啦。不要,說好一個晚上試三次,三次都沒過就謝謝明天再來。晚安。」
就那樣,在自己能夠忍耐這樣的酷刑之前,遙都得在手腕被綑住的狀態下睡覺;雖說席娜還是和自己同床共枕,但自己卻沒辦法有任何其他的動作。
遙:「席娜?席──娜?席──娜──啊──喂──」
席(暴躁,翻過身,氣結):「你給我閉嘴啦!」
遙:「妳要我這樣睡覺?我會死啦。」
席(埋進棉被,聲音模糊):「這就是在提醒你,以後不要這麼無聊去把香蕉皮放在門口看誰會踩到。」
遙(嘆氣):「那至少幫我解開吧?」
席:「我不會重踏昨天的覆轍的。」
第一天,席娜正是在遙的苦苦哀求下,解開了遙手腕的布條,卻立刻被其壓制在身下,對方不由分說地讓動作肆無忌憚地發展下去,終至讓席娜只能直喘著氣,癱軟地趴倒在遙的身上。這當然是一種犯規。
遙:「妳昨天不也很瘋狂──」
席(青筋):「那為了證明我是個有學‧習‧能‧力的人,今天晚上我更不會讓你得逞的。死心吧你。」
遙(內心OS):「没事把我搞得興奮得要死,自己卻跑去睡覺,這樣要我怎麼睡啊──唉唷喂呀──」
然而,遙的忍耐能力還是不見顯著的改善,終於,在第五天的夜晚,他才以勉強合格的方式挨過席娜的「拷問」,回復原先正常的生活。
四周,非常地安靜。但正是這種近乎於震耳欲聾的沉默,讓遙突然醒轉過來。
略感乾澀的雙眼,讓遙做出了眨眼的反應,除此之外,他的意識相當清醒,彷彿沒有入睡過一般。
怎麼回事?
遙在下一刻就知道了答案,偌大的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在,身旁床榻上的被子裡還殘留著些微的餘溫,唯獨不見應該蜷縮在那裡的女人。
遙試著叫喚:「席娜?」
回應他的,仍是滿室沉重的寂靜。
遙坐起了身,朝四周逡巡一遭,仍不見席娜的身影,倒是有一件事吸引了他的注意: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稜的框架,靜靜地在木質的地板上留下窗框的形狀、和明亮得近乎刺眼的光亮。今晚是滿月之夜。
遙走下床榻,夜晚的涼意讓裸著身子的他打了個哆嗦,他拾起垂落在床下的衣服穿上,順手拿起置於一旁矮櫃上、摺疊整齊的薄被,他將其攤開,披上自己的身軀,便緩步走下樓去。
──我們根本玩不了捉迷藏啦。席娜曾鼓著雙頰抱怨過的話語,猶如在遙耳邊回盪,讓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微揚的弧度。
是的,他不擔心要上哪裡去找席娜,只消在如水般沁涼的冷凝空氣中,循著那如同氤氳一般地突兀的殘留瑪那走去即可。
佇立在另一個窗倰前,灑落在地的月光,映著窗稜的框架,和一個單薄的女人身影。那是席娜。
今晚的月光,好明亮。
正是這樣的月色,讓她悄悄離開了和遙溫存的床榻,轉而投入夜色中;她原本也沒想過會來到這裡,只是,當她浸淫在白月的照射下,內心深處的某個回憶便牽引著她來到她和遙在懵懂之中、初次探索彼此的地方,也是她過去的住所。
殘留自遙的溫暖,已經逐漸消失在夜晚的涼意中,先行離開的分明是自己,但此時此刻,她只希望自己是在遙的臂彎裡。
席娜評估著自己出來也有好一陣子,加上僅穿著睡衣,使得她不禁伸出雙臂環抱住自己,試圖使自己感到溫暖一些。還是快點回家……回到有遙在的地方吧。她盤算著,完全沒注意到身後那個刻意隱藏聲息的身影。
「找到妳了。」在席娜身後,遙張開雙臂,將她抱進自己懷中,讓身上的薄被籠罩住彼此:「妳穿太少了。」
即使微微吃了一驚,席娜仍順勢往後倒進遙的懷中,原本環抱著自己的雙手轉而攀著遙的手臂,她幾乎是嘆息出聲:「遙。」
「在看月亮?」遙問道。
「嗯。」席娜點了點頭:「不知不覺……就走到這裡來了。」
遙把席娜抱得更緊了些,同時不安份地貼上席娜的頸側,接著,他溫熱的吐息就咬住了她的耳朵。
「啊──遙、遙?」
沒理會席娜的叫喚,遙的雙手逕自往下游移,隔著衣褲,遙的手自席娜的腰際移往下腹,待他確認了自己的疑惑,他臉上的笑意就更加深了一層。
「果然是這樣啊。」遙在席娜耳邊呢喃道。
「什麼叫果然啦。」席娜有些沒好氣地回道,一雙試圖撥開遙的探索的手,就是使不上力。
「因為啊……」遙將自己的身體更貼近席娜,他知道席娜感覺到了自己的反應,也知道席娜連耳朵都紅得通透:「稍早的時候,妳的衣服都被我壓在身下,包括貼身的衣物……所以囉。」
「所以……哇?」
席娜的驚訝其來有自,遙冷不防地將自己和席娜拽向不遠處的床榻,在倒下的同時,他也欺身將席娜壓在身下。不等席娜開口,遙已經說道:「回去太麻煩了……接下來在這裡睡吧。」
「遙──」
在遙的侵略下,席娜的聲音沒了下文,她如願回到了遙的臂彎中,此時此刻,她已別無所求。
現在時間:三更半夜1:33分。
照例,一覺醒來後,我八成就會覺得「夭壽,哪裡哪裡怎樣怎樣……」然後大改,所以現在就先睡覺吧~
不論是現實還是畫圖啊,我都喜歡肉多的女孩,所以說紙片人啊排骨精什麼的,都給我滾一邊去啦啦啦啦啦~(ノ´▽`)ノ ⌒(呪)
這是在MSN上,韶雩大的角色「帝茲(帝)」和「莉芙(莉)」,以及我家的「遙(遙)」和「席娜(席)」的對話。其中,帝茲和莉芙的對話由韶雩大撰寫,遙和席娜則是我來著墨。
遙跟席娜打賭,帝茲會怎麼對外人說他自己和莉芙的關係。
遙:「女人,他一定說『是我的女人』這樣!」
席(皺眉):「……好……好霸道的講法。」
遙:「我覺得一定是!」
席:「你怎麼知道?你問過?還是你聽過?」
遙:「……都不是,我猜的。」
席:「咦──」
遙(堵住席娜的嘴巴):「妳也拜託,我哪裡敢問啊。活膩了我。」
席(沉默一陣,才撥開遙的手):「……那,問莉芙呢?」
遙:「……好像滿沒禮貌的,問這種事。」
莉(冒出):「要問什麼?」
遙(眼神在莉芙和席娜之間猶疑):「呃……這個……」
席(看看莉芙又看看遙):「那個……我們……」
遙(汗笑):「啊,沒有啦,只是那個,嗯,我們在猜……」
席:「呃……帝茲對外人……都怎麼介紹妳呀?」
莉(愣):「耶?就……莉芙啊?」
遙和席娜對看一眼。
遙(汗更大地笑):「那……他有沒有說……妳是他的什麼人呀?」
莉(偏頭思考):「唔──同鄉?」
遙(愣):「蛤?」
席(汗):「同鄉?」
席(內心OS):「也對,這傢伙之前都把亂倫這個詞說得蠻不在乎的,我看就算是他姐妹他也會出手的。何況同鄉?」
遙(內心OS):「就這樣?」
莉:「對啊,我跟帝茲都來自瑪那聖域,同一個故鄉的啊?」
席娜吸了口氣又呼出,遙則是眼神飄得老遠。
遙:「嗯,的確是這樣沒錯。」
席:「這樣說來,我跟遙也是同鄉。」
莉(困擾):「我是不是……回答錯了?」
席(內心OS):「莉芙實在……」
遙(內心OS):「……超聖潔的。」
莉:「如果是的話,真的很抱歉,之前艾斯卡迪好像也是這樣常常生氣……」
遙(內心OS):「要真的把我原先的想法說出口……實在是太……粗魯了啦。」
席(單刀直入):「我會說,遙是我的丈夫。我是這樣的意思。」
遙(看向席娜):「……而席娜是……(聲音變調)我可愛的老婆啦──」
莉(驚):「所以你們本來是說……呃,帝茲,怎麼介紹……我跟他的關係?(臉紅)呃,我……那個……(眼神閃爍)。(不自覺後退一步)呃,我、我有事先走了!(轉身想逃跑)」
看著莉芙慌張離去的背影,良久之後,遙開口。
遙:「……妳輸了,這三天的碗妳洗。」
席(無法反駁):「……嘖。」
在莉芙離去後沒多久,帝茲便又偕同她找上了門,他臉上帶著一貫的過燦笑容,這讓遙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遙(汗笑):「呃……老哥光臨寒舍,不勝惶恐──」
席(直接):「……有什麼事嗎?」
帝(笑):「嗨,我在路上遇到本來要找你們玩的莉芙,可是她方向好像錯了?」
遙和席娜又不約而同地看向臉色宛如水煮章魚般躁紅的莉芙。
帝(收起笑容):「你們問莉芙什麼事?」
遙(直冒汗):「呃……」
莉(驚慌):「沒、沒有什麼特別的啦!帝茲,不要嚇他們!」
帝(冷):「沒什麼事?妳幾乎是逃跑的模樣啊?」
席:「我們問,你是怎麼對外人介紹她的……」
遙(汗):「對不起,我們問得太直接了。」
帝:「……」
莉:「沒有,遙沒有問的很直接,是我自己又會錯意這樣。」
遙(內心OS):「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帝茲瞇著眼睛,直接給莉芙一記熱吻,數秒後,莉芙終究癱倒在一旁的椅子上喘氣,帝茲板著面孔。
帝:「問了什麼?」
遙(認份):「我們問莉芙……你怎麼對外人介紹她。」
席:「她說『就莉芙啊』。」
遙:「我們又問你有沒有說她是你的什麼人……」
席:「她說『同鄉』。」
遙:「然後席娜說我是她老公,我說席娜是我可愛的老婆……」
席:「……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帝:「哼……你們不是想要這樣的答案對吧?」
遙和席娜都點頭。
帝:「……莉芙是我的……生命。」
遙、席娜:「……咦?」
事後,遙和席娜討論起這件事。
遙:「真的很意想不到啊。」
席:「……嗯。」
席(看著遙好半晌):「我不這樣想哦。」
遙:「咦?什麼?」
席:「你,不是我的生命。(伸出手來,觸碰著遙的臉頰)你是更勝於我在我自己心中的存在,你就是我。沒有你的話,就沒有我了,我是這麼認為的。」
遙:「席娜……」
不知不覺,遙的手已經搭上席娜的後腰際,席娜的手更是撫摸著遙的雙頰,雙方彼此唇瓣的距離越來越近……
待雙方面孔間的距離終於拉開,席娜已經幾乎是癱進遙的懷中;後者撫著她的後背,卻又若有似無地往下摸去。
遙(鼓頰):「可是啊,帝茲的答案出乎意料地浪漫耶,誰會想到啊?」
席(失笑):「……那,我們還是一起洗碗吧。」
有時候我會稱呼遙:「啊,小遙小姐……」
……中文的「遙」看不出什麼性別的意味,但日文中,這多半是女人的名字(汗)。
順便一提,我自己叫席娜都叫她的全名「席娜莉安」,不過這名字我倒沒在本文裡公開過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