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的行动:


娜丝蒂的举动:


表示她也要站出来,做一些什么。某些事情是所有人的责任,不单单是战士的责任。


辽去找玲系,其他四个人的铠甲出现在楼顶,辽的铠甲也出现了:


交代事情经过。




 

从这里后面的对话非常精彩,也正是这篇动画的高潮部分,所以一句句解释:


当麻様は過去の過ちに気づきました。


当麻发现过去的他们的行为不一定是正义的。


伸様は希望を見出せませんでした。


伸没有找到答案,他也拒绝寻找答案。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秀様は終わりのない戦いを認めました。


秀选择的解决办法还是战斗,他拒绝了与对方进行对话,他继续依靠暴力解决问题。


征士様は拒否しました、戦いを、さらには心を。


征士拒绝了运用武器。但实际上问题并不在武器上,在运用武器的人身上,拒绝了武器也等于拒绝了改变的可能。拒绝了战斗,意味着放弃,向对手投降。


そしていまあなたは、この鎧をもって何を導き出そうとするのか?


那么你将给出什么答案呢?


わが怨念によってつくりあげた鎧、輝煌帝を迎えるためにのみ存在する五つのよろいで。


这些铠甲只是为了毁灭而生,你能从中得到什么?


俺たちは邪悪と戦な心と戦うために生きてきた、本来ならお前と戦わなければならない定め、だがその答えは鎧に聞こう。俺たちとお前の迷いに対する答えを。


本来我们是应该消灭你的,可是这个答案与其由我来说,不如由你从我们的行为中看吧。对于你的那个迷惑的答案。


私の迷い?


迷惑?我只是想毁灭而已,我有什么迷惑?


俺たちは戦いの中で、人类を見つめることができた。ひ弱な、臆病な、哀れな人类。それを自分たちの中に。


你有的。你的疑惑是,未来到底会不会变好?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们相信?人类是否无可救药?我们在战斗中了解了人类,深深知道人类是怎么一回事。人类是弱小的,胆小的,可悲的,但我们把这样的人类也接受了,我们不会因此而仇恨,我们包容人类恶的一面。


たむけの鎧、この手でいたしどうございます。


既然你这么说,让我亲手帮你穿上铠甲吧,让我看看你是否真能做到。


人は追い詰められるたびに、争い続けるだろう。恨みは簡単に生み出される。


人类是非常弱小的,他们没有太大的力量保护自己,所以一旦生存受到威胁,就会反抗和仇恨吧。不要因为这个责怪人类,他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失いました。


总是有东西在失去,没有永恒。


戻っては来ない。


它们不会回来,接受这个事实。


忘れられませんぬ。


可我忘不掉。


振り返るな。


不要回头看,不要把你自己的心局限在过去。


傷は?


人们留下的伤口呢?对于他们的痛苦你要怎么办?


癒える。


会愈合的,一切会好的。


涙は?


他们内心的痛苦呢?他们所受的委屈呢?


乾く。


会不再流。时间会治疗一切。


わが恨みは?


我的怨恨呢?那些人类的丑恶的行为呢?那些永不停止的争斗呢?


しかと見届けてくれ、砕いてみせる、鎧と共に。


我会改变这些,请你看我的行动。
这里辽的境界就比征士更深一层了。其实征士的层次就是《辉煌帝传说》的层次。所以大概当初浜津守先弄了个《辉煌帝传说》,然后池田成大概觉得说的还不够深,又来了个《MESSAGE》吧。
其实五个人的境界,想法,问题也许可以按时间顺序做个排列。但不是离正确的答案的顺序——甚至辽的答案也不能说是正确的,这个问题是没有正确答案的。当麻大概按时间是第一个,也就是发现了问题,然后伸的不知道怎么解决问题,秀的继续战斗,征士的奉献自己,最后到辽的坦然接受,继续努力。
征士和辽两人中,征士其实可以说是未觉悟的佛。而辽再多走出一步就是佛了。所以大概确实,他一个人就可以净化玲系吧。辽太自然了,完全的自然体。太过自然甚至有点不象人,没了人的七情六欲,愤怒和悲哀。不过我觉得TV和前两部外传里的辽未必是这样的,其实这部《MESSAGE》里其他四人也未必是《MESSAGE》里他们展现的样子,有点象是池田成为了讲故事,把五种境界配到最适合的人身上。
题外话,说实话,在这么多的日本动漫给出的关于这些问题的答案中,《MESSAGE》和另一部漫画给出的答案是我唯二看到的给出如此正面的答案的。大部分的动漫的答案都只到征士的层次。

 



五人集合:


五人再次在一起了。


玲系看到墓地,并看到许多为了拒绝铠甲而死的人:


也有人不是选择仇恨,不是选择暴力的。其实这里有个问题,照道理来说,如果玲系是只看到有人依靠力量因而产生憎恨,那么她看到这些拒绝力量的人应该醒悟她的错误。但她即使看到这些也没被净化,说明玲系本身看到了更深的问题。其实玲系本身的境界很深,跟征士差不多,比其他三个人深,但比辽浅。象玲系这样的人,确实历史上有很多很多。


玲系看到白炎给她的母亲献花:


玲系的母亲也是这样的人,因而她的墓地也在这。



 

あなたの悲しみが、あなたの苦しみが、あなたの心に怨念を生み出しました、その小さいな胸では無理もないこと。


你的悲伤和痛苦让你的内心产生了憎恨,因为太爱,反而会恨。


この地では、流れる時代に鎧を拒んだものたちが眠ります。


这里安息着拒绝铠甲的人。


何も認めさせず、何も生み出さず、哀れな死を選らんだものたちです。


他们只是拒绝了力量,但他们没有改变任何事情。——这里也解释了为什么玲系看到那些人的坟墓没有得到净化。


哀れな死、惨めな生き様、されどここには人を人を恨む心はありません。


这里的人都不憎恨。——有时候虽然我们可以大义赴死,但我们的内心未必没有憎恨。这些人虽然拒绝了铠甲,但玲系之前认为,他们内心还是对人类感到愤怒,感到人类无可救药的吧。人被杀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够不充满不甘,不憎恨杀害他的人,不憎恨世界,不憎恨命运。玲系也是这么认为的,她不认为会有这样的人。


なぜ?


为什么?有人能做到吗?这么难的事有人能做到?


皆、人を愛したのです。愛を力にできたものがこの地に眠っているのです。


因为他们即使在那种情况下,也依旧爱着人类,也相信未来会变好。


愛は計り知れぬちからを生み出します。が、その力は恨みを姿を変えることもしばし。


爱的反面就是恨,有时候一个人如此恨,反而证明她如此爱,比如玲系。


母があなたの愛が哀れでなりませんぬ。


妈妈我对你的爱转变成了恨感到非常悲哀。——说句题外话,这种话被孩子听到,是最催泪的了。也许这句话里蕴涵的感情是只有长时间失去母爱的人才能够感受到的吧。也是这句话才能打破玲系的心防。



 

玲系的母亲说,我把爱留在了五具铠甲上,托付给了后世的五颗心:


她把净化女儿的心愿托付给了五个人。


玲系哭着抱住母亲,说母亲也死了,父亲也死了,没什么可以爱的东西了:


失去了一切的话,我该爱什么,我能爱什么,我怎么才能继续爱。对于某些失去一切的人来说,爱是很困难的事。


やさしい子。もう一度愛しておくれ、心のままに。


温柔的孩子啊,再一次爱这个世界吧。就像你原来那样。——其实这里的“心のままに”很难翻,字面意思是“就保持、按照内心原来的那样”。玲系因为憎恨,她没有办法再去爱。她的母亲的意思是,去想起世界上还有很多值得爱的,相信吧。


玲系的母亲谢谢五个人:


就是谢谢五个人拉~
其实这里又有个问题,到底是什么净化了玲系——或者说,暂时净化了玲系。辽吗?他只是跟玲系说,看我的行动。玲系的母亲吗?她只是说,我对你的爱感到悲哀。
问题的重点在于,玲系究竟没有看到什么呢?她的错误在什么地方呢?她的问题是她没有看到也有人能够不充满憎恨。能够在最后的关头,不憎恨,仍旧爱着,充满希望,相信着,继续去努力。
实际上,前期除了辽之外的四人之所以武装,被封闭在铠甲内,也是因为他们憎恨了——征士的情况可能是例外,但他在之前的一挥剑时也憎恨了——或者说,放弃了,承认世界无可救药。既然无可救药,就用辉煌帝毁了吧——所以他们会被武装。憎恨意味着放弃了改变的努力,反正改变不了了,不如毁了他们,或者毁了我。四个人都被憎恨所捕捉,也被放弃所占据。而玲系现在看到的,这里的些人没有憎恨,他们还是没有放弃,继续努力着,这就告诉玲系,还是有这样的人的。
但这只是“此方”,还有“彼方”。“此方”虽然可以相信,继续努力,去改变“彼方”,但“彼方”是否能改好?他们是否无药可救?这其实是无法回答的问题,所以玲系无法完全被净化。

 



白炎,也拜托你来扫我的墓:


等我死了我也会安葬在那吧,因为没别人能去那,所以扫墓就拜托你了,你也要来扫我的墓啊。


秀,我们的时代才刚开始:


秀,我们的人生才刚开始,我们还要做很多事来改变这个世界,未来怎么样就看我们了。看着我们的行动吧。


首先从我们五个开始吗?


虽然很难,但先从我们自己开始吧。


一定要创造出不愧对于铠甲战士的历史:


恩,一定不能愧对铠甲战士神马的。


只要有爱,就能像内心最原始的那样。


只要有爱,只要能相信,我们就还能去做那些事,还能去让世界变得更好。

 



その答え、いつか聞かせていただきます。


到底是不是有希望,不是说的,是看你们的行动的。虽然现在你们说要这么做,那我就等着,总有一天,你们要给我看答卷,到底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玲系的问题归结起来很简单,如果努力没有作用,那我们还要不要努力?如果人性中恶的一面无法消去,我们是不是还要相信?
这个回答不是辽他们能够给玲系的,也不是任何人能够回答的。这个问题只有所有人类能回答。

 



这个世界究竟是变得更好了呢?还是变得更坏了呢?
几千年来,人类的文化和文明在不停发展,随着人们知识的积累,人们了解很多过去被误会的事,纠正了很多过去的错误,因为有了正确的知识,很多问题得到解决;麻风病人不再被歧视,对同性恋更宽容,男女权利逐渐平等,种族歧视得到缓解,对心理疾病人们的评价更公允,对动物人们能采取更好的处理方式。
但是,战争武器在升级,能够毁灭全人类的武器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地球被污染,冰山在融化,臭氧空洞在扩大;动物灭绝的速度越来越快;财富不均衡,地球上多数人正生存在温饱线以下;资源在减少,水资源在减少。
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究竟是变得更好了呢?还是更坏了呢?

这是谁也无法给出的答案。
究竟有没有希望?究竟人类还值不值得指望?这个世界究竟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你究竟要不要爱?它究竟值不值得你爱?
这个答案,只有看我们未来的行动才能知道。只有看我们的行动,看未来人类是否会毁灭,人类是否会纠正自己的错误,才能得出。也许人类会改正自己,也许人类会被欲望蒙蔽。
空口说是无法让玲系相信的,空口说也是无法证明任何东西的,五个人说,我们知道我们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所以请你看我们的行动吧,看我们未来的结果,到那一天,再由你下判断。


所以也许我们每一个人加起来,能给玲系答案。

 

 




关于动画制作的题外话:


其实,就《MESSAGE》想要达到的目的来说,玲系的人设是失败的。为了达到目的,应该让每个人都喜欢玲系,让每个人都对玲系感同身受才行,但看现在,大家多讨厌玲系呀,因为她害的五个人那么惨。其实这样是达不到《MESSAGE》的目的的。但是如果要达到目的,玲系必须能让我们产生代入感,但这也很可怕吧。


《MESSAGE》本身的境界很深,它对人性的了解太过透彻,有时候看的我不由得赞叹起来。《MESSAGE》本身也不愧是经典,它给出的答案,很少有人会给。


另外,有时候也会感叹,为什么要制作《MESSAGE》呢?有些东西,时候不到不会明白,而且也不适合说出来。有些东西是对方不到那个境界不能说的,说了反而会害了他们。看了《MESSAGE》,多少人觉得浑身发冷,多少人突然觉得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呢?多少人想哭也哭不出来?多少人的内心被不安所充满?如果说《MESSAGE》其实是想传递什么正面的东西的话,讲的又不够,又太隐晦,其实根本没多少能传递到人心。其实《MESSAGE》最后想传递的是非常正面,非常光明的,比《辉煌帝传说》还要光明,但那太难理解了。或者说,这个东西是死中求生,火中再生的凤凰,不经历最惨烈的破灭,就达不到的东西吧。

 

从《黑鹰坠落》说起

《黑鹰坠落》是美国2002拍的一部电影,以1993年美国在非洲国家索马里的一次军事行动为背景。


它的效果非常逼真,十分准确的表现出士兵在战斗中所感受的情感,因此在军事迷心中,《黑鹰坠落》是一部有特殊地位的电影(不过鉴于画面过于真实,所以并不是很建议不习惯战争画面的人去看)。

 



索马里海盗我们都知道,而他们的祖国,索马里,那是一个非常动荡不安的国家。


“1840 年,英国侵入北部,1887年宣布该地为其保护地。1889年意大利进占中部,至1925年整个中、南部沦为意属殖民地。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英国占领意属索马里,1949年联合国决议将原意大利侵占区交意大利托管。1960年,英属索马里和意属索马里先后宣告独立。同年7月1日,二者合并为 “索马里共和国”。1969年,莫哈梅·西亞德·巴雷发动军事政变,并在夺得政权后,于10月21日改国名为“索马里民主共和国”(Somali Democratic Republic)[2]。

1991年1月,穆罕默德·法拉赫·艾迪德领导的索马里联合大会党的武装推翻莫哈梅· 西亞德·巴雷总统,并于同年2月改回国名为“索马里共和国”。此后,该国进入无政府状态。联合国短暂干预后,即因美国士兵被打死、当街示众亵渎被电视播出一事而退出[來源請求]。 2000年8月,索马里全国和会在吉布提举行,和会通过了过渡宪章,选举出内战以来的首届议会和总统,组建了索马里过渡政府,但遭到各派军阀的联合抵制。

2004年1月29日,各方代表签署了过渡联邦宪章。8月22日,索马里过渡全国议会在内罗毕成立[3]。12月,索马里过渡政府在肯尼亚成立[4]。

2005年6月,过渡政府迁回国内,但是由于缺乏实力,只能在南部城市拜多阿办公。

2006年6月5日,索马里教派武装击败军阀联盟,并控制了摩加迪沙[5]。12月24日,埃塞俄比亚首次公开承认介入了索马里内部的武装冲突[6]。12月28日,索马里过渡政府部队击退教派武装,进驻摩加迪沙[7]。

2007年1月23日,埃塞俄比亚开始从索马里撤出军队[8]。2月20日,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第1744号决议,授权非洲联盟在索马里部署维和部队,以稳定当地局势[9]。3月12日,索马里过渡议会批准过渡政府从拜多阿迁回首都摩加迪沙[10]。

2008年12月,索马里过渡政府倒台。

2009 年01月31日,索马里反对派组织“索马里再次解放联盟”领导人谢赫·谢里夫·谢赫·艾哈迈德在吉布提首都吉布提市举行的索马里总统选举中获胜[11]。 2月14日,据联合国的索马里政治办公室透露,索马里国会以414票对9票,支持总统艾哈迈德任命阿里·萨马克(Abdirashid Ali Sharmarke)[12]之子、现阶段拥有加拿大和索马里双重国籍的奥马尔·萨马克(Omar Abdirashid Ali Sharmarke)为新一任政府总理,并将于2月20日就职[13]。”――以上来自维基百科



 

《黑鹰坠落》中,美国的一次军事行动由于准备不充分和情报错误,导致行动陷入混乱,两架美军“黑鹰”直升机被击落坠毁,幸存的直升机成员被索马里民兵包围,原来的军事行动随即演变成拯救这些被包围的同伴的行动。15小时后,美军才在巴基斯坦维和部队掩护下撤回安全区,共有19名美军士兵在行动中丧生,而索马里平民和民兵伤亡超过 1000人。10月4日下午,美国的电视屏幕出现了索马里人用绳子在地上拖着一具美国特种作战队员的尸体游街示众的画面,美国舆论哗然,也正是在此次行动后,美国撤出索马里。“黑鹰坠落”从此成了美国在索马里失败的代名词。


1995年3月2日,最后一批联合国维和部队撤出摩加迪沙,这标志着历时27个月、耗资20多亿美元的维和行动以失败告终。联合国既未实现在索马里组建一个民主政府的目标,也未实现各部族的和解,却使100多名维和士兵和近万名索马里人丧生。

 



曾经有过一个关于索马里海盗的记录片,里面提到,因为国家政治权力衰弱,索马里政府无力保护自己的领海,他国的渔民纷纷越过国境,到索马里海域捕渔,因此造成索马里渔民生活困难。而美国出于本国的利益,并未支持莫哈梅·西亞德·巴雷的政府,最后穆罕默德·法拉赫·艾迪德推翻莫哈梅·西亞德·巴雷,建立军事独裁(以上情况引自记录片,因为时间较久,可能有记忆错误)。索马里的渔民为了维持生活,纷纷做了海盗。


《黑鹰坠落》中,主角坚信我们是去为那里的人民做一点事的。美军的指挥盖瑞森将军和被他抓捕的军火商人奥图有一段对话:
奥:盖瑞森将军,我不认为你们应该来这儿。这是内战,这是我们的战争,不是你们的。
盖:三十万人死了。这不是战争,奥图先生,这是种族屠杀。


如果是《铠伝サムライトルーパー》里的五个人,他们会怎么做?

 

 





五个人,五种方式


《铠伝サムライトルーパー》里的五个人,代表了五种人,五种方式。


事实上,《MESSAGE》的第五集最开始的四个人四段对白,分别体现了他们的个性。如果你对哪一段最有感同身受的感触,很可能说明你就是这一种人。而《MESSAGE》我觉得它之所以经典,很大一个原因是他对五种人的思维和情感理解得如此透彻。


当麻是理智型的,当他发现自己和周围的人做错时,他会跳出来说,我们错了,我们不应该这么做,我们要改。并拒绝再照过去的方法行动下去。他会反抗,不会妥协。他是那种不是黑就是白的人。


伸是很温柔的。当他发现自己和周围的人做错时,他会痛苦,他会逃避,他会躲起来拒绝再战斗。即使上面的人说,你做逃兵,就要上军事法庭,但他也不会听从。但是战争还是在继续,他的朋友会遇到危险,他最后还是会被迫上战场,充满了痛苦。


秀不太思考,他坚信伙伴,奋斗;他有照顾人的精神,他在团体中是个热血分子,但他不咄咄逼人,他认为作为一名士兵勇猛的战斗是他的职责,他不思考,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和周围的人做错时(事实上很少由他自己发现),他会说,我不知道谁对谁错,但我的同伴在受伤,他们在流血,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我要战斗。


征士是思考的最多的,他是那种正面和反面都会想的人。伸是第一个凭感觉发现不对的,征士是第一个思考到不对的。但和伸不同,发现不对,伸会拒绝战斗,征士不会,他有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理,有牺牲精神,他会奉献自己,如果一定要战争,一定要牺牲,那就让我来牺牲吧,他会做的是放下武器,任凭对方砍杀。


那么,辽会怎么做呢?辽的做法意味着什么呢?




 

 

从头到尾的解释


一开始的古诗:


这个不知道什么意思,因为是古代日文,好几个单词不认识,所以无法确定它的原意,更别提隐含的意思了。


当麻跑进电梯,然后都厅的上方出现武士战斗的场景:


武士的场景应该是暗示人心,表示人们仍在不停的斗争中。


当麻的叙述:


交代事情的经过。但重点是,一开始,邪恶出现了,人们得到了铠甲的力量,然后相信凭借铠甲的力量就能够消灭邪恶。因为给了我们铠甲,所以我们相信我们是正义的,但我们发现我们错了,我们做的到底是对的吗?我们不能相信别的,只能相信伙伴。我们的力量太小,我们想要更大的力量。当我们的伙伴遇到危险时,我们想要更强大的力量来保护他们。但我们的这种心理却给了敌人力量。我们希望一开始就告诉我们,我们并不是正义的。我们已经无法相信未来还有希望,只能逼自己相信。但过去的事情却在一次次的涌来,告诉我们,过去的我们并不是对的。


被选出的五人,可是,应该只是被选出而已,而且,那个任务应该结束了:


意思是,当时告诉我们有这个任务,所以我们去做了,去完成了。我们只是被选出来完成任务的人而已,不是我们,还会有别人,我们不是本来就要做这个的,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所以现在别再来找我们战斗了。


玲系创造了五个铠甲,并攻击当麻:


其实这里我有点不确定,玲系的很多行为似乎是站在五个人一边的,这些行为到底是在帮他们呢?还是在引诱他们呢?她的攻击到底是说,你又不是战士了,干吗还在这,快点滚。还是说,你又不是战士了,干吗还在这,快点离开(我来实验下,你到底还是不是)。


当麻展开了防护罩,玲系飘落到他眼前,说我知道你还留着铠甲的力量:


你不是说你不是了吗?不是的话应该连力量也放弃了呀?你还留着力量干什么?――也是之后当麻被强迫武装的伏笔。


玲系说要恨卡奥斯,并出现了一段卡奥斯揭开天空铠甲封印的画面:


其实这段画面就是说明为什么要恨卡奥斯了,卡奥斯究竟做了什么。一切的开始又是什么。卡奥斯为了利用铠甲的力量,解开了封印。他说除了使用这个力量外,没有别的办法。玲系这时候出现,说你不能这么做。卡奥斯则认为只要有真正正直的心灵,就不会让铠甲走上邪路。玲系则认为,你凭什么认为有正直的心灵,你凭什么那么相信他们?你是不是对人类,对自己太自傲了?相信自己不会犯错?相信自己的力量是万能的?不会超出自己的控制?包括辉煌帝?


当麻和玲系在一起,在玲系面前出现了五副铠甲的画像:


这一段我不是很明白,是玲系故意给当麻看的呢?还是当麻的幻觉?


辉煌帝:


很简单,辉煌帝的问题。追求力量的结果是辉煌帝的出现――也就是,终极武器,绝对强力武器的出现,但是武器是没有心的。战争的结果是互相提升武器,什么都忘记了,只是提升武器。但当麻说我们要拒绝辉煌帝,拒绝武器。


古典剧场的画面,辉煌帝倒下,玲系拔剑砍铠甲:


这段我不太明白,照道理说,应该是玲系怀疑你们是否做的到拒绝辉煌帝。所以也许这里是玲系恨他们毁了辉煌帝,毁了她利用辉煌帝消灭一切的希望?


喊叫后带着哭声的玲系:


这是说明,虽然她外表憎恨一切,但内心还是在哭泣。


当麻拿到弓,准备射玲系,但又出现幼小玲系在火中哭泣的场景:


其实这里就是奇怪的地方了。玲系是在使用计谋吧?故意给当麻设套。当麻知道,虽然面前是个怨灵,但本质只是一个哭泣的小女孩,他怎么下得了手?


玲系给当麻强制武装: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玲系能给当麻强制武装,也不太明白为什么当麻是唯一一个强制武装的。不过除了辽,每个人的武装都是放弃了某些东西之后的。


伸做梦,四人汇合:


交代事情经过。当麻发现了什么东西不对,去调查,在走之前把剧本寄给了辽。然后辽找其他四人聚会。


秀的独白:


面对自己的战斗可能被人预言,可能是照着别人的剧本的行动的事实,最激动的就是秀。其实这是很微妙的心理。我们都希望自己做的事是有意义的。都是自己选择的。当发现这只不过是被预言,照着别人的剧本的行动,意义就会被抹杀。秀是从自己的战斗有意义,能够消灭邪恶,自己是在做正义的事,来获得自己生存的价值的。如果都是照着剧本行动的,那就意味着,他会选择正义一方,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因为作者叫他选,那么他自己真的是正义的吗?


伸的独白:


伸的独白其实还是很好理解的。他找不到解决办法,他忘不掉过去,他找不到希望。


伸的眼前出现奇怪的景象,从人的身体里出现妖邪士兵,并且很多士兵在攻击玲系:


其实我还是不明白,这是伸的幻觉呢?还是事实呢?还是玲系故意给伸看然后引诱他的呢?我倾向于最后一种。玲系在告诉伸,人的内心都有妖邪的力量。


玲系保护伸:


因为伸不想战斗,所以玲系代替他战斗。不过伸应该没见过玲系吧?他知道面前这个人就是玲系吗?我不知道他是认错人呢,还是默认他认出这就是玲系。


古典剧场的场景:


伸虽然说放弃战斗,其实他内心还是想战斗的――这是他不愿意承认的部分,但也是事实。其实这也是他之前没有意识到的。


伸说他没有想战斗,然后玲系被刺伤,于是他武装了:


伸的情况比较难以解释,其实我也不能说的很清楚。我个人觉得,这里玲系应该是在引诱他,其实五个人中,最害怕自己软弱的,是伸。表面上看起来最崇尚战斗的是秀,应该是他最追求力量,但其实秀是要战斗的正义性,要有建设性结果;当麻是要正确;征士比较复杂,很难说他要什么,他有点太自我牺牲了。反而伸最害怕自己软弱,最害怕自己没有力量——最害怕自己无法保护他人。他是害怕,他没有力量,无法保护他人,他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伸其实不想伤害任何人,所以他逃避。他害怕的是,伤害别人。伸的自我认定的根源是我能为周围的人带来好处,我不会伤害人,所以别人都会喜欢我。但如果他做不到呢?如果他无法保护别人呢?个人的力量始终有限,而人有时候难以承受这个事实。


征士在看书,秀在做俯卧撑:


交代故事情节。


征士的独白:


我不是很清楚这段是他的独白,还是他在念书上的内容。我倾向于前面是他的感想,后面搀杂了一点剧本上的内容。
大概有人很疑惑为什么这段的影象的内容是这些吧?其实这跟征士的独白有关系。
征士是个很奇怪的人。他自我牺牲,他冷静,他理智,他重感情,他认识到了铠甲的力量的负面部分,他认识到了不能光依靠暴力,他甚至靠自己停下了武器,他不像当麻那样只能理性的思考无法估计到人的感性的层面,他不像秀光凭感情行事,他不像伸始终觉得自己做不到,但他无法净化玲系,为什么?
其实,当麻是要正确的,征士某种程度上也是要求正确的。当麻对正确的要求里不搀杂他自己,他只是要求一切按理性计算。但征士对正确的要求里包括他自己,说的那啥点,征士其实控制欲很强,他要求一切向他所想的那样发展。他是看到了事情的正反两面,但他找不出答案,或者说,他宁可事情朝着坏的那方面前进。因为那样他不用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他的做法是,我告诉你们正确是什么,但是我不在乎你们听不听,我说了,不听是你们的事。所以他“不在乎”,他逃避对方给他的反应,他害怕看到对方不听他的,害怕看到对方说你说的是错的,或者没有用。他拒绝了交流,他拒绝了修正自己,所以他无法净化玲系。
但无论如何,征士毕竟是仁者,是智者,对他人的痛苦感同身受,理解他人的内心,这也导致了他念出这么一段独白。这也是这一段影象的主角是卡尤拉和朱天的原因。征士在说,命运啊,你为何要捉弄人,他们已经很不容易了,朱天也是因为一些原因才变邪恶的。征士看到人心善的一面,也看到他们被恶而诱惑的一面,他知道,很多时候,人为了生存不得不为恶。他看到这个自然界的规律,因而他知道某些东西无法被改变。所以他说命运何苦为难世人。这一段的主角朱天,就经过了这样的内心战斗。征士还是很赞赏朱天的战斗的,他赞扬这种美丽。征士仍旧相信人类本性是善的。


独白里的某句话“失去一切的人被给予光芒,不,不是被给予,是他们寻找到的”:


意思是说,那些光芒是靠他们自己内心的战斗,战胜自己而得到的。这也是反映征士赞扬这种精神,征士爱人类,他的内心充满了对人的慈爱和温柔。但他无法相信,他找不到答案。


辉煌帝,然后到剧场:


其实这里就是个转折了,征士虽然相信人类有善的一面,但他却无法相信人类的未来。


辉煌帝击败其它五个铠甲:


这段我不是很明白。这是书上写的结局吗?看过一些访谈,貌似是的。我也倾向这个答案。


征士在瀑布前冥想,玲系出现,征士克制了拿剑的冲动:


这个很简单,征士本来本能的要去拿剑,但他意识到了不能光靠暴力,于是停止了动作。这是玲系第一次不能引诱他们走上她希望的路,她失败了,征士是特别的。她真的很吃惊。所以暂时跑掉,去找秀了。
不过这也能说明征士的性格,这家伙遇到问题,要解决疑惑,不是在实践中去解决,而是去瀑布前冥想——反过来说,当麻大概是在书桌前研究,希望从书本里找到方法;秀大概是直接冲上去,伸大概是边等着别人给他答案,边自己闷头想——每一个都认为找出答案的方法是靠自己,而没有问对方,你觉得应该怎么做?你希望我怎么做?什么是你需要的?什么是你希望的?


秀和玲系面对面:


秀这段说的是叫出辉煌帝的可怕后果,其实也说明秀的理智和责任感。


秀一拳击上他的铠甲,然后出现玲系和他母亲的画面:


我觉得这是玲系母亲留在铠甲里的东西被激发了吧?玲系应该也没有想到。


玲系看到征士,吃了一惊,然后逃走:


玲系不敢面对征士,征士已经是她无法应对的人了。


秀跳上铠甲,武装:


秀啊= =


铃系的独白:


这段是来自清少纳言的《枕草子》。它很难理解吧?为什么要有这段,这段的影象的意思是什么。其实它是在表现生命。不是恶的,也不是善的,只是生命。它在说生命的产生,生命的成长,生命的消失。它在说,它们活过,它们燃烧过,他们消失了,但它们那一瞬间确实发出过光芒。生命本身非善,也非恶,只是生命的光辉。生命的悲哀,生命的希望,生命的奋斗,生命留下的东西。虽然生命是如此脆弱,但它一定会留下什么,这不就好了吗?而所有的角色中,剑舞卿和黑老虎的出现,战斗,战士的热血,骄傲,对同等对手的尊重,是最适合反映这个主题的了。


征士和玲系见面,玲系吓了一跳:


玲系还是怕征士,所以一开始不知道怎么面对。


玲系大笑,并说你来找什么东西:


她说的三个东西,应该照顺序是当麻,伸,秀三人。


征士说我是被彷徨的心呼唤而来的:


也就是被玲系叫来的,他是想来净化玲系的。


玲系继续大笑:


你想净化我?你知道些什么?


征士说是当麻说的辉煌帝的事:


这里我不太清楚,不知道是不是当麻告诉玲系辉煌帝的事的。


剧场,然后征士说你看到了铠甲世界的未来,并说我能大概理解一点:


你了解人类的内心的争斗永远不会停止,我知道你的痛苦,你看的太清楚了,你不被理解,而我也看见了。


玲系说所以才需要辉煌帝: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需要辉煌帝来把一切消灭。


征士说,痛苦会消失,但希望也会消失,你是最清楚失去的痛苦的了:


小玲系出现,征士在铠甲里:


应该是玲系让他回到过去,给他看自己的过去。


玲系的过去,家被炮火袭击,陷于一片火海之中:


其实这里我有个疑问,当时玲系到底死了没有?根据她大喊“妈妈”和她后来说的“爸爸‘也’死了”来看,她应该是被她母亲推出去,从火海中幸存下来了。


征士大怒,挥剑砍了船,玲系说他也变成了妖者:


那一瞬间,征士也被憎恨充满,再次使用了力量。这一次他输给了自己,玲系说他也不能责备别人,既然你也挥起了剑,你有什么资格来净化我?你怎么来告诉我放下一切?


玲系要征士穿上铠甲:


但征士毕竟没有喊出武装,他还是有理智的,他毕竟是征士。所以玲系还是无法给他强行武装。征士其实是可以拒绝的,他做的到拒绝,但做不到净化玲系。所以他自己武装了。


玲系突然大惊,扑上去抱住征士,征士武装,玲系哭倒在地:


玲系以为征士是因为仇恨才选择武装的,但这时的征士已经不是了,他是为了玲系,他说,但愿我能化解一点你的忧伤。玲系发现了,她知道征士是为了她。不要武装,你会因此而失去生命的,对不起。——说实话,如果玲系是真的活着的人,她大概最可能喜欢征士。娜丝蒂也喜欢征士,玲系也喜欢征士,征士真是有女人缘呀。


玲系的独白:


我明明爱着世界,为什么现在又会恨呢?我到底为什么会迷失呢?看,你的爱不是还在这吗?


辽打电话,娜丝蒂说也许是我们的错:


辽再思考下。


当麻的留言:


当麻是智者,他的问题是,我们过去错了,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他的追求是,他认识到我们自己要去改变什么,否则一点作用也没有。


伸的留言:


伸很善良,但他不思考,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的问题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他找不出方法来,他拒绝去寻找方法。我的能力没有达到那么大的范围,我解决不了那些太大的太深奥的问题,我只能做我自己能做的,我做不到去解决那些很大的问题。


秀的留言:


秀是最容易被人误会的啊,可能大家都会觉得他崇尚力量,但其实不是的。他只是想用力量来保护人,来行使正义,他想要的是成果,他希望能够改变世界,让世界更好,那样他就满足了,即使满身是伤也没有关系,他不是为战斗而战斗,是为了给世界带来一些好的。但是他真的做的到吗?他真的留下了什么吗?这是他疑问的问题。


征士的留言:


征士说,人的内心有温暖的一面,也有恶的一面,但它毕竟是两者都有,征士说我们可以相信人心。人类的历史不可能删去战斗的一面,那是人类本质的东西。所以不用完全避开力量,操纵力量的是人心,如果能够正确使用,也不必害怕力量。下次我也可以穿着铠甲了。


 

那么,他们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呢?为什么要解决呢?他们要留下些什么呢?

 



 

 

我们身边的事


在公交车上让座位的时候,我们常常说,如果老人感谢我们的话,我们就会很高兴。如果老人不领情,如果老人直接开口让你让,如果老人理所当然的没有一句谢谢,我们常常会反感。


世博的小白菜很辛苦,但她们觉得再辛苦也没关系,只要听到游客说,多亏你们我们才能那么快找到,就觉得一天的辛苦都值得了。


警察、教师、医生的工作很容易消磨人的志气,他们常常会怀疑,自己究竟救了多少人,这个社会的治安有没有变好,我到底有没有教导任何一个孩子走向成功。


我们其实不介意多捐一点钱,但我们不愿意我们的钱被挪作他用,我们不愿意我们帮助的人从此不再上进只依靠捐助,如果我们帮助的人反而走上歪路,我们会觉得心灰意冷。



 

很多时候,帮助是需要回应的。


不是回报,是回应。是保证我们帮助的人值得我们帮助,是保证我们确实帮到了他们,我们的帮助有作用,是保证改变了一点世界,是保证我们曾经留下了一些什么。


但如果任何回应都没有,我们会觉得自己做的毫无意义。


人总是希望留下一些东西的,总是希望自己能够真的做出一些什么,总是希望自己能够真的改变一点世界,总是希望曾经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些印记。


也许我们并不是在求永远,我们只是在企求不要剥夺我们的信念。



 

但有些事情是非常困难的。我们是否能够相信,我们做的一定有意义?我们是否能够相信,我们真的留下什么成果?


比如,取缔犯罪的警察、法官,努力了一辈子,犯罪率也不见得降低,不见得一辈子能救几个人。


比如,老师,他们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教导给孩子什么有用的东西。孩子真的因为我们走上光明的大道了吗?他们真的变好了吗?


下雨的时候,蚯蚓会爬出泥土,爬到水泥地上,因为雨水浸透了泥土导致它们无法呼吸。但也是因为在水泥地上,它们常常被人脚踩死,被自行车的轮带压成两段。我常常把它们拣起来,放到一边的草地上。本来是一直这么做,但有段时候就非常怀疑,我是否真的救了某些蚯蚓的命呢?放到草地上,它们还会再次爬到水泥体上吗?放到草地上它们能活下去吗?有段时间竟然恐惧到了如此的程度,以至于我在一条蚯蚓边蹲了几个小时,确定它不会再爬到水泥地上去才走开。


有时候我们回顾过去,我们常常会疑惑,我们是否真的对一些人重要过,我们是否真的做了些什么,值得自己自豪。能够大声的说我做过的人,其实是很幸福的。然而大部分的人,并不是真的没做过,而是我们无法相信。

 



这个世界是非常复杂的。人和人的想法不同,没有普天下的真理。


然而也许最根本的是,任何生命都靠摄取能量来存活,而资源有限。人也是动物,人性的丑恶和人性的善良一样隐藏在人的本性中,无法消除,无法漠视。任何起初为善意的行为在引导出好的结果时,都会导致一定坏的结果,同样,任何起初为恶意的行为在引导出坏的结果时,都会导致一定好的结果。物极必反。人需要个性化,社会需要非个性化。我们要活下去,我们要依靠集体,但我们依靠集体,我们即在付出我们部分的自我,必然有一些个体要被牺牲。


到底怎么做才是对的?到底怎么做才是好的?在遇到挫折的时候,要怎么样才能相信?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发现我们过去做的都是错的,就像当麻;这些复杂的问题也许不是我们能够讨论的,就像伸所说的;我们也许只能继续战斗,虽然手在发抖,就像秀;也许坦然的接受了世界的悲剧和命运,就像征士;也许我们无法忘记痛苦和悲哀,也许我们过于怜悯世人,也许我们认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世界本身就是充满痛苦的,世人无可救药,不如全部一扫而空,就像玲系。


重复的历史,重复的人类的过程,如果真的是重复的话,大概没有一个人能坚持吧?


我们要怎么办呢?会绝望吗?要继续努力吗?

 

 



被限制的我们的内心


有时候,是我们的内心被限制住了。



 

在人类常常有的潜意识错觉中,其中一个是我们万能的错觉。


我们常常以为自己是万能的,比如小孩子为什么喜欢超人?因为超人给他们自己是万能的错觉。同理我们爱看奇幻、武侠等等的通俗小说,也是在满足我们万能的错觉。


但我们其实不是万能的,承认这一点会让我们很痛苦——我们无法改变这个世界,


我们的控制欲很强。人类,或者说动物,其中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强大的控制欲——雄性一般会强于雌性——游戏为什么好玩?为什么那些一点都不真实的游戏会吸引这么多人?因为在游戏中我们可以自由的掌握我们的世界,我们能按我们想的安排——我们想的会成为现实,而这在现实中是很困难的。


我们希望自己想的变成现实,而且是希望速度很快。每个人能够等待的时间不同,越长这个人越容易成功,越短这个人越痛苦。


我们常常错觉的认为,现在是世界最完美的时间,现在是世界的最后,时间的最终。哲学家总想提出一种完美的世界观,以包括过去的,并解释未来所有的。我们很难想象还会有未来——应该说是不愿意想象,有一些世界和时间会超出我们的手能达到的范围。


我们只能看到自己能看到的范围,超出的范围是我们追寻的终极渴望,但也是我们恐怖的源泉。其实我们害怕被那个世界丢下。我们不愿意承认有那个世界存在。我们会把自己的心局限住。

 

 



 

《愤怒的大象》——National.Geographic.Channel.


1992年,南非匹兰斯堡国家公园内,犀牛接二连三的死去。它们都是受伤而死。它们身上没有弹孔,犀牛角也没有被拿走,因此不是盗猎。


公犀牛之间为争夺雌性而打斗虽然很常见,但这些死去的犀牛身上的伤口都是从上到下,不是犀牛能达到的高度,也不是犀牛角造成的伤口的典型样子。这些伤口显示,这些伤口明显是某种比它们更高大的生物造成的。


1994年4月,死亡数量已达到了21具。不过公园管理员很快发现了一处新的犀牛死亡现场,四头犀牛倒在地上,而它们的脚印边上,很明显的,有大象的足迹。犀牛身上的伤口也符合象牙造成伤口的形状。


公园管理员随即射杀了离现场最近的3头大象,他们认为杀死犀牛的大象不会离现场很远。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对犀牛的杀戮确实停止了。他们互相拍着肩膀说,我们做对了。


但屠杀只停止了一年,1996年,同样的事件再次发生。从一个月一具,到最后发展到一个星期一具尸体。


两年后,屠杀犀牛的凶手终于人赃并获:一名游客寄来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头大象正在追逐一只犀牛。很明显,大象正在攻击犀牛。


公园管理员开始疑惑,两年前杀死的是错的大象吗?他们是在追踪一个杀手吗?还是一群杀手?


公园管理员发现,每一个犀牛被杀害的现场,都只有一头大象的脚印,只有公象才会单独行动,其它的证据也指明攻击的都是公象,而那脚印不够大,因此不可能是成年公象。而脚印每个现场都不同,攻击犀牛的大象不只一个。


公园管理员制作了公园所有大象的资料。所有攻击的大象有一个共通点,它们都是进入发情期的公象。但一般大象进入发情期是在20多岁时,匹兰斯堡国家公园内的这些大象都只有18岁。它们的发情期整整提早了十年。


这些大象接近犀牛时,先是将鼻子放在犀牛身上,其实这是挑逗的表示,年轻的公象想跟犀牛交配。它们的意图当然被拒绝,于是它们越来越生气,最终将犀牛刺死。


为什么这些大象的发情期来的那么早?是什么造成他们的行为失控?


1979年,匹兰斯堡国家公园成立,预定在园中放养来自非洲各地的野生动物。这被称为创世纪计划。这在当时是很激进的想法,要开发一个野生动物园,并将所有消失的物种带回。计划之一是从另一个国家公园移进大象。


但很不幸的,当时的技术不允许搬运成年大象。小象被捕捉,而它们的母亲就在旁边被射杀,割肉。小象看着发生在自己母亲上的一切,然后他们把小象绑在它们自己母亲的身上,这样可以防止它们逃走。经过一段旅途后,小象被放生,放生到一个几乎100多年没见过大象的地方,自生自灭。


大象是集体行动的生物,就和人类一样,它们非常依靠家庭。当家庭结构被破坏时,大象也会和人类一样产生出各种情绪上的反应,它们会有创伤反应,它们会半夜做噩梦,它们会不合群,不玩耍,容易受惊吓,易怒。被放生到匹兰斯堡国家公园的小象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长大,身边没有可供依靠的,可供学习的长辈。于是13年后,杀戮开始了。


动物学家建议匹兰斯堡国家公园的管理人员从其它地方引进成年大象,幸运的是,现在它们有了成熟的技术去搬运成年大象。在成年大象进入公园后,的确阻止了年轻公象进入发情期。并再也没有一头犀牛被杀害。

 



 

1996年,肯尼亚,安博塞利国家公园内,当地土著马塞人的家畜牛被大象的象牙刺死。当地大象信托委员会管理人员记录了185只牛的死亡事件,她发现最有可能的嫌犯是成年母象。


自1972年以来,安博塞利大象信托委员会为损失牲畜的家庭发放慰问金,唯一的前提是马塞人不报复。但过去马塞人曾经自己解决问题,某次大象杀死了一名村民,马塞人发誓报复,并杀死了7头大象。


国家公园为了保护动物而建立,但当地土著却常常要为此付出代价。马塞人从15世纪以来就在东非居住,1974年安博塞利国家公园建立时,马塞人和他们的牲畜都被赶出了公园。马塞人随即攻击非洲象。


动物学家认为,大象攻击马塞人家畜的行为很可能是对当年马塞人的屠杀的报复。其中一头杀害牲畜的母象是38岁的带头母象欧迪尔。一群马塞人将欧迪尔和她的家族赶走,欧迪尔尝试抓住其中一个马塞人,但当马塞人发现她的企图时,她被马塞人用矛刺了7下。欧迪尔看到她的小象也被刺,并没能挺过来。欧迪尔的行为之后就发生了改变,在随后的几个月中,欧迪尔涉嫌杀害许多马塞人的牛。




 

 

 

画家张和勇


2009年7月22日CCTV-10《人与社会》节目里讲述了一个耳聋的孤儿和他的养父母的故事。


养父母是农村的一对普通夫妻,收养孩子的时候并不知道孩子听力有异常。那个孩子很小,而后他们发现,孩子的听力一天天在消失。他们找到电视台,希望得到电视台的援助。虽然关于他们的节目播出了,也收到许多社会上好心人的援助,但杯水车薪,治疗的效果并不明显,唯一能够根治的“人工耳蜗”至少价格要10万元以上,孩子的情况仍旧在恶化中。


后来有一天,电视台收到消息,孩子被扔在了一个车站,他的养父母不见了。


电视台的主持人匆匆赶去临时收留孩子的福利院,他们在那里看到了孩子,却找不到他的养父母。他们到养父母在农村的家去找,门锁着,没有人。大家都以为他们带着捐款丢下孩子跑了。孩子看到大门的第一反应是扑上去哭着敲打着门,用孩子的声音嘶哑的喊“妈妈”。


他们破门而入,那个家家徒四壁,但他们却在一堵上找到养父母留下的一段字——他们为了给孩子钱,给孩子希望,准备自己买农药自杀,把保险金留给孩子。


主持人为了阻止他们,随后尽快在电视上播出了孩子哭着敲门的一幕。养父母很快和电视台联络了,电视台劝住他们不再自杀,他们把孩子接了回去,但孩子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


后来他们接到一个来自北京的电话,一个叫张和勇的人愿意帮助他们,给他们的孩子装人工耳蜗。他们战战兢兢的来到北京,张和勇亲切的接待了他们,把他们安排到旅馆,但却几天没有出现。


张和勇,《中国残疾人》杂志社副总编。当时北京正在进行残运会,作为工作人员的他因为过于忙碌,确实几天没有联络这对父母。


几天后,他带着养父母和孩子,去做了植入人工耳蜗的手术。耳蜗很快被植入了,手术成功,孩子终于可以再次听到声音,他和正常的同年龄的孩子一样露出了笑容。


这已不是张和勇第一次帮助耳聋的孩子了。他的正职是,杂志社副总编,副职是画家,他把每次画画卖得的钱存起来,存到一定程度,就去为一个孩子植入人工耳蜗。


“2007年11月,张和勇发起了含义为依慈爱之心,助无助之人的“慈依爱心行动”,用自己画展所得的168万元为河北省的10名耳聋患儿购买了10套人工耳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