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the components of living is crawling within and as ivy,
weaving the intricate net of your possibilities.
all the components of living is crawling within and as ivy,
weaving the intricate net of your possibilities.
無論是
很穩定常規的正常生活、穩定的不正常生活,還是不穩定的不正常生活
在下的腦海中除了一般性思考之外(一般性思考的我在外界看來一副腦袋
空白神遊樣,又或沈思苦悶樣)無時不會出現一些雜訊,這
不像是另外一個人格的抗議(なると春野桜Haruno Sakura?XD),
卻像是一種生活瑣碎感想的leakage,該怎麼說明白呢?
無法定義卻又非無病呻吟。也許那樣走漏的雜音才能讓我精神賴以
維持正常的生活運作,像是一種宣洩,也許自身有其目的地。
自小就是非常情緒化的人,不是說容易發脾氣,而是思緒情感容易暴走,在悲傷的情感基調下,學會了隱藏自己的真實,學習冷處理自己的感情、情緒,利用群眾的反應來調整自己的步調和扮演的角色,套上面具,熟習相處的種種模式,認清自己的處境和現實。這是國小後期的心理活動。後來厭倦了這樣的遊戲,開始孤狼的生活形態,跟很少的朋友對談,交換心中的想法,生活的瑣碎算是有了出口。國中時期,總算還有朋友。上了高中,高一前期除了焦躁不安於室,對於必須重新適應群體的生活,下了很大的功夫,住學校,跟朋友一起去圖書館唸書,跟一起生活的人快速變得融洽,大家也很喜歡我的存在和面貌。朋友抑或是一起生活的拍檔,我想屬於後者。這時開始到高二三台北新的學校的生活,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朋友,除了住宿期的室友,台北高中同學的現實冷漠和幼稚,讓少數欲跟我有來往的同學,漸漸地遠離,一生的traumatic experience, 唯一的慰藉,是和高中英文家教班的同學們每週短暫的相處。
上了大學,考進如預期中的學校,本來以為會有新的開始,但是有時候悲劇還沒竄升到高潮,是暫時不會落幕的,重考休學復學,憂鬱症爆發,精神暴走的那段時期,夾雜著情傷和幻想,相當自溺。教會生活不平順,感情思緒暴走,我放了好長近兩三年的假期->回到學校,修習不是那麼『汲汲營營』於謀生的專業科目,有興趣的科系必修選修,還有認識了許多陪伴過我一陣子,也許是真心交往但時期不對頭的朋友們,也許我不是真的很認真地認識他們、認識和他們互動的自己,但總是很感謝他們在那一段時期裡,跟我相聚。
車禍後的轉變,朋友的來來去,以及漸漸放下對感情的執著,慢慢重新認識自己,認識曾經被年少輕狂憤世嫉俗的自己所背棄的世界,也許不能說背棄,只能說不願正視真實和現實。
總之,慢慢穩定了下來。
雖然還搖搖晃晃欲墜不墜的,但畢竟是跌跌撞撞一路走過了最晦暗的生命時期。
一直覺得自己是真誠善良的,至少,我很努力。有時溫厚近乎迂腐得可笑,但這個一定要選邊站,站得高站得穩的世界;有時候真想躲在象牙塔,躲在我自己搖搖欲墜的危樓,僻世安居。
有些朋友,很真誠地和我交往,我也很善待他們,可是好像永遠無法更靠近我的心房,而有些人彷彿未熟識前,就已經知曉可以安撫我整個世界;說實在我有時很納悶那些被我認定為後者的,是如何看待我的人,如何看待我的心靈
(也許這壓根兒是個大頭病,誰會管你生活的瑣碎。每個人最終都是孤獨地存在並適應這個世界,重新詮釋這個世界,誰會管別人的真實和自己所設想的對方一不一致。)
其實就是單純得晦澀難解而已...
前陣子看了『女王の教室』之特別篇,雖然我還是覺得轉變交代得不甚清楚,但是當中有個近乎矛盾卻又像是真理的話,太純粹太天真的個性,(我覺得最好加上個『自以為』)在這複雜的社裡,會帶給自己和周遭的人不幸吧。我想這可以為我短暫廿幾年的內心世界作個雖不近亦不遠矣的註腳。
也要感謝幫助過我的人,陪伴過我的人,看我一路走來擔心的朋友們,
我很好,我很努力這樣說服自己!
拉哩拉雜又多了一大堆叨絮般的自言自語
這種有時不大刺耳的內心雜訊也許如食物睡眠般一樣重要的存在。
June 15, 2006
thx for your messege via mobile phone
i am very touched...my dearest old friend,
i will try my best(? haha)! Wish to meet you again soon,
you have no idea how much i miss you.
sincerely yours,
Takayuki Liao
July 7,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