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開始手腕痛。本來不以為然,但星期六上班時連用筆寫字亦覺痛。今天更痛得寫不了字。以前的我會「當無事發生,hea佢一兩日就會無事。」但今時唔同往日,無人要,大吉利是講句如果失去working ability,無人會養我架喎!因此今天是我二十多年來第一次自動自覺去看醫生。下班後回到大埔已經八點,幸好有位善良的姑娘收留,要不明天可能要請半天假。醫生很有耐性,他仔細檢查後說是因為長期勞損而令到手筋發炎。只要吃兩天消炎藥便會痊癒。好消息:這只是小事;壞消息:我為了這小事丟了二百元。(10/9/2007)
相信大家都知道America's got talent的winner是Bianca Ryan,毫無疑問她有驚人的聲線。就算成年人有這種歌聲亦令人驚嘆,更何況她只有12、13歲。Christmas songs always cheer me up. 包括以下這首: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V8IE_vtTq8
真係好頂唔順judges之一的Brandy,咩都話有talent。今集有位女仕跳脫衣舞,佢見兩位男judges唔ban,自己就算唔中意都放棄投票。講一句:「No! I insist!」有幾難呢?抵佢下集被飛起。就算Piers挑剔、刻薄、色心起,我仍然支持他。
I watched a short film about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called "Live Earth Short Films" and heard a meaningful story last night. After searching it on internet, I found it is a poem written by Spanish Poet, Antonio Machado. The question from the poem impressed me. Although it is too late to do something for earth, we must try our best.
The wind, one brilliant day, called to my soul with an odor of jasmine.
"In return for the odor of my jasmine, I'd like all the odor of your roses."
"I have no roses; all the flowers in my garden are dead."
"Well then, I'll take the withered petals and the yellow leaves and the waters of the
fountain."
The wind left.
And I wept.
And I said "What have you done with the garden that was entrusted to you?"
translated by Robert Bly
上月看到《都市日報》一篇專欄,作者講述其同事見工的經歷。Interviewer問了一大堆無聊的問題,包括「如果你突然有重要事,但又約左男友見家長,咁你會點決擇呢?」
最搞笑是問:「如果係街上唔見左銀包,無錢坐車返屋企,咁你會點做呢?」
答:「我會打電話搵朋友幫忙。」
問:「如果無帶電話呢?」
答:「我會搵電話亭。」
問:「如果無電話亭呢?」
答:「我會咁咁咁。」
問:「如果咁咁咁呢?」(詳細內容已經忘記了,以上可能跟原文有出入。)
最後Interviewer問了一句:「你有冇諗過扮暈等街上人幫你呢?」
無奈並有點生氣,答:「無諗過,都唔會試!」
Interviewer聽罷呆看天花板一分鐘,然後Interview完畢。
最後作者的結論大約是「幸好這位Interviewer背後有一位能幹的妻子,才可以將公司營運好。」
草草看完這篇專欄,亦覺得該Interviewer好無聊。但現在回想,又發覺香港人原來很呆板。見工面試,期待對方問:「點解會選擇呢份工?」「覺得自己有乜野條件做好呢份工?」「Please introduce yourself in English.」等等公式化問題。當聽到「另類」問題時,便覺得對方無聊、玩野。
我們都習慣生活在社會建構下的框框裡,當要你走出框框,便會不知所措。要生活得安定舒適,就要乖乖待在框框裡,鄙視一切突出行為,並視之為痴線。容許我在受社會污染前大喊一句:「這種生活非常討厭!」要明白創意源於大膽嘗試及突破常規,對我來說創意不是生活的點綴,而是全部。人類懂得突破常規才會進步。因此當聽到Avril Lavigne高唱:「To walk within the lines would make my life so boring. I want to know that I have been to the extreme...I'd rather be anything but ordinary please.」特別有感覺。
話說回來,如果見工時要我回答:「點解會選擇呢份工?」我寧願認真地回答:「會唔會考慮扮暈等街上人救你?」
(沒有特別原因我是不會停寫日記。昨晚早睡,忘記寫,現在補回。)
今天下班後跟同事坐小巴到MTR,怎料三分鐘的車程亦塞車。坐在前面的兩個人及坐在我左手邊的男子相識,他們在討論為何塞車。
A:「點解會塞車既?」
B:「可能有個阿婆用時速8K既速度推住架手推車過馬路。」
A:「8K?好快喎!」
C:「咁個阿婆都好盡力喎!」
那一刻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引起了他們注意。身旁同事亦在忍笑。
上《生死學》課老師建議我們看Mitch Albom的《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這幾天我看了。看完我第一時間想起卞之琳的《斷章》:「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接著亦想起子東老師。呵呵呵...
當年參透不了生死,這門課只拿了個B-,現在亦不打算打一篇讀書報告。只能說,好看,比他另一本作品《Tuesdays with Morrie》更好看。書中其中一段出奇地感動了我:
「你在這裡等著。」她說。
透過玻璃窗,他注視著護士察看每個嬰兒床上的編號。她往下一個移動,不是他的。又一個,不是。又一個,不是。又一個,不是。
她停下腳步,是這個了。
在毯子下面。一個小小的頭顱,戴著一頂藍色的帽子。她再度查了一下手上的文件夾板,然後指了指嬰兒。
這個父親深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有那麼一刻,他的臉彷彿就要垮了,像一座橋在崩塌,往下癱進河裡。然後,他笑了。
這個是他的。
這段我看了又看,好像感受到父親的喜悅。最後一句似在說:「這個孩子是獨一無二的。」
日劇、港劇、韓劇、台劇、內地劇、歐美劇,大家會點排位。
本大小姐會將台劇及韓劇排最尾。從小到大對愛情都沒有憧憬,是個徹頭徹尾的現實派,對台劇、韓劇裡的愛情故事自然討厭,更受不了那些骨痺的對白。但直到現在仍很喜歡《藍色生死戀》,因為有宋承憲。其次是內地劇,形式一成不變,一個字:悶。但有時候亦有如《紀曉嵐》般好看的劇集。然後是日劇,很欣賞日劇的創新多變,題材大膽,主題明確。但美中不足的是說教意味太重,有時候表現出來比說出來更令人感動。身為香港人兼半個師奶,我絕對會將港劇放在第二位。除了因為本小姐已經受電視文化荼毒外,還因為劇中的人物我全都認識,有一種莫明的親切感。
第一位不用多說,當然是歐美劇。昨晚國際台播放CSI,我之前已經看過了,但再看,仍然很感動。故事講述在一場警匪槍戰中,一位警員中槍死亡。大家都將矛頭指向新入職的女警身上,但經過分析調查,才知是老差骨Jim Brass在槍林彈雨中,開槍誤射同僚。他完全不知情,知道真相後只沈默一會,然後叫Grissom趕快向公眾交代。
Jim Brass不避嫌出席了被他射死的同僚的喪禮。在場的警員都投以鄙視目光,沒有人願意跟他交談,除了上司走過來提醒他,他將要停職受查外。這時他看到去世同僚的妻子在房間一角抹乾淚水,強裝平靜地走出來。其中一位警員在她耳邊細語了數句,然後她的目光便停留在Jim Brass身上,並一步步向他走近,而他亦向她走近……他倆的一舉一動吸引了所有出席者的注意。
"I am Jim Brass....."他吐出一句。
"I knew....."
".....If you...."他想了一會,正要說點什麼的時候,她搖搖頭,示意他不多說,並強忍淚水,給他一個擁抱,說:
"I know that is not your fault....."
他只是哭,說不出話來。
一句說話一個動作已經打動人心,對我來說這是最出色的劇情。
以下分享一點點小東西:
MDS
自從家中出現這東西後,開始中毒。尤其是太鼓,打到手指抽筋都照打。

Avril Lavigne
這是姊姊在Avril Lavigne concert 帶回來的手帶,但打開其實是1G memory stick。有誠意的記念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