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MSN上,韶雩大的角色「帝茲(帝)」和「莉芙(莉)」,以及我家的「遙(遙)」和「席娜(席)」的對話。其中,帝茲和莉芙的對話由韶雩大撰寫,遙和席娜則是我來著墨。



  這天是德米納鎮上的趕集日,也是許多人固定會出門大肆採購一番的日子。


  在洶湧的人潮中,遙手裡拿著分配給自己買的大小包裹,一邊努力在人潮中穿梭著;自從和席娜一起定居在鎮上以後,他已經對這幅光景司空見慣。


  「啊──麻煩死了,席娜八成已經買完了吧。」遙拿著寫著購物清單的紙片,不禁念念有詞起來:「沒辦法,之前那一陣子都不在家裡,一堆從外地取得的物品要拿去交換……麻煩死了……咦?」


  遙的遲疑來自於不遠處前方一個背對著自己的背影。背影的主人有著金色微捲、末端紮起的長髮、俐落的外出打扮、娉婷的身影;一切都和席娜一模一樣,但給遙的感覺卻是大不相同。


  在擁擠的人群中,遙沒辦法佇立太久,終究不敵自己強烈的好奇心,他走了過去,騰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那位少女的肩頭。


  而當對方回過頭來的那一刻,他們彼此都睜大了眼睛,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完成了購物工作,席娜坐在和遙說事前好的酒館裡等待著,不知何故,她總感覺靜不下下心來,身體也不自覺地在警戒著周遭的事物。


  這是什麼感覺?有人在……盯著我?


  而在酒館一個靠近角落的位置,坐著一個看似一派悠閒、眼神卻炯炯有神的金髮青年;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剛剛進門的少女,卻微微地瞇起了眼睛……



盯著眼前那名和席娜有著相似外表、卻又年長幾歲的女性,遙對周遭的喧鬧置若罔聞,只睜大了眼睛,卻遲遲發不出聲音。

遙:「──妳──哇──我──啊,那個,我要說什麼?妳好像──」

莉芙也顯得有些訝異,雖然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跟帝茲見面,但是她至少清楚眼前這位有著酷似長相的人並不是帝茲,但是卻跟失去記憶的帝茲有點點相似。

莉芙看到遙結巴的模樣,忍不住幫忙接話:「我像你認識的人嗎?」

遙(猛點頭):「妳像變老的席娜──啊不對,我是說,長大才對,嗯。」

莉:「喔?這樣啊。」

遙想起之前,第二次在雷伊利斯塔的回憶中,第七之月和母親的對話,或許現今的世界各處,也有像他們這樣,有著擁有瑪那一族的血緣的人存在。

遙(興奮):「妳是嗎?我是說,妳也是從聖域來的嗎?」

莉(笑):「嘻,果然,你是瑪那一族的遺孤嗎?」

遙(笑,語無倫次):「我就知道!啊,席娜知道一定也很高興!從來都沒有遇過啊!」

從來都沒遇過啊?莉芙忍不住反芻遙的話,她自己算是瑪那一族嗎?

莉:「席娜……就是那位長得像我的人嗎?」

遙(上下打量莉芙):「不過──唔,妳們真的滿像的耶,不過感覺就是完全不同!連打扮都很像啊,氣質什麼的也──真奇怪?」

遙(內心OS):「齁,這要給席娜看到,一定也會驚訝到下巴脫臼。」

莉(有點尷尬):「呃?不好意思?我臉上有什麼嗎?」

遙(收住視線,認真):「嗯?我看看(湊近)……沒有沒有,妳臉上沒有東西。啊,真想叫席娜也來看看,對了,妳──呃,妳叫──」

……這、這反應怎麼跟失去記憶的帝茲一樣笨啊?!真的完全照字面反應……難道眼前這人的年齡和外表是不合的?就跟帝茲及自己是一樣的。

莉:「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初次見面你就這樣打量我……感覺不太好。」

遙(驚訝):「咦?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妳們給人的感覺真的很像!如果不是我呀~一定會搞混的啦!」

莉:「要是這麼說的話,你跟我一位認識的人也挺像的,不過給人印象就差很多了。」

遙(傻笑):「哎呀~既然會遇到像席娜的人,有一個跟我長得很像的人也無可厚非啊!哈哈哈……咦?」

皺著眉頭愣了半晌,遙突然才想到,自己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女性的名字。

遙:「喔!對啦,我叫做月明遙,妳叫我遙就好了,妳呢?」

莉芙:「我叫做莉芙,請多指教。」

遙(鞠躬):「雖然席娜不在這裡,幫她介紹是有點奇怪,不過我認識的那位和妳長得很像的人叫做席娜,請多指教……啊唷!」

說時遲那時快,遙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一個從懷裡的袋中掉出的物品。

莉:「怎麼了嗎?嗯?(注意到遙手中的行囊)你……跟她有約時間碰面?」

遙(把東西放回袋中):「我拖太久了……她一定已經弄完了吧……對不起喔,我先──」

遙停頓了下來,轉而對莉芙投以詢問的眼神。

遙(試探):「呃,那個啊,妳有空嗎?我──那個,我不是在搭訕喔。」

莉(笑):「我想,我會很願意跟那位席娜小姐認識的。」

遙(大喜過望):「耶!那好說~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吧~」

語畢,遙對莉芙招招手,一邊走在她前方,替她阻擋擁擠的人潮;一邊也向前走去,直往鎮上的酒館進。

看到遙的模樣,莉芙忍不住如此評比遙:真像小孩子。



另一方面在酒館,帝茲原本只是想殺時間,卻被某個人吸引走眼光,那個有著跟莉芙酷似臉孔的女人……不,應該說小孩。帝茲感到她身上的瑪那之力並不是很純熟,但卻又十分龐大──不過,這對他來說,似乎沒什麼有趣的,反正世界上什麼都有可能。想到此,原本緊盯在席娜身上的視線就此打住,帝茲又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酒杯。

席娜向四周逡巡了一會兒,卻沒有捕捉到觀察者的視線,她乾脆閉上眼睛,改以感應的方式尋找特殊的波長;沒一會兒,席娜就睜開了眼睛,筆直地對上角落裡那個金髮青年。

席(驚訝):「──!」

席(內心OS):「……這波長……可是那個長相……」

注意到席娜的視線,帝茲心裡有底,既然對方長得像莉芙,那面也不無有可能性自己長得像她的夥伴。

不過……還真不喜歡別人看著自己啊……帝茲抬起頭看著席娜,不發一語。

席娜起身離開了座位,拿起擺在一旁的東西和隨身的武器,她直直地走向那個角落的位置,在金髮青年的跟前停住了腳步。

席(指著帝茲對面的座位):「對不起,打擾一下……我可以在這裡坐一下嗎?」

帝:「不行。」

席:「別誤會,我不是來向你搭訕的。」

帝:「我也沒說妳來搭訕。」

席(把武器反手拿在身後,逕自坐下):「在等人?」

帝(挑眉,繼續喝酒):「……」

席(瞇眼):「你是什麼人?」

帝(斜眼):「那妳來這邊做什麼?瑪那一族?」

席(明顯吃了一驚):「果然,你也是吧。」

帝:「……」

帝(內心OS):「不算是。」

席:「冒昧請問你,你有兄弟嗎?」

遇到一個從未遇過的同族,而且對方還和遙有著相近的外表,這種機會可不多見。

或許……

帝茲開始對眼前拼命問問題的人感到不耐煩,來到酒館就只是想安靜喝一杯,這小孩不但無視別人的拒絕,還譏哩瓜拉的問問題──

帝:「妳該滾了。」

席(內心OS):「這傢伙真是個怪胎。」

席:「你剛剛盯著我做什麼?」

帝(托臉):「我開心。」

為什麼他得滿足這小孩的疑問啊?他可不像莉芙這麼好心眼。

席娜感覺有些氣結,她無非是想問幾個問題,但對方不但顯得拒人於千里之外,甚至連一個像樣的回答也沒有。

也罷,自己跟遙可不一樣,沒有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好奇心,更沒有耐心和對方虛耗。

席(起身):「那就抱歉打擾你了。」

席(內心OS):「會懷疑可能找到和我們有關係之人的我真是蠢──」

帝:「小孩子。」

席(停住):「……就算我是,那你就是老人家了嗎。」

帝:「我不否認,我的年齡妳叫祖父都還綽綽有餘。」

席(皺眉):「……」

席(內心OS):「……難不成這傢伙很老了?」

席娜突然沒由來地生起氣來,都怪遙拖拖拉拉的,怎麼到現在都還沒出現,這傢伙──

帝:「瑪那一族如果都像妳這樣,我想會被滅族也是可以理解。」

席(警戒):「……你到底是……」

帝:「找到同族很喜悅,但妳找錯人了。」

就在這當下,酒館的門又鏘噹地打了開來,遙快活的聲音隨即出現在門後。席娜沒注意到門口的動靜,但卻不自覺地抓緊了身後的武器。

席:「你──」

進到屋內,遙的視線在各處轉了一圈,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就發現佇立在角落桌前席娜的身影。

遙(小跑步上前):「席娜!快快,我跟妳說──」

帝茲僅是挑動嘴角,像是有種妳就殺過來的模樣。

跟在遙身後的莉芙察覺氣氛似乎不對勁,連忙出聲:「帝茲。」

這下換遙的聲音沒了下文。

遙:「──咦?」

聽到莉芙的聲音,帝茲不悅地彈了個舌音:「嘖。」

不知道為什麼,帝茲挑釁的模樣突然消散,又變回之前一個人悶著的樣子。

遙瞠目結舌地指著帝茲,又看看席娜,再看看莉芙。

遙:「啊──天哪,還真的也有一個很像我的傢伙耶,我應該說這樣很巧嗎?咦,莉芙認識這個人?」

莉:「嗯……他是帝茲。」

席娜一頭霧水,不明現在到底是何種情況。

席:「遙?這位是……咦?」

這下換席娜瞠目結舌地瞪著莉芙看。

莉(內心OS):「果然很像呢。」

遙:「喔!我跟妳說,這位是莉芙,是我剛剛在市集那裡遇到的,妳看妳看,是不是跟妳很像?啊,而且連我也有一個啊,而且還互相認識耶,我真不知道要說什麼啊。」

莉芙看到帝茲的眼神,乖乖地走向前。

帝(悄聲):「哪裡碰上的笨蛋?」

莉:「帝茲!別一見面就說對方是笨蛋啦!」

席娜還在打量著莉芙,和自己一樣的金色微捲長髮,稍長自己數歲的面貌,相似的五官面孔,又看看遙和另一位青年,相似的臉孔,熟悉的波長……

再次接收到帝茲眼神的責問,莉芙只好回答:「我在市集,遙突然拍我肩膀……」

遙(有點得意):「我就知道妳也會嚇到吧~不過我也嚇了一跳啊~喔對了,看來你和席娜認識了吧?我叫做月明遙,叫我遙就可以啦,初次見面你好!」

說著,遙衝著帝茲笑著。

聞言,帝茲感到腦袋好像有個叫做理智的線有點斷裂的現象,這個輕浮的笨蛋拍了莉芙的肩膀?!

席(看向遙):「怎麼……回事?你……那女孩……」

遙(搖手指):「不行哦,一直盯著別人看是很沒禮貌的!對吧(轉向莉芙)?」

席(驚覺):「啊、那個,真抱歉……莉芙小姐。」

莉(內心OS):「他們感覺還真像呢。」

莉(笑):「沒關係啦。」

收住自己的視線,席娜稍稍往遙的身後退了一些,似乎是對眼前這兩個和自己以及遙有著相似面貌的人們有點戒備的感覺。

遙:「怎麼了?」

席:「咦?啊,沒有……你這麼慢才來,就是因為這樣嗎?」

遙(傻笑):「對不起啦,嗯?」

說完,遙往席娜的臉頰上輕蹭了一下,這種親暱的舉動看在旁人眼裡,不難推想出他們之間的關係。

遙(笑著轉向另外兩人):「你們以前也是像我們今天這樣偶然遇到的嗎?好巧喔。」

莉:「事實上,並不是。」

莉(內心OS):「那時候是有目的地接近帝茲。」

席:「咦?」

遙:「啊,那你們認識很久了喔?」

莉(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很久,如果光是本質的話,是很久,但是另一方面又不是……」

莉(內心OS):「如果從帝茲失去記憶那段開始,應該才兩、三年的時間吧?」

遙(看著席娜):「什麼是從本質來看?」

席:「你怎麼問我啊?」

遙:「妳比較聰明嘛。」

莉(驚):「啊,不,我、我的意思是,我跟帝茲是認識了一段時間。」

遙(看向帝茲):「帝茲……是你的名字嗎?(輪流指了指帝茲和莉芙)你們已經認識很久啦?」

莉:「嗯……」

帝:「打從你們還沒出生就認識。」

席娜想起帝茲曾說他老得足以當自己的祖父輩,益發疑惑起來。

席(看向莉芙):「你們是一起生活的嗎?」

遙(驚訝地看向席那,臉紅):「咦?妳怎麼知道?不對,妳怎麼會這麼說?」

席:「那個……莉芙小姐站在……身旁的樣子,不就像……」

遙看向另外兩人,頓時明白了席娜的意思;帝茲和莉芙站在一起的姿態和距離,感覺就和自己以及席娜一樣。

莉(困惑):「我跟帝茲幾乎都是在一起生活。怎麼了嗎?」

遙(臉紅):「喔!啊,抱歉,我沒想過是這樣啦,哎呀──我該說什麼呢?能遇到彼此真的是一件很棒的事喔,至少我就很感謝我遇到了席娜呀。」

席:「哪有,在搞清楚我們是不是兄弟姐妹之前,你那個脾氣之古怪的……」

遙(瞅著席娜):「那是因為、呃、哪能夠對自己的姐妹下手啊!」

莉(僵硬的笑容):「……」

莉(內心OS):「為什麼我會覺得帝茲不會理會這些倫理道德?」

帝:「比起關係,你們的年齡才是問題。」

遙:「怎麼說?」

帝:「你們應該比那兩個小傢伙還小吧?」

席:「……我們……」

遙(偏頭):「我想想……其實差不多啦。」

帝:「所以……做了超齡的事,嘛,反正我管不着。」

帝(內心OS):「小孩子帶小孩子的模樣應該也很有趣。」

席(臉紅):「什、什麼……」

遙(愣):「超齡的事?」

席娜忍不住用手肘撞了遙的肚子。

莉(小聲):「為、為什麼帝茲看的出來啊?」

帝(內心OS):「經驗問題。」

遙(會意過來):「喔!呃……怎麼說呢?以前雖然沒有經驗啦,可是其實知道的事情很多的啦……就是這樣。」

席娜的臉更紅了,遙握著她的一隻手,輕輕地捏了捏。

莉(看了看兩人):「似乎是母親大人沒有算計到的結果……」

帝:「是嗎?」

帝(內心OS):「說不定是故意的,好讓瑪那一族有延續。」

席(像是想轉移這個話題):「那麼……你們又是麼認識的呢?」

帝(挑眉):「……」

莉(尷尬):「有點難回答。」

遙:「嗯?」

席(內心OS):「我問到什麼不該問的問題了嗎?」

席(擠出笑容):「嗯,像我們……其實第一次見面,只有擦身而過喔。」

遙(笑容洋溢):「啊,沒錯,真是的,那好像才是昨天的事情似的。」

莉(笑):「那很好啊。」

莉:「或許雷伊利斯塔對你們來說有幫助吧?」

遙(頗有感觸地點了點頭):「雖然席娜說她不在意……但是我一定要搞清楚,畢竟這可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嘛。」

帝:「不過是亂倫。」

席:「……你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在意這種事的人,竟然會說這種話啊。」

莉(無力、臉紅):「就是因為不在意,才說的出來吧?」

莉(內心OS):「雖然剛剛才想過,可是帝茲居然可以說的這麼不在乎……」

席(看向遙):「……」

遙(冒冷汗):「……我、啊、反正,反正最後的結果就不是嘛!這不是很好嗎!啊哈哈哈……」

席(內心OS):「就是因為他會很在意……所以才要他去確認。」

帝(微笑):「哦──因為確認過啊──」

莉(驚,內心OS):「帝、帝茲開始拉長尾音!是、是又開始想做什麼了啊?!」

遙(內心OS):「怎麼……一陣惡寒?」

帝:「我有點好奇,你是看到在聖域的日子?」

遙(愣):「咦?對、對啊?」

帝:「那在聖域之前呢?」

遙(看看席娜):「……大概還沒出生吧?」

席(看看遙):「……我也不知道。」

帝:「嗯,這麼說來,有可能你們有可能是兄妹,只是不一樣時間點被帶回聖域?」

遙:「不是不是,我們不是兄弟姐妹哦。」

席:「只是被帶去聖域的時間不同。」

遙:「前任的騎士說了,我ㄧ出生就被帶來聖域;但席娜不一樣,她被帶來的時候,已經有三、四歲了。跟我差不多大。」

帝(嘆):「你是笨蛋嗎?」

遙(一頭霧水):「啊?」

帝:「瑪那一族遭受襲擊時,很多人都反應不及,即便是家人也很容易分散,你敢說你不會剛好先得救,而那女孩是後來才找回來的?」

遙(看看席娜):「……呃,這個……」

莉:「呃,帝、帝茲,雖然說這是有可能的,但是畢竟遙都已經去確認過了,所以……」

帝(挑高眉):「遙?」

遙(眼神空白):「那麼……」

遙(轉向席娜):「妳叫我一聲『哥哥』來聽聽看。」

席(皺眉):「啊?」

遙:「快點,別想太多。」

席(瞇眼):「你憑什麼就要比我大?搞不好你才要叫我姐姐啦!」

遙:「不行不行,妳還是叫一聲看看。」

席(一臉狐疑):「……哥哥。」

遙(雙手一拍):「……就是不對!一聽就知道妳以前沒有這樣叫過別人!所以我們不是兄弟姐妹啦~」

席(肩膀一垮):「……這是什麼評斷標準……」

遙(認真):「妳自己聽聽!妳叫得多沒感情啊!」

席:「不然要怎麼叫?」

遙:「當然是『葛格』啊!」

莉(傻):「一、一般人不會這樣叫吧?」

遙:「席娜的話一定會!雖然她小的時候根本不會講話,可是抓著我哭著走回來的時候,她超適合這樣說話的!」

帝(毫不猶豫):「戀妹癖。」

遙(瞪):「充其量也只是『像妹妹一樣』,不是兄妹!」

帝(喝酒):「所以你還是有把她當過妹妹。」

遙:「才剛認識的時候有。」

席娜睜大眼睛。

席(轉向遙):「真的?」

遙(抓頭):「不然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麼在意妳啊……」

莉:「啊……」

莉(內心OS):「遙真是……怎麼講……」

席:「……可是啊,我從來沒把你當哥哥看過。雖說那也沒什麼關係啦。」

遙:「我就說妳這個人缺乏常識──」

席(瞪):「全世界就你最沒資格這樣說我啦。」

莉(內心OS):「吵、吵起來了?」

遙和席娜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起來,完全忘了還有外人在旁。

莉芙瞪了身旁老神在在的帝茲一眼。

莉:「你幹麻故意混淆他們啊?遙和席娜可是瑪那一族的遺孤……嗚!」

帝茲單手在桌面下毫無忌憚地撫著莉芙的大腿。

帝:「那又怎樣?」

帝(內心OS):「瑪那一族又怎樣?值得莉芙第一次見面就親密的直呼名字嗎?」

台面下的動作愈來愈大膽,讓莉芙已經滿臉通紅,但她還是強忍住聲音,這副倔強的模樣讓帝茲更是拉高嘴角。

至於遙和席娜這邊,還在繼續著爭吵。

遙:「話說回來,我們幹嘛吵架啊!」

席:「誰叫你要我叫你什麼『哥哥』!」

遙(拍手,眉飛色舞):「對!就是這種沒感情的叫法!所以我們不是兄弟姐妹啦~」

席(惱怒):「幹嘛一直把確認過的事情拿──出──來──講!」

帝:「哪什麼感情沒感情的就不是兄弟姐妹……莉芙,妳叫看看?嗯?」

莉(喘息、臉紅加淚眼汪汪):「唔……哥……哥哥……」

遙:「我不管!所以妳要向我道歉!」

席:「為什麼又是我!」

遙:「不然我們吵不完了!而且妳道歉的話,還要──」

席(臉突然大紅):「那是、那是、那是因為那時候,我真的像你說的──」

遙:「不管,妳道歉──」

席:「不要啦!」

──如果確認了我們是兄弟姐妹的話,妳打算自己離開,再也不跟我見面對不對?

──因為……你已經沒辦法面對我了啊。

──我不管,反正妳要為自己曾經有過想離開我的想法這一點跟我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不,這樣還不夠。

席娜想起了自己當時向遙道歉的情景,臉頰不由自主地滾燙起來。

──我要妳吻我,就像我第一次吻妳那樣。

帝:「你該不會是要這女孩用親吻表示歉意吧?遙?」

席(滿臉通紅地轉向帝茲):「你、你怎麼知道?」

遙:「那當然啦!」

席:「不要啦,而且這裡這麼多人!」

遙:「那回家要算三倍。」

帝(笑,摟著氣喘吁吁的莉芙):「我看不管親不親,回去還是會繼續吧。」

遙:「那是一定要──莉芙怎麼了?臉好紅耶?」

莉(低下頭):「我、我沒事啦……」

席(靠近):「真的耶,發燒了嗎……?」

帝茲把莉芙摟在懷裡,迴避席娜的靠近,眼神透露著「不需席娜多事」的意味。

席(臉紅):「……既然不舒服,就……早點回去休息好了。」

遙:「要不要我們幫忙……噢噗!妳幹嘛!這下妳真的要還我五倍了啦……」

莉(無力):「席娜,抱歉……我真的沒事(瞄帝茲一眼),你們也不要因為他惡作劇吵架啊?」

帝(輕哼):「我看他們早就吵習慣了。」

遙:「啊?惡作劇?誰?」

莉(低頭道歉):「對不起,帝茲喜歡看熱鬧,尤其他覺得好玩會更加油添醋。」

席(微微吃驚):「咦……不會啦。妳……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莉芙想掙脫帝茲的懷抱卻發現辦不到,只好點點頭。

莉:「嗯,謝謝,不好意思,本來想跟你們談更多的……」

遙:「不會啦,下次再見面就好了啊!對了,你們住哪裡?」

莉:「就在隔壁,郊外那有棵大樹下,很好找。」

遙:「啊,那個地方我知道!好耶,下次有空的話,我們再見面囉!我還有很多話想問你們呢!」

揮別了帝茲和莉芙,看著帝茲攙扶著搖搖晃晃的莉芙離去,遙皺起了眉頭。

遙:「莉芙身體是不是不好啊,不然怎麼會一下子就變得那麼虛弱?」

席(整理遙買的東西):「大概是因為他們同睡吧。」

遙(轉向席娜):「一樣老又怎樣?」

席(嘆氣):「我說的是一起睡覺,不是一樣老啦。」

不等遙反應過來,席娜已經抱起一堆物品。

席:「我拿一半喔,回去了吧。」

遙(反應過來):「啊,我拿就好了──」

不由分說地,遙從席娜手裡再拿回了約一半份量的物品,然後用空著的一隻手,握著席娜空著的另一隻手,走出了酒館。



不遠處,帝茲抱著莉芙坐在附近的樹上,看著兩名酷似自己的人走遠,然後微笑。

帝:「最近似乎不無聊了。」

莉(疑惑):「帝茲?你說什麼?」

帝:「沒事,我在想要怎麼懲罰妳。」

莉(驚):「為、為什麼?!」

帝:「因為我吃醋。」

莉:「吃、吃ㄘ……嗚嗚嗚!」

不等莉芙的疑問,帝茲索性用嘴巴堵住莉芙,雙手也不安分的游移,一直到莉芙再度虛軟在自己懷中,才滿意的停手。

帝(小聲呢喃):「我不許妳隨便對陌生人溫柔……」

莉(氣虛):「嗯?」

帝(打橫將莉芙抱起):「回家了。」

莉:「等一下,帝茲,你再說一次……我總覺得自己好像都會聽漏重要的事情,喂,帝茲……」

無視於莉芙的抗議,帝茲只是將懷中的人兒摟的更緊,往自家的方向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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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我寫LOM是基於長年的怨念,那麼我把LOM寫成歡樂的故事,就是因為我現實中的處境並非如此。雖然我說過遙的笨蛋面是參照我的性格,但他才是我想要成為的那個人啊。


  今天是父親節,不過身為主角的那一位,大概正在另一個家庭的簇擁之下吧;我不喜歡軟弱,但我現在真的很沮喪。已經被污染的回憶不可能恢復成純白的模樣,自尊心甚高的我也不會無視那塊污漬,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地過活。


  說到這,後續我一直沒有動呢……

  我講話變得夾槍帶砲的了。什麼事實上夫妻、二親等旁系血親、大直啦中央的我都戳了幾下,我甚至直接說要問問題怎麼不去問你兒子。


  我這個人一點都不好。我對其沒有好惡,不過能一輩子不見一面是最好。你對我的道德教育,讓我覺得你此舉真是寡廉鮮恥。

  孔子說過「朝聞道,夕死可矣」,我沒那麼誇張,我只是想知道事實而已。


  我有一個不安於室的同事A想要懷個小孩丟給夫家交差,我曾和另一個同事B聊過這件事,B的結論是就算A再會玩,小孩哪會知道這種事啊。我斬釘截鐵地回答一定會知道,或許小時候不懂會什麼父母會說出那樣的字眼和情緒反應之類云云,但是他們會記得,長大以後他們就會懂。


  所以,我對那個大概小我八歲的大男生產生了興趣。如果我搞錯了,我是白癡;如果我是對的,活到這麼大以來我一直是白癡。


  小時候看到聽到的那些事物,很多跡象,都把答案指向了後者;但是這種事情非同小可,我不能弄錯,因為這會讓我一直以來相信的人生全部變成一場荒謬的笑話,我的家庭是虛偽的假象不打緊,她呢?你把她當成什麼?一個愚蠢地相信你的人?這不是戲劇,她不會展開報復或是找到一個比你更好的歸宿,她會慢慢凋零直到死去的那一天,她的人生就此被糟蹋殆盡。


  所以一定一定,要想個辦法搞清楚。至少她還有我啊。

  反正我幾乎沒唸過……


  可是,考試有五天,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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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步練習。搞不清楚誰在教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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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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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那當初參考名字的小女生,全名是席娜莉安(シナリアン),「席娜」只是個暱稱。


  不過還是叫席娜比較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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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之前,我從沒見過席娜放鬆睡眠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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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見了……那些痕跡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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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妳這傢伙怎麼這麼可愛啦──」


  「(小聲)……你才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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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大叔,你有沒有東西可以吃啊?」

  「有幾個地方……我一定要去,為了確認某些事情。」


  「確認,事情?」


  「嗯,確認事情。」


  斷崖城鎮格特……地獄……骨之城……諾倫山脈……


  可以的話,還有雷伊利斯塔。


  在不能使用力量的情況下,短短一個月,我去不了這麼多地方。那麼就只能……


  遙最初的異狀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離開格特時,他一反常態地沉默;然後是在礦山,聽完賢人的故事之後,他突然很激烈地否認我們和賢人的故事有關聯;在我發病之後,他說他去見了地獄的賢人……


  我想再去一次雷伊利斯塔,只是因為我想知道……我們是不是……


  但,這似乎是當下最不重要的事情了。

  簡單說幾點。


  1. 基本上「以貌取人」的論點我有些許贊成。可以靠作品吸引人何必放自拍照片?說沒有人衝著照片去點閱的請讓我嘲笑一下,至少我第一次點的動力就是傳說她是個長得很正又會畫圖的美眉(都上小綠龍新聞了,又說自己以前是show girl,外線區的粉絲更別提了)。會用自己的照片妝點個人化網頁的人不是有大頭病有自戀狂就是別有用心,不然為什麼這麼多網路上的色情詐騙都喜歡用美女照冒充成自己詐財?當然是因為對宅男殺尤其大。不過我相信還是有人單純只是喜歡她的作品,跟哈她的比值大概呈3.5:6.5吧。
  2. 我沒看過幾次她的作品,沒什麼理由,不是我的菜,看了甚至覺得還滿無聊的,所以選擇性回文的事情我不清楚;但分裂果凍和七龍珠我都看了。只要裡面沒有說要人家去買就不叫行銷,那請告訴我有哪些廣告一開始就寫了來買快買不買會死?舉個當下的例子,有多少女生在哈楊謹華在《敗犬女王》一句中背的敗犬包、戴的首飾、穿的衣服?那都是廠商或珠寶商提供給戲裡使用的,銷路之好的咧。戲裡有打字幕要人買嗎?
  3. 我以高手的身分說句話,有這頭銜的人都收過官方的信函──總不會只有我收到吧?其中就有標明關於商業行為的規定。不只是站規、不只是版規,信都寄到信箱了,表示站方早有注意,即使有檢舉一說,她文中已經承認過是收取了廠商的報酬而繪圖、還一而再再而三地發文,樹大招風不說,根本就唯恐天下不知。高手的文章應該只是一種個人創作的抒發,利用這個頭銜發商廣文本來就是禁止的。事實是「用商廣文賺錢」而非「商廣文的收入拿去做公益了」。不是在追她把錢用到哪裡去,更別提大家也不知道錢的用途、遑論關心甚至於舉證。模糊焦點。跟某些出來選美的女立委藉著自己公僕的身分幫某些產品代言一樣,職權濫用。
  4. 網站靠什麼賺錢?當然是廣告!小綠龍也不例外。或許小綠龍有點格,某些○╳的廣告就是不接,但是有人以「小綠龍不爽醃漬物姬擋自己財路而處分她」來抨擊小綠龍只顯示了自己的無知。一來是異業結盟的例子不是沒有,但分裂果凍和七龍珠的產品定位和小綠龍差別之大,小綠龍會為了眼紅這兩個廣告的收益而處分一個自己一手捧起的人氣會員?我相信這兩種產品在其他網頁甚至於平面廣告、TVCM打的廣告之多,不差醃漬物姬一個。二來小綠龍當然有這權力做出處分。我前面已經說過了,規定有註明,甚至還寄了信給每個高手,等於先友善地提醒:嗯,不要再這樣了喔?把人家的客氣當福氣,給點顏色就開起染坊來,雖不至於是「殺雞儆猴」,但若不馬上在一開始有此現象之時就做出處分,小綠龍的公正性會蕩然無存,那小綠龍也別玩了。
  5. 小綠龍的錯誤?我認為有,而且坦白說我有點幸災樂禍。被自己養的狗反咬一口總是很有意思的。想想之前小綠龍還招待醃漬物姬到自己的總部,還發新聞稿,多麼和樂融融,難怪人家會恃寵而驕。反正人家是小綠龍最有人氣的創作型作家嘛!有多少人衝著看人家的作品(我看照片也是居多)來小綠龍的?人家的高姿態是你縱容出來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6. 醃漬物姬以後的創作之途?她靠小綠龍紅的,然後才又紅回有名大站(只是去有名大站的也是從小綠龍去的),表示她在有名大站紅不起來──或許該說,沒有在小綠龍這麼紅。因為有許多創作作家的網誌都更優秀有趣,而他們多半不使用小綠龍那個閹割雞的弱者草屋當成發表平台(說不使用還太客氣,我看一大堆人不知道這玩意),如果大家都用小綠龍,今天輪不到她紅。不過她可以繼續放自己美美的照片,我相信那還是會繼續殺宅男殺很大的。基於不希望流於「作賊心虛」的道理,她還是會在小綠龍復出的,然後會有很多人說我們永遠支持妳~不過這次的事件讓我發現,當人從雲端跌到谷底,才知道原來有這麼多人對自己不屑一顧。然後時間一久,她又會公主病發作,然後轟她的人會出現,如此周而復始地循環,而其中的人們樂此不疲。
  7. 醃漬物姬說過狡兔有三窟,說她不屑小綠龍,但是她卻在最後放了自己在小綠龍的成績的圖表……所謂「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道理需要多做解釋嗎?她只是不爽她被砍了。套句從他人板上看來的說法,是很典型的「犯了錯還死不認錯」、甚至貫徹「抹黑就是最好的反擊」進而回婊小綠龍。所以她可以去提名競選下任總統,民冏檔只要翹二郎腿,就可以靠她奪回國冏黨的政權了。
  8.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成也小綠龍,敗也小綠龍;靠什麼讓人家捧,最好別傷那些人的心……有句話我看到實在是拍案叫絕:死會活標。做什麼就像什麼才是最美,都當人妻了還在耍公主任性要人家捧,這樣玩人家,不好吧。

  這是在MSN上,韶雩大的角色「帝茲(帝)」和「莉芙(莉)」,以及我家的「遙(遙)」和「席娜(席)」的對話。其中,帝茲和莉芙的對話由韶雩大撰寫,遙和席娜則是我來著墨。



遙:「好久沒看到帝茲和莉芙了……他們落跑了嗎?」

席:「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好久沒看到正經的他們了。」

?:「對啊,落跑死光了。」

遙:「原來如此……什麼?」

?:「什麼鬼?懷疑啊?」

席:「有奇怪的聲音?」

遙:「幻覺吧。」

萊(萊雅)(飛踢):「幻你的頭!怎麼跟帝有著相似長相的傢伙,腦袋卻是白癡等級的!把那張臉給本小姐整形掉!」

遙(按頭):「妳誰啦!要不是我閃得快……我長得跟誰像關妳什麼事啦,席娜還不是長得像莉芙……」

萊(鐵砂掌):「那兩個女的長得像關本小姐什麼事?就你不准長得跟帝像!」

遙(空手入白刃):「我有什麼辦法啊!就是長得很像嘛!」

萊:「所以叫你去整‧容‧啊(伸另一手襲擊腹部)!

遙(嘻嘻笑):「偏‧不‧要。」

萊:「喔~那你完了!」

遙(煩躁):「啊就說我也沒辦法呀,我告訴妳,怎麼整都沒用啦……」

萊:「那是你的問題,哼哼哼,反正你不改掉你那張臉,本小姐萊雅就會挖出你所有不堪回首的記憶,包括幾歲還在尿床、上次還想偷拿席娜的貼身衣服……」

遙(內心OS):「嚇?有些事我自己都不知道耶?」

席:「……是這樣喔。」

遙(慌張):「啊,沒有啦,我──那是──」

席(聳肩,內心OS):「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包括這傢伙以前偷藏的黃色書刊……」

席:「就算遙長得像帝茲又怎樣?舉手投足差別這麼大,認不出來才奇怪呢。」

萊(叉腰):「如果一個長得像席娜的女人是白痴你做何感想?」

遙:「席娜只有一個。」

萊(內心OS):「果然是呆頭鵝。」

遙:「長得再像也不是席娜,所以沒關係啦。」

萊:「但是我有關係啊!帝這麼讚的人,怎麼可以有一個長得像他的笨蛋!」

遙(筋):「真抱歉哦!」

席:「是心情的問題啊。帝茲長得跟遙再像,我就是和他不對盤;同理,我長得再怎麼像莉芙,和帝茲也從來不會搞錯。」

?:「那是因為瑪那女神沒創意了,所以用現存的兩個瑪那一族的臉,再創造兩個。」

?:「這麼說……其實我和帝茲的臉是參考席娜跟遙了?」

遙:「從剛剛就一直聽到奇怪的聲音耶?」

席:「我也有聽到,試著回答看看好了?」

萊:「帝──────(大心飛撲)」

遙(內心OS):「哇!」

莉(看著被熊抱的帝茲):「啊……」

帝:「很熱,萊雅。」

萊:「人家才不放開咧,誰叫你們兩個不在的時候,有個冒充你的白痴闖進來。」

遙:「我本來就長這樣好不好。」

席:「追本溯源,祖宗都是同一個嘛,像也是當然的。」

帝(不屑):「哼。」

萊(扮鬼臉):「帝才不是跟你們同祖宗咧。」

帝:「萊雅。」

萊:「是~」

帝(摸頭):「乖,去陪巧可(路行鳥)他們。」

萊(離去):「好的~」

莉:「……我好像看到帝茲在訓練狗的錯覺。」

遙:「四兩撥千金耶。」

莉:「四兩撥千金?」

席:「萊雅輕輕鬆鬆被打發了的意思。」

遙:「她剛剛差點想把我打死耶。」

莉:「喔──只要是有關帝茲的事情她都會這樣,她沒惡意的。」

遙(嘟嘴):「真是差別待遇。」

席:「話說好久沒看見你們。」

莉(臉紅):「嗯?有嗎?」

遙:「你們都到你裡去啦……幹嘛拉我?」

席:「跟對方在一起而已,這也要問?」

莉(羞紅、眼神猶疑):「呃……就去外面晃蕩……帝茲說等你們房子修好可以回去住後,再回來……這樣。」

遙(看席娜):「呃?」

席(內心OS):「……不想解釋了。」

帝:「……因為很擠,沒辦法這樣……」

莉:「帝……」

帝茲一把摟住莉芙的腰,隨即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對莉芙深吻。

帝:「懂了嗎?小弟弟。」

遙(點頭如搗蒜):「懂,完全懂。」

席(內心OS):「諒你也不敢說不懂。」

莉(臉紅推開帝茲):「嗚呃,那、那你們房子修好了嗎?」

遙:「變得更堅固了喔!」

席:「前天開始已經回家去了,今天是回來看你們回來了沒。」

遙(感嘆):「不過啊,還是自己的家好啊~」

莉:「這樣啊,太好了。」

遙:「做什麼都不怕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