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名校中的心理学教授都会很鄙视二元论者。他们自然有自己的道理,也确实是站在了庞大的科学的实验数据基础之上。但还是会有那么多人痴痴地沿袭着二元论的思想精髓。
电影黑客帝国的心理学基础架构很有意思,出处在于一个疯狂的构想──缸中的大脑。如果我的脑是处在世界中唯一接受处理信息的工具,那我又如何得知,我理解的这个世界,是真是存在的世界,还是只是海市蜃楼般的幻影呢。
既然是这样,那些将“伪科学”“连错都算不上”的标签贴在二元论者头上的科学家们,又如何得知自己正在分析处理解释的这个世界,是真正真实存在的世界,而自己正在试图突破的研究领域,不是如同缸中的大脑所接受的庞大数据信息一般完全虚拟也完全与“绝对真理”相悖的幻象呢。

我,只是想找到一方,小小的,能够容纳我,也完完全属于我的空间。

有的人天生爱说话。就像有的人落笔千字字字珠玑一样。
有的人天生有学语言的天赋。像无所不知的国学大师赵元任先生。据说将他丢在随便哪个山沟沟里,不出三天,就是一口当地话。说得连当地人都打死也不信他不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
插一句,赵先生是个奇才,在康奈尔读书时主修的数学,辅修的物理和音乐。在哈佛教授哲学和语言学,回清华教授过数学物理,中国音韵学,普通语言学和西洋音乐课,其后获得了UC Berkley的终身教授职位。以至于从此之后我深信不疑,所谓真正的“智商高”,应该是全方位跨学科的。我相信赵先生如果搁现在必须要参加高考,也绝不会因担心因偏科而进不了211,985而质疑整个教育体系如何不公。
小时候觉得会几种语言的人很酷。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对谁说就对谁说。但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会外语的真正意图在哪里。
我在东方时被逼学过一个无聊的经典笑话:说大家平时背一点冷门的单词除了炫耀以外一点用都没有,但是如果在口译考试的时候就有用处了。比如如果考题中出现疯牛病,你说Mad Cow Disease,考官最多点点头,想这是中口的水平,如果你说BSE,考官想不错还知道这个缩写,但你如果脱口而出Bovine Spongiform Encephalopathy,考官肯定当场傻了眼,这整个一牛人啊,而且还是一疯牛!
那其实这归根到底还是一种炫耀,并且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傲慢的炫耀。
很多人都会纠结于学英语究竟是学英音好还是学美音好的这样浮于表面的问题。原来没有实例解释,现在有了──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马云在新加坡APEC峰会的演讲录像。如此一张比窦娥还冤的脸,于激情爆发之时谁能说没有震撼人心的魅力。一口一听就是大了才学会的中国式英文,却肆意挥洒着睿智,迸发着耀眼的才华。
语言,是用来传递智慧的。
前两天上课的时候同组的老师Jimmy一张口把我小雷了一下──怎么突然变成一口洋溢着浓烈伦敦腔的英式英文了?他告诉我说做了一个项目,被迫和一群老英思想交流了两个礼拜,不小心就成这样了。
在和他说话的几分钟间,我也在无意识中渐渐英了起来──其实一点都不奇怪,靠近说话对象的口音是一种模仿,也是一种交流中必须的尊重。
语言,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用来交流沟通的。
小时候被老耿强行灌输我爱祖国语言美的概念。认定了只有播音员般的一级甲等的普通话才是上台面的、标准的、美的语言。可后来逐渐发现当你操着一口李修平式的普通话在上海的普通高中里,是显然有些异类的。在课间午休时和同桌用沪语不着边际地海聊,在办公室里向物理老板用他所习惯的非标准普通话询问参考习题,这才是正常的交流,真正需要展示标准普通话的时刻是在演讲台上,在公开会议,在戏剧特长考试这种时刻。
团团门之后经常能在公共场合听到“你居然顶风说上海话”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言论。想来这也是集中性地区性爆发的不平等对话综合现象的一种。其实如果先开口的一方说的普通话,那对话的另一方,我相信绝大多数,都会配合询问方习惯的语言。但如果对话是建立在双方都习惯用家乡话母语的前提之下的,那人家说什么怎么说又干您何事?在香港读书,时间不长,却有需要学会这里的人最习惯的语言的这样一种自知。在哪里说哪里的话,并不是说我忘记了我家乡在哪里,这是一种达到语言对话过程中的平等且相互尊重的基础所必须具备的自我意识。只有有了这种意识,对话才有可能顺利展开。
我很喜欢日语。对我而言这门语言最有趣味的是它是真正让我能够乐在其中地体会一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很多人说学日语最难的是怎样学好它的敬语体系,其实不是,日语最难掌握的是你得学会分辨对象是人是鬼,是自己人还是外头人,是你该抬头看的人还是可以躺着和他说话的人,是你最不待见的学姐,还是你仰慕已久的前辈。然后,你就可以选择用什么音频音高什么表情手势以及哪个发声位置(比方双齿,唇齿,双唇,唇尖等)作为主要咬字归韵部位。
这其实是很有学问的。
语言,是用来表述情感的。


记得溜冰圆舞曲吗?
一个红色的小人,一次次爬起,一次次滑倒。这也是求学路途上磨练的一种。
雪在下,终点依然遥不可及;
越往前似是越鲜有路人同行,却靠着那一点点心中小小的倔强,支撑着那整个满满的信念。
走过的路越长,心中愈发坚定。所经历的都是财富,所收获的即是沉淀。
雪在下,在一脚深一脚浅的长途中挣扎;
曲高和寡的预言一次次被证实,坚定的赶路者却何曾害怕。
似天人合一的舞者般孤独起舞于天地间,
那一抹红,是我心中的颜色。

依山傍水,在路上
小YY说,在路上变成了一种常态。
好不容易结束了新加坡+HK/HK+SH无限循环的日子,走上了另一条UK/US的路。长相厮守好比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各自在自己的征途上执着地前行,周遭的环境逼着他俩跨过一个又一个肆虐而张狂的砍,却依旧如同斯文赫定一般坚持向前。
出发前我和Y互通过一封很长很长的信。她说我们虽然不是那种天天见面腻在一起的朋友,却有如神交。我说我心里头其实常常会惦记着你。想起你的时候就会想起你总是笑得甜甜的模样,当然还有你和andy小手拉大手的暖暖幸福。
。。。应该说,每一段旅程都是一段只属于两个人的珍贵回忆,即使在能看到的未来两年里依旧不能长相厮守,但只要心里头是风雨同路的,就让分开旅行当作是为最终的团聚埋下充满甜蜜希望的伏笔吧。

戇是一种气质
(1)
9月4日 周五
理论上来说今天以后我即将开始合法。
合法的概念不仅仅止于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凭录取通知书进出大图。
在这里做起了史无前例的好学生。穿着牛仔裤平跟鞋背着书包翻山越岭上学,从图书馆里借书看,预习功课,积极参加讲座。在港人治港的空间里,戆出了一番脱胎换骨的气质。
和Rita的交流最是有意思。一开始她拒绝说普通话我拒绝说港话,我们就很开心地自己说自己的,还互相都能理解对方的意思,一天以后临近崩溃的我们猛然意识到说英语要简单得多的多,于是,我们的交流更加愉快了。
很不公平的是她房间里居然有钢琴,而她从来不碰,当某天路过爵士鼓社的时候我们突然同时有了个想法。她想学架子鼓,问题是人家需要钢琴三级以上的基础。她问我你能不能教我钢琴入门,每天半个小时就好,我说好啊那你教我说广东话吧,每天半个小时足够了。

看来,我要继续在这里戆下去了。

(2)更是一种天赋
小YY明明人贴在我面前却还愣就是找不到我。我扬扬手。她愕然。
呵呵,其实我本来在期待一个具有校长气质的成熟女性的,结果没想到你怎么一点都没变还像个小朋友。
我破罐子破摔般的天真无邪地傻笑。
昨天5号巴士去中环 ,晕车晕得受不了只好提前一站下来上环乘地铁;回来的路上本想搭7号直接去港大,半当中又晕车晕得晕头晕脑提前了一站下来。
今天继续,本来好端端的5B可以直接去铜锣湾,我非要半当中下来找港铁。
啥时候才能适应这里的过山车。
明明硕大无比的两辆双层巴士在又小又窄又上坡下坡不断腾跃的路上开,还非要七十八十这么乱来。一个急煞前脸直接贴在前面的小辫子叮叮上,这心跳刺激的。
一个完美的左小转弯,再来个瞬间平移靠边下客,我晕。
吃完饭我终于顺道去了懒了很久却一直想去的中央图书馆。其实虽然我很老实地直接上了九楼,但我真的对下面两层的小人书更加感兴趣。
今天,我戇了吗
(3)
在日复一日大太阳地下的负重登山跑与冰天雪地般的图书馆交叉进行的过程中,我终于重感冒了。
这记比较严重,比前两天前脚吃好饭后脚被港大话剧社招新造势活动雷得体无完肤要更为彻底。
于是还很爽地还没有从第一节专业课的兴奋劲中回过神来的我,已经又飘飘然迷失在鼻塞鼻涕喷嚏连天头晕眼花的状态中了。
先期待一下明天能见到潘潘。在一瞬间我们的关系由前后辈转为了她是senior而我变成了fresh。作为一只本身就对发现新大陆、找路、记路、培养方向感、看地图等没有丝毫兴趣的熊,我终于,在获得香港居民身份证后的第21天之后获悉原来港大这里不只一个学生食堂;Runme Shaw和Run Run Shaw原来是连在一起的;那后面居然有一座纪念XX运动碑,孩子们在那里天天叫嚣要为其平反。
年轻人。
在这样的地方,除了好好读书挖空心思写东西,我还能期待什么呢。
(4)
昨天在血淋淋的XX碑后面吃中饭,又有个搭讪的孩子兜上来。一看以为是本科学生会的,刚想笑眯眯地惯用的句式回掉他说“您好,我是这里的研究生,我已经结婚了”,结果那人居然一推眼镜说,“您好,我是英国保诚的,请问您对理财有兴趣吗。。。”
???
反正我在闷头吃饭,看人家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正宗吃饱了撑着的,让他帮我算算如果我要在30年之后供我家梨留学负担每年30万费用的话,我从现在开始要每个月赚多少钱。。。
话说,自从来了这里之后可劲地掉头发,平常不敢梳,洗头的时候轻轻一捋就是一束一束一蓬一蓬地往下溜,像不在摸自己头发似地,半干的时候后脑勺就直接看到头皮了。。。我原来。。。曾也有又浓又密齐腰的波浪卷的时候啊。。。
在学校各个楼之间穿梭,总有推不完拉不完的门。这里的门似乎特别沉,本来就背个书包手里一叠书推个们就显得更加不方便了。印象中以前比方在复旦的时候,要推个门什么的,如果之前或之后有男生,总会很客气地帮忙把门带一把。难得有时候是我给人家带的门,总是会礼貌地报以一笑或是说什么谢谢什么的。
这似乎是礼节吧。
可到了这里之后,还没碰到过一次在我手里东西特别多特别狼狈的时候主动带个门的男同学不说,在我好不容易把们推开自己还没来得及进去的时候,总会有一两个男生就势进去了。。。别说说声谢谢了,就好意思这么扬长而去任由我拉这门似乎是为了给他们开门似地,手里的书还掉了。
昨晚上去RMS, 进门的时候后面突然跑上来个主动帮忙开门的男生,我顿时有点不适应了。愣了半天之后在电梯里我居然脱口而出说了句,“あの。。。有り難う!”
结果,那个男生居然腼腆地点着头说,
”いやいや、大丈夫ですよ”
。。。やっぱり
(5)
先继续港仔的话题。于是他们的形象继续毫无形象地在我心目中打八五折、六三折、三八折。。。
前两天感冒了,很自觉地戴了口罩。今天,还是在血淋淋的那啥后面,有个戴口罩的女生很客气地和某某男打了声招呼,结果那男生一见口罩,也不先想着关心关心人家女孩子身体怎样了,他──就──溜──了
边溜边说啊你感冒啦我要离你远点。。。。
于是我只好把耳机音量再开得大点。
耳不闻心不烦
虽然我真的觉得这里的话实在是不好听,不过因为老帅哥Ng的一句话我还是下定决心好好听好好学了,很自觉得把播放列表里的歌update了一下,下决心准备靠邓丽欣练听力了。
在快到停车场的时候,被一首歌弄哭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有些奇怪,为什么听粤语歌都能被感动到,莫非难道是我的听力在一夜之间突飞猛进。。。??
还没来得及窃喜,掏出ipod准备回放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刚刚听的,是国语版的。。。
Orz

(6)
其实理论上来说从周六晚上开始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出门。
但是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周日,铜锣湾,旺角,单用想像就觉得可怕。迎面而来的人流,密不透风的地铁,一阵阵飘来的含有独特菲律宾气息的香料味。
休息日。她们一周唯一成群出游的机会。
好在今天是逆人流而行。当穿过长长的通道从中环到了香港站之后,周围人的脚步都瞬间都由急板转为了小行板。
早上9点12分出门,18分跳上巴士,44分到达中环,出东涌站的时候已然是10点27。
下周,应该是需要早半个小时到达的。
虽然没钱打车是事实,可依然会觉得在这个堂而皇之的理由下可以不顾及时间乘叮叮是如此的享受。坐在楼上第一排的位置,连散步走都最多一刻钟的路程,它慢悠悠地叮了半个小时。
再到皇后大道的时候已然是下午4点。我无奈地看了一眼时间。
嗯,又该交作业了

(7)
在8号风球剥夺了我上周一晚那节课的权利之后,听完两组presentation的熊回来了。
昨晚上兴致勃勃地在organizational theory的forum上写废话,今早起来兴致勃勃地就流鼻血了。要知道我是多么多么不爱流鼻血的孩子,从小到达印象中只出过一次鼻血是97年在北京的时候。
人人都说气候好的地方为什么我会表现地那么奇妙。。。先是摧枯拉朽般地头发哗啦哗啦掉,然后又是千载难逢地流鼻血了。
中午一蹦一跳地和潘潘汇合了。于是潘潘很high地向每一个碰到的同学介绍“这是我学姐”,在旁人异样地眼光中PS道,“虽然是我学姐但是年龄比我小”,再在旁人疑云顿消的时候再度ps道,“虽然年龄比我小但是已经结婚了!!!!”
于是一座绝倒。
潘潘童鞋功德圆满心满意足地笑了。
晚上PAO的课。反正我现在一到礼拜三就紧张。
我们班一个一口伦敦音大热天西装领带卡紧脖子的英国童鞋今天在唱独角戏presentation的时候很恶搞地板起脸来教育了一下底下窃窃私语的俩女老师。原话是。。。这样说让我都觉得很不好意思,在座的各位都是老师了,不晓得你们在讲台上上课的时候底下有学生窃窃私语你们会怎么想。。。It's basic politeness!
更恶搞的是,那俩女老师被他瞪了半天愣是没反应过来,继续说自己的。。。
OMG。。。
在一个礼拜和另俩group members的强迫思想交流下,我们竟然彼此产生了好感并且终于停止了鸡同鸭讲般的基本交流风格。我接受了p童鞋没有称呼,没有祝福语,没有感谢词的E-mail,P童鞋接受了G童鞋比我们语速快了1.5倍的澳大利亚音,G童鞋接受了我年龄比她小了一圈且跳跃之极的思路,于是,我们竟然同时开始期待下周三,下下周三,下下下周三...的我们组的presentation了。
回到家。
还没来得急看完hotmail18封邮件hkumail81封邮件。。。老帅哥Ng又贴上了一整张A4纸的reference书目。注意,是书目。

(8)
昨天认认真真上了一节粤语培训课。
一直我家小妹妹小妹妹的S,课间问起我有没有兄弟姐妹,我说大陆多数都只有一个的啊。。。你有个小妹妹的吧?她肯定很粘你啊。
然后S诡笑着摇头说,不只噢。我有两个妹妹,两个弟弟的。小的那个妹妹现在在瑞士学酒店,大的那个弟弟现在在英国念college.
然后我瞬间环脑了一下逢年过节S家的情形。一定好热闹好温馨。
和team members的关系越来越好,我们把PPT邮来邮去,每次确认最后改稿都充满了惊喜。如果学术研究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只要能跟老公在一起,不论在哪里,这样的工作我愿意做一辈子。虽然认识时间不长,这儿所有的导师同学闲暇之余和我聊天都不约而同地说我看起来就不像是适合出学校混社会的,就做一辈子researcher/mentor吧,待在学校里的感觉,真好。
很久没有王健的消息了。前面刷邮箱看到了他的信。恰巧之前很意外地在facebook上认识几个他粉丝团里正在HKU念书的孩子。喜欢王健的人,是不是都有些忧郁气质呢。
我回信说一切都好。我又把自己扔进了一个背井离乡的境地,虽然从技术上来说,这也算是我的强项。。。
我在努力。
每天,都在努力。

(9)
从昨天开始,连着六天seminar。
前脚昨晚第一次presentation猛然发现,咦,下一周的任务又在火烧眉毛了。除了只增不减的参考资料,papers are due, again and again.
难得几次正好在RMS四楼撞到几位老师,发现其实他们的状态和我们一样,研究,看研究,上课,外加其他横七竖八搞不完的行政任务。
见完导师从楼里出来想去超市买点东西,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次实在是有点离谱。42.6元,我给她一百,然后她噼里啪啦嗯计算器,我又翻出两块六,她呆呆得看着手中本来打算给我的五十七块四,无所适从了。我说这两块六给你,你给我60,她望着我许久,问,为什么?
Orz...

(10)
在书店碰巧看到一本Bridget Jones's Diary,把我乐坏了。
最近复习了电影1和2,本来就很喜欢芮妮和那只蓝眼睛米老鼠不说。。。科林大叔,实在是太帅了。
其实科林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Mr.Darcy,无论是在BJ里,还是在Pride and Prejudice里,甚至在那部很好笑的叫魔法保姆麦克菲和被阿曼达那个小丫头彻底毁了的what a girl want里,他还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Darcy气质。
今天借着大风大雨,本来该presentation的同学又正好翘了。难得听了一整节PAO主讲,实在是精彩。
然后。。。就期待后天Ng的最后一节课了。哇咔咔卡卡,一个礼拜是多么地快丫~

(11)
0:50 am
做戆人的好处是,它真的可以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买张机票就回家探亲一趟。
那相比需要倒时差的非戆地方实在是要好了许多。
于是一只脚刚踏回港土的我,又开始掐指盘算着下次开开心心跟着熊爸爸回家的日子。
Boss和我一样去上海晃了一圈。希望他不要也像我这样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清水鼻涕不断。希望明天上课去不要被校医隔离。。。我不要被关在港医院里。

(12)
早上明明把闹钟定在8点的。结果等到11点第一次睁开眼睛时连闹铃想那刻时是怎么起来怎么把闹铃关掉又怎么再躺下继续睡的都一点点也记不起来了。
起床对着镜子说早上好的时候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眼角纹和抬头纹那么严重。果然hatachi过了啊~~嗯,鉴于此,我真的认认真真打算要早睡早起了。是那种很早睡很早起。我是认真的。
与此同时,我要控体重。杜绝饮食混乱三餐不规律现象的出现。多吃水果,保护眼睛,保持体形。话说山上山下地跑虽然很锻炼体力,不过实在是不利于塑性啊。。。于是,反正现在该有的都有了的早就见人不躲坦荡荡的我在某次上山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这一百三十二级台阶可以一路做立立位和扶把练习上去~~~啊
恩 我要早点睡觉

(13)
itunes里所有taylor swift莫名其妙一夜之间突然蒸发了。。。太诡异了,三张专辑啊。。。
天哪。。。难怪早上不管imini怎么闹,我都起不来
我要taylor swift。。。究竟去哪了
今天陪了小朋友们一下午。觉得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也好年轻。紧赶慢赶赶回学校听了节本学期最短的课,满脑子是那篇断了头绪卡在某处的rp文。什么时候理出头绪了,估计因其而起的各类身心疾病也能有所缓解了。
今天又好热。一点都不给我面子。我每次想盛装迎接可爱的秋季的终于到来的时候,它都晃点我一回,又缩回去了。枉我前两天还开开心心把衣橱重新理了一回。搞笑为什么我居然会带那么厚的衣服。
The way you walk, way you talk, way you say my name
It's beautiful, wonderful, don't you ever change
Hey Stephen, why are people always leaving?
I think you and I should stay the same

'Cause I can't help it if you look like an angel
Can't help it if I wanna kiss you in the rain so
Come feel this magic I've been feeling since I met you
Can't help it if there's no one else
Mmm, I can't help myself
算了。。。我也不指望明早能起来了。
不过周末还是很开心。每个人都会开心地互道一声“enjoy your weekends”,哪怕大家都知道那又是两天奋笔疾书+没有充足睡眠的日子。

(14)
难得一天记得带足了衣服进冰窟的。结果还是坐不到三个钟头就被闹腾出来了。
在这个social狂学校里,虽然奇形怪状的人和事早就看惯了见怪不怪,可今天实在还是太雷了一点。当你从HOC经过main li到西门一路就像是到了秋叶原愣是没有见到一个正常人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自己是多么地不正常了。
御宅见多了,可当宅前加了“非富即贵”的限定词后,一个恍惚一脚楼梯踩空差点撞上的NANA有多么绚丽夺目,估计就可想而知了。
于是,还在为课题费挣扎着的我回到了火星,继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