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的时候决斗盘正中的球形显示器浮现一只眼睛,Ai用电子质的声音提示游作收到了新邮件。

「草薙哥发来的吗?」

『不,是Lightning。』

听到回答,游作拎了包抓起决斗盘起身出了教室。涉及到伊格尼斯就不适合在教室那种人多眼杂的环境讨论了。

「能确定是Lightning吗?」

他左手拎包搭在肩上,小声通过小臂上的决斗盘和Ai对话。

『用的是我们伊格尼斯的算法没错了,还署了名。』

「现在SOL对Lightning一无所知,汉诺骑士也没道理冒他的名字联系我们。内容是什么?」

『唔,那就更莫名其妙了。说Revolver在他手上。』

走得好好的游作突然顿住了。沉默了三五秒,再次确认道:「怎么说的?」

『致尊敬的Playmaker,我有幸邀请了汉诺方的Revolver前来做客,请问您可否赏脸共赴?Lightning上。』

「提到地点了吗?」

Ai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答复:『查出坐标了……不过这么可疑的邮件,还是别管了吧?Lightning那家伙,我一直都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呢。』

「但他不会做出无意义的举动吧?」

『那倒也是……等等,Revolver的事情让汉诺骑士去管不就好了,为什么我们要插足啊?』

Ai的语气有点不高兴,想来还在记着之前和汉诺的仇。

「既然邮件发到我们这里就是有其用意所在的。」

游作的话说得有道理,Ai一时无以反驳,但还是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游作没再搭理他,向着和平日里回家不同的方向走去。

也不是第一次去,Ai自然认出了他打算去哪儿,哭闹得更严重了,被游作甩了一句「安静点」。

他来到人流逐渐稀少的海滨,沿着盘山的小径通往山顶的别墅。站在别墅外面,按理说这里是目的地,但他没有走近。

他坐在附近的长椅上启动了决斗盘的登录程序,登录地设定在了Lightning提供的坐标。

倒也不是不怀疑,只是在信息量过少的情况下,既然已经落了下风,畏手畏脚也是毫无意义。

 

Revolver在一次又一次强制绝顶中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他甚至难以思考,将他包围的源源不断的Playmaker的副本如今成为了他的全部世界。

他伏在Playmaker肩上,环着身前副本的脖子的双臂使不出劲,无法分担一部分体重,全身的重量绝大部分还是压在他下身与副本们交缠的地方。

他没有半点主动权。前面的Playmaker托着他大腿根,他双腿毫无抵抗地大开在副本的身体两侧,腿间的小穴被一次又一次撞入胀得坚硬的雄物。后背也紧贴着另一个Playmaker的胸口,它以不同的频率进犯着后面的洞穴。

Revolver被这两个夹在中间,整个人都被抱起来接触不到地面。他从来都不是愿意被外人掌控的性格,更不要说还是敌人,可他也懒得再作出任何抵抗。

即使是虚拟世界,他依旧能切实感受到身体的疲倦。虽然现在的情况在他看来不过是一无所知的人工智能搞出来的一场闹剧,但在消耗他的意志力上确实是有成效的。他需要尽可能温存体力,以免生理上的崩溃连锁引发精神层面的博弈的败北。

两个Playmaker在结束一轮射精之后先后退了出去。Revolver的男性性器现在已经几乎不再勃起,取而代之的是被光之伊格尼斯改造出的女性的生殖器官总会忠实地因为性的快感达到生理性高潮。

Playmaker把他放在地上的时候他甚至双腿还有点软,新分泌出的爱液带着被内射的精液从仍自痉挛着的阴道中流下来。

他被交到另一个Playmaker怀里。

 

藤木游作上线的时候仿佛五感被隔绝,处于完全的黑暗与寂静中。他第一反应这是Lightning的陷阱,因此把警戒度再往上提了一重。

但过了几秒他获得了视觉。四周场景有点眼熟,之前两个与人类敌对的伊格尼斯和汉诺骑士对峙便是在风格接近的地方。

Lightning浮在稍远一些的他的面前,叉腰看着他。

「再次见面了,Ai,以及Playmaker。」

「我可是反对这次会面的……」

「Lightning,你这次又在谋划什么?」

「算不上谋划,准确的说我在做你所期望我去做的事。我想要更加理解人类,因此需要观察人类。」

Playmaker并不能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只是勉强找出了他关心的重点。

「你抓了Revolver吗?」

Lightning表示了肯定:「他是理想的观察对象。」

「你做了什么?他现在在哪儿?」

然而伊格尼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歪着头打量着Playmaker,过了一会儿自说自话起来:「Playmaker,你和汉诺曾经是敌对的关系,如今却为了他的安危将自己置于未知的险情中。你可以告诉我这其中的缘由吗?」

「汉诺塔骚动的时候你一直都在看着吧。既然无法从那些情报中推导出想要的答案,问了也跟你说不通。」

「确实有一定道理。」

Playmaker不想听他又扯些别的,不过这次他还没发问,余光里他们侧面的光线发生了变化。

「咦……Playmaker,那个不是……?」

他们看向之前被完全隐藏的另一端的景象。

数十计的虚拟体,和Playmaker外形完全相同。因为数量太多聚在一起,初时以为他们是背对着自己,多看几眼才发觉他们围着一个中心。

最外层的Playmaker转过头来,全无自我意识的空洞眼神加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让他感到相当不适。

但他也没时间再去在意这些,因为Playmaker们为他让开了一条路。越过这条通道他看到了他来这里的目的。

 

Revolver已经习惯了被Playmaker们轮番交接。通常来说都不需要他主动,下一个被轮到的Playmaker会自然地抓住他然后果断地打开他的腿或者抬起他的臀把自己的性器插进虚拟体Revolver的下身的两个洞口之一。

每一个副本会有微小的差别,有的猴急一点,有的就比较喜欢慢慢来。这次这个更是感觉尤其不一样。Revolver的气息都已经扑到他脸颊,他却还是呆呆地没有反应。

于是Revolver只好自己抬手搭在他肩膀上稳住因为双腿发软而摇摇晃晃的身子,又把身体靠上Playmaker。这次对面倒是有了点反应,抬手扶住了他的腰背。但之后便没了后续,没有游走在脊柱或是臀瓣的性暗示意味的上下其手,更没有分开他的腿照顾他的下身。

他第一反应是光之伊格尼斯的程序出了问题。但快于思考的是,持续被多个Playmaker满足的身体因为突然的暂停反而感到了些许不适。他没有将这种感觉联系到欲求不满或者空虚这种从未属于过他的词汇上去,只是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上了少年被紧身衣勾勒得轮廓分明的身体。

「……等等,Revolver……」

他听到了说话声。

声音从他耳旁传来,发声源近在咫尺,他甚至都能感觉到温暖的吐息打在耳廓上。

他经历过无数个Playmaker的副本了,它们从来没有说过话,也没有呼吸。它们也并不拥有心跳,但Revolver能感受到相贴的胸口传来的激烈的搏动。

既不是副本,又是虚拟体Playmaker的样子。现在与他拥抱着的是什么似乎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但他一时间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展开,只是木然地稍侧过头去,正好和Playmaker四目相对。

同样的电子感的莹绿色双眼,却与那些低等的复制品比起来灵动了太多。说起来在决斗之外,一向寡言少语而情绪内敛的这个少年也能露出如此一般的复杂的眼神吗?

他大致能猜到这个一直太过天真的宿敌现在在想什么,但他没有理会。

「伊格尼斯……你又打的什么主意?为什么要把Playmaker也牵扯进来?」

他一开口发觉自己喉咙因为刚刚一系列过激的性事状态不太对劲,带着明显的喑哑,但他只是皱着眉清了清嗓子,维持了一如既往的平稳语气。

Lightning俯视着他们两个:「Revolver,你的反应太在我意料之内了,但我想要观察的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人类的一面。如果因为是副本所以你不会投注感情的话,真正的Playmaker涉入后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发展,我是这么考虑的。」

「呵,还是为了你毫无意义的人类观察吗。」

「总觉得卷入了超麻烦的事情里了……喂,Lightning,我和Playmaker跟你和Revolver的恩怨没关系的吧,我们就先告辞了好不好?」

「Revolver,这到底什么意思?」

Revolver瞥了一眼发问的少年:「跟你没关系,立刻下线吧。」

「对对对你看Revolver也是这么说的,所以……」

Revolver说罢就尝试自己站稳身子,搭在Playmaker肩头的手也收了回来。但他没想到刚刚还呆滞得很的Playmaker这回反而加重了手臂的力度把他箍在身边不让他离开。

「你觉得我会老老实实照你说的做吗?」

「你在这里能有什么用?怎么?还是你觉得伊格尼斯的想法很有趣,想要参一脚跟我上床?」

少年一瞬间瞪大了眼睛:「我没有!」

「你们讨论完了吗,是不是可以重开了?Playmaker,还请你暂时在旁边等候一阵子,我希望你能担任最后的压轴。」

「Lightning你说什么?」

「伊格尼斯你说什么?」

他们一同发出质问,然而Lightning显然并没有回答他们的意向。之前一直静默着的Playmaker副本们围了上来。它们抓住Playmaker放在Revolver身上的手把他拉开,介入两人之间,然后抱住Revolver的肢体想要把他拖走。

被多个副本形成的人墙挡住的Playmaker发现了Revolver向自己投注的视线,可那双浅藤色的眼睛他并不能读懂。纵使他见过鸿上了见的悲伤、冷静、坚毅,但这时的眼神既有些既视感,又像是添加了什么其他他不认识的情绪。

Playmaker只能眼睁睁看着Revolver被那些目光空洞的副本们带走。它们拉他跪在红色地毯上,白衣下摆就随便落在地上,之后Revolver沉下腰坐在了副本的胯间。

他俯下身含住另一个Playmaker副本的性器,前后摆动头颈来取悦它。抬起的臀也被掌控,卷起下摆后穴又被侵入。

看到Revolver乖顺地被三个副本同时侵犯,Playmaker只觉得像是全身血液被抽离一样从指间冷到了身体每一个角落。他不是没察觉之前一直都发生了些什么,但直接目击还是初次。他甚至都使不上力气推开前面拦着他的自己的副本。

他好像听到Ai在跟他说什么,但是耳朵里炸成一片听不清楚。

这比他决斗中命悬一线还难冷静下来,但Playmaker还是强制自己移开了视线。从决斗盘中探出身子的伊格尼斯正抱着他的小臂喊他。

「Ai,你能做点什么吗……」

Ai听到他少有的弱气的话语愣了愣,然后耷拉下了眉眼。Playmaker也知道是病急乱投医了,问他不会得到本质性的解决方案,抬头看向依旧居高临下的Lightning。

「Lightning,要做到什么地步你才满意?」

「Playmaker,不要对我有那么大敌意。我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而已。」

「做出这样的事情能让你得到什么答案?」

「我只是想要知道,人类的『喜欢』这一感情具体应当如何表现才是正确的。」

Playmaker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下意识地发问道:「这哪里有半点『喜欢』的感情在?」

「这件事你不用插手了,到最后他会明白自己所做的全部都是无用功。」

答复他的却是Revolver的声音。Playmaker转而去看他,他还在副本们的包围里,但看过来的眼神却是平静得很。

Playmaker便敛下眼睑尝试掩盖住刚刚的失态,但Lightning的一句话又让他皱起了眉。

「我正在努力阻止结果变成那样,就是为此我才会找来了Playmaker。」

Lightning一直闪烁其辞,Playmaker也看出只是语言上逼问他不会有什么结果。他低头看向从决斗盘中探出身子的Ai,互相对了个眼神,Ai露出愁眉苦脸的表情,但还是点点头钻回决斗盘里。

「让Ai去破解Revolver的锁定程序吗?这好歹是我多日筹划的结果,短时间即使是他也不会成功的。」

「总比坐以待毙好得多。」

Playmaker不再去关注自信满满的Lightning,深呼吸了一口气,重新把目光投向Revolver。

之前的那几个副本正在离开Revolver的身体,看样子是一轮结束了。后来的Playmaker由背后把他从前一个的腿上抱起来,然后席地而坐,让他坐在自己怀中。

Revolver的腿被下面的副本的膝盖顶着大大分开,股间半勃的阴茎和尚自往外溢着白浊稠液的阴道穴口暴露在Playmaker面前。他的后穴再次被入侵,身下的副本往上顶胯,把他也顶得重心不稳,跟着上下晃动,他们下身的连接之处也就隐约可见。

虽然不过是伊格尼斯做出来的毫无意识的低等程序,但外形数据确实并没有偷懒,副本的外表哪怕是仔细看去也和Playmaker本体并没什么差别。

就连昂扬的性器看起来也没有任何不自然之处,虽是伊格尼斯的造物却也和人类并无区别。

和Playmaker外表相同的那种东西,把和人类性器外表无差的部分在Revolver的体内进出,即使是他,也真的能够做到毫不在乎吗。

身后的副本双臂紧紧地抱着Revolver,生殖器官的交合之中Revolver即使偶尔泄露出轻微的喘息,面上依旧是冷淡得很。

但他还是察觉到了Playmaker的视线。他垂了垂眼:「你怎么还不走。」

在经历之前的敌对后他们两个足足相互失联了三个月。藤木游作在这三个月中曾无数次在脑中推演该如何劝说鸿上了见才能让他尝试脱离汉诺固有的角度来看问题。但他也无数次意识到无论从了见本人的性格上还是他所处的地位上看,这都没那么快能达到。

但他也从不是因为对方固执己见就乐意主动让步的人。

之前阻拦在他面前的副本如今也不再刻意挡他,Playmaker轻易地就拨开了障碍走到Revolver面前。他俯视着Revolver,对方即便在刻意维持镇定,可不管是不是自发的情欲,上头时哪里能完全抑制得住。

Playmaker心里叹气,面上却没什么反应。他盘腿坐在Revolver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Playmaker,你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吗?」

「第一,现在你和Lightning都没有退让的意思。第二,我没办法让你强制下线。第三,我知道劝不动你向伊格尼斯服软。」

Revolver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我不会再多说。但我也要留在这里看到最后。」

「好管闲事。」

Revolver偏过头去不再搭理他。Playmaker扯了扯嘴角,低声道:「因为是有关你的事情,所以我没办法置之不理。」

 

Revolver醒转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或许是短暂昏迷了。他的脸埋在一个Playmaker的肩膀上,一时间以为这个是副本,直到耳边传来呼唤自己名字的熟悉声线。

疲倦涌上来,他不想动,头也不抬,声音都闷在Playmaker的怀中:「结束了吗……唔?!」

答复他的却是下身突然传来的冲撞。是副本的Playmaker直接齐根填入了早就被体液润滑好的后穴。

Revolver不由得身体一跳,但却被拥着他的Playmaker死死抱住了。他有点意外,尝试从Playmaker的怀里起身,对方则是很缓慢地放松了对他的拥抱,或者可以说是钳制程度的力道了。

Revolver猜出是怎么回事了——Playmaker紧张过度身体僵硬了。

他也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审视一下自己的全身上下,没想到虚拟体Revolver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也难怪Playmaker都要胆战心惊到那个地步。

衣服倒还完整,只有下身被撕得厉害,股间和大腿完全暴露出来。比较难受的是衣服上沾了不少体液,除了衣服下摆和腿上有一些爱液,其他基本都是副本们向他发泄的精液。

射在腔内的不少,但也有为数不少的愿意往他身上射。胸前和小腹都有不少,甚至膝弯里和腋下都有粘稠的液体,有些都快干了,有些还在往别处流。

他有记忆的部分还没至于到这么惨兮兮的样子,要么是他昏过去的时间太长了,要么就是那期间副本们大闹了一场。但不管怎么说,他作为当事人倒是没什么可介意的,毕竟不过是一群AI在虚拟世界里搞的事,不会对他有什么本质性的危害,充其量不过是添了点堵。

但他眼前的Playmaker看起来不这么觉得。那双绿眼睛不错眼珠地盯着他看,甚至像是他一有什么脆弱的表现就要立刻冲过来护住他一样。Revolver觉得他现在心理状态比自己还要差。

「Playmaker,」幸好现在折腾他的副本动作还比较柔和,他能平缓地说话,「你自己说要留下来的,就不要露出那么没出息的表情。」

Playmaker伸手进Revolver的面罩下,拨开他被汗水粘在脸颊的侧发。脸上不再粘着发丝了,他的指尖又向下,轻轻划过Revolver有些红肿的嘴角。

「别想多余的。」Revolver淡淡地提醒他。

Playmaker盯着他的眼睛,过了几秒偏移开了视线。

「好。」

Revolver怎么会看不出他这个宿敌都在想些什么,但这种最糟糕的境况下勾出那样的感情只会让两个人都更不舒服。

他又扭过头四下张望,副本已经寥寥无几。他也没有精力再去考虑万一光之伊格尼斯反悔了他们应当如何应对。正好Playmaker把手放在他脑后把他往自己怀里带,Revolver也便顺势靠回了Playmaker身上。

Revolver没有抵抗身后的侵犯,因而副本的每一次撞击都如实地作用在他身上,之后连带震动了怀抱着他的Playmaker的身体。Revolver侧头看向年下者,后者就直勾勾地看着他身后与副本连接的部位,像是要把每一次动作都烙在眼中。

于是他抬手遮住了Playmaker的眼睛。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看也罢。」

「……好。」

 

Revolver把下巴搭在Playmaker肩上,少年的体温通过他们有限的身体接触传给Revolver。他突然想起来这应该是他们迄今为止最近的距离,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的手掌依旧覆在Playmaker脸上,Playmaker也毫不躲闪,一动不动放任他的所有举动。

但他的沉默与顺从和接受现状的Revolver显然不同。他全身绷得紧紧的,就连面部线条都因为紧咬的牙关显得肌肉分明。Revolver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反应,他在Playmaker耳边呼出的粗重的喘息,偶尔被撞到敏感点时喉间溢出的低吟,以及高潮中不自觉地在战栗中收紧的手臂。

他看得出自己所有反应都会让16岁的高中生把持不住,最初或许还只是出于关心和担忧,但到现在几乎已经全部转化为羞耻和躁动。

Revolver看得见他烧红的耳朵,也能感觉到他放在自己身上的双手指尖下意识用力甚至陷进他的肉里。

这种轻微的疼痛感提醒着他Playmaker的存在,因而他也没点破。

他最初自然是想让Playmaker置身事外,然而现下更多的是把倔强的少年一同拉下水的毫无意义的报复心。

他一贯天真而目光短浅,从不考虑清楚未来的走向便让自己深入到麻烦里。现在更是,明明帮不上忙还偏要赖在这里。

少年的发梢扫到Revolver面具空隙下的脸上,他下巴蹭蹭Playmaker的肩膀,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他能触碰到少年匀称而富有弹性的肌肉,又能隔着他的身体窥见单纯的内心。Playmaker——或者称其为藤木游作更合适——他一直以来都让Revolver难以移开视线,不管是因为十年前就缠在两人之间的锁链,还是因为十年后他们一次又一次的交锋。

虽然鸿上了见一直对他的天真嗤之以鼻。十年间一切的因果是属于他的命运的舞台,藤木游作才是那个本应坐在观众席冷眼旁观或者中途离场,却擅自登台参演,还打乱了他的剧本的无赖之徒。

但两人在舞台遥遥相对,Revolver知道了自己还是会想要保护他。

即使知道他不再是十年前那个无助的孩童,他也曾经度过无数漫长的黑夜,曾经噩梦缠身尔后重新振作起来。

但他不想再让当年的孩子受伤了。

「Playmaker。」

「怎么?」

「结束了。」

但他没立刻放开遮住Playmaker眼睛的手。

「现在运行下线程序。」他在Playmaker耳边低声道。

可完全遵照Revolver的指示行动就不是Playmaker了。他抬手握住了Revolver盖在他眼睛上那只手,扬声对旁观的Lightning做出要求。

「Lightning,让Revolver下线。」

「不好意思,现在还不可以。」

「我想也是,你还想要做什么?」他一把扯下Revolver的手,对话的对象是Lightning,眼睛却一直盯着面前的人。

Revolver本来不想再把自己这副模样暴露在Playmaker面前,但他也没想到之前还对他算是温顺的Playmaker突然争夺起当下的主动权来。

不过他也不至于措手不及。哪怕他现在跪立在Playmaker身前,衣饰狼狈不堪,身体也尚未完全从长时间的性事中平静下来,也并不影响他可以用平淡的眼神瞪着突然发难的宿敌。

反倒是一恢复视野便看到他这个样子的Playmaker愣了一下,然后挪开视线。

「我本意是想要理解人类感情中的喜欢与好感,但是看来人类不会轻易对批量复制出来的物品共情。哪怕是经过了相当的数量,Revolver的态度也没半点改变。但是当你出现后有了一些不同,他应对你的方式显然是特别的。而你在与他相关的事情上的判断显然也是不合逻辑的。Playmaker,我可以将之理解为出自对彼此的好感吗?」

Playmaker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Revolver的反应。

「没有必要回答。非人之物是不可能理解人类的感情的。」

「不,那大概是你错了。伊格尼斯也许是能够理解人类的感情的。」

「我现在不打算跟你争论这个话题。你的帐号没有被锁定吧,现在立即下线。」

「正是因为我的账号没有被锁定,我要看你成功下线之后再离开。」

Playmaker说得坚决,但他们两个从来就没有过口头争论能实质解决问题的时候。

Revolver还待反驳他,突然隐约觉得他看起来状态有些奇怪。他凝神观察了一下Playmaker,脸上有些泛红,呼吸也显得急促了些,不是他的错觉。于是抬头对Lightning吼道:「你还想干什么?」

「只是用我的手段寻找答案罢了。」

「Revolver,不用管我,你关心一下你要怎么下线。」

「不要管我」这类话还是第一次由Playmaker说给Revolver,但也不过是让他瞬间分了个神,他没打算听话。

「其实他现在已经可以下线了,我解除了对他的帐号的锁定。当然对我有威胁的攻击程序还是禁用状态。」

Revolver瞥了一眼Lightning,启动了左腕上的终端,之前一直静默的设备这次终于投出了虚拟的屏幕。Revolver沉默地操作终端,一道光环自下而上扫过后虚拟体上的脏污被消除,破损也被修复回原来的样子。

他站起身,转头看向Playmaker,Playmaker摇摇晃晃地也想站起来,却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看Playmaker表现出来的样子Revolver自然能猜出来光之伊格尼斯又有什么打算。他操作终端解读发生在虚拟体Playmaker上的异常,过眼繁复的数据后,他轻叹口气,关闭了屏幕。

伊格尼斯的程序对他来说没那么复杂,但毕竟也不是眼下轻而易举就能无误解开的。像是知道他会查看代码来决定如何行动一样,程序的自动消除程序写得十分完备,只要达成了目的它立刻就能自发完全消除。

比起强行破解程序,现在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按着伊格尼斯的希望行动。

Playmaker即使拖着被强加了干扰程序的身体也偏要和Revolver拉开距离。然而Revolver并不关心他是怎么想的,径直走到他面前。Playmaker故意不与Revolver对视,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身下一小片地面,但剧烈起伏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现在的状态。

Revolver把手放在Playmaker肩上,掌下的肩膀跳了一下,随后他迎上了满溢着震惊的绿眼睛。

「Revolver!你的账号已经被解除锁定了,为什么还不下线?」

「放着你不管的话,闪回会导致的短时间身体不适还好说,账号Playmaker有可能造成数据丢失等后果。姑且也算是我把你牵扯过来的,不想欠你人情。」

Playmaker抓住肩膀上那只手想要把它甩下去,但即使隔了两层手套,Revolver都感受到了他像是要烧起来的体温。

他贴着Playmaker蹲下,单膝顶在Playmaker双腿之间。少年还想挣扎着逃离,被他连另一边的肩膀也抓住了。

Revolver眨眨眼睛,看着慌乱中的小男孩,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你,有处女情结吗?」

Playmaker瞬间像是凝固了一样,定定地看着Revolver,张了几次嘴才终于挤出了一句话:「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没有其他问题了。」

接下来Revolver把Playmaker推倒在地,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左手压在他胸口维持了压制的状态,抬了右手去操作自己腕上的终端。

之前被修复完整的衣物再次裂开,露出虚拟体Revolver还没有被清除的雌性性器。他手指又划过Playmaker下身,墨绿色紧身衣随着他的动作分解为数据碎片。

之前被衣服包裹而隐藏起来的欲望便在失去了束缚后高高扬起。Revolver倒是完全不感到意外,还自然而然地伸手在柱身上撸动了几把。

可Playmaker却被他的举动吓得够呛。虽说是在虚拟的网络世界中,但从那没被他人触碰过的器官反馈的触感如此真实,白色手套后的手掌结实有力,同时又游刃有余。那是他曾经妄想过,却从未到达过的领域。

但他只是在满足与快感中短暂出神,立刻便意识过来其中的不合理。他抬手抓住了Revolver的手腕。

「别这样……Revolver……」

如今叫出对方的名字都让他觉得心脏几乎停跳。Revolver用蕴着情欲的湿润眸子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难明的笑意。

他反手将Playmaker的双手握住压在地上,扭动腰肢调整下身的位置。之前已经把精液和爱液清除干净的小穴蹭着Playmaker的雄物再次期待似的湿润起来。

Playmaker瞪着眼睛像一只受惊炸毛的猫咪,反而让刚下决定时还有些忐忑的Revolver完全踏实下来,甚至几乎想笑出声。

他对着扬起的男根沉下腰,让少年人的单纯的欲望陷入自己的身体。这也是他第一次自发迎入男性的器官,身下人一动不敢动,把主动权双手奉上。被逐渐深入的感觉还不错,尤其是能看着一直以宿敌的身份堂堂站在自己面前的Playmaker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

洞穴其实早就能够适应他的尺寸,Revolver又刻意放缓了速度,直到齐根没入,完美还原了阴道的部位反馈而来的只有被填满的满足感和酥酥麻麻的快感。

他上下动了动腰,甬道已经足够润滑,Playmaker在他体内完全能够顺畅地出入。他俯下身,在躺得直挺挺的Playmaker耳边低声道:「我是为了让你释放出来,又不是真给你爽着玩的。快点。」

看Playmaker又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话来,他想了想补充道:「射在里面也没关系。」

虽然不是有意如此,但随着这话说出口Playmaker蹭地涨红了脸,让他确实还有点得意。相握的手中感受到了Playmaker传来的示意性的力道,于是Revolver率先就着骑乘的姿势动起来。

当Playmaker终于主动做出回应,他向上挺腰,将自己的分身一次又一次深深埋入湿热的洞穴。

Revolver初时还主导着运动,后来见Playmaker逐渐掌握了技巧便干脆不再主动,任凭自己委身于他的顶撞。说来初尝人事的Playmaker最开始的技巧确是还不如遵从程序指令的AI,漫无目的乱捅一气,但用不得一会儿就无师自通。反而让Revolver分神琢磨了一下莫不是自己的反应太过明显,被Playmaker看了个透彻。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得出个结论,腰被一双手箍住。他回过神去,Playmaker完全没了刚刚的猫样子,反而像是黑夜丛林里眼睛闪着幽绿光芒的狼。

这才是他认识的Playmaker该有的眼神。

他们只是沉默地对视着。Playmaker动作没停,持续顶弄Revolver的小穴,把穴口搅得湿漉漉的一团糟。甬道内壁轻微痉挛着,挤压着进犯者。第一次持续的时间不算太长,Revolver只说了允许他中出,但Playmaker却得寸进尺地狠狠插入最深处解放出来。

要说之前的虽然是复制品,只看表面确实没什么分别。但或许就是Playmaker本尊那满溢着占有与征服欲的眼神让这次被内射的经历多了点不同的味道。意味着生殖的器官被从内部填满,沾染上其他雄性的气味,但也因为对象是那个Playmaker,他丝毫没觉得是自己落了劣势。

反倒是眼中倒映着他而沉溺于原始冲动的Playmaker,从另一种意义上讲或许才是当前的输家。

他还在考虑得失,转眼间天翻地覆,被Playmaker压到了下面。Playmaker欺身过来,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裸露的脖子和耳根,一时间他的听觉被粗重的呼吸占满。

Playmaker亲吻Revolver扎着耳坠的耳垂,却在嘴唇贴上后立刻变成了舔抿和贪婪的舐咬。Revolver反应过来的时候这边的耳朵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他还正伸舌头想要深入耳内。湿软灵活的肌肉往里钻,Revolver忍不住全身都抖了一下,立即抬手按住了Playmaker的脸阻止了他。

Playmaker的发梢蹭着他的脸,有点痒痒的。但他现在只觉得这个家伙可气到不行。

「Playmaker你差不多一点……!」

下身的连接突然断开,Revolver的双腿被分得更开,并向上压过来。刚刚抒发过一次却完全没有半点倦意的欲望裹满爱液与精液,顶入了后面的另一个甬道。

Revolver没想到Playmaker只用阴道还不满足,幸好后穴还舒缓着,之前里面的体液已经被清理掉了,但柱身上带着的润滑还足够。Playmaker一探到底,动作虽然粗暴而直白,但偏偏径直从Revolver后穴的敏感点狠狠碾过。Revolver还没去适应他的突然变卦,就迫于突然袭来的快感眼前一片发白。他下身骤然紧绷,甬道自发绞紧了Playmaker,他们贴得太紧,他几乎能够隐约感受到那雄物上跳动的脉搏。

待他稍微恢复意识,发现自己小腹多了一小滩白浊之物。他因为自己只是被进入就情不自禁失守而感到有些难堪,但显然Playmaker并没有闲暇这时候还能注意到他的感受。

Playmaker的冲撞初时还保留了些温柔,发现甬道足够柔韧以接纳他后,愈发放开了野性。他压制Revolver的双腿,将他固定成方便被自己进入的体势,之后便沉默着一次又一次地发起进犯。

Revolver完全猜不到他放纵理智后的每一次动作会从哪里向自己袭来。他曾警惕着会有快感突然到来,却只吃到了擦边球,也在稍微放松下来后立即遭受狂风暴雨般的愉悦,让他几乎瞬间崩溃。他所能做的只有死死掐住了Playmaker为了钳住他双腿而压在他膝弯的双手的手腕,那是他在无可依靠的风暴中唯一可触及的外物。

他无法抑制地扬起头,脊椎反勾出新月般的弧度。他无法得知自己此刻究竟是怎样的表情,也不知道有没有呻吟或是哭叫从喉中溢出。但他用猛烈的高潮中被挤压到头脑的最角落的仅剩一丝的理智抑制住自己,他尝试让自己咬紧牙,将一切声音咽回腹中。

他因为自己的强制遏止而难以呼吸。肺里的空气被挤干,持续的抽噎拉长了窒息的时间,胸腔甚至感到了疼痛。但下身仍在痉挛着,仿佛那不是属于他的身体。

「Revolver……」

他听到有人叫他,睁开眼睛也只是被泪水模糊的视界。

「抱歉……是我太失控了……你……」

「我说过了,别想多余的。」

他的声音低如耳语,他原本的敌人为了听清他的话而低下头。

却在靠近之前,虚拟体Revolver化为四散的数据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