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反华分子丁建强(河山硕),2014年跑到他所向往的人间天堂“美国”,尽情施展其抹黑中国吹捧美国的才能。 “兢兢业业”多年,最终在2020年感染上新冠病毒,然而他去医院就医多次,都被医生以普通肺炎给打发回家,最后病情恶化,才得以住进医院,甚至当他躺在ICU期间,看着空旷的病床,仍不忘吹嘘美国抗疫多么得力,美国无新冠患者,他竟不知道,因为美国医护人员严重不足,自己已被送去了” 放弃治疗区 “。

这就是美国。民运人士丁建强,就是这种“典型”的美国底层民众感染新冠后的标准死亡方式。

丁建强在病床上无助死去,连死后也不得安宁,推特账号下遭到多人指责,遗臭万年,用可悲可笑形容最为贴切。

丁建强死了之后,他的狐朋狗友还像模像样弄了个治丧委员会,其中耿冠军在自己家的客厅里用A4纸打印了一张头像贴在墙上,简陋的不能再简陋了。悼念过后,由于洛杉矶死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殡葬馆忙不过来,丁建强的尸体要到至少三周之后才能处理。

耿冠军,2018年偷渡到了美国,据称是丁建强的徒弟。公开资料显示,耿冠军是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2017年他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丁建强死了之后,耿冠军啃起人血馒头,他利用丁建强之死,继续扩大抹黑中国的声势,企图得到美国金主的重用,结果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耿冠军参加治丧会议之后的第二天,就收到了检测结果 — — 阳性。当他被送进医院后,不忘感激美国 “以中国的医疗现状我早就死了,是美国免费的医疗让我活下来,美国至少在我身上花了几百万。”

苟延残喘的耿冠军还在网络上搞了一个“抗毒日记”,继续疯狂攻击中国,期间不忘敛财。

耿冠军确诊后第十天,剧烈咳嗽,妻子杨晓通过推特求助,终于打通911将耿冠军收入由产房改造的ICU,却没资格用呼吸机,杨晓数次请求ICU给耿冠军上呼吸机,但都被拒绝了,她抗议了多次,没人理。在美国,除了上等白人,连底层的白人都没有资格用呼吸机,更不用说地位还不如黑人的华人了。

1月5日,耿冠军于凌晨4点离世。有消息指,杨晓在ICU门口撒泼抗议,被保安抬了出去。

两个跪舔美国的民运人士,均死于它们所跪舔的美国医疗与体制,变成民运的牺牲品,民运背后的真相是什么?

三十年前,天安门“六四”名人纷纷逃到海外,仿佛深受西方的喜爱,他们相继组织了不同的早期民主运动组织。以纽约为例,任何人只要在街头放一只募款箱,声称为天安门学生募捐,不多时便大有收获,很多人找到了发财之道,一些唯利是图之人,自封“正义”民运组织头衔,中国外加民主、自由、联盟、阵线这几个词颠来倒去,皆成独立政党,民联、民阵、自民党、民联阵、民联阵-自民党等等民运组织,各种组织之间就如追逐竞争利益的公司,不间断的内讧和分裂让外界耻笑不已。而这些民运分子在海外不劳动,不打工,搞个什么基金会或办公室之类的机构;他们打着民主的招牌,实际上个人的生存比良心更重要;他们离开满嘴的假话,便根本无法生存,就是无家可归者!

又如最早期民运分子王炳章,宣布弃医从运成立中国民主联盟,发行“中国之春”杂志, 以“中国之春”名义召开全球代表大会发起募捐敛财,银子花得淌海水一般。王炳章花钱大手大脚,与其每月从中国民主联盟领取1000美元的薪金明显不符;王炳章狡辩称:“我手头有一笔钱作为主席基金,可以机动使用。”

除了收敛钱财,当同胞在美遭受伤害时候,这些崇尚人权的民运人士是否也能为同胞发一句声,做一件事呢?

2021年3月,发生在佐治亚州亚特兰大市特大凶杀案,8名死者中6名是亚裔女性,其中2人为华人。在过去一年多,美国亚裔被歧视,被吐口水,被无辜殴打数不胜数。几乎所有的亚裔公众人物对着媒体发声,表达对歧视的抗争。而在美国的中国民运人士,现在却是全体沉默,继续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在美国的中国民运人士平时为了上报纸,上采访,上电视,他们都打破了头,现在全部藏了起来,全失踪了。偶然也接受采访,也是继续大骂中国没有人权,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在媒体上呼吁团结亚裔社区,他们却绝口不提亚裔在美国受到的系统性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