もう、海には行った
ブログネタ:もう、海には行った?
参加中海有綠色、藍色、灰色或黑色, 其實這是因為海所顯現出來的顏色, 就是它所覆蓋的地方底部的顏色。 所以沙灘邊的海顏色看起來有一點黃褐色, 長滿海草的淺海區域海水通常是綠色, 而在海洋的中央,則通常是漂亮的藍色。
對於生活在陸地上的人類來說,
海洋仍然有許多未知的地方,
在雙腳踩不到底的海洋中,
難免會有一份不安全感。
然而細細去看,
海洋其實是千變萬化,
豐富而且多采多姿的呢!
地球上的海
地球上有三大洋,依面積大小排名來看, 分別是太平洋,大西洋和印度洋。 太平洋是三大洋裡頭最大的,面積有一億八千萬平方公里, 比大西洋和印度洋加起來都還大,佔全球總海洋面積的一半以上。
而海洋中最深的地方也出現在太平洋中,深度達一萬一千五百二十四公尺, 陸地上最高的山聖母峰高度是8848公尺, 還比海洋最深的地方少了2600公尺。
海底是什麼樣子
在海水的覆蓋之下,我們一般人沒有辦法看到海洋底下的真面目,其實,海底的地形也和陸地上一樣,有高低起伏,有高山有峽谷,甚至還有火山呢! 海底地形由沿岸至深海,大概可以分為大陸棚、大陸坡、海洋平原、海底山、中洋脊和海溝。
大陸棚
大陸棚是海底地形中最靠近陸地的部分,深度大概以200公尺為界線。 從陸地上的河流所帶下來的粗顆粒沖積物會堆在這個區域。
大陸坡
大陸棚外側, 深度在2500公尺之內的區域,稱為大陸坡。
海洋平原及海底山
海洋平原及海底山是屬於深海的區域,介於大陸坡和中洋脊的中間。所謂海底山是指海洋中高度超過1000公尺的山峰。
中洋脊
如果我們把海水抽乾,可以清楚得看到在海底,有幾條像陸地上的山脈一樣的東西綿延在海底中央,這就是中洋脊。
中洋脊可以說是地球上最大的一座火山,因為它到現在為止還在不斷的冒出岩漿。冒出的岩漿一遇到冰冷的海水馬上就凝固了,然而底下新的岩漿仍然不斷的湧出,所以凝固成岩石的岩漿就被往兩邊推,結果就變成愈靠近中洋脊的岩石年代愈年輕,愈遠離的就愈老了。
海溝
海溝是海洋地形中最深的地方, 海溝因為太深了,裡頭通常都照不到陽光, 所以生物比較少。
海底地形的探測
海底地形的探測一般是在船上進行,這種探測的工作是十分辛苦的,所花費的時間和人力都是我們所無法想像的,這是因為海洋實在是太大了!
單點探測法
傳統的探測法是單點探測法,所謂單點探測法,就是探測船在前進的時候,向海底打出一個音波,當音波傳到海底,便會反射再折回來,這時候就可以計算出海底大概有多深。
但是這種方法因為是一個點一個點的進行,所以速度非常慢,沒有效率。
多頻道水深探測
後來發明了多頻道水深探測儀,所謂多頻道的意思其實就是在探測的時候,是以面的方式在進行,以面的方式做海底探測當然比以點的方式有效率多了。
但是科學家估計,即使是以多頻道探測儀進行海底地形探測,要將全球的海底地形探測完成,也還需要125年之久呢!
人造衛星探測法
隨著科技的發展,人造衛星技術的進步,現在探測海底地形的任務都交給人造衛星去辦了! 人造衛星能監測的範圍又廣,速度又快, 可以探測出全球大概的海底地形。 但是它的缺點就是無法做到比較細部的探測。
辛い食べ物は好き?
ブログネタ:辛い食べ物は好き?
参加中〈形聲〉、〈會意〉字
小篆「辣」,從辛,刺省(省剌右刀)聲,乃指猛烈之辛味而言,故從「辛」。又以「朿」為剌之省,「剌」本作「戾」解,為舛逆之意。辣味入口如灼,有「剌戾」意。
其義為:
1. 辛甚之味曰辣。如,梁簡文帝《勸醫論略》「桂心為辣」。
2. 含辛辣味之蔬類曰辣。如蘇軾《春菜詩》「宿酒初消春睡起,
細履幽畦掇芳辣」。
3. 辣椒曰辣。
4. 味辛辣。如《齊民要術》「姜辛桂辣」。
5. 狠毒。如,毒辣、潑辣。
6. 味辛辣的。如,辣姜。
7. 狠毒的。如《紅樓夢‧彈詞》「鳳姐明是一盆火,暗是一把
刀,是紅樓夢中有名的辣貨」。
8. 猛烈的。如,辣手摧花。
「辣」字由「辛」、「朿」所構成,它的味道非常突出特別。因為「辛」味本身就帶著濃濃的辣味,再加以「朿」為刺字之省,含有舛逆之意,故能吃這種極其猛烈又刺激的味道也非易事。而這辣味,有人一生鍾愛,有人卻一輩子卻步。畢竟它是愛好者的寶貝,駭怕者的克星。
在人生旅途中,五味就好比是伴隨人生的調味料,酸甜苦辣咸,調得好可以令人生津可口,品嘗人間的美味,讓生活更加多彩多姿;調得不對味,不僅會覺得倒人胃口,失去了點綴人生的美味,也會感覺些許的失望與落寞。所以,一日三餐的味道,就足以來控制人的胃口,增進食物的鮮美。而這味道的濃淡適度與否,也會影響人一生的健康與幸福,就好比「辣」雖然為許多人所喜好,但它生性刺激,吃多了不僅上火也會傷身,只有恰如其分,纔是健康益身的。
萬物皆有其性,植物亦然;人的個性更是各個不同,從最初的人性本善,繼學習相遠之後,人的個性就隨環境影響下,漸漸定型了。有的個性溫和,與之相處令人如沐春風,有的急躁不定,整個磁場均被帶入緊張的氛圍中,有的脾氣猛烈,動輒便發,有的木訥剛毅,令人不敢親近,有人則一生中喜好追求刺激,常令周遭親友惹來無限擔心,就像是極辣的辣椒一般,令人受不了。故雖說辣是一種味道,但是我們也不乏常以此字來貶抑一個人的凶悍蠻強,譬如潑辣、小辣椒等,為人若成為大家所厭惡的小辣椒,那真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任何的食物加上幾根辣椒,就足以喪失原味;人的本質原本就清純,但過分的修飾與雕琢,就會失去原有的純真甜美。就如同嫻靜美麗是女子本具的美德,但如果性情不定或太過霸道,那先生經常要面對一張凶巴巴的「辣臉」,這樣的人生哪有幸福可言?所以人的個性不能太辣,淺辣輒止,否則讓人邊吃邊叫,祥和的氣氛就會被破壞殆盡。
同樣的道理,個性剛烈過辣的人雖果敢、敢擔大事,但過猶不及,卻常因破壞太和之氣,反而又敗了大事。所以任何事適度就好,人生不能太辣,謹守平和中允的中庸之道,方為至理。過與不及均非良事,均非得宜。
辣是人生所需面臨的挑戰。辣的品階不同,從微辣、小辣,到中辣、大辣,乃至超辣、麻辣。不會吃辣的聞辣色變、愁眉苦臉。而有人自幼卻辣功很強,見辣輒若久旱逢甘露,連連稱道:辣得好、辣得香、辣得美。這是如何不同的感受啊。然而人的一生百味雜陳,酸甜苦辣什麼滋味都有。遭到衰退低潮而懂得忍耐,遇到苦難而勇於突破,貪戀甜味而適度節制,吃到辣味要勇於承擔。細品人間百味,想到一樣米食百樣人,則更能包容和諒解別人。
辣是一種很重的口味。而天下事凡是過一時之癮的,殆非善事,它會使人沈迷不醒、味覺麻木。重口味的人由重回淺很難,就如同由奢入儉同樣很難。口味清淡的人,能夠細品出淡遠持久的菜根之香,這是講求感官刺激的人不能體會到的,但那卻是人生的真味。因而若身歷其境而不偏執任何味覺,則人生其實能過得很活潑而有朝氣,人生應當成為一段灑滿陽光的旅程。
我們在辣中學會勇敢,我們在辣中學會忍受,我們更在辣中學會承擔。辣是一種人生的態勢,也是一種優雅的克制。它轟轟烈烈而又進退得宜,伸張正義之時他是最為勇敢的衛士,而功成身退之時他又是謙隱守默的處士。
讓我們的人生不妨熱一次也辣一次,然而辣勁兒過後,莫忘返樸歸真回歸自然。因為寧靜致遠的恬然之境,纔是真醇永久的好滋味。
北京大方廣文化公益網編輯部
怖い話、教えて!!
ブログネタ:怖い話、教えて!!
参加中汪洋下班後在警局等了很久,結果也沒有拿到什麼有價值的化驗報告,只好一肚子疑團的回去了。
北京的夜攤有很多小吃,俗稱大排擋,最特色的吃法就是:啤酒、毛豆、花生、羊肉串,這四樣在大排擋上是少不了的,否則就沒有吃大排擋的感覺了。
汪洋在自己住所附近的一個大排擋上坐下,他習慣冷靜,雖然平時他表現出來的都是有些嬉皮笑臉的玩世不恭、有些不明所以的目中無人,但一個人的時候,他還是沈默低調的人,在人群中並不顯眼。
汪洋要了二十串羊肉串,在老板的推薦下,一如其他人那樣要了花生和毛豆,老板高興的送了他一瓶啤酒。汪洋是不喝酒的,大概是職業習慣,但是今天不知為何,看著咖啡色酒瓶裏那些冒著冷氣的液體,突然有種沖動。他拿起酒瓶,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那些液體在冰凍了他的口腔之後開始燥熱的停留在他體內。他感覺自己開始熱血沸騰,眼前時不時的有些幻影,他用力甩甩頭,幾口啤酒而已,至於的嗎?
“您的肉串!”小夥計吆喝著把二十串羊肉串端在汪洋面前,汪洋禮貌性的朝夥計點了下頭,拿起一串就開始吃。肉串烤的嫩了點,嚼起來有點累牙,汪洋慢慢的嚼著,感覺耳邊響起幽幽的音樂,他覺得很熟悉,便停下咀嚼,打算靜下來聽,可是周圍除了嘈雜的說話聲和劃拳聲再無其他。
汪洋又開始慢慢的嚼著羊肉串,漸漸的,那音樂聲又響了起來,仿佛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也或者本來就是在自己的腦子裏。汪洋開始用力的咀嚼著,因為他發現,自己嚼的越用力那音樂就越清晰……終於,他聽清楚這音樂的旋律了,是在雨藍家聽到的那首。
正在此時,突然有人大叫,接著很多人都眼神恐懼的看向汪洋。正當汪洋感到很莫名時,剛才給他送羊肉串的小夥計跑了過來,焦急的說:“大哥,你沒事吧?要不要上醫院看看?”
“恩?”汪洋這才停下來,“什麼?”
“大哥,你……好多血!”小夥計哆嗦著說。
“啊?”汪洋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白襯衣上有很大一片血跡,並且還在往下暈,“哪裏來那麼多血?”汪洋也驚的從凳子上蹦了起來。
“是,是從您嘴裏流出來的!”小夥子顫抖著手朝汪洋的臉指了指。
“啊!”汪洋這才如驚醒般趕緊將嘴裏的東西吐了出來,一團團血淋淋的羊肉,還有很多串肉串的簽子,大概就是這些把他的嘴紮破的。
“沒事,沒事!”汪洋邊擦嘴邊慌忙往桌上扔了五十塊錢。
“大哥,等我找您錢。”小夥計說著,忙跑到掌櫃那拿零錢。
“不用,不用了!”汪洋說著,人已經走離大排擋。
汪洋路上開始納悶自己今天的反常,剛才還麻木的嘴,現在已經感覺痛的厲害,大概需要到診所看看,居然流了那麼多血。
汪洋打算去診所簡單處理一下,反正診所離家很近。突然被一個人迎面撞到,“對不起!對不起!”一個女子的聲音。
“沒事!”汪洋抬頭回答。
那女子對著汪洋一笑,擦肩而過了,汪洋覺得那女子有些眼熟,卻又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見過,於是就在腦袋裏反反複複的搜索著,也忘了去診所。
汪洋回到家中才想起自己本該去診所的,可是都到家了,就開始範懶。他走到洗漱鏡前,打算自己處理一下口裏的汙血。
鏡子裏,汪洋看到自己臉色蒼白的嚇人,嘴和下巴全是血。他突然意識到,如果是一般人看到此刻的自己,定然會被嚇到的,可是剛才路上相撞的那個女子,明顯沒有任何異樣。
“到底是誰?她到底是誰?”汪洋想著,懊惱的抓亂了自己的頭發。
汪洋在警校的時候,成績相當優異,記憶力很好,可是此刻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汪洋心煩氣燥的用清水漱著口,一遍一遍,吐出的水還是血紅的。汪洋終於失去耐性,把玻璃杯狠狠摔了出去,玻璃杯撞在牆壁上,粉碎著飛濺開來。在鏡子裏,光線折射著碎玻璃,發出耀眼又迷幻的光芒,一摸白色身影瞬間從鏡子裏劃過。
“誰?”汪洋喊了一聲,然後警覺的退了出來,小心查看著屋子。
汪洋住的屋子很小,反正也是一個人,住大了反倒空蕩蕩的,於是就租了一間一室一廳,一共也就30平米。這套屋子朝著陰面,采光不好,大白天也是昏昏暗暗的。屋子裏幾乎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有個衣櫃還是布的,帶拉鏈的那種簡易家具。
轉了一圈,空無一物,汪洋也煩躁的一頭倒在床上。閉上眼,白天的一幕幕如同電影般在腦海裏放映著。白天的事情,一樁接一樁,都是離奇的迷團,連自己也都有些反常,仿佛受到某種蠱惑一般,到底是怎麼了?
“哎!”汪洋重重歎了口氣,蒙住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