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のマンガの20年後が見てみたい
ブログネタ:あのマンガの20年後が見てみたい!
参加中兩個戲癡,與一爐沉香屑
李立群vs.金士傑
從《一口箱子》的相遇到現在《針鋒對決》的排練,三十多年來,金士傑與李立群這兩位與台灣劇場界血脈相融的實力派演員,從不曾在舞台上缺席。從早期的基督教藝術團契、耕莘、蘭陵,到現在的表演工作坊、果陀劇場,他們一路走來,可說是有時風雨有時晴。
那天下午,在原本是酒廠的華山藝文特區,鬱鬱的天氣不時還零星灑下幾顆的豆大雨滴,悶啊!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的真誠,灰濛濛的天空讓人錯覺似地好像台北也樸素了起來。在對談的過程當中,讓人印象深刻的,除了兩人那份對彼此的相知、相惜的真情之外,沒別的,就屬他們對表演這份工作的使命感與堅持的熱愛了。
在接近三個小時的充滿回憶與沉思的訪談過後,盼他們給新生代的演員一些建議,兩人都謙虛的表示「唉…不了…」「自己都還在積累當中,哪能給別人甚麼建議啊!」問他們還會演到何時,他們都笑了,異口同聲地回答「還早吧,都說了自己還在積累當中唄…」「就演到六十歲怎麼樣?」「好,就和台北、和我們的觀眾一起變老吧!」看來,這對同台多年的老友,除了有白頭宮女話當年的本事之外,也還有著繼續逐鹿中原的力氣!
廖俊逞(以下簡稱廖):兩位當了這麼久的好朋友,能不能彼此分析一下個性?
李立群(以下簡稱李):我們認識三十二年,他山羊座我金牛座,他比我陰沉,我比較熱情。他就是那種很陰沉,那種蘭花型的,空谷幽蘭,在那裡慢慢芳香,我就叫那種叫陰沉,不是壞事兒;我就是那種傻花,開得很大,未必有香味兒。我們就是很容易成為哥兒們的那一種,我們的交往有非常甜蜜的開始,有非常疏遠的關注,雖然疏遠了還在關心對方在幹嘛,有那種白熱化的溝通的吵架,然後到現在,我的形容詞是珍惜,跟對方個性不夠相合的話,走不到這個地步。
金士傑(以下簡稱金):我覺得他這個人有種「俠氣」,他有點刀槍那種唰唰唰飛來飛去的感覺,可能是他喜歡看傳統劇場,唱唱哼哼,心中有很多古典的俠義人物,所以他有時候對人對事有一種很強烈的、這個時代很少的古幽情,對人情深意重得不得了,兩肋插刀,一生起氣來也是刻不容緩,像炸彈一樣說炸就炸。
廖:認識這麼久,有過非常嚴重的吵架嗎?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什麼?
李:有,都是為了工作,全是為了作品。留在我印象裡的是,演他的那個《今生今世》,他當導演又當演員,然後我去演那個戲,純粹是挺他的,因為那時候我已經有表演工作坊了。我演裡面那個老太太,寶明演我兒子,這個劇本三十多歲的人來看,看法會有些不一樣,中間有一些情節我就跟他吵啊辯啊,誰也不管誰,他走他的我走我的,那次溝通沒有結果,我很氣餒也沒有辦法,因為都沒有惡意,我從來沒有看過他那麼固執,保護一個作品,他也看到我這麼無賴,他媽的就是要強姦他的作品,就是搶劫了,到最後攔刀一截,不行,金寶,結尾就是這樣,兩個人就是已經非常嚴肅又嚴重。
金:我們的吵架都是明刀明槍,那一次他演一個一輩子都燒香拜佛、相信老天爺的保守傳統老太太,他反串,到最後因為兒子命要歸天,一些命運的交織,他開始罵天,一反常態,他把香扔了,他那個罵天是我一輩子喜歡的畫面,因為誰能比得上他罵天,你以為有幾個人能演奧塞羅,他那個罵天罵得壯闊。
李:那個衝突是在結尾部分,我主張人要和天爭到底,起碼要有爭的矛盾,雖然被天征服了,在死前也要和他爭,那時金寶是演法師,代表天道,他說的話就是天意,可是我認為他既然是人扮演的,看到人那樣的苦難,就要有矛盾,他堅決認為天是執法者不能有矛盾。有人說舞台劇就是在幕後打破頭,然後幕前一定是非常和諧的演出,讓觀眾自己去打破頭溝通,它就是一個台上台下可以溝通的地方,吵完架人也成長了。
金:現在一算是二十四五年的事,三十三歲是多麼有力氣吵架,也多麼以為自己的作品是重要的。他剛剛說到《今生今世》的「力挺」,這個「挺」字是很好玩的,在表坊時,我有時候去看他的戲,旁觀者清,說幾句自以為清的話,有時候他一出來跟我說看完戲了,該給些意見了,我就衝著他笑,跟他「你這個人哪,是個大好人。」看完一齣戲跟他說他是好人,他就知道我是在損他,他就是因為想「挺」那個戲,怕那個戲萬一罩不住觀眾,所以很加油添醋做一點那種讓觀眾容易懂的事。其實之前我們一起演的一齣戲ARTS,內容就很像我們,他那個角色就是歷盡千帆,叫人別為了一張白紙吵了,最後畫了一個雪人,還是一個白的。
金:「我很愛戲,就是我希望這個戲變好,就算不能插嘴,我也會偷偷在某一個角落多塞一塊磚。」
李:「我覺得在台灣舞台劇歷史上不能不提的一人就是他,不是演最多戲或什麼,而是站在這個舞台曠野,在這個圈子站的最久的是他。」
廖:兩人當初是在什麼樣的狀況下,決定離開原本從事的行業?
金:原本一當完兵就想來台北,因為台北對我來說是遙遠的,要來台北這個鬼地方拯救世人,罪惡之都索多瑪,我不入江湖誰入,那個時候的心態很難說明,想當電影導演,要不然就去做老鞋匠,縫鞋子讓人家去走千里路。然後要告別老父老母的時候,我記得他們都很失望,而且有點像朱自清的背影,那時候當完兵我就回家預備要北上,我看到我爸爸那個背影都已經流著鼻涕掉著眼淚了,我想我要拯救世人要拯救個屁,我連我老爸都拯救不了了,我就決定不走了。就這樣在牧場待了一年半,讓人知道我也是有為的青年,做一些人間的事情,該交代的事交代完了,然後才來台北,對父母親也有一個台階可以過。
李:我是二十四、五歲才決定跑船,八個月之後,發現原來這個行業不能幹,發現船長他們這些待遇這麼高的,卻每天在船頭踱方步,很深沉的樣子,也不是擺酷,也不是怕船沉了,也不是怕獎金不夠,都不是這些原因。你想想,如果你爸爸是船長,二十年你跟你爸爸只見過二十次面,一年見一面,一開始大家都盼望著見,見到最後沒話說了,愈來愈脫節了,看到他們在談話中跟自己親情脫節的那份感覺,讓他們感覺還不如沒有那份情,他又沒辦法割掉,看他們那種深沉,我心裡想,我還拼了命往那邊跳幹嘛?我是我們班第一個改行的,年輕的時候我是一個很笨的人,但是很多聰明的想法都形成了,很多想法到今天沒變。
廖:可不可以談一下兩人在表坊合作之前的經歷?
金:在演《一口箱子》之前,我已經參加基督教藝術團契,演了三年了。那時的企圖心很強,已經集合了一票人,他們每次一出戲,是當時的文化盛事,有劉墉演過的《武陵人》,那是張曉風的劇本,後來我參加《和氏璧》、《第五牆》、《位子》、《第三害》等等。
李:那個劇團對台灣整個劇場來講是有關鍵性影響的,很重要,沒有藝術團契似乎就沒有後來的耕莘和蘭陵,那是台灣的一個重要的過渡階段,從抗戰那種打游擊的話劇,怎麼樣走進所謂的舞台劇。那個年代是有貢獻的,沒有那個誠心的摸索好像跨不過來一樣,現在大陸好像就是在那個狀態,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過來。《一口箱子》這齣戲讓我們碰到一塊,這之前他對藝術的追尋和他個人的鍛鍊,已經讓他成為相當不錯的演員;曾和他講了幾句話,我們都被他吸引得一蹋糊塗。有一次在一個戲裡,他演一個打更的:「夜深啦,小心火燭,謹防盜賊。」我就覺得他媽的他真有意思,他就是在那個角色裡面,其他人都在編劇或散文的字句裡面,而不在角色裡面。
在《一口箱子》裡我演主角,他演的是那個店小二,他就會想辦法去演,像用手去擦汗、一邊忙著招待客人之類的,讓自己進入角色。我們演《一口箱子》時已經差不多有基礎了,就是對戲劇的忠誠度,可能在資訊上未必比藝術學院的學生多,但是亮出去夠看了。在那個基礎上,他後來才能有號召力去搞那個耕莘劇團。
金:其實在演《一口箱子》時,我心裡頭其實有點發酸,沒演到主角那個位子,是有點失落,但是還好。但我這個人有個奇怪的思路是:我喜歡一齣戲,那這個戲一定要很好,而不是我要很好,我就要監督這齣戲很好,或者是我需要這齣戲很好。到現在為止還有這種傾向,我對於保護自己成為一個好演員的傾向不是那麼夠,不知道是某種不自禁,還是我太愛做一個全知全能的一個編導位置?可是我很愛戲,就是我希望這個戲變好,就算不能插嘴,我也會偷偷在某一個角落多塞一塊磚。這個心態也使我說起話來,比較能與同行分享他們做的事,就比較能研究琢磨。
李:後來金寶在蘭陵時期的每一個戲我都有參與,沒有去排戲但是當觀眾,因為人力不夠,我比較現實嘛,我去演電視了。我覺得在台灣舞台劇歷史上不能不提的一人就是他,不是演最多戲或什麼,而是站在這個舞台曠野,在這個圈子站的最久的是他,沒有他沒有蘭陵,沒有蘭陵賴聲川回來也沒有搞頭,沒有賴聲川我們也不會去搞《那一夜,我們說相聲》,很多高潮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起。
金:在蘭陵那十年,我自己的創作到了一個瓶頸,我知道自己到了一個該休息的時候,創作找不到自己的新東西進來時,就蠻沒勁了,會看到自己那個對生命無止盡探討的勁道不夠,我就很自覺地想讓自己停下腳步。我在蘭陵最後一個劇本是《螢火》,我記得最後一句台詞是:「我現在再也不去我的地下陵墓了,我現在要去尋找我的春天。」
廖:後來兩位是怎麼和賴聲川老師合作的?
李:我那時候一直在作秀,演電視劇也演得有點煩了,我已經知道沒辦法再繼續,我知道接下來就是一樣和重複,我出道的時候就是一線,但是根本沒時間注意自己紅不紅,沒有經紀公司,也不包裝不擴大。那時候賴聲川排戲的地方剛好在我作秀的地方附近,我休息的時候去看他們排戲,跑去好幾次,看這個戲排得有章有法的,覺得這個戲這樣搞就對了,就願意放下賺錢來排這個戲。本來《那一夜》是要找金寶演,因為他去美國,所以變成我延續他和國修的點子,一拍即合。那時候台灣的相聲已經消失差不多十年以上了,我還記得我剛出道拍電影的時候遇到魏叔(魏龍豪),我還像個「粉絲」過去問他說:怎麼不講相聲了?小時候我們是聽你的相聲多麼精采!魏叔很沉默,他的結論就是沒辦法,養不了家。
金:《荷珠新配》是蘭陵的第一號作品,表演工作坊的是《那一夜》,《荷珠新配》推出時,國修把趙旺演活了,這是個喜劇也有相聲的丰采在裡頭,等於說這種真的有意思的、到位的戲劇,在這個浪潮上有一定的先鋒作用,然後《那一夜》也造成一個大風潮,又是一個李立群和一個李國修,所以這幾個重要的點,在那個時代點正好到位的時候,整個時代就可以一次改換顏色。
金:「台北市還是有這麼一票人在,一直有,但這就是要一直累積吧!」
李:「如果我們這一代沒白幹的話,我也是對他們充滿希望的。」
廖:兩位都是從非科班出身的演員,能不能談談對於科班和非科班的看法?
金:那個年代我覺得專不專業先不要從學歷上來分,先從小時候成長的環境來看。我們成長的環境,沒有太多電視機,是非常安靜的,我們是聽收音機,在那個大量留空白的時代裡頭,你有很多時間去幻想,我記得有時候從事幻想工作,躺在日本房間的榻榻米上,這樣翻來覆去口中念念有詞編故事,一天下來不停,有時候媽媽叫我去吃飯我都嫌好煩喔,打斷我了。這等於就是一種專業,因為這個行業一開始第一拍可能就是一種幻想,一種創造。我喜歡故事,喜歡英雄人物,喜歡浪漫思想,喜歡留白,喜歡印象派。你看現在,假如我現在放假我有多少事情可以做,有多少電話可以打,有多少活動可以參加,但是在一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你就只能發呆坐在院子裡,望著滿天星斗,或是望著天花板,我一向還蠻喜歡這樣美好的寂寞時光。
李:我一開始從來沒有想過做個演員。像他一開始講的科班和非科班,他寧願從小時候那一段精神活動講起,包括我們聽的廣播劇、看的漫畫、包括那時候看到的各種東西,其實已經打下無形的底層,而那個底有時候延伸出去往往比某些專校的學生還來得管用,這一條線我非常贊同。今天的教學水平跟當年不一樣,孩子們真的可以學到東西,短時間內可以壓縮進東西,沒有感覺的人可以慢慢學會捕捉感覺,本來就會捕捉感覺的人可以慢慢不濫用感覺,你看我們寫的文章很多都是自傳性的或成長背景而已,那東西真實又不用費太多腦子,因為你就是這樣走過來的。
黎家齊(以下簡稱黎):兩位能不能給年輕的演員一些建議?
李:我舉兩個聰明的和笨的例子喔,不是要傷害人,反而是要恭維。在台灣劇場界這三十年來,我所看到的,最聰明的人是賴聲川,最笨的人是優人神鼓的劉靜敏(編按:劉若瑀)。劉靜敏笨到這麼會他媽的玩那個東西,去找那樣的老師,走那麼多冤枉路,可是她一直默默地做越來越讓我尊敬,她在演《暗戀桃花源》的時候也是笨到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都已經得罪她了,她都已經他媽的恨我了,可是她不知道我現在非常尊敬台北市有這麼一個劇團。然後呢,賴聲川聰明到大陸去了,我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就是聰明,到底是屬於流浪漢式的聰明,聰明到終於在風雨飄搖中無家可歸呢?還是可以聰明出一個歸宿來?我不知道,當初我跟在他身邊的時候可以拉著他,但是沒有跟在他身邊的時候我就不知道了。
未來的年輕人也不出這兩種人,一種特別執著的,執著到有點笨的,但他只要積累積累他就會獲得很大的尊敬;還有一個就是聰明人,但是切記要有章法,不要投機取巧,同樣可以在這個都市發光發亮,這個都市會感謝你。這一切都是用過來人的方法教別人的,每一代有每一代的方法,我們那一代所謂的智慧,如果用嘴巴教,你們就覺得是教條了,不一定有用,我覺得一切只要自然而然地積累到最後,不要過於勉強,自然地走下去,他們一定耐看,一定值得看。而我們也都還在面臨許多困惑,純粹就表演來講,都還是有許多困惑在。
金:嗯,我覺得就是他說的認真的積累。我現在感覺台北市的文化在一個很奇怪的狀態,好像大步走卻又好像在原地踏步。我每次對台北劇場有點失望,不知怎麼是好的時候,在誠品書店就恢復了點信心,看到最冷僻的角落、最不會被大眾買的那些書,還是有一票人在那裡慢慢看,然後就會生出希望,覺得台北市還是有這麼一票人在,一直有,但這就是要一直累積吧!因為現在台北的媒體氾濫得很可怕,使人對新聞政治文化等,都感覺變得很廉價,都無需深入也無需多思考,甚至看戲也一樣,我很快就知道這個戲在幹嘛,可以下評論了,好多事情都沒有更多餘韻和空間,使我想去多翻那本書或多讀那個人。嚴格來說我們還不到提供下一代人什麼建議的時候,因為我們自己都還在積累中。
黎:兩位做劇場這麼久,怎麼看台灣戲劇環境的變化?
金:整個社會在變,人都可以在網上有這麼多東西可以查,DVD可以看這麼多東西,資訊多,吸食的量大,他們出手的時候很多怪招,很多千奇百怪的東西,他們很敢玩。但是我覺得流行文化的影響力太大了,人云亦云的東西好多,有時候覺得快樂的事情還不如到書店去翻本書,還可以看見一家之言,才不會看見一大堆想當然爾的東西,藝術家應該就是有他的風格和主體,而不是只有知識。
歌手デビューしたら、誰にプロデュースしてもらいたい
ブログネタ:歌手デビューしたら、誰にプロデュースしてもらいたい?
参加中《海角七號》大賣! 范逸臣開心:已經在找裸泳地點
電影《海角七號》大賣,讓男主角范逸臣又再次暴紅,曾經一度陷入事業低潮,負面新聞不斷的他,這一次以歌手身分跨足戲劇,沒想到卻也因此讓他的音樂受到更多的矚目,甚至還紅到日本,吸引不少海外粉絲。
上台演唱自己的新作品,藝人范逸臣以歌手身分進入演藝圈,一首翻唱的「I believe」,讓他迅速走紅,不過這幾年,受唱片大環境影響相對沉寂許多,甚至還傳出不少負面新聞,直到演出《海角七號》,讓他再一次受到注目。
飾演離開台北的失意歌手,回到故鄉恆春的故事,這樣的角色讓范逸臣覺得演起來很有感覺。能夠演出真正的自己,《海角七號》首映時,范逸臣就大聲喊出票房賣破2千萬就裸泳,沒想到全台票房衝上4千萬,這也讓他開心地表示,已經在找裸泳的地點了。
也因為這一部電影讓范逸臣跨海紅到日本,也意外多了許多日本粉絲,從歌手跨足戲劇,沒想到演員的身分又讓他的歌聲再次引起注目。
儘管外界相當期待范逸臣下一部電影作品,不過喜愛唱歌的他,還是堅持歌手的身分,永遠都不會放棄。(新聞來源:東森新聞記者黃欽旻、林昭賢)
漢寶德寫藝人間‧展現新書法美學
此次「寫藝人間──漢寶德書法展」共分筆墨、寫意、構圖、述志四大展區,展出漢寶德48件作品,多以具備強烈個人風格的隸書為主。當然,絕不如其他書法展覽一般,只單純地將作品一一懸掛了事。漫步在展場中的觀者,可以從書作中看到其對人生之感悟,如〈敏捷詩千首,飄零酒一杯〉款識云:「余幼讀唐詩,每有詠酒句輒感奮;既長,思法效古人,然滴酒即醉,頗引以為憾。晚年習書,喜寫酒句,為償宿願之不足也。」可說是性情的真誠流露。另如〈建築家揮如椽之巨筆書寫人間〉布局奇特,在「家」字下刻意留白,明顯受到建築空間美學的影響,而字體既有隸書平直方正的筆劃,又間或參雜頗具現代感的彎折線條,渾厚氣派之中見活潑的生命力,可謂其人美學的寫照。
此外,展場中更精心布置了一面牆,上開圓窗,梅花散布的牆垛,則是透過與書法意境相契合的中國園林造景呈現書法中的自然韻味;而梅花的枝幹亦有如書法按捺轉折的線條,有著同樣悠遠深長的況味。另如跨過兩個牆面的大字作品〈無〉,更是打破傳統書法窠臼,發前人之所未試,大筆飛白與雨滴般的漸次墨點,疏朗和諧,意趣天然,也贏得不少激賞。
お月見やってみない
ブログネタ:お月見やってみない?
参加中中秋逢「颱」》景點賞月 先注意安全
〔記者陳維仁/竹市報導/自由時報〕新竹地區賞月、烤肉去處多多,市郊新竹漁港、清華大學成功湖或市區護城河,都是浪漫觀月景點。不過,市府官員提醒民眾,千萬要注意颱風天候動態,及偏遠場所的人身安全,安全才能月圓人團圓。
新竹市觀光、警政單位提醒,辛樂克颱風逐漸逼近台灣,再好的賞月烤肉地點如果遇到大風大雨,不但掃興也危及安全,所以中秋外出活動一定要考量天候風雨狀況。此外,情侶前往偏遠僻靜的郊外賞月雖然濃情密意,人身危險指數也相對高,不建議貿然前往,另女生也應注意約會強暴等駭人過節危險情事。
市府官員說,景色宜人的新竹科學園區靜心湖,值得科技人就近選擇,而學生喜歡的約會場所清華大學成功湖,有湖有景有橋,氣氛浪漫也可納入考量。此外,百年護城河就在市中心鬧區,交通又便利,想要逛街購物兼顧賞月過節,是最佳的地點。
每年都吸引很多親子中秋賞月的新竹漁港,涼爽海風加上寬廣的草坪可供嬉戲,也是很不錯的賞月地點選擇,尤其南寮休閒漁港已經完工,一旁的旅客服務中心又可登高望遠,眺望漁港、竹北市區、頭前溪出海口、大啖海鮮,今年人氣應該很高。
新竹漁港禁烤肉
不過,市府漁政官員提醒民眾,新竹漁港因屬管制區,嚴禁在港區生火烤肉,由於以前曾經發生烤肉不慎引發漁船火警案例,市府一定會嚴格禁止賞月民眾在港區內生火烤肉,不聽勸導者將依漁港法等相關法令取締,最高可罰12萬元。
北市/中秋新玩法 到台北101觀景台賞月囉!
中秋佳節有賞月、祭月、吃月餅、以及烤肉等習俗,還伴隨有許多美麗又動聽的月娘神話故事,可說是美麗又浪漫的一個節日。有別於一般傳統,近幾年台北市民還形成另外一項新傳統──就是到台北101的91樓戶外觀景台,站在390公尺的高度,以高倍數、高解像天文望遠鏡賞月,用最貼近的方式跟月娘打招呼!
已舉辦第4年的台北101觀景台「高空賞月」活動,每年都吸引了上千民眾登高賞月。由於台北101觀景台在標高390公尺的91樓戶外平台,架設多部高倍數天文望遠鏡,讓民眾不論是月球表面的特殊景象、局部特寫或甚至是太陽光影在月球上所形成的玉兔搗藥獨特影像,全都盡收眼底。
由於今年中秋節適逢星期日,台北101表示,觀景台在13、14日兩天的晚間7到10時,在91樓戶外觀景台架設6部天文望遠鏡提供民眾賞月專用!此外現場也有多位台北市天文協會專家協助操作,並且回答民眾所有有關月亮的問題。民眾還可以使用數位相機連結望遠鏡,拍下自己專屬的月球表面照片。
除了登高賞月的活動之外,89樓室內觀景台也舉辦難得一見的「頂級台灣工藝之美──台灣瑰寶 綺麗珊瑚特展」,多達60多件的精美珊瑚雕刻展件將呈現台灣頂級精湛的工藝藝術。若再加上88樓世界最大風阻尼器區巨大震撼感,保證能讓全家在世界最高樓頂端渡過兼具知性及感性的中秋佳節!
中秋賞月/台灣各地海濱與離島 自然星空下的中秋浪漫
除了前述北部適合中秋賞月烤肉的景點外,台灣其實到處都有適合的中秋夜出遊地點,其中值得推薦處包含北海岸海濱、金瓜石、花東海岸、綠島、屏東小琉球、澎湖、金門等等。
北海岸海濱賞月烤肉,可以看見月亮從海上升起與降下、月光映在海面的美景;金瓜石則有許多具特色的民宿,可以住宿,更可以望見陰陽海,或是茶壺山等美景;花東海岸更是優美,從宜蘭東澳開始直到台東大武,到處都有優美海岸可以烤肉,幸運的話,還能碰到原住民一起歡樂。
離島部分,到綠島烤肉可以賞月、可以看海、住民宿,更可以烤完之後再去泡個海底溫泉,超浪漫;屏東小琉球則是見識台灣傳統漁村文化最好的地方,這些年來島上也陸續有類似峇里島般的Villa開張,配上新鮮海鮮與琉球當地香腸,烤起來更美味,感覺更悠閒;澎湖的海鮮漁獲跟旅遊資源這些年來更是紅遍全台,中秋走一走,更能感受菊島的秋季魅力。
金門因為許多地方是屬國家公園範圍,想烤肉要先把地點搞清楚,但金門優美之處在於這些年來整修了許多優美的洋樓與閩南古厝並開放成為民宿,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全台灣最美、造價與藝術價值都最高的民宿,而且因為是國家公園主管,因此售價也幾乎是全台灣最便宜,住在這種每棟整修價格動不動就數千萬的古厝裡,每人一晚只要600元上下,便宜到爆,加上金門的人文、自然與戰地景觀,非常推薦。
↓圖:澎湖山水沙灘。陳志東攝影
不過,中秋賞月烤肉雖美,但是根據統計,每年中秋當晚因為烤肉因素,整個台灣一氧化碳排放增加量都會大幅增加,而且木炭燃燒不完全除了會產生一氧化碳外還會產生多種致癌物質,對人體與自然環境都有相當程度的健康危害風險,因此包含台北市野鳥學會在內的30多家民間保育團體,今年也共同發起「中秋不烤肉˙減碳新生活」連署活動。
台北市野鳥協會指出,根據關稅總局統計,2006年1到12月台灣進口木炭3400萬公斤,由於每生產1公斤木炭就要消耗6到10公斤木材,人工植林1公頃林地產出15萬公斤木材,約可製造1.5萬公斤木炭;3400萬公斤木炭就須砍伐2260公頃植林面積,保守估算,台灣每年因燒烤砍伐的林木面積就相當於87個台北大安森林公園,對環境為害甚鉅。
今年中秋,真想烤肉,也不違法,只是若考慮健康與環境因素,聊天、賞月、觀星、吃點心,只要一家人團聚在一起,就已經夠浪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