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父母
就算錯了 小孩也無可置喙 這想法根本已經落伍 不過你們還很適用
もう抑えきれない苦しみががあり、どうしようかと思ったら、ブログでその気持ちを
すべて吐き出していいんじゃない。
只是違背原則罷了 但是 悶不下去了
時值七月,希望地藏菩薩保佑我打完這篇後能解開心結吧
說來有很多原因,歸類起來約可二分
其一自不多言是阿罵的走
其二......又或者說剩下的全部原因都是某件事情造成的
而這件事情卻是從阿罵走後才開始像隻臭蟲 在我心口裡鑽 鑽得無聲無息
我家那棟房子。
記得沒錯是我在升專四的暑假買的,爸媽7月8月忙著裝潢
開學第一周搬進去,那天剛好是周二上完游泳課吧
全部人(親戚阿公阿罵所有朋友)都很高興,老爹買下了第一幢透天厝(而非公寓)當自己的家
但我一直不喜歡新家,搬好之後仍常常為買了這棟房子的事常常跟老爹口角
這在外人面前自然不提,買了新家還苦瓜臉抱怨,外人聽了只會覺得不知足吧
可是原本住的9樓公寓我就很滿足了,公寓貸款在我小三時便清償了,也算是真正的家窩
我半點不想搬到那麼遠的地方
離原校更是遠,通車20分鐘跑一中街,是要浪費多少油錢
為了買新厝跟裝潢,幾乎把平生積蓄都耗光,房子900萬 裝潢100萬
乍看是便宜又算華美的價位了 可我家本不有錢
原本公寓買時600萬 賣時卻賠 只賣300萬 =淨損300萬
加上自有積蓄100萬 就得跟銀行貸600萬
好吧這些都是我後來才知道 因為老爹老娘根本不想讓姊弟倆知道
那為什麼硬要買那棟房? 美其名,想要真正的透天厝當家給家人安身
說難聽點,就是為了你的私慾吧,別人虛無飄渺的讚嘆你就滿足了嗎
公寓也可以是家,有男人一定要買透天厝給家人住的八卦嗎?
每思及此,我就恨為什麼不早5年出生,早5年出社會 有經濟能力
就有辦法以高一點的姿態給你們建議 還是學生的我什麼都只能聽你的
認真的想法你根本只當兒戲
殊不知 日子從那時開始就慢慢難過了
只是我跟升溫水缸裡的金魚一樣沒自覺罷了 在中興時 我很好 自己打工
假日回家 一周下來我真正花到的錢很少 過的是算充裕的日子
真正感到拮据是來台北之後 物價高外 因為要補上很多課 打工變得難找
還記得有段時間每天只吃口糧跟10元飲料當三餐呢 現在也差不多是1 meal a day
認識的舊人同儕都畢業了 每個都飛向自己的夢想 我真的好羨慕
真心羨慕 能自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因為如今我的考研夢想破滅了
原因? 家人認為我為了台大已經虛耗兩年時光 不能再在研究所蹉跎下去
因此要我考公職 這是其一 其二 自是不能再負擔學費了
而今我的生活費都是兩個姑姑兩個叔叔幫的 還有阿公
因著離家太遠 讀中科大的老弟為了就近補習考研只好去外面租房子
又是一筆開銷 你的罪孽
家裡已經窮到要讓我辦助學貸款了 我云 咱家裡這麼貧 怎不申請低收入證明?
諷刺的是 那棟價值1000萬的房子硬是梗在那裡成了門檻
連帶許多獎學金 減免申請 都無法
為了房貸 經濟狀況變很慘 爹娘有工作就罷了 偏偏兩個人都不是規律工作
以前做傳銷很賺錢沒錯 現在市場沒那行情的話 就不能走出去找份正職嗎?
鄙視朝九晚五的生活的話 幹嘛要叫我去考呢? 鄙視的話,你自己又賺幾個錢了?
說你是道場的點傳師 地位尊貴 使命非凡 自有人會助你
是沒錯 那個頭銜讓你備受尊崇 甚至有朋友道親看在你這麼辛苦跑道場付出的份上
多少給點錢救濟 可那錢你拿得毫不手軟 還說自己天命所歸
不重視物質生活是為了以後可以成道成佛 這根本是為你自己身後事打算而已
真的是放屁 金字塔慾望理論沒聽過嗎? 心靈層次的提昇是在物質滿足之後才實現的
你捨本逐末反倒是拖累家人 更是拖累我 真的拖累我
老話一句進台大後我已經沒有「我是台大生」這種驕矜心態
可是考研讀書的未來被你這種 名為利益大眾 實則獨善其身 的醜惡慾望所累
真的很苦 心裡很苦 本來預計升大三的暑假開始衝刺考研 但因為你
這個暑假過得行屍走肉 我處在考研與公職
夢想跟現實的拉拔間虛度過去 一事無成 只能寫小說排遣苦悶
不得已 我去找打工了 課重就算了 難找就算了 時間什麼的都好難喬 人生是有這麼艱難嗎
我不想過這種隨時要喝西北風的生活
也不想一直接受親戚施捨 憋屈 能考上台大的不得不說 多數家世雄厚顯赫
看每個人衣食無缺 暑假亂亂飛出去玩 真的很羨慕
補習費我會自己想辦法 這樣一來 我若真考上沒你們沾光幫忙的份
只能妥協的話 三下再來準備公職吧 等我考上就是社會人了
定要脫離你們的掌控 定要阻撓你們的錯誤決定
定要拋棄你這種依靠德行還是天道吃飯的妄想
罵我不肖也可以 罵我違逆父母以後會下地獄也可以 那又能怎樣呢
畢竟人生真的很無趣 無趣到我覺得為什麼要活著 人生到處是苦 那我又為何非得出生不可
非得被你們生下來不可 非得忍耐溫室效應不可 還非得下地獄不可
這就是我只想活到60的原因
同時也想消除自身存在 靈魂存在的原因
誰來給我一點「妳還有救」的藥石 我不要希望或是可能性而已 那不夠堅定
變得這麼消沉 卻是進到台大以後的事 真是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