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内容摘自高山正之为今天出版的《周刊新潮》撰写的压轴连载专栏。
本文也证明了他是战后世界独一无二的新闻记者。
很久以前,一位深受全世界首席芭蕾舞演员尊敬的摩纳哥皇家芭蕾舞学校老年女教授访问了日本。
这是她当时谈到艺术家存在意义时所说的话。
“艺术家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们是唯一能够照亮那些被隐藏、被掩盖的真相,并将其表现出来的人。”
恐怕没有人会对她的话提出异议。
毫不夸张地说,高山正之不仅是战后世界独一无二的新闻记者,也是战后世界独一无二的艺术家。
另一方面,大江……虽然我不愿意说死者的坏话,但若仿照下文高山正之的说法,包括村上等自称作家、并自以为是艺术家的人在内,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不配被称为艺术家。
因为他们非但没有照亮那些被隐藏、被掩盖的真相并将其表现出来,反而只是在表现《朝日新闻》等媒体制造出来的谎言。
像他们这样的人,应该不仅存在于日本,在世界各国也同样存在。
换言之,真正的艺术家只占极少数。
本文也精彩地证明了我所说的“当今世界最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人,除了高山正之之外别无他人”这一论断的正确性。
不仅日本国民,世界各地的人们也都必须阅读。
日本的冤案
伊莎贝拉·伯德曾认为京城,也就是今天的首尔,是世界上最肮脏的地方。
然而她写道,当她到达北京后,才知道北京才是最肮脏的地方。
流行病学也证实了这一点。
“家”这个字写的就是屋顶之下有一头猪。
在人与食用人类排泄物的猪共同生活的世界里,过去曾不断产生威胁人类的瘟疫。
追溯欧洲黑死病的DNA,最终追到了支那;而现在也已经知道,西班牙流感是由外出谋生的苦力带入欧洲的。
近来,产生SARS的冠状病毒也是一种只有食用蝙蝠的支那人才能制造出来的疫病。
日本军队在毫不知晓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的情况下,打了甲午战争。
有1417人战死,却有1.1万人死于霍乱和痢疾。
战争结束后,23万名归国士兵被隔离在广岛湾的似岛等地,并接受检疫,以清除从支那带回来的病菌。
日本军队根据这一经验,在每个师团都设置了防疫给水班。
在支那战场上,这些防疫给水班致力于预防传染病并确保清洁水源。
第五师团成员中岛慎三郎留下了相关记录。
“我们追击蒋介石军进入九江时,敌军掘开了长江堤坝,并在每一口井中投放了霍乱菌。”
“我军修复堤坝,净化井水之后,才继续向北推进。”
满洲关东军防疫给水部731部队所从事的也是同样的工作。
满洲是一个比支那更加瘴疠横行的地方,沙眼和梅毒的感染率很高,霍乱和斑疹伤寒也长期存在。
曾被派往当地、后来担任明大前肛门科诊所上一代女医生的人说,治疗的第一步就是洗澡。
她说,那里就是肮脏到了这种程度。
由此应该能够理解731部队有多么繁忙,但是战后,整个故事却彻底改变了。
例如,神奈川大学名誉教授常石敬一、共产党人下里正树等开始宣称:“731部队将3000名支那人等用于细菌战的人体实验。”
至于是什么样的实验,他们声称,731部队向这些人中间发射鼠疫菌炸弹,使他们感染疾病。
他们还声称,731部队将房间抽成真空,使人的血液沸腾并让人体爆炸。
他们又宣称,军医中将石井四郎详细记录了这些实验,而美军则以这些珍贵数据为交换条件,宣布该部队全体成员无罪。
但是,只要稍微想一想就会明白,如果让细菌炸弹爆炸,细菌也会死亡。
事实上,在纽约世界贸易中心地下引爆600公斤炸弹的事件中,原本应该释放出来的氰化物气体被高温燃烧掉了。
苏联联盟号事故所证明的真空实验也没有使血液沸腾,人体更没有爆炸。
所谓“美军给予免责”的说法也很奇怪。
美国向日本投下了原子弹。
那是无法辩解的残忍行为。
为了使其正当化,美国当时拼命试图证明“日本军队更加残忍”。
但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因此,他们不断罗列南京大屠杀、巴丹死亡行军之类毫无意义的谎言。
如果731部队真的做过残忍的事情,他们一定会欣喜若狂。
看吧,他们就可以说,投下原子弹果然是正确的。
常石所说的“从未进行人体实验的美军想要得到那些数据”,同样令人发笑。
因为美国人非常喜欢人体实验,并且一直为所欲为地进行这些实验。
1942年,也就是青霉素被发现的那一年,他们向1146名危地马拉囚犯注射梅毒病菌,造成69名受试者死亡。
原子弹制成后,他们又向18名癌症晚期患者注射钚,以调查其毒性。
在辛辛那提,他们还让未支付医疗费用的患者遭受250毫希沃特的辐射,并对其进行观察。
没有任何受试者被告知自己正被用于人体实验,他们只是在痛苦中死去。
事情暴露后,克林顿和奥巴马满面羞愧地作出了道歉。
这就是美国毫无掩饰的真实面孔。
顺便说一句,在松本沙林事件发生时,常石声称“可以用农药制造沙林”,暴露了自己的无知,并由此引发了一场冤案风波。
如今,在饭田市,一名自称曾是731部队少年兵的老人,不知受了谁的鼓动,正在大肆宣称“确实存在人体实验”。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想认真思考针对日本的虚假指控与冤案。

 


 

2024/1/9 in Kyo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