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MSN上,韶雩大的角色「帝茲(帝)」和「莉芙(莉)」,以及我家的「遙(遙)」和「席娜(席)」的對話。其中,帝茲和莉芙的對話由韶雩大撰寫,遙和席娜則是我來著墨。



時間設定在雙方第一次見面的兩天後。

席娜看見遙氣喘吁吁地跑回家來,覺得很疑惑。

席:「你不是說要試著找看那個(席娜不想說出帝茲的名字,第一印象太差了)……的家嗎?怎麼這麼狼狽地回來?」

遙(抬頭):「什麼?喔,對啊,不對,現在不能過去……」

席(看看外面):「那邊怎麼了?」

遙(看別的方向):「就是……就是現在不行,嗯。」

席:「是怎麼樣了啊?你不說清楚,我只能自己去一探究竟了啊。」

遙(一把抓回席娜):「不行不行,太恐怖了,那邊……」

席(疑惑):「你說恐怖,可是你的臉色一點都不蒼白,反而還很紅耶?」

遙:「呃……因為……我畢竟是個正常人啊,嗯。」

事情回溯到不久之前,遙正想試著去找看看日前認識的另一對瑪那一族的家,在門口叫了半天,卻沒有人回應自己;正當他覺得疑惑之際,一陣發自上方的細微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遙(抬頭看向房屋上方的大樹):「什麼啊……咦?」

映入遙眼中的,是兩個交纏在一起的人影,帝茲正把莉芙抱在懷裡,狀似相當親暱;但是……

帝(冷冷瞪了遙一眼):「……」

遙(看著席娜好半晌,嘆口氣):「我剛剛差點以為要見不到妳了啊。」

席(一頭霧水):「什麼啊?」

扣、扣。此時,遙的家門口傳來簡短的敲門聲。

遙:「來啦,是哪──」

看清了來者,遙似乎瞬間忘記了說話的方法,只能愣在門口。

帝(笑):「您好,突然拜訪,真是抱歉。」

遙(後腦勺冒出斗大的汗珠):「帝……帝茲……先生?」

帝(抱歉貌):「我想說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遙(寒毛直豎):「喔!我那個、是想問你有沒有、不對,是對鍛造武器熟不熟悉?這樣的而已,嗯。」

遙(內心OS):「第一次探訪居然被我撞見這種場面,哇哇哇~」

帝(燦笑):「原來如此,我以為是什麼大事要讓你爬窗戶找我?原來是這樣的事情啊?」

遙:「啊嗚!我是那個、想說敲門都沒反應,又聽到樹上有聲音,這樣,嗯。」

遙(內心OS):「哇靠,而且還打得超火熱的是怎樣!」

帝(依舊笑臉):「看到什麼讓你很興奮?」

遙(肅然):「那個,什麼都沒有喔!啊,不是說我沒看到,是不、不興奮啦,嗯。」

帝(笑臉,帶著殺氣):「……」

席娜的聲音自遙的身後傳來。

席:「遙,怎麼了嗎,是誰……」

看清了來者,席娜不覺一愣,她壓根沒想到來者會是日前在酒館見過面的那個人。

席(戒備):「你……你好。」

遙(內心OS):「唔哇,現在這種狀況是怎樣?該說是微妙嗎?」

帝:「嗨,看來還是沒長大多少。」

席(聲音冷了幾分):「……你有什麼事嗎?」

遙(不明所以):「距離上次見面才兩天嘛!所以說我們長大了兩天的分量喔!」

帝(攤手):「妳家的遙先找我的,只是剛好我在忙。」

帝(瞄向遙):「我看你就算過了七十年,一樣不會長大。」

席(瞪著遙,內心OS):「……又是這傢伙。」

席(推遙出門):「有事你們慢慢說吧。」

遙有些瞠目結舌,但席娜已經轉身離去,門也就此關上。

遙(內心OS):「席娜?等等,我現在是不是很不妙啊?」

遙(看向帝茲):「嘛,我們距離你說的七十年還有很大的差距啦,充其量也才進行了十分之一左右的時光吧?」

帝茲先是看著遙,然後露出會嚇死人的憐憫表情,拍了拍遙的肩膀。

帝:「對不起,我不應該跟笨蛋打啞謎。」

遙:「蛤?」

帝(單手捂住嘴鼻悲傷貌):「你就這樣活在和平的世界比較好……」
帝(內心OS):「瑪那女神居然會養出這樣一個笨蛋,不會是腦袋都給了另外一個小鬼吧?」

遙(不明所以):「什麼?活在和平的世界很好啊?沒什麼好傷心的啦,喂?」

帝:「你開心就好……對了,剛才你說要問有關鍛造武器的事?」

遙(恍然):「喔!對,我想問你……有沒有看過這個,等等,我去裡面拿。」

遙走進屋去,不一會兒,他帶著自己的雙手劍武器走了出來。那是一個帶著一身詭異、名叫克洛蒂雅的女人給自己的魔劍。

遙:「這把劍叫做『卡爾瑪』,你見過嗎?」

帝茲看到那把魔劍,原本的微笑瞬間收起來,轉為平常不苟一笑的模樣,灰紫色的眼睛半瞇。

帝:「打哪來的?」

遙:「……你察覺得出來,果然是瑪那一族吧。我……既然這樣,你聽說過守護女神的騎士『第七之月』嗎?」

帝:「……知道。」

帝(內心OS):「而且我就是。」

遙(點頭):「這似乎是其中一位騎士的佩劍。而這把劍……會和我起共鳴。我……」

遙(內心OS):「我不後悔拿了它,但再這樣下去……我會離席娜越來越遠嗎?就和這把劍原先的主人一樣……」

帝:「不想要就把它扔掉。」

遙(抓頭):「……要是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遙(內心OS):「問題的關鍵在於……我需要這個力量,我……」

帝:「既然拿了就不要後悔,要使用也不要有迷惑。(輕笑)還是你會怕?」

遙(內心OS):「……這傢伙講話跟那個第七之月還真像。」

遙(咕噥):「……要說的話……倒不如說是不熟悉吧。」

帝:「那是要邀我比劃?」

遙(張大嘴):「蛤?沒沒沒,我只是想說你會不會知道而已,隨便問問,嗯。」

遙(內心OS):「怎麼有種被看透透的感覺?不對,被看到的是他和另一個小姐才對,呼。」

帝:「(拿走遙手上的魔劍)借用。」

說著,帝茲兀自朝郊外走去;遙不明所以,只能跟在帝茲身後走去。

帝茲毫不猶豫走到一株植物前,用劍尖指著。

帝:「這是一般用法。」

說罷,帝茲劍下的植物猛然幻化成魔物,倏地伸長觸手向帝茲襲擊。

遙(驚):「危險!」

伴隨著慵懶的語調,帝茲眼都不眨,迅速一個反手,便在地上留下一道劍痕,以及看似被砍成兩半,卻又變換回來的植物。

遙(內心OS):「被瑪那……淨化了?」

看著遙的眼神,帝茲多少有個底。

帝:「雖然是笨蛋,不過有些事情還是明白嘛。」

遙:「你可以反利用這個力量……原來如此,也有這樣的用法啊。」

帝:「武器的用法是看個人,管它冠上什麼名字。不然的話,靠自己努力把這把魔劍的性質改變啊?」

遙的聲音突然一凜,與以往的他給人的印象很不一樣,似乎更為內斂、沉穩。

遙/第七之月:「能這樣使用力量的人,是因為有值得守護的事物。這孩子才剛明白而已。」

帝(笑):「那還真無趣啊,第七之月。」

遙只淺淺地笑了一笑,沒多作回應。

帝:「哼,反正我也沒那個閒情逸致去跟一個笨蛋解釋,就等著看好戲。」

遙:「誰是笨蛋啊,喂?」

帝:「這裡有其他人嗎?」

遙(蹙眉):「還有你啊。」

帝(把玩起魔劍):「有人會叫自己笨蛋嗎?」

遙(吁口氣):「我倒是被叫習慣了……(接過劍)算了,回去吧?今天真是謝謝你啦~」

帝:「等等喔?」

遙(內心OS):「嚇!?」

帝(再度展開陽光笑臉):「你的事結束了嘛,那換我有事了。」

遙(慘然):「哇啊啊,我不是故意要看到的啊,只能說時機太剛好了啊,哇。」

帝:「是嘛,我看你臉紅成這樣,經驗不太夠的感覺。」

遙:「什麼經驗……喔!那個……我們會靠自己去摸索,嗯。」

帝:「要不要我教你啊?(語調轉冷)就跟用這把劍的方式一樣。」

遙(猛搖頭):「我們一定會持續精進,不對,是小心行事,我下次不敢了,老哥你就行行好,饒了我一次吧。」

帝(燦笑):「我看你上次要求席娜獻吻道歉,就弄到有些生氣,還有辦法持續精進嗎?」

遙(內心OS):「天哪,那一幕害我想起以前做過的亂七八糟的夢(←春夢),真是夠糟了。後來席娜還不是沒道歉,不對,是除了道歉以外什麼事都做了。」

帝:「然後她剛才還直接趕你出門。」

遙:「這……我們會努力啦,(越說越消沉)嗯,唉……」

帝(笑):「你啊(一把抓過遙),就跟駕馭這把魔劍一樣,(手指輕輕刷過遙的唇型)還有很長一段路。」

遙(內心OS):「靠,這傢伙絕對是超有經驗!」

看著遙已經無神的樣子,帝茲笑了笑,伸出手用力揉了揉遙的頭,隨後轉身離去。

帝:「加油啊,讓我不無聊點。」

遙摸摸自己的頭,有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地看著帝茲揚長而去的身影。



聽到了門扉開啟的聲音,不等看到人影,席娜就知道遙已經回到家了。

席:「回來了?(朝遙手中的劍點點頭)談得怎麼樣?」

遙:「嗯……算是小有斬穫吧。」

席(點頭):「那就好。你怎麼了嗎?」

遙:「我啊……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遙(內心OS):「連那個夢都想起來了,真是丟人。」

席娜看了遙一會兒,這才站起了身,接過遙手中的長劍並放在一旁,再握住他的雙手。像是試圖安撫彼此一般,兩個人額頭碰著額頭,久久不發一語。

遙(內心OS):「唉,就算只有這麼一──點點的進展,我也很感動了啊啊啊啊啊~」

席:「遙……」

遙緩緩地低下了頭,近得可以感覺到席娜溫熱的鼻息;他一邊張開手指,握住席娜的雙手,一邊往席娜的面孔逼近。當雙方的唇瓣互相觸碰的那瞬間,之前的夢、稍早在帝茲家所見的種種倏地湧上遙的腦海,驅使他就那樣長驅直入,直到席娜開始有所回應,他才能稍微放鬆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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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耶耶畫完了!喔喵低我快死了……Orz

  背景?那是什麼東西?Σ\( ̄ー ̄;)

  這家公司的產品要質感沒質感到外型没外型,拿在手上看起來比MADE IN CHINA的爛貨還要難看,撇開他們自己說我們是本爛雜誌所以刊登廣告可能是白花錢這一點不說,這公司的產品真是一個先天超不良到後天再怎麼努力也沒得救的玩意。


暗黑BLOG   還有這家公司的廣告稿是目前我做過最醜的,醜到我從來不敢說這是我做的稿。一張稿子至少改超過二十個以上的地方不說,裡面的產品更是詭異到匪夷所思。口說無憑,來看一個實例(右圖)。


  ……更,這什麼詭異的玩意啦(聽說尾巴還會搖)。


  套句我同事對他們廣告稿的評語:「看起來好像大陸做的感覺。」那個指定的配置和用色醜到很匹配他們老大的品味。

  妳可以盡量講妳的砲友電話,盡量跟發不出薪水的老闆耍嗲,但請等妳把工作做完後再繼續好嗎?以為自己是瑪麗蓮夢露還是希拉蕊呀,全天下的人都要奉承妳不成?印刷廠要等妳把跟砲友的電話ㄋㄞ完不成?我也得等妳到妳終於在電話裡媚笑完再下班趕去上課然後遲到算我活該是不是?


  要說我以為妳是誰的話,我會認為妳(們)只是一個不安於室的賤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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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沒有畫了……結果發神經,把目前手上這一張重畫了。幸好描線的進展一直卡在遙的頭毛完成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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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有人問我淨畫這些糟糕玩意的人的腦袋裡都在想什麼,我還真回答不出來。┐( ̄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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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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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用……這種……的……嗚……」



  「願賭服輸呀。為了要贏,我會不擇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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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呵呵。」


  「有什麼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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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得把書拿去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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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託,什麼都不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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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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