どんな子どもだった? 心測
ブログネタ:どんな子どもだった?
参加中1.先輕輕打牠的頭,再對牠說不行這麼做。
2.先很兇的瞪著牠示意不准這麼做!
3.覺得很可愛啊,難得有狗狗會這麼做!
4.不會特別管牠,因為又不是什麼壞事。
解答
1.暴力又嘮叨的父母
啊!你簡直是秦始皇型的父母,只要讓你發現你的小孩有一點不乖,你就會使出你的三寸不爛之舌不斷的嘮叨他,嚴重時,你還會出動愛的教育小鞭子敲敲你孩子的頭lei~拜託,孩子可是會愈打愈笨的哦。
2.又冷又酷的不說話的父母
相信每個不乖的孩子看到你那雙嚴峻的眼神,一定會嚇得晚上睡不著覺!雖然你不常罵人,也不太打人,但是只要被你一瞪,誰都會軟腳。所以,請你千千萬萬不要一直都保持「不說話,我還是不說話!」的樣子,讓你的孩子都躲你遠遠的哦~
3.什麼都說好的溺愛型的父母
嗯,這樣是不行的哦!你應該要學著去教你的孩子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不能把耍賴當可愛,把調皮當活潑唷。不然你可是會害慘你的孩子,將來長大以後太過驕縱的個性可是找不到好朋友,因為誰都不喜歡和一個自以為是不懂反省的人做朋友囉~
4.放任不管的三不管型父母
不管孩子做什麼,你總是一副不干你的事的模樣。完全是放任孩子自做自受,說好聽點,你是開放又讓孩子有自由發揮的空間,但是實際上,你根本是放牛吃草,不管孩子死活的父母!
セールで何を買った?原價400賣25元 醜糕餅廉售搶翻天
ブログネタ:セールで何を買った?
参加中什麼都漲的時代,一條原本400多元的蜂蜜蛋糕,只要25元!位於北投北投路上的一之鄉蛋糕工廠,每天中午12點30分都會將「格外品」的蜂蜜蛋糕、餅乾、鳳梨酥等產品,推出來拍賣,滿滿的一大袋,價格從25到50元不等,吸引大批市民,不到12點就已大排長龍,甚至有人遠從新店過來排隊,形成當地特色。
一之鄉總經理林昭芳說,一之鄉搬來北投後,就將每天生產的「格外品」推出來在工廠旁販賣。這些蛋糕、餅乾等一推出後,不到1小時一定被搶光,因為「買到賺到」。
林昭芳表示,這是董事長黃和仁提出的構想,因為這些蛋糕既然無法拿到市面上販售,丟棄也很可惜,就以低廉的價格回饋居民,所得則給員工的福利委員會運用。
她說,所謂的「格外品」就是指規格以外的產品,主要是因為機器裁切不齊、不美觀,或是形狀不好的產品,但其實品質、味道跟口感跟市面上賣的「完全一樣」。
副理陳培華說,最近不知是否跟景氣不好有關,蛋糕賣得好快,一下子工作人員就把空車推回來了,每天靠格外品,可以賣超過萬元業績,這些錢都用做福委基金 ,讓員工頗為開心。
「怎麼可能,這麼重的蜂蜜蛋糕,還有不同口味,一袋只要50元」。一名路過的王先生看到覺得不可思議,也加入了排隊行列,直說要「呷好道相報」,因為太便宜了。
家住新店的于伯伯則一早坐捷運 趕來排第一位,要買孫子最愛吃的蜂蜜蛋糕回去。
他說,7年前他就知道這裡有賣便宜蛋糕,從此只要有空就會來買,這些蛋糕品質不輸正常蛋糕,有時老人院、幼稚園 、附近工廠的人都會過來買。
住附近的高小姐則說,之前看到有人排隊,停下車來關心,結果現在也變成「常客」,已經連續買了2年,因為有時買一袋可以吃好久,只要50元,所以「再忙也要開車來買」。
想要買好吃又超便宜的蛋糕,可至北投路1段7號一之鄉工廠門口。販售時間,周一至周六中午12點30分準時開賣。
民眾可搭捷運淡水線至唭哩岸站下車往北投方向,沿著軌道下方步行5分鐘即可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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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と山、どちらへ行きたい?日復一日
ブログネタ:海と山、どちらへ行きたい?
参加中不變之律
文◎義大利╱翁加雷蒂(G. Ungaretti 1889-1970)
船隻航行,孤單
在夜暮的寂靜中。
從遠方
家屋透露光。
極暗的夜
海消失。
只留下孤獨,不變之律,
隆隆聲隱沒遠去......
它自己再生......
(李敏勇譯)
南亞海嘯災難的訊息,讓海洋的吞噬意象鮮明強烈地展現在世人眼睛。充滿歡樂的度假休閑勝地,充斥哀號之聲。海洋,究竟是溫柔或狂暴的?神秘而廣闊之域覆蓋著地球凹陷的表面,並且讓世界連帶起來。
面對海洋,復是面對複雜的波動世界。既是真實,也是幻影。愛海洋的奔放自由,許多人們徜徉在有海的風景。漁人以海洋為田園,藉海洋漁獲營生。有些畫家以畫筆描繪海洋、碧藍之境美麗景致。
海的心境和山的心境是不一樣的。海無限寬廣,而山則無限深邃。海和山,有人以智與仁相對比,但海與山都是人性中常常連帶的象徵領域。詩人,既描述海,也描述山。
義大利是地中海鄰近周邊,他們國度的人們有許多海域可供度假休閒,也吸引許多其他國度的人們,包括北歐各國的遊客--他們常須到有陽光的溫暖地方度假,瑞典人在南亞海嘯災難遇害人數幾千人,就是例子。
翁加雷蒂這位義大利詩人,用另一個角度體會海洋,他不是以度假休閒的心,而是以冥想。向著海冥想。這位隱秘派詩人,強調詩的和諧與協調,以及事物本質與奧祕的展望。他的詩,即使觸及生活辛酸和戰爭主題,也是如此。
小女兒以交換學生去義大利唸書時,我發表了一篇隨筆:〈雨天下午,在看得見遠山的窗口讀翁加雷蒂〉,並譯讀了多首他的詩。〈不變之律〉裡日復一日的變化中的規律,就是我從翁加雷蒂對海的觀照的體認。
這樣的海是寂靜的。夜晚、船隻、孤單,在航行的景致裡,回望陸地,從透露光的家屋,似乎連帶著陸地。但是,船隻航行的海,是極暗的夜,卻消失了。海,在孤單航行的船隻的夜晚視野裡,因黑暗而消失。因消失,而讓人覺得孤單。
不像陸地,陸地不會是看不見光的極暗的夜。在極暗的夜,彷彿只留下孤獨。從陸地看海洋,馬達的隆隆聲也隱沒,遠去。而它自己再生,是因為另一次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