キスしていい?って聞く派? 聞かない派? ブログネタ:キスしていい?って聞く派? 聞かない派? 参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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キスしていい?って聞く派? 聞かない派?
今天是開學日,沉寂了一個寒假的校園又恢復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  
  中午時分,小葳「不知不覺」地來到心理系系館前——
  
  她駐足引頸張望,露出某周刊狗仔隊般的眼神搜尋目標,良久,卻仍然不見「某人」的蹤影。
  
  「那傢伙……該不會跩到開學第一天就蹺課吧?」她嘟起嘴,眼底泛著失望。
  
  昨晚,她終究按捺不住內心騷動,鼓起勇氣用公共電話撥了江寒的手機號碼……但,她畢竟是個膽小怕事、貪生怕死、有色無膽的卒仔,只聽到對方「喂!」一聲,就被嚇得心驚肉跳皮皮剉,慌慌張張地將電話掛了。
  
  「哎呀,我真沒用,居然連跟他說句話的勇氣都沒有……」她懊惱得搥胸頓足。
  
  不然假裝是詐騙集團,恭喜他中大獎或是通知他信用卡被盜刷了也好呀,至少可以編個理由多聽聽他的聲音。
  
  說到聲音,嘻,他的聲音還真好聽耶!柔柔軟軟,像綿花糖似的,沒想到這個冷酷的男人眼神那麼銳利,聲音卻是如此柔和……不過奇怪的是:兩者搭配起來卻異常地協調,絲毫沒有突兀的感覺……
  
  
  正當她露出花痴般的笑容兀自發呆之際,一抹人影騎著腳踏車緩緩靠近——
  
  「游小葳——」沈家良高聲喚道:「妳站在馬路中央幹嘛?在等人嗎?」
  
  「啊?是你!」她連忙回神。
  
  「嗯,我正準備去吃午餐。」他指指旁邊的學生餐廳,「妳吃過了嗎?要不要一起去?」
  
  「好呀,我也正打算去吃午餐哩!」
  
  於是他便將腳踏車停好,和小葳一同步入餐廳。
  
  餐廳裡人聲鼎沸,他們點好菜捧著自助餐盤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兩個空位。
  
  小葳不死心地環顧四周——可惜,這裡也不見「某人」出沒。
  
  用餐中,沈家良突然開口:「游小葳,有件事我想問妳……」
  
  「什麼事?」
  
  「就是西洋烹調實習,妳找到組員了沒?」
  
  「還沒耶,我本來想找周心怡,可是她已經被陳俊偉搶先一步給訂走了……」
  
  小葳和周心怡是高中同學,後來又考上同所大學同一科系,在分組實習時曾經合作過多次,彼此之間擁有絕佳的默契。然而,自從上學期周心怡和班上的男同學陳俊偉變成班對之後,情況就開始有了轉變……
  
  「沒辦法,女人一談起戀愛就會見色忘友……」小葳嘆道。
  
  「原來如此,那麼,妳跟我同組好不好?」他用期盼的眼神望著她。
  
  「可是……我的廚藝很糟,連荷包蛋都煎不好,笨手笨腳的,以前都是靠周心怡幫忙才能勉強混過關,你……不會嫌棄吧?」
  
  「當然不會,廚藝不佳可以多練習嘛,有什麼關係!」
  
  「真的?哇,太棒了,有你罩著,我就安心多了!」
  
  對方可是班上屬一屬二、技藝高超的大廚耶,有他在,一切OK!
  
  「那就這麼說定了,以後咱們就是搭擋囉!」
  
  「嗯,謝謝,請多多指教!」
  
  小葳朝他行個舉手禮,樂得眉開眼笑。
  
  
  
  傍晚時分,小葳下課後心情愉悅地返回住處,卻瞥見慧芬正在客廳抽抽噎噎地哭泣,而予諾學姊則在一旁忙著安慰——
  
  「怎麼了?」她拍拍慧芬的背,關心道。
  
  「還不是那個沒天良的阿民——」學姊氣憤道:「他居然說,慧芬沒跟他商量就『私自』跑去燙頭髮,讓他覺得自己『很不受尊重』,於是就跟慧芬嘔氣,還要求她去用離子燙把捲髮燙直!」
  
  「蝦米?他怎麼可以這麼過份!」真令人義憤填膺。
  
  這個死阿民,人家只不過是燙個頭髮而已,又不是要剃光頭出家當尼姑,幹嘛還得事先經過他批准啊?更何況就算慧芬真的跑去剃光頭,那也是她的個人自由,任何人也沒有權利干涉!
  
  「我覺得我才不受尊重……」慧芬哽咽,「他總是什麼事情都要我聽他的,他喜歡女生穿裙子我就乖乖穿裙子,他喜歡女生留長髮我就乖乖留長髮,從我們相識到現在,我凡事全順著他,可是他呢?他又是什麼心態?他似乎總認為我的百依百順是『理所當然』的事,一點都不懂得尊重和珍惜……」
  
  「妳就是對他太好才會把他寵壞——」學姊說道:「男人就是犯賤,妳愈是委曲求全,他就愈覺得妳很好欺負!這回妳應該拿出『女性的魄力』來給他點顏色瞧瞧,他若不道歉,你就跟他冷戰到底!」
  
  「嗯,我也有這個打算,這次我不會再低頭了……」慧芬擦乾淚水,語氣堅定地說:「如果他不來道歉,我就絕不原諒他!」
  
  「……」望著傷心難過的慧芬,小葳沉默無語。
  
  她想起幾天前慧芬拿給她翻閱的那本相簿,裡面那一張張洋溢著幸福快樂的照片,令人好生羨慕……
  
  她深吸口氣,在心底幽幽感嘆:
  
  有歡笑就會有淚水……
  
  或許,愛情就是這樣吧?
  
  
  
  這天晚上,江寒一直待在住處沒有出門,小葳凝望著那亮著燈光的房間暗忖:寒假結束了,夜夜流連在外的夜貓子是否也「改邪歸正」了呢?
  
  不知為何,她非常渴望能夠在校園裡遇見江寒,即使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如果真正遇到了到底要幹嘛,仍然非常非常地期待。
  
  
  然而……
  
  翌日江寒的行蹤依舊成謎,小葳再度懷著一顆愁悵的心失望而歸。
  
  
  夜色茫茫,她在颳著寒風的街頭踽踽獨行,當她彎進巷子口時,遠遠望見江寒的住處樓下停著一部黑色轎車,而江寒則倚著門,正與一名貴夫人裝扮的中年婦人低聲交談。
  
  她假裝不經意地朝兩人緩緩走近,就著街燈昏暗的光線偷偷觀察——
  
  哇,是賓士耶!駕駛座上還有穿西裝打領帶的司機在等候,嗯,有錢人的排場果然不一樣!
  
  再來瞧瞧那名貴夫人:她梳著貴氣的包頭,身穿昂貴的香奈兒鑲邊套裝搭配全套珍珠首飾,渾身散發出一股雍容華貴的高雅氣息……這種豪門貴婦的華麗行頭,和總是穿著從菜市場買來的廉價歐巴桑裝的小葳媽比較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可惜,她的聲音極小,讓人完全聽不懂在說些什麼,而江寒也板著臉,似乎正為了某事跟她僵持不下……接著,貴夫人突然轉過身低著頭掏出手帕拭淚,隨即坐進車裡,吩咐司機驅車離去……
  
  「她是誰?為何落淚呢?」小葳思忖著,渾然未覺江寒犀利的目光正朝向自己射來——
  
  當兩人四目相交的那一剎那,她的心臟被嚇得差點兒跳出來!
  
  「哇,救命啊,快逃啊——」
  
  她驚慌地掏出鑰匙開門,連滾帶爬一路狂奔至五樓。
  
  「呼呼,好可怕好可怕,那傢伙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了,簡直跟惡魔一樣!」
  
  她拼命喘著氣,滿臉心有餘悸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