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這樣覺得想來打文章了

沒有地方抒發 就只好來這

雖然應該也沒人看


自從來的這裡後 我的日子就一直的很難過

沒有什麼新朋友 家人不在 男友不在 自己住

常常無聊到哭

想家就常常出現

好孤單好孤單


這裡的人都好奇怪好不友善

住在一個內衣內褲一直被偷的地方

住在一個鄰居常常亂發飆的地方

住在一個樂團的樓下

住在一個沒有超市的附近

每天都過著很提心吊膽的生活

回家 已經不像是回家

沒有兩樣阿

回家應該是要可以放鬆休息

為了怕樓下鄰居又暴怒

走路要顛角間很小聲的走 根本都要飛了

為了怕內衣內褲又被偷

現在都要手洗手曬

為了以防萬一衣服也被偷

洗衣服的那一個半小時我要在那裏跟衣服乾瞪眼

常常肚子餓到發慌 沒有食物

沒有人可以帶我去買食物

千求萬求可能求到一次

餓肚子卻不知道已經餓了幾天

是煮飯加醬油的日子


沒有那種回家有人在家的感覺

沒有那種回家有人可以分享的感覺

今天過的如何?

今天遇到什麼有趣事?討厭事?

孤單難過沒人陪 沒有擁抱 沒有加油打氣


男友在遠方 也不懂我傷心難過得心情

永遠都沒辦法了解那需要他安撫的心

覺得我無理取鬧 覺得我耍任性

需要他的時候 永遠都不在

很不公平的關係

有他沒他 好像已經沒什麼差別

常常跟他講到哭 得到的是甚麼 沒有

嘆氣 無言 莫名其妙 不耐煩

這是我最不想要的 卻又在我最低落的時候給我

算什麼 你到底算什麼

我這麼努力討好你到底是算什麼

翹翹板上的你已經飛到不知道幾米外去了

剩下我在最底層給你壓得緊緊

等 等 等 我到底在等什麼


我好累 我都睡不著 睡不好

每天都睡得好累 起床之後也還好累

走在從學校回家的路上

眼淚又莫名的留下來

不想被發現我的不堅強

默默的擦掉眼淚 繼續往前走

回到家 倒在地上大哭

哭到眼睛腫了 鼻子塞住了 臉整個都紅了 不能呼吸了

我到底是在找什麼罪受


我只是一個跟普通孩子一樣需要溫暖需要愛而已阿

為什麼在這世界上這時候 沒有人能給我

就算只是讓我抱著就好


我看只剩我最忠誠的娃娃了吧


唉 我真是心情起起伏伏 被影響的很快速

我也不想要這樣

越不想要去想就越想到


真的是我之前的日子都過得太好嗎

真的是我太幸運都遇到好人嗎

身邊的人處處都是溫情

待久了 自然覺得世界上沒有壞人

再怎麼壞都是有原因的

這是真的嗎?

很容易相信人 這也變成了我最大的弱點

一次又一次 可能被騙了三次都還是很笨的相信著

自己也知道不行

但卻也控制不了那個心情


不得不說

遇到你以後我的日子真的沒有好過過

每天侃恪不安的怕哪一天你不開心的把我踢到角落

每天對自己說好 摁 我一定要讓你知道你錯了

但就又因為害怕而變得軟弱


我知道很多朋友都說 這樣的人你還要幹什麼

又是一句老話 說得容易 做得難

感情放下去 抽出來真的很困難很困難


不是說不愛了不想了

只是

經常得這樣被耍得團團轉

我也是有意識到的

想要有個快樂的暑假

卻三天兩頭的讓我傷心生氣


你說的兩年暫停

我可不是沒思考過

有時候真的覺得

沒有你 我也可以過得很好阿

可是 夜深人靜時

流淚想念的人還是你

我怎麼捨得這樣放手我以為的真愛


笨笨笨 我知道我很笨

天真的以為真愛就這麼給我找到

傷痕累累還以為這就是刻苦銘心的愛

還以為這愛會到很久

說實在的 現在也還不知道

還是想說說

我們也是可能有[我們]的happily ever after是吧

畢竟 也還不到一年 磨合期嘛 對吧?


抱怨了半天

我 還是深信你是我的王子阿

就拜託請你好好珍惜這愛好不好

摧殘的傷口還是可以補阿

但是傷口上灑鹽就不必了

你知道我是很愛很愛你的

那就別讓我傷心難過了 拜託

好久沒聽到這稱號

記得以前我總在自己的記事本裡這樣稱呼金先生

記事本都可以瞬間變成我做白日夢的地方

記下了今天發生的事 這星期要做的事

其他小小空間 就寫了跟金先生有關的事情

現在仍在記著事情 我的每天裡一定都是金先生

從甚麼時候開始 我陷這麼深 出不來了


昨天和金先生吵架了

從昨天到今天都好難過好難過

腦袋一片混亂 雜雜雜雜雜 什麼事都沒辦法做

一停下來 又開始想 又開始哭

好痛恨這麼軟弱的自己

生氣氣不了多久 賭氣賭的自己快瘋了

為什麼 為什麼 總是我一個人在難過

每次都是我一個人在難過在煩惱在面對

好不公平 真的好不公平

對於那些狗屁理由你都可以輕鬆說出口

又怪罪是我 是我 是我

什麼都是我的錯

我到底是造什麼孽


昨天還氣得想說這星期你自己看著辦

才過不到一天

心又軟了 又在想念你的擁抱

到底算什麼


一在一在一在的發生

我怎麼覺得我還在原地

沒有進展 沒有改善


男人好賤

女人好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