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中一成著《七三一部队和日中战争:令敌我双方饱受苦难的生物战》(PHP新书;1436),PHP研究所2025年7月版批判。

 

2026年2月4日

 

        早在2025年8月23日,我已对其提出批评。然而此人毫无反省,甚至认为因涉及731部队相关事务就属于自由派。此次我将依据事实进行批判。

 

         俄罗斯政府和中国政府对此进行了严厉批评。

         身为日本人,这样的书和出版社让我感到羞耻。

         我认为对俄罗斯和中国政府深表歉意。

 

 (1)  苏联进行生物战的广中谎言(48页)

照片为哈尔滨731部队罪证陈列馆

        广中说苏联打生物战的时候,用常石敬一编译《目标·石井》(日语:標的·イシイ:731部队和美军谍报活动/常石敬一编译/东京:大月书店/1984年12月)。但没有写明页码。我们可以看到缺乏基本的学术研究。

         我也是硕士学位,对这项学术研究的缺乏我深有同感。我们要读懂学术理论的历史,并在此基础上展开论证。不论正反两面。常石敬一在《序论》中提到了美国文件的翻译目的。广中好像也不知道那个目的。

 

         书中记载了陆军军医上校安田光贞告诉桑德斯的事情。但是,安田是石井四郎731部队长的接班人,和石井一样认为苏联是幕后黑手。据说有一名间谍携带了一瓶炭疽菌,但安田本人说“这种菌几天内就会失效”,只不过是主张1935年发生了那样的事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苏联发动了生物战。

         同时,生物战的攻击的研究,1932年石井,在背阴河开始了。

 

 (2) 中国军队在打捞上海战时进行了生物战的广中谎言(61页)

         那么,证明广中的中国军队进行了生物战是骗人的。广中在第61页写道:“据说中国军队的一部分从上海战场撤退时,将霍乱弧菌扔进了几口井里,将居民卷入其中扩大了感染。”“中国军队也将生物作为武器使用,由于其攻击,日本兵在上海的战线上受到了痛苦。”。这不是事实。

照片是从淞沪抗战纪念馆看到的长江

         其根据:731部队第2号增田光贞上校说,霍乱、伤寒或痢疾在水内24小时-48小时内无法发现病原体,这是根据生物噬菌体的说法(《目标·石井(日语:標的·イシイ)》274-275页)。

         显示广中缺乏科学知识。

         篡改历史的人,如果让人怀疑除了日本以外中国军队也打过生物战的话,那就成功了。

        “日军在上海遭遇了出乎意料的强大的中国军队的抵抗,加上弹药不足、霍乱等传染病的发生,不得不苦战。日军无法轻易前进,损失不断,战死伤员从9月30日的10421名激增到10月18日的220082名。”(江口圭一《上海战和南京进击战南京大屠杀的序章》《南京大屠杀的研究》晚声社1992年,21-22页)这就是真实情况。让我们通过现场的报道来了解日军在吴淞的惨状:

        就这样,我最后一次登上吴淞岸壁,映入眼帘的风景,简直就是地狱。修罗的巷子也残酷得让人觉得不会这么严重。岸壁上一片一望无际的尸体堆积如山,连土都看不见。就像市场上堆积的金枪鱼一样,数千士兵的尸体杂乱无章地滚动着。与此同时,我的鼻子上冒出了刺耳的死臭。

这是10天前在敌前登陆的名古屋第3师团官兵的变化。他们不知道这片土地上有没有中国军队的大部队在等着他们,一登陆就被接二连三地推倒了。然后士兵们不知道什么就死了。

        (中略)

        而且这些尸体都因为内脏腐烂而发酵成圆形,在这种压力下身体柔软的部分向外喷出。眼球从脸上突出5、6厘米。其中有一只蛆虫聚集在一起,数以万计的虫子聚集在一起蠕动,还有无数苍蝇黑压压的。我看到这个样子的瞬间,脑贫血快要倒下了。

        与第3师团一样,8月23日在川沙口登陆的善通寺第11师团长山室宗武中将在战后说,这场吴淞登陆战的牺牲者达到了10000人。

(《丸》1971(昭和46)年3月号)〔本多胜一著《通往南京的道路》41、44页转引。书刊:通往南京之路/(朝日文库)/本多胜一著/东京:朝日新闻社/1989年12月〕

 

 (3)中国军队在平汉铁路北段沿线进行生物战的广中谎言

 

 1.广中的1938年8月6日河北省石家庄谎言(220页)

 

照片是1937年秋天被日军轰炸的石家庄站(2025年5月在河北博物馆)

         但是,河北省石家庄1937年10月10日下午2点,主力由臭名昭著的土肥原贤二师长率领的日军第14师团(宇都宫)占领(郭汝瑰,黄玉章主编《中国抗日战争正面战场作战记:上》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15年5月,384-387页。)。

 

  2.还有1938年7月14日河南开封的谎言(219页)

 

照片是开封铁塔公园。日军击毁了这座铁塔

        1938年4月5日命令日军侵略河南。第14师团(宇都宫)。第14师1938年4月,侵略安阳,5月1日在安阳“成立”伪河南省公署。以北平(今北京)日军特务机关(间谍)带来的萧瑞臣为代表。

         日军继续南下,同年6月6日占领开封。根据土肥原贤二事先制定的计划,武田秀三指示,1938年6月15日成立开封市维持会。会长王旭初(谢晓鹏等著《日伪对河南沦陷区的统治》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21年9月,166页。)。

         但是据说广中于1938年7月14日开封,8月6日在石家庄举行了生物战。是骗人的。在日军占领下,中国军队无法展开军事作战。

         因为是在日军资料上写的,所以认为进行的是早计。如果自己是日中战争研究者的话,有必要对事实进行验证。广中是在东亚只追踪日军动向的“东洋史”研究者。

 

 (4)八路军在山东进行生物战的广中谎言(241页)

         引用1941年7月10日的《朝日新闻》,向敌对的国民革命军第七路军800人发动生物战,使约半数患病。

照片是济南西站

        胡博,王戡编著《抗日战争时期国民党陆军通览:1937-1945》,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2019年12月。第49页记载为“陆军第7路军,编号缺号”。是骗人的。

        但是,为了慎重起见,我在百度百科这个中国浏览器上搜索了一下。如下。

https://baike.baidu.com/item/%E9%97%BD%E4%B8%AD%E6%8A%97%E6%97%A5%E4%B9%89%E5%8B%87%E5%86%9B%E7%AC%AC%E4%B8%83%E8%B7%AF%E5%86%9B/7474049

         闽中抗日义勇军第七路军是民国26年(1937年)成立的抗日武装队伍。该队伍主要由莆田、永泰等地民众组成,初建时规模约200人。1937年9月14日,闽中工委派刘突军与国民党莆田县长夏涛声就有关红军队伍整编及经费问题进行谈判后,将经过扩充的闽中抗日义勇军第七路军第一纵队,部队番号改为国民革命军陆军第八十师独立大队,计200余人。参加该大队的人员主要是莆田、福清、永泰、长乐,也有部分闽侯人。1937年10月,移驻莆田广化寺、于西岩寺设闽中抗日义勇军办事处。随后开赴泉州待命北上抗日。

         同年10月,该大队移驻莆田广化寺,并于西岩寺设立闽中抗日义勇军办事处。不久后,开赴泉州待命北上抗日。

 

        哪里有800人,山东省会出来呢。

 

 (5)广中的研究姿势(241页)

         广中自称是“东洋史”研究者。专门研究日中战争中日军的动向。

        以上我证明过5分,苏联,中国军队3件,八路军生物战是假的。

         尽管不知道事实,但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历史研究者的态度。如果是历史研究者,必须确认是否属实,然后再写成文章。

         并且,要求尊重先行业绩的优先权,增加已发表文献的成果。在确认其存在的基础上,是更发展性地继承,还是否定性地克服。

          先行业绩的忽略在学术性研究中是失态的,更何况先行业绩的有意默杀,是继盗用、剽窃之后学术性研究的违反规则。引用《目标·石井(日语:標的·イシイ)》是恣意的。就连从美军那里接受了听证的增田光贞,对于巴克里奥·噬菌体,也受到了听众的H·桑德斯达成了协议。

 

照片是我所拥有的731部队关系的中国文献的一部分。广中没有使用重要的《侵华日军七三一部队罪证》

         而且,虽然引用了很多中国研究者的文献,但这些研究者丝毫不认为苏联、中国军以及八路军进行了生物战。

          对坦然使用那个文献的姿势感到吃惊。不是研究者的姿势。

 

 (6)广中该书的结论很好地表现了广中的本质(278页)

         叙述了在日中战争的意义“如果实战使用生物战,兵力少也能与国民革命军对峙。”。731部队研究的先辈,为何不把日中战争中的生物战做为问题。那是因为生物战太不人道和反人类了。

         而且是无差别攻击。杀了50 000人。其中包括1 700名日本官兵。

 

地图为1942年日军浙赣作战中被生物战污染的地区

 

        常石先生是科学史的研究者,在2023年去世之前,是日本731部队研究的第一人。

        常石氏一去世,广中就作为731部队“研究者”登场。但是广中自己引用的《目标·石井(日语:標的·イシイ)》中,不仅是731部队相关人员,日军高级军官也没有想到会进行花言巧语的生物战。当然,不能说对美军进行了攻击性生物战。据说这和731部队长石井四郎一样是有效的战斗手段。

         并且,自己引用的(57页等)日本人俘虏的证言的差异是一连串的“教育”引起的弊病。

照片是抚顺战犯俘虏收容所

 

         引用了保守日本史研究者秦郁彦。在证言有差异的情况下,不使用史料即可。有必要具备斟酌自己使用的史料的能力。

         关于这个日本俘虏的证言,有反证。第4章战犯亲笔供述书是什么《侵略的证言:在中国的日本人战犯亲笔供述书》东京:岩波书店,1999年8月,261-290页。

 

 (7)我很伤心

          忘记了学问的程序,把方便的地方凑在一起立论。而且,广中使用了日军制作的谎言资料。偏离了学问的规则

 

         广中把苏联、中国军队和八路军作为研究课题。也就是说,想进行生物战的不仅仅是日本。

         冤案一样,很难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广中从那里冲了过来。日本政府说七三一部队没有证据。那个时候,日本和日本的敌国苏联、中国军、八路军也在做。两个都想说。这是历史修正主义者的新手段。如果没有进行生物战的话,俄罗斯政府和中国政府要证明。这是让受害者成为加害者的可怕手段。广中向俄罗斯政府和中国政府提出了这样的无理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