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逃离,就越是靠近你。
不知道为什么又拿起笔了,近日胡思乱想甚多,不过日子过得还不错,于是也没什么拿起笔的想法,然而在周五,在图书馆卡着论文而宿舍又太吵,冒着冷风在操场晃荡,忽然又想拿着笔写点什么了,大概记录于我而言是一种逃避,暂时逃避着现世,逃避着未完成的一切。

躺在床上,睁着眼睛闭着眼睛都能构造无数的幻境。继与毛茸茸的企鹅道别之后,近日一直在脑海中构造的是透明又幽深的一切,例如平静的深户,冰原的裂缝处,我趴在上面,看它如何深不见底,又如何映照出我的脸,我望着她,如同望着一个陌生人。只是平静的对望,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想,只觉得平静,无数雪花落下,落在肩头,落在头发上,其实我没有见过真正的雪花,只凭想象觉得它们轻柔,如此轻柔的落下,直到穿着黑色衣服的我也被染成雪域一样的白,从高空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我在闹钟里醒来。
关于愤怒
最近愤怒的次数好像有所增加,愤怒是什么感觉呢,大概就是从心脏的某一个地方开始,感觉不断的被充气,然后爆炸。
悲伤的时候写文章,愤怒的时候写文章,唯独高兴的时候不写。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
可是我到底是在为什么生气呢?前两天为了剧情里讨厌的角色生气,最近一次为了写不出来的论文生气。想来想去不过是在生自己的气而已。
因为总被当做解决问题的人,所以我讨厌任何不负责任的人,即使他只是一个我可以跳过的角色。因为写不出论文,我生电脑的气(但是话说回来我再也不要用Windows了它好烦),不过是因为自己浅薄的学术生气而已。生气的时候向世界挥舞利刃,自以为能伤害到谁,其实一刀一刀不过扎在那个弱小的自己身上。满地狼籍最终要自己收拾:讨厌他们,我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是企划的一部分;写不出论文,不等于可以不交期末作业,只能拜托网络给面子然后看着资料。人大概就是这样吧,在愤怒中学会控制,在愤怒中寻找着解决问题的方法。在一次次愤怒中成长着,直到变成温柔而强大的人,找到和世界和自己相处的办法。
我终于明白三日月为什么说温柔就是强大,因为强大所以可以包容,可以温柔,就像九条天。也因为温柔而变得强大,对世界温柔一点,对自己温柔一点,这样不管来自哪个地方的尖锐,都不会这么容易的伤害自己。
今天也在寻找着和自己相处的方法,理性仍然伸出手,想要拥抱时常哭泣的自我。愿你有一天,温柔而强大。
关于偶像
是来源于爱娜娜群众的一些思考而已
我可以听从我推到一种怎样的份上呢,我是不是被社交媒体随意操控着呢?来自粉丝群体的期待和跟随究竟给偶像本人带来了多大的影响?
我常是潮水中的一群,然而时不时也试着从空中俯视着这一切。每个人的喜欢不免夹有一-点点的自我陶醉的,喜欢着他,也喜欢着喜欢着别人的自己,偶像在粉丝眼中是强大的,然而面对着巨大的粉丝群体也是渺小的,我担心过分的爱如同洪水猛兽,此时站在高台上的他才是这世界无助的人,被潮水吞噬着,席卷着,巨大的欢呼吞没那些真正的声音,然而爱本来就是这世界最不可捉摸的东西,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爱有一天也如潮水一样消退, 谁又来看看此时浑身湿透的偶像本身呢?追星本身如同造神,然而我看着精致的神像不由得陷入恐惧,我担心神有一天以祈求的眼神看着信众,试图告诉大家他不过是一个人,到时候毁灭神坛的必然是那些曾经的信徒,踏在神像上的脚千人万人,一如当时造神一样。
(我对人性始终如此不信任着)
因此我也在寻找着恰当的距离感,如何在表达喜欢的同时将对方作为人来看待,我想喜欢一个人,只是人生中遇到的一个可爱又特别的人。因为我喜欢了温柔的人,所以我想我的情感对他而言也如此温柔。甚至,就算是有一天要说再见了,那也一定要和说你好一样温柔且愉快。
写在最后
一千零一面镜子是一首诗,原文附上
我越是逃离
却越是靠近你
我越是背过脸
却越是看见你

我是一座孤岛
处在相思之水里
四面八方
隔绝我通向你

一千零一面镜子
转映着你的容颜

我从你开始
我在你结束。

明明是写相思,却被我用于自我观察,然而我想也并无不可,若是哪天遇上一千零一面镜子,我一定用于观察一千零一个我。我逃离的是我,而我靠近的亦是我。
又及:本来已经很努力的避免碎碎念了,没想到写了碎碎念的大杂烩,因此其实我并不是一个擅长于满足他人期待的人,可以说想要写什么的时候会变得无比自我。所以比起他人因为期待而感到抱歉,不如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才是。并且也深深感激着,感激着愿意投往此处的目光。将对方的某一面作为独特的个体进行观察的兴味我也拥有着,因此还请多多指教。(´,,•㉨•,,`)
Saku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