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Q我,說晚上一起吃飯。我禮貌性地推托著,裝著像認識很久的熟人樣調侃你說,要么就你煮吧。其實那時心中無一絲雜念,也就本著開開玩笑的心態而已。若不是見你等在我家樓下,我想以後的一切都不可能發生。我因為不想做作地端著架子,也不想弄得太過生份、太過尷尬,所以我去了。其實你說不曾為任何女人煮飯,我是不信的。不過,在當時這些都無傷大雅。那日我們聊了什么,我估計你不會記得,可我還清楚地記得你說:我們還是挺聊得來。就是從那一次開始,我對你有所改觀,有所關注。縱然平常與人相處你依然可以談笑風生,我卻依然感受到你內心的孤獨。所以後來我驚覺,所有的問題原來都出在我身上。如果不是我想要探究你的孤獨,如果不是我想要撫慰你的孤獨,這三千煩惱絲現在又怎么會捆得你我進退兩難?甚至我還大言不慚地在你面前說,我就是有這個能力,能讓人很信賴地講出心底裏的話。後來我明白了,你是屬於傾訴型的人,而我是懂得傾聽的人,所以你的目光才會在我身上流連這么久。
北京烤鴨的味道至今讓我懷念,這是第一次單獨跟你一起享受晚餐。那日你說坐在你對面的我今天好漂亮,我縱然知道說的都是場面話,心中其實也掠過一絲羞澀,不過依然還是故作老練、厚顏無恥地說我一直都這么漂亮。你說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輕松舒適愉快地享受過一頓晚餐,你說這氣氛讓你覺得好有情調。你上揚的嘴角告訴我,你沒有說謊。
我知道我淪陷在哪一天。豬,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晚,你陪完客戶很晚了給我打電話,我其實已經睡著了。你進來抱著我,在我耳邊說好想我,就算每天都見面,還是很想。看見我跟別的男同事說笑,心裏會有一絲醋意。有時候很想在我不經意的時候,突然抱住我親一口。可是,這些全都只能埋在心裏想想而已。豬,你知道嗎,就在那晚,我甚至來不及分辨這話的真假,就徹底淪陷在你的世界。你問我說,心裏就真的沒有一絲喜歡過你嗎?你熾熱的感情,你溫柔的話語,你渴求的眼神,將我一直想方設法偽裝的防備擊得潰不成軍。我回以你的熱吻已說明了一切。
如果說,這是我們感情的催化劑,那么,那日你醉酒後,痛哭流涕說出的話就更是一劑強心針。你讓我看到了更真實的你,了解到你最真實的內心。酒後吐出的是否是真言,我還不置可否,可我始終相信男人的淚水不會輕易流下。也是從那時起,開始知道你跟我一樣,背負著強大的心理負擔,所以你我開始動了要回頭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