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說過「朝聞道,夕死可矣」,我沒那麼誇張,我只是想知道事實而已。
我有一個不安於室的同事A想要懷個小孩丟給夫家交差,我曾和另一個同事B聊過這件事,B的結論是就算A再會玩,小孩哪會知道這種事啊。我斬釘截鐵地回答一定會知道,或許小時候不懂會什麼父母會說出那樣的字眼和情緒反應之類云云,但是他們會記得,長大以後他們就會懂。
所以,我對那個大概小我八歲的大男生產生了興趣。如果我搞錯了,我是白癡;如果我是對的,活到這麼大以來我一直是白癡。
小時候看到聽到的那些事物,很多跡象,都把答案指向了後者;但是這種事情非同小可,我不能弄錯,因為這會讓我一直以來相信的人生全部變成一場荒謬的笑話,我的家庭是虛偽的假象不打緊,她呢?你把她當成什麼?一個愚蠢地相信你的人?這不是戲劇,她不會展開報復或是找到一個比你更好的歸宿,她會慢慢凋零直到死去的那一天,她的人生就此被糟蹋殆盡。
所以一定一定,要想個辦法搞清楚。至少她還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