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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ve no rule for my life , if I believe my dream , it has com ture !!
I never give up ... I never never give up !!!



眨眼之間已經是術後第七個星期,
住院期間的每一天與之後每一次回診躺上手術床上的慘叫都仍歷歷在目;

照理說聽說術後一個月應該都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才對,
但又聽說那個差不多總是因人而異。

才30幾天而以嗎,我還以為已經過了更久了呢。





























我想這個消息應該很快就傳開了,
畢竟這個圈子就是這麼的小,再者國內願意動刀的醫生就那幾位貴如珍寶。





我在加妃的最後一次回診是在開刀後的第二十五天。

那天之後傷口內部開始不用再塞紗布,也是我到現在為止最後一次看到王醫生,
隔三天之後就聽說了他倒下了的消息。

而在這之後原訂一週一次的回診則被轉到了榮總的婦產科。












雖然開刀前的九月我才來過一次婦產科趙醫生的門診,
但這次來真的有種恍如隔世的陌生感。



和以往一般的搭捷運到石牌站,
如以往般走到 iROO 前的公車站等接駁車,
如以往一般的對著辛苦的義工媽媽姊姊們打招,
如以往般搭電梯到第二門診的婦產科,一樣的候診間一樣的走廊,





但卻不同以往每次來榮總總是抱著休假般的小確幸的悠哉情意,
而那天伴隨著卻是莫大的無助與徬徨感,

所謂的 『 之後 』 與 『 明天 』 對我來說有一種難以想像的不真實感。












洪醫生聽說是王醫生的學弟,不過聽說的大家都很意外他怎麼有個榮總的學弟…
不過也聽說過趙醫生是王醫生的老師…



我一坐下來洪醫生就知道我是王醫生的病患了。



而我也是當天從洪醫生口中才得知王醫生倒下的真正原因,
我也才了解之前聽加妃的護士都吱唔不答具體的說明不便透露的實情了;

難免還是對人擁有這樣的轉折意外不已。



當天在檢查的病床上躺下來時我還是超緊張問了三次醫生
『 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作嗎? 』

『 知道啊請放心,不就跟一般人的一樣嗎。 』 醫生回答。

聽到醫生這樣回答好像有點開心,但又覺得好像應該不太一樣吧…



後來才聽洪醫生自己說他作 女變男 的開刀比較多,像我這樣的病患之前有跟王醫生學習過。
印象中他是這樣說的。



當天檢查室除了我跟醫生以外還有一位較年輕似乎是實習醫生,與一位護士媽媽,

洪醫生一邊熟練的替我檢查傷口與上藥,一邊用著充滿感嘆的口氣對著旁邊的年輕醫生說著

『 你看王醫生就是這樣開刀的。 』

『 唉這樣的身體真的就是上天的一場玩笑。 』































『 上天的玩笑。 』

這是我聽到第四次這樣的形容。

我與身邊的朋友們都不斷的學習著用笑容面對這樣的一切面對這樣一條路,

我們都懂,成天哭喪著臉怨人怨天不會讓你過的更快樂也不會讓更多人認同你接納你;

但是,笑著笑著

傷口卻又傳了陣陣難以忍受的巨痛感。



































要不是手機行事曆的提醒我都真的差點忘記了十二月還有長庚的回診與抽血這件事。












一進診間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告訴劉妙真醫生我已經作完手術了。

『 哦,什麼時候的事呢? 』 劉醫生問。

『 十月底的時候,十月二十四日那天開刀的。 』

『 那你後來是選了在哪裡開刀? 』
劉醫生一邊看著我這麼問一邊在鍵盤打著一段我看不懂的英文並註解上日期。

『 王醫生,王茂山醫生在板橋的診所。 』 我這麼著回答。

『 ………………… ,那…你是他最後一個開刀的了嗎? 』
劉醫生猶豫了一會兒才緊著眉頭卻帶著笑容這樣問我。

『 不是,在我出院之後還有人接著住進去; 』
『 最後一次去病房回診我還有眇到恢復間有一個男孩小腿綁著紗布躺在病床上。』



『 不過,雖然不是最值錢的,但我可能也要變成稀有的絕版品了吧。 』
我閉上了眼笑著對醫生這麼說。





和劉醫生閒聊的過程中才得知他並沒有見過王醫生本人,
雖然一直想要去探望目前住院榮總的王醫生,但劉醫生本人因為太忙根本抽不出時間。

而從醫生的談吐中我大概也猜到王醫生病倒的消息應該是從其他來拿藥的病患之間傳到長庚來的。


果然,不論是對病患或是醫生而言,圈子就是這麼大,台灣就是這麼小。












因為術前後停藥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抽血的結果荷爾蒙量低的有點不正常。

而劉醫生說由於影響最大的東西已經拿掉了所以之後不用再吃 抗雄激素 的藥與 黃體素 了。
又因為體內不會再自我分泌雄激素了,所以也可以開始減少雌激素的藥量。



我追問劉醫生除了男性的睪丸以外沒有其他的內分泌系統會分泌睪固酮了嗎?
女性的身體不是正常也會分泌嗎?

劉醫生的回答是說睪丸的分泌占了體內的八、九成,
而體內本身的雄激素也會響影雌激素的吸收。






現在開始的藥量也從之前的一天共八顆的藥減少到現在只有一天四顆 伊斯得錠。

雖然說藥量減少不用再吃 安得卡 與 黃體素 對身體的負擔應該相對也小了,
不過我心中盤算的是那以後來長庚拿藥有點不太划算了…。

畢竟 伊斯得錠 一顆才也不到五快錢,如果不算抽血檢查的健保給付的話,
長庚三個月一次的掛號費也不便宜啊 (攤手





















































床頭的角落仍是堆滿了一包包還未拆封的紗布和上藥棉棒。

睡著了就不想再起床,而醒來了也就再也不想睡下去了,
一天兩次的換藥和睡前的復健即使擁有莫大的勇氣仍是讓人難以面對。





最尷尬的還是莫過於覺得自己好了差不多了但每每出門總是忘記不能掉以輕心這樣的狀況,
不能穿高跟鞋、不能騎坐機車、不能快走、不能跑步、不能跳、不能蹲下 (挑開架化妝品很不方便…)
再者最怕的還是上了公車或捷運才發現沒有坐位了,好不容易博愛座空了但仍是不免被勸讓座。





哪怕只是走到樓下的美而美吃早餐,只是走到巷口的藥局買紗布,只是走來回五分鐘的路程買一杯紅茶,
我的一天就已經覺得滿足了。












而今年我也終於有機會去板橋看看耶誕燈海了,

雖然那天逗留的時間並不久,但我想也夠了;有的時候真的只是一種堅持真的只像是一種情緒或滿足罷了。




今年的冬天來的好突然,而今年的結束在轉眼之間也要到來了,

我們所下過的決定都已經接近尾聲的現在,在對自己下過的承諾又過了一年的現在,

但我卻完全都還沒有準備好。








其實這段時日以曾有過好幾次後悔的念頭,

『 總覺得和想像中的有點不一樣。 』

是把一切想像的太過美好還是從未認真去想過什麼。











我在心中問過自己好多次,
在躺於床上作著復建動彈不得的時刻,在手中握著新舊證件腦中想著過去與曾經的時刻,

『 如果一切可以重來,我還會作一樣的選擇嗎。 』






























如果,這之後還有以後,

我仍想看看它是什麼樣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