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向BL同人漫畫…
我畫的
(毆)

警告:
由於不是什麼pl的畫功…
要是閣下接受能力低…
就不要看了…

配對是葵花跟鴨子






  「待在你身邊就是我要走的路。」垂著頭的泠太呢喃。
  「即使是這樣的一個我?」戒問。
  「沒錯。」稍微仰首與戒相視,泠太柔聲但堅定地道。
  「為什麼你不質問我這些年來對你的…」戒在尋找合適的字詞。「…利用?」
  「你願意利用我,至少證明我還有留在你身邊的價值,這樣我就滿足了。」
  「我不值得。」戒輕輕搖頭。
  「感情這回事,只要當事人認為覺得就可以了吧?」泠太扯開笑容。「更何況,是我害你變成這副模樣的。」
  這些年來,泠太這樣的笑容戒已經看過無數次。每次扯到有關麗的離去,泠太的笑容就會變得比哭更難看。
  戒知道,那是痛苦的笑容。
  「既然要活下去,我只想留在看得你的地方。」泠太試著表達自己的想法。
  不知道應該要如何應對,戒只是保持沈默。
  「我回房了。你也好好休息吧!」見戒沒有反應,泠太以為他不想再聊下去。
  目送泠太寂寞的背影,戒有種上前拉住他的衝動。
  「怎麼會?」他按住胸前,詫異地感覺到一絲不捨。
  感覺說不上強烈,可是他真的感受到了。
  『嘻嘻!似乎你也不是我想像中那麼冷血嘛!』
  一隻黑色的小型犬從窗戶跳進戒的房間裡。
  仔細一看,它雖然長得像小狗,不過它的額前長著一只角。
  「悠希…」戒再度露出微笑。「你怎麼出來了?」
  『我來是告訴你,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思進行中。』
  悠希並沒有說話,聲音是直接傳到戒的腦裡。
  「非常好。接下來,你要等到寶寶出生再繼續下一步。」語畢,戒走到床邊脫下披風,似是準備要睡覺。
  站在貴妃椅旁邊的悠希沒有動。
  「你怎麼還不走?」
  『要不是為了見王子,我為啥要這樣委屈地變成小狗過來啊?』
  悠希生氣地瞪視著戒。
  戒像是突然記起什麼:「啊!今天是月圓喔!」
  脫下藏在衣服下的項鍊,在項鍊尾端搖曳的新月形墜咀在月色下閃耀銀光。
  「我在此以血懇請月神解開封印。」
  用墜咀在自己掌心劃下一道又深又長的傷口,溫熱的血馬上湧出。戒將血悉數塗在墜咀上讓銀得發亮的新月染成赤紅色。墜咀彷彿有生命似的快速地把血吸收,可是新月未有變回銀色,取而代之的是如闇夜般的黑。確定新月已經是全黑後,戒鬆開握住項鍊的手,項鍊沒有往地下掉下去,反而懸浮在半空。
  「那オキ。」戒以極其低沈的嗓音說。
  隨著戒的呼喚,項錬中央開始冒出黑霧,霧氣漸漸凝聚成人形狀,五官的輪廓也變得清晰可見。最後,霧氣變成實體。一名唇紅齒白,長得比一般女生更陰柔的男人戴著項鍊站在房間中央。
  男人低下頭看到奔至他腳邊的悠希,本來面無表情的他頓時露出腼腆溫柔的甜笑。他彎身抱起悠希,然後坐到戒早前躺臥的貴妃椅上輕搔著小黑犬的毛,伏在他大腿上的悠希舒服得瞇眼。
  「一切如舊,你們有十五分鐘時間。」以咒語治好手上的傷口的戒提醒。
  由於男人沒有回應,動作也沒有停下來,不知男人是否聽得到戒的說話。
  戒倒是沒再說什麼。他用白布抹掉血跡後,便自顧自的坐到窗台欣賞皎潔的月色。
  十五分鐘過去,男人嘆了一口氣,狀似不捨地把悠希放到地上,接著男人便在剎那間消失了,只留下銀鍊和墜咀在貴妃椅上。
  由始至終,男人甚至沒看過戒一眼,似是當他不存在一般。
  『戒~謝謝了~我先回去囉!掰~』
  悠希靈巧地經窗戶跳到花園,小小的身影迅速被夜色吞沒。
  把項鍊戴回頸上,戒若無其事地上床休息。

  + + + + + + + + + + + + + + + 

  「你去了哪?」
  當麗的身軀再度動起來,葵劈頭就問。
  悠希懶洋洋地瞄了葵一眼:「與你無關吧?」
  「你突然不見了,要是你不回來寶寶怎麼辦?」說穿了,葵擔心的只是寶寶。
  「安啦!在寶寶出世之前我是不會丟下你的。」悠希大派定心丸。
  疑惑地盯著悠希,葵還是放心不下:「那你就告訴我你去了哪!不然叫我怎麼安心?」
  「你好煩耶!」
  『悠希,其實我也很好奇你剛剛去幹什麼?別以為我沒注意到你每逢月圓都會失踪一陣子喔!』
  被兩人聯手夾擊下(雖然葵不知道),不耐煩的悠希只好回答他們:「我去會情人,信不信?」
  「情人?」葵古怪地看著悠希。「精靈也有情人的嗎?」
  「當然有!你少瞧不起人了!」
  「那麼,她在哪?」
  「這個要保密。」悠希將食指按在嘴上。
  『悠希,你不覺得自己很欠揍的嗎?』
  看來,火爆的麗也對悠希蠻不滿。
  (不覺得。)
  悠希在心裡直理氣壯地回應。
  「要保密的情人…?你不會是別人的第三者吧?」
  「鬼才要當第三者!我是怕你看到那オキ後會迷上他,所以才不告訴你的!」
  「哦~原來他叫那オキ…」葵賊笑。
  「不准你叫他的名字!」被擺了一道的悠希難得生氣。
  「不叫名字要叫什麼?悠希小情人?」
  「叫他王子就好了!」悠希不甘心地甩甩嘴回道。
  「…王子?」葵不太想叫出口。
  「嗯,王子。我的王子。嘻嘻!」看到葵喊「王子」的表情,悠希似乎有點得意。
  「呃,總、總之,要是你下次再去見你的『王子』,麻煩你先跟我說一聲。」葵要求說。
  「我可不是你的誰,沒有必要跟你通報吧?」
  「你…!」
  『悠希…』
  鬼魅般的聲音鑽進腦中,悠希馬上服輸。
  「好了啦!本大爺人就是太善良了,才會答應你這種無理要求的。」悠希翻著白眼答允。
  月色皎潔的夜裡,戒合上厚重的原文書,略顯疲憊地揉著眉心。
  依在貴妃椅上的他從衣領拉出一條項鍊,上面的新月形墜咀正發出詭異的白光。
  「封!」眉頭打結的戒低喝一聲,銀光馬上消失,回復一般銀飾的模樣。
  「叩叩!」
  (這麼晚了,會是誰?)
  不慌不忙地把項鍊放回衣服下,他揚聲道:「進來。」
  門被輕輕打開,來人是雅和流鬼。
  「找我有事?」戒並不意外兩人的到訪。
  事實上,他一直在等待他們。
  「我們想了解更多有關你上次提議的事。」雅也不拖泥帶水,直接道出此行之目的。
  「哦?我交代得不夠清楚嗎?」
  流鬼搖搖頭:「我們想不出你幫我們的理由。」
  「幫助朋友需要什麼理由?」戒淺笑。
  「這不適用於現在的你身上吧!」雅真想撕掉戒那抹虛假的笑。「沒有利益的事,你大概不屑幹。」
  「是嗎?」戒從貴妃椅上站起來。「不過,無論你說的是否正確,我都沒有必要跟你解釋什麼,對吧?」
  「我們只是關心你。」
  沒有理會流鬼的話,戒逕自說:「你們的決定是?」
  雅掃視戒一眼,然後迴避著戒的視線:「我希望…葵老大回來。」
  「非常好。」戒笑得燦爛。
  「戒,你能再幫我們一個忙嗎?」
  「什麼忙?」
  「可以接受我的治療嗎?」流鬼提出。
  「我說過我不想了吧?」戒想也不想便笑著拒絕。
  「可是,你是有機會復原的,為什麼要放棄?」雅不懂。
  「我僅是不想冒險。既然治不治好對我而言,沒有分別,維持現狀絕對比較保險。有沒有七情六慾,我真的不在乎。」
  「什麼七情六慾?」不曉得聽到了多少的泠太從門外走進來。
  「泠太…?」戒的目光在雅、流鬼和泠太之間徘徊。「是雅和小鬼叫你來的?」
  「我重覆一遍,什麼七情六慾?」泠太鐵青著臉問。
  雅和流鬼故意保持沈默。他們想戒對泠太坦白。
  雖然不知道這樣做會對泠太和戒的關係造成多大的影響,但是他們不希望泠太一直被心愛的人蒙在鼓裡。
  尤其他們無法得知戒的隱瞞到底會不會是善意的謊言,他們的良心不容許他們繼續當戒的幫兇。
  「雅、流鬼,你們可以先離開嗎?」戒問。
  「我們…!」
  「我們先走了。」流鬼搶在雅抗拒前答允戒的要求。
  接著,他便拉著雅走出戒的房間。

  「為什麼拉走我?」走在歸途上的雅氣沖沖的。
  「不然你留在那裡幹麼?」
  「我要親眼看著戒跟泠太說出一切!」
  「拜託!這種事有第三者在場,或許會發生很難堪的場面啊!」流鬼為雅的粗枝大葉而翻白眼。「作為外人,我們已經做得很過火了!要是我們留在房裡,戒之後會原諒我們才怪!」
  「可是…」
  「沒有可是啦!」

  「人都走了,你可以說了嗎?」
  「事到如今,再沒辦法暪下去吧!」戒坐回貴妃椅上閉目養神。「當年的意外,讓我失去了情感,所以一般人的七情六慾,我根本感受不到。我想,你也應該猜到個大概。」
  泠太瞬間刷白了臉。
  「別擔心,我沒有怪你。畢竟,就算我想怪你,我亦沒有那種感情。」戒輕笑。「這可能是沒有情感的好處?」
  隔了好一陣子,泠太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差嗎?除了讓你更加自責外,我不認為對這件事有任何幫助。」
  泠太困難地嚥下口水:「最少,我可以為你做點什麼…」
  「我最希望的就是你能活得像自己。」戒睜開大眼忤視著泠太。「我和你已經不再走在同一條路上,就算你怎樣為我調整自己的步伐,也不可能跟我一起走。或許你也該認真思考一下到底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呼~果然死人當久了,這副身體還是有點『血氣不通』,不太靈活啊!」已換上乾衣服的悠希邊伸展手腳邊道。
  葵睥睨悠希一眼,沒說話。
  「喂喂喂~我們可是要相處上好一陣子的啊!臉別這麼臭嘛!」
  「如果不是寶寶,我才不會忍受你霸佔著麗的身體!」
  「主人說得對~」悠希嬉笑著躬身。「看在我這張臉份上,就別跟我計較啦~」
  「你究竟有什麼企圖?」雖然才剛認識,葵覺得悠希不像是「日行一善」的人。
  「我能有什麼企圖?」悠希挑眉。「我只是待在這裡太久,非常無聊,所以才忍不住要現身,現在這樣我最少可以跟你聊天吧?」
  葵仍是孤疑地盯著悠希。
  「我有這麼難以相信嗎?」悠希用力拍打自己的臉。「一定是這張臉的問題!」
  「喂!」葵捉住悠希的手,阻止他虐待麗的俊臉。「不要趁機打麗!」
  「你好煩耶!他又感覺不到!」他得意地再補上幾下。
  「住手!」葵忿怒地命令,可惜悠希根本不理他。
  『悠希,你再打我的臉,就給我馬上滾出來!』
  「呃…我才不要!」聽到麗的聲音,悠希嘴角有點抽搐。「呿!不打就不打!有什麼了不起!」
  由於聽不到麗的聲音,葵誤以為悠希在自言自語:「你真是個怪人!」
  「謝謝誇獎!」悠希馬上又回復嬉皮笑臉的模樣。
  「你現在可以跟我去看寶寶吧?」既然趕不走悠希,葵亦只好把注意力放到寶寶身上。
  「可以啊!不過呢,在那之前,我還是先替你治好你的傷吧!」悠希指著葵腿上摔傷的地方道。
  「你會治病?」
  悠希蹲到葵的膝前為他治療:「不是我會,而是麗會。雖然『癒之力』已經傳了給流鬼,但仍有一部份能量殘留在這副身體裡,再配合上守護精靈的魔法,要治好你這些小傷不是難事。好了!」
  葵試著動了動受傷的腿,似乎真的完全痊癒了。
  「可以出發了嗎?」悠希問。
  「嗯。」葵開始覺得悠希即使個性受人有點受不了,可是相處下來也比較容易接受了。

  「你在這裡當守護精靈多久啦?」撥開擋著前路的樹藤,葵問跟在他身後的悠希。
  「嗯…老實說,我不怎麼記得了。」悠希偏著頭想。「這裡的時間流逝太難計算了啦!我死了之後就一直在當,大概有幾百年了吧?」
  「死了之後?你本來也是人?」葵有點訝異。
  「當然啊!而且是非常、非常酷的那種大帥哥哩!」語畢,他還撥了撥額前的瀏海以加強說服力。
  「你該不會碰巧是我的祖先吧?」無視悠希的註解,葵提出自己的疑問。
  「不是~不是~關於這個,你可以放一萬個心。」悠希露齒一笑。
  葵暗自鬆了一口氣。
  「怎麼走這麼久都還沒到的啊?」悠希開始抱怨。
  「前面就是啦!」
  「你沒事幹麼把血沾在這~~~~麼遠的樹上?找棵近一點的嘛!」他喋喋不休。
  (說得好像我事前就知道把血沾在樹上就能找到寶寶似的!他到底有沒有用腦的啊?笨旦一個!)葵翻了翻白眼。
  「你在心裡罵我笨!對不對?」悠希呱呱大叫。
  「對這種事你倒是很敏銳嘛!」葵倒也不否認。
  「你這種態度,我可以不幫你的喔!」
  『不幫他你就滾蛋。』
  麗的聲音在葵開口前傳來。
  「厚!你們兩個一起來,我就只能吃癟!」
  『悠希!』
  「什麼兩個?」葵可沒錯過他話裡的不協調。他停下腳步轉身質問悠希。
  「嗄?」悠希呆住。「那個…我是說…我們兩個一起說,我還只能吃癟!對!就是這樣!你耳朵有毛病啊?」
  「不對,你剛才說的是『你們兩個一起來,我就只能吃癟!』」他很有自信沒聽錯。
  「哪有!自己聽錯又誣衊我!太過份了!」悠希的臉皮也不是普通的厚,當場被逮到,他仍可以輕輕鬆鬆打死不認帳。
  『悠希,我第一次慶幸你是非一般賴皮高手。』
  「喂!還不快走?你不是說快到的嗎?」
  不給予葵任何追問的機會,悠希仰起下巴就往前走。
  葵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注視了悠希的背影一陣子。
  「悠希,你走的那個方向是錯的喔!」
  「……切!你怎麼不早說!」
  怒氣沖沖的葵發狂地在皇陵的樹林內奔馳。
  葵不曉得自己到底跑了多久,他只知道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衣服因汗水而濕透,直到雙腿因過勞而麻掉,直到肺部因缺氧而劇痛,他還是沒有停下來。
  心裡的鬱結,因為誤以為麗復生的挫折而變得更加沈重,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為什麼!?為什麼連這裡的守護精靈也要妨礙我跟麗!?我們到底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
  最後,他因步履踉蹌,被路上的小石頭絆倒在地,一股熱流由膝蓋蔓延致小腿
  「麗…」他用手摀住傷口低聲抽泣著。
  他哭到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才稍稍平復了情緒。
  只要一扯到麗和寶寶,他的情緒就很容易缺堤。在皇陵裡的日子,他已經習以為常。
  人,究竟要流多少淚,才會習慣疼痛?
  對葵而言,或許他永遠都哭不夠。
  明明他可以很幸福,此刻的他卻連快樂的滋味也想不起來。
  他沒有擺脫往事的意思,唯有痛才能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和麗曾經存在過的甜蜜。
  發洩過的葵忍住傷口帶來的不適勉強扶著樹幹站起來,掌心上的血抹倒在樹幹上。樹幹突然散發出耀目的金光,教站在兩步之遙的葵瞇起眼。
  (這種光茫……)
  來不及回憶在哪裡見過這似曾相識的光,它便已經漸漸褪去。
  「寶寶!」葵驚叫。
  樹幹上出現了一顆透明的果實,裡面孕育著的正是葵和麗的心肝寶貝。
  急不及待地上前撫摸果實,他的動作是那麼輕、那麼柔,彷彿怕嚇倒果實裡的寶貝。
  「寶寶!寶寶!你回來了!」葵高興得又哭又笑。「你知道爸爸有多想你嗎?」
  像是感染到父親的喜悅,寶寶微微地踢了一下腿。
  果實裡的人兒看起來很好,甚至比葵最後一次看到他時還要好。
  源之樹雖然可以長出懷有人類孩子的果實,可是必雖要孩子的兩名血親每天以血灌溉直到孩子出生為止。那時,麗去世了,根本沒有辦法維持每天這樣做,寶寶的果實亦因而慢慢枯萎。不過,現在的寶寶似乎跟麗去世前的模樣沒兩樣,這讓葵非常不解,卻又異常欣慰。
  寶寶還活著!這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原因,他不想去探究。
  葵忽地想起來:「啊!我要回去告訴麗!他要是知道你還活著也一定會很高興!說不定也有什麼方法可以讓他活過來!」
  因為皇陵的結界裡不會出現猛獸等等,而且有著魔法保護藝國皇族的血脈,因此葵並不擔心寶寶會受到襲擊。
  「乖乖等爸爸回來,明白嗎?」葵露出久違的幸福笑容。
  老天爺並沒有遺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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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著受傷的腿一跛一跛的走回山洞,葵內心的快樂令他完全感受不到半點痛。
  嘴角彎成歡樂的孤度,他有些困難地坐到水池的旁邊。
  「麗!我找到寶寶了!」他興奮地宣佈。「我剛才不小心把血抹倒在樹上,寶寶的果實就出現在我眼前!他好好的在果實裡活著!但是他大概還沒可以出世,所以我沒帶他回來……」

  『喂,麗啊,我說你的親親愛人好像忘記了先前我以你的身體復生的事喔!』
  『悠希,你給我閉嘴!葵說他找到寶寶了!』
  在葵專注地對麗的身體訴說發現寶寶果實的同時,空中有兩把聲音在交談著,可是葵聽不見他們的聲音。
  當中,麗的聲音很激動。
  『要我閉嘴不是不行啦!不過別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喔!』
  從他並未回應悠希的話看來,麗沒有忽略悠希口中的「重要的事」。
  『要我出馬嗎?』悠希聽起來有點看好戲的意味。
  『我有別的選擇嗎?』
  得到麗的默許,悠希歡呼出聲:『謝了!我會好好使用你的身體的啦!』

  「……也許我的血也對你有效,等我一下,我去找玻璃草來。」葵認真地說。
  就在他想爬起來的同時,撐在地上的手也被人握住。
  「哇砂!」
  水池中的「麗」坐直身子:「你別傻得真的去拿玻璃草戳自己啊!」
  「又是『你』!」葵瞪住眼前的「麗」,有點氣瘋了。
  「哦~這趟你看出來了嘛~不錯不錯~」從葵的語氣得知他認出自己不是真正的麗,悠希嘉許地點頭。
  葵一語不發地寒著臉甩掉悠希的手,仍是堅持想站起來。
  「喂,你現在是怎樣啊?」
  背著悠希,葵壓低嗓音說:「我想用我的血來試試能不能把你趕離麗的身體。」
  悠希眨動大眼,組織著要怎麼跟葵解釋:「沒有用的啦!我不是說過我是這裡的守護精靈了嗎?這些復不復生的事我最清楚,即使你趕走了我,你的麗也不會回來。」
  葵的背影一震:「我為什麼要聽你胡謅!?」
  「這個不聽沒所謂,但接下來的你要聽清楚。」悠希優哉游哉地倚在池邊托腮。「你要寶寶能活下去,就要這個身體的血,對吧?」
  縱然葵沒有回話,悠希確定他每個字都有聽進去。
  「有我在麗的身體裡,這副身體才可以有活人的鮮血。你是聰明人,不會在這種時候把我趕走。」
  葵轉過身來正視這個不是麗的麗。
  悠希了解這個舉動的意思。
  「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哩!我叫悠希,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他露齒一笑。「我記得你有多餘的乾衣服,可以拿來借我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