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是困而失眠。昨晚看了森岛さん的文章,又听着结晶世界催眠,做了奇怪诡异的梦。那片荒原与那间屋子中存在的确实是Sさん本人,而我将其称作月和影,朦胧中我看见他们消失,我看见那月如同神祗凝望着影所在的荒原,我望见影黑色的衣摆飞扬,望着他如何在飞向苍白的月轮,望着他连同黑色的衣摆消解,而我感受到他的视线,同时想到他明亮的眼睛。
落笔时却乱七八糟,我想人生总是不可避免的遇到“深夜两点想到绝世脑洞半梦半醒间记下醒来一看发现是建议人类发明人对蚊的微型导弹计划书”一类的事件。而我确实,残存的只有哭泣和消解,有黑色的影子与白色的月,但我想要写下来,即使它是“微型导弹”一类的胡话。
至于牵手的人姑且也可当做亚当与夏娃,“你是我的骨中之骨,肉中之肉”于是你是我,于是在故事里,我仍将其写成男人与女人的安眠与亲吻,即使我所想的所理解的,仍然是自我,无论是月与影,还是他和她,都是半分的自我而已,我的完整依存于你,我与你交融,也必将与你交融,那片荒芜中零落的碎片生出一个我,而我在长夜的月光中望见你,零落的雪片是月的过往,这过往生出我,我成为你的影子,自我的完成将是此世的终结,也是创世的开端。
我搞不清谁在哭,也许那突兀的哭泣是看客的多情,最近整理情绪也时常在深夜中莫名的突然的哭泣,这种时候会听听这首歌。只觉得一片寂静中低低的声线是一种慰藉,无论唱些什么,都是一种慰藉。
结尾来自于黑白照片,他坐在椅子上,面对着镜子,阳光斜斜的洒进窗户。
他似乎是我认识的Sさん,又似乎不是。
当然我从不认为qs世界中存在着创作者本人,他们来自于他,却无一是他。
于是关于自我,关于别人的梦境,关于我自己的悲伤夹杂在一起,就这样诞生了哭泣和融合的故事,虽然是胡言乱语,虽然这篇也像是再次解读而非解释什么,但是总算是交上了作业。
虽然我与quantum stranger不会止步于此。

Quantum stranger如同老朋友,什么时候点开,点开哪一首,背后的人仿佛都在微笑着说“你回来了”。
这是诞生后就稳定存在的世界,是我奔跑其中仍不知全貌的芥子世界,时至今日我仍迷恋它的春日,羡慕它的荒芜,同样追寻着它的未知,我写过了存在于它的尽头的歌曲,它却从此蔓延出一片新的原野。
我擅自将你比作小王子的B612星,无论我乘着音符将幻想飘向何处,我总会想你,也不时归向你。

最近提了一个似是而非的问题,说似是而非也许并不恰当,它只是很难得出答案,既不是这边也不是那边,我想听一听来自他人的答案。
喜欢是需要主动维持的还是自然发生的呢?
我最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有一段时间总是陷入怀疑一切的状态,尤其是自我的情绪,会摆弄自己买来的谷子,摆弄着摆弄着会问自己,明年我还会像现在一样喜欢你吗?喜欢这样感情的生发类似于相遇,轨迹的交叉在偶然间产生了情感,这就是喜欢。至于一秒还是一年,取决于其反应的剧烈程度,后续的喜欢需要不断地被触动而由此得到维持,我想人大多都不会只有一茶匙的感情,然而我愿成为你星球的卫星的时间仍然取决于你的引力的大小,从这一点来说我很喜欢kyaniteさん的答案。
但我仍在想人是否会进行不自觉的移情,细细碎碎的事情会消磨一个人的感情,我如何在被消磨望见你仍然记得我的初衷亦或是本心,多少需要一些理性的加持。最近这些事情时常发生,我看见许多人说失望,然而此时敲字的地方摆着立牌,那孩子望着这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且坚定。“我是为你而来的。”被消磨的时候想想本心多少还是有些作用。这就是我之所谓理性的坚持。
当然,怎么说呢,喜欢一个与自己并无太多相关的人想这么些乱七八糟的只是白日做梦而已,然而无论是与哪一维度的相遇始终都是相遇,与之告别仍然是悲伤的,想想自己终究有忙碌到麻木的一天,到时候再谈起这个问题只会觉得自己幼稚。不如在还能说大话的年纪胡说八道好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珍视着与真实和幻境的相遇,我愿随着你的星轨直至星球的自然消减,也愿到了那一天我也仍然记得你温柔而坚定的目光。”
知道结局也仍然要保持着幻想,大概是只有我这种时常不确定自己存在状态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再次感谢kyaniteさん告诉我你的答案。
12
我好像很久没有换weibo头像了,不知为何想选新照片的时候总是不忍。明明只是看了一次番剧而已。
我对12的感情太多不忍了,即使我知道死亡是必然的结局,然而我仍是哭,仍然只想见到他的微笑,我想这夏季永不结束,停留在你从围墙跃入水中的那一天。
你仰脸微笑,那样就很好。
(我想说这段话很久很久,我也不愿意再看一次这部番,但我仍是想你。)
Saku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