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你的另一半以及你的朋友來猜測你的心,有什麼需要跟感覺,請直接告訴他們,讓彼此都過的容易些,也能經由溝通而快樂些。
我認識一對男女朋友,外人都認為他們是金童玉女的絕配。然而,卻走上了分手之路。這位男孩曾經向我剖白心跡,他說:「我當然明白她的好囉,而且不僅是人人 都看得到外在的好,不過,我卻受不了她凡事都要我猜謎的個性。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就連選一個電影來看,她都從來不肯說出她的喜好,要是我選錯了,她就會表 現得極不開心。」我立刻感應到對方所述說的這種痛苦,太累人了呀。
難不成一輩子的大事小事都要人臆測,誰會有這種本領和耐性呢?但是,對於這位女孩凡事都希望對方測中自己心意的作法,我也能明白她之所以如此的因由,是希望對方明白自己的感受。
意見與喜惡,人們之所以有這樣的要求和期望,最主要是因為大家相信了一個錯誤的假設,便是:「如果對方真正愛我的話,必然能夠明白我的心意;如果,對方無法透我的心思的話,自然不算是真愛了。」
事實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不管再如何的親密,也無法凡事都能夠精準地將對方的反應做出詮釋。「心電感應」是並非經常發生的奇蹟,而「他心通」也不是人人都可具備的本事。你如何能夠期望別人對你有讀心術,永遠知道你在想什麼、要什麼呢?
「如果你愛我,你就應當明白知道我會怎麼想。」、「如果你真的愛我,你就應當明白我說的是反話。」、「如果你愛我愛得夠深,你就應該了解如何對待我的脾氣。」哇呀!這樣說起來,愛好像要通過一道道關卡、一堂堂測驗似的,通不過就得出局。
其實,深愛和關懷固然可以幫助人們去深刻了解一個人,但是再相愛再合適的一對,也並不表示他們具有特異功能。一切盡在不言中,至少並不存在於長期往還的關愛之中。將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清楚地表達給對方知道,並不表示兩人之間的關係不夠親密。
說出內心的想法,並不丟臉,而屬必要。就連在性愛上,如果你不肯明言,又如何讓瞎朦猜來達到稱心如意呢?期望別人能夠測中自己的心意,是為自己和別人設下、坑害彼此的陷阱。佈下陷阱,並且用來測試別人的愛與忠誠,弄巧會成拙。
對於愛我們的人,我們有義務「清楚、直接、誠懇、開放」地表達我們的「希望、需求、愛憎和感受」,這是建立豐富而完美關係的一種最佳溝通方式。別再玩猜心遊戲了!
家庭教育、社會教育的重要, 在此定奪!

看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概,-----出污泥而不染是很可貴的,但是最好不要跳近泥巴坑!

不是每個人都出的來的. 孩子們!請你們要慎選環境!


【漸漸】  侯文詠



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永遠不變的 唯一不變的只有一件事

就是任何東西都在變

最近有個餐飲界的病人和我大談經營理念,談著談著我忽然豁然開朗。

原來這個人經營的是色情酒店。

不但如此, 他得意地自誇旗下女將清一色是大專程度以上。

知識份子怎麼會去從事色情陪酒行業?

我們不免好奇十足。

其實很簡單,我刊登廣告,徵求大專程度以上的女性會計。

凡是應徵者都必須檢具學歷證書。

「你刊登不實廣告,誘騙應徵少女。」

他神秘地笑:我們的會計薪水是比別人高沒錯。

不過每個小姐一來我都說得很清楚。

我們這裡的確有色情陪酒。

但是領會計的薪水絕對只能做會計的工作。

和裡面陪酒的小姐完全不同。絕不強迫。

「那就領薪水,好好地做個會計。」我問。

是做會計沒錯。

不過日子久了,和裡面端盤子的小姐熟了,

大家都一樣是大專畢業的,好溝通。

忙不過來的時候幫忙端個盤子, 送送酒,也是常有的事。

這個時候我就告訴小姐; 你看,當會計領一萬二千元,

端盤子送酒薪水二萬四,端盤子又不陪客人, 不是什麼壞事,

反正你都常常端盤子,為什麼不乾脆領二萬四?

這樣說個幾次就開始動搖了。

同樣都是工作,為什麼不領二萬四呢?

俱樂部的規定是,端盤子的小姐不准坐下來陪客人喝酒,

這樣和坐檯小姐才有區別。

可是日子久了,客人熟了, 也會意思意思要求喝杯酒。

開頭總是不願意,後來熬不過就喝一杯。說是站著喝。

一開始喝酒就好辦了。

站著喝酒薪水是二萬四,坐著喝是四萬八,

客人給的小費還不包括在內。

同樣都是大專畢業,為什麼錢賺的比別人少?

就會有人勸她了,人都在裡面了,

外面的人誰知道你是端盤子,還是坐檯呢?

再說自己真的清白,別跟客人出場就好了,

陪客人喝喝酒,就算在社會上交際應酬也是常有的事。

於是坐下來當坐檯小姐。

剛開始一定規規矩矩地喝酒。也不隨便跟客人出場。

這一行競爭大,領四萬八慢慢就會嫌不夠了。

只好挑看得順眼的客人給帶出場了。

作久了,總是會給厲害的客人佔便宜, 哭哭啼啼鬧一陣子也就好了。

畢竟讀過書,狠下心來做得更利落、更敢, 客人喜歡,我也得意,

這是兩廂情願的事。

他停了一下又說: 我從來沒有強迫過別人,也從來不擔心找不到小姐,

反正這個環境慢慢會改變她們, 直到她們根本忘記自己原來的想法和樣子!

我愈聽眼睛睜得愈大, 從不曾想過在這樣不疾不徐的瑣碎裡,

竟也有血肉飛濺似的驚心動魄。

豐子愷寫過文章感嘆: 使人生圓滑進行的微妙要素,莫如「漸」;

造物主騙人的手段,也莫如「漸」。

在不知不覺中,天真浪漫的孩子「漸漸」變成野心勃勃的青年。

慷慨豪俠的青年「漸漸」變成冷酷的成人;

血氣旺盛的成人「漸漸」變成頑固的老頭子!

對時間的感嘆,本是人類共同的命運,

儘管悲傷,大自然不變的法則是誰都沒話說的事。

可是對於意識形態,價值之漸,卻叫人坐立不安。

原來是錯的事,為什麼「漸漸」變成對的事?

原本可恥的事,為什麼又「漸漸」人人爭相追逐?

整個臺北市翻翻補補,敲敲打打,

還有政治風暴、金融危機、社會秩序動盪,

彷彿整個城市快傾毀了,

可是這時代更叫人無法忍受的卻是那種無聲無息,

無法感受的(漸),扭曲意識形態,

把人的尊嚴、我們活著僅仰賴的那一點感覺吃掉。

無從捉摸,無法抵擋的墮落與沉淪。

漸漸之可怕,在於我們的不知不覺。

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永遠不變的

唯一不變的只有一件事 就是任何東西都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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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是我合理化離開的理由;

怕冷,是我還不習慣沒有你的溫度;

發呆,是我思考該怎麼忘記你;

心碎,是我早該預期到的結果;

流淚,是我洗去回憶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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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盧安達的一個小孩,我只有八歲。我們盧安達不是個有錢的國
家,可是我運氣很好,過去一直過得很愉快。爸爸是位小學老師,我
就在這所小學唸書,放了學,我們小孩子都在家附近的田野玩。我家
附近有樹林,也有一條河。
我大概五歲起就會游泳了,在我們這些小孩子中,我不僅游得最好
,也跑得最快。因為是鄉下,我們附近有不少的動物,我最喜歡看的
是老鷹,牠們飛的姿態真夠優雅。
可是我也很怕老鷹,因為牠們常常俯衝下來抓小動物,有一次,有
一隻小山貓被一隻大老鷹活活抓走。

有一次我問媽媽,「媽媽,大老鷹會不會把小孩抓走?」媽媽說:
「傻孩子,小孩子旁總有大人在旁邊的,老鷹不敢抓小孩,因為牠們
知道大人一定會保護小孩子的。」我懂了,所以我永遠不敢離開家太
遠,我怕老鷹把我抓走。
今年,我開始讀報了,看到報上名人的照片,我老是想,有一天我
的照片能上報多好。
我的親戚朋友們都說我是個漂亮小孩,也許有一天我會像邁克傑克
遜一樣地有名,報上常常登我的照片。三星期前,爸爸忽然告訴我們
,我們的總統遇難了,他認為事態嚴重,因為有心政客可能乘機將事情越搞越糟。
就在那天晚上,一群不知道那兒來的士兵進入了我們的村子,我睡
著了,什麼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才知道村子裡所有的男人都被打死
了,爸爸也不例外。媽媽居然還有能力將爸爸埋葬了,當天下午我們開始流亡。
現在回想起來,媽媽平時是一位很軟弱的人,這次忽然顯得非常剛
強,唯一的理由是因為她要將我送到安全地帶去。
媽媽在路上,一再地叮嚀我,有人非常恨我們,因此如果發現有壞
人來了,可能來不及跑,可是我是小孩子,跑得飛快,一定要拚老命地逃走。
媽媽也一再叫我找一棵樹,或者一塊大石頭,以便躲起來,讓壤人看不到。
就在逃亡的第二天,壞人來了,媽媽叫我趕快逃,她自己反而不走
,我找到了一棵大樹,躲在樹後面,可是我看到了那些壞人殺人的整個過程。
媽媽當然也死了,這批士兵沒有留一個人,不像上次,上次他們只殺男人,這次沒有一個人能逃過。
士兵走了以後,我才回去看我的媽媽。看到媽媽死了,我大哭了起來,因為天快暗了,我怎麼辦?
我只有八歲!
虧得還有一個大哥哥也活著,我猜他大概有十幾歲,是個又高又壯
的年輕人,剛才他一定也躲了起來,他看我好可憐,來拉我走,他說
我們一定要趕快走,找到另一個逃亡的團體,人不能落了單。

我和這位大哥哥相依為命,也找到了一批逃亡的人,好幾次有救濟
團體給我們東西吃,雖然很少,可是都虧得這位大哥哥,替我弄到食
物吃,如果不是他的話,我早就餓死了,因為小孩子是很難拿到食物的。
由於我們都大半處於飢餓狀態,我們都越來越瘦,這位大哥哥也不是壯漢了。
有一天,他說他要去一條河邊喝水,我告訴他最好忍一下,因為河
裡都有過死屍,他說他渴得吃不消,一定要去冒一下險。

當天大哥哥就大吐特吐起來,而且虛弱得走不動了。

他要休息,然後勸我不要管他,和其他大人一起繼續得逃亡。

這次我堅決不肯,決定陪他,他到後來連跟我吵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偷偷地摸了他的額頭,發現他額頭好燙。

大哥哥昏睡以後,我也睡著了。等我醒過來,我知道他已永遠的離開我了。

我和大哥哥說了再見以後,走回了大路,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從此
沒有看到流亡的難民,我只有一片麵包,二天內,我只吃了這一片麵
包,我己越來越走不動了。

就在這時候,我發現一頭大老鷹在跟著我,它原來在天上飛,後來
發現我越走越慢,索性飛到了地面,我走牠也走,我停牠也停。
雖然沒有見到任何逃亡潮,卻看到了一部吉普車開過來,我高與極
了,以為他們會救我一命,可是吉普車沒有停,我心裡難過到了極點。

吉普車開過去以後,忽然停了下來,車上有人走下來,我的希望又來了。

可是那位先生並沒有來救我,他拿起一架配有望遠鏡頭的照相機對
著我拍照,當時那位大老鷹站在我附近。照完以後,吉普車又走了。

我這才想起這位先生一定是一位記者,他要趕回去,使全世界報紙
都會登到這一照片,老鷹在等著小孩過世。
明天早上,你們在吃豐盛早飯的時候,就會在報紙上看到我的照片
,我不是很希望能上報嗎?
這次果真如了願。

你們看到的是一個瘦得皮包骨的小孩,已經不能動了。

可是我過去曾是個快樂、漂亮而又強壯的小女孩,我曾經也有父母
親隨時陪在我的身旁,使老鷹不敢接近我。

我曾經全身充滿了精力,每天在河裡游泳。

現在,我只有一個願望,在老鷹來啄我的時候,我已不會感到痛。


這張照片是凱文卡特,贏得九四年普立茲新聞特寫攝影獎的作品。

那是一個蘇丹女童,即將餓斃跪倒在地,而兀鷹正在女孩後方不遠
處,虎視眈眈,等候獵食女孩的畫面。

這張震撼世人的照片,引來諸多批判與質疑。當人們紛紛打聽小女
孩的落,遺憾的是,卡特也不知道。他以新聞專業者的角色,按下快
門,然後,趕走兀鷹,看著小女孩離去。

在他獲頒這一生最高的榮譽,兩個月之後,卡特自殺身亡。道德良
心上的遣責,可能是卡特無奈結束生命的原因之一吧?

在我們周遭,正有無數這樣的圖像在形成、在發生,你我是否也僅
止於按下人生鏡頭的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