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首到達月球的歌,Fly me to the moon。


80多種版本,足購讓我對你唱一生。


第一首在月球上回響的歌,Fly me to the moon。



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

won't you 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in other words: hold my hand!

in other words: darling kiss me!


fill my heart with song,


and let me sing forever more

couse you are all i long for all i worship and adore


in other words: please be true!

in other words: i love you!


帶我飛去月球,讓我在星屑間嬉戲暢遊,讓我看見木星和土星上的春天。


也就是説,請握住我的手。也就是説,親愛的,吻我。


以歌聲充滿我的內心,讓我歌唱到永遠。


因為你是我永遠的頦望,是我敬仰與愛慕的一切。


也就是説,請真心對我。也就是説,我愛你。



一直覺得,年少的戀情幼稚青澀,少年們什麼都不懂就開始義無反顧。


那是和你的婚禮,2010年,8月21日,我14歳零4個月20天,你14歳零11個月5天。


老夫老妻了,不正經一回。我説要16:39。


於是你就給我晩了20多分鐘,16:51。


彼時我在相對論吧裏看帖發呆。


思索深邃的問題,探究人生的哲學,尋找生命的意義。


貌似抵不過一個你。


然後我放棄成堆的帖子來參加婚禮。



你是現在,現在比較重要。未來他是個甚。


活在當下,未來到了那時還是現在。


當速度等於光速時,時間會停留在現在。


我想呢,其實我們的速度早都超過光速了。


從你————到我心裏的速度。


————彈指一揮間,跨越萬里河山。


絶對大於三十萬。



彼時你我都只不過14歳的孩童,現在也還是啊。


年少的遊戲,夜晩的追憶。


幼稚青澀,義無反顧。


幼稚青澀,義無反顧。


————正是因為幼稚青澀所以才義無反顧啊。


你怎樣都可以,褪色,衰老,勢利,奸詐,你仍是你。


————正是因為路途寂寞所以才義無反顧啊。


你拒絶了這份Baroque Love也好,你鄙夷地針對我也好,只要你是那個人,我會義無反顧。


————正是因為一直器用所以才義無反顧啊。



時間和空間,不是感情的敵人。是他們的交流缺失才成為了感情的致命傷。


我以為,


零維空間是續無。


一維速度,即為時間。二維一線,即為橫軸。三維縱軸,即為平面。


四維立體,我們所生活的空間。


我知道我的理論於相對論格格不入,但我就是這麼以為。


人的死亡,便是轉換維度的辦法。


所以,即使是死亡也無法阻隔重創,何況是區區時間。


請聽聽我的歌吧。我這輩子將對你唱的歌。



君伊。


夫妻。


相公娘子。


郎君愛妻。


老爺夫人。


老公老婆。


親愛的親愛的。



這些稱呼的前綴是誰無所謂,但是看到自己的名字還是像個蘿莉地歡呼雀躍。


恩,不忍心告訴你我改了名字。


這般如此,如若是受,M,P,萌娘,潘夫人(...),你老婆,你親愛的,也...歡樂愉悅了。



=。=


再次因為説(or 打)肉麻話説的嘴都歪了=。=


這回聽的不是歓びと哀しみの葡萄酒,是平原綾香的はじまりの風。


又從情緒醞釀到了情欲。


有什麼不一樣呢————你已經是我的了。


但是我還是嫉妒(ji du,音極度)妒忌!!!毛叫你嫁給那個XXXX?!毛叫豎拇指?!


不能因為她是wow吧的女人就以身相許。


妹的叔還是後宮動漫的呢。


告訴你你他妹的生是叔的人死是叔的死人做鬼是叔的鬼成仙是叔的仙(你到是想)。



诞生降世的意义,归于死亡的意义,在你所生存的现在。


可有故事的存在麼?


輾轉相遇的你的雙唇啊,仿佛將我的時隔點亮。


終有一日會相逢的故事。


我們這瞬間的顏色啊,正宛如那美花。


我們相逢的故事。


————“来,到这里来”

————“好,谢谢
”(Oui, Merci)


只是,你可願意与我一同去往月球?

我是內雙眼皮。


剛出生的時候醜的不得了。


但他對我很感興趣。


我媽説我是內雙,他像個孩子一樣笑著湊過來看。


大一點,我從醫院回到家。


他下班就給我圍上繡花大衣,放在腿上逗著玩。


再大一點,三歲還是四歲。


從床上筆直的摔下來,頭剛好磕到窗臺的楞子。


他飛一樣過來看我的傷勢。


再大一點,六歲以上。


我們再也沒有見面。


再大許多,現在。


我審美觀傾向帥氣不羈的男子。


他這樣的。


我長的最好看的地方是眼睛,遺傳他的。


小時候看玉觀音,無比篤定的認為佟大為和他長得很像。


綜上所述,他是個很帥的男人。


他會彈吉他,彈得相當好。


儘管我現在也學了吉他,但我的笨手彈不出十分之一。


即使是我的吉他老師也自愧不如。


很多人説他是天才,不止在彈琴上。


他的聰慧,智商,也並非一般天才能及。


他是個放蕩不羈的男子。


他自然是不安分的。


他想尋找創造一番事業的機會。


34歲,正是雄心壯志的年歲。


他的生命停留在了34歲。


因為那時我還太小,有關他的真的什麼都不記得。


加之繼父在我心中的地位早都是親生父親般。


當初他的葬禮我就一點都不傷心,現在更是幾乎想不起他。


如果我不知道他的屬相和他死時我的年齡,我都推算不出他的生卒年份。


即使知道這些,我也不知道他的生卒日期。


但是我媽説,他把一輩子的希望都給了我,他奮鬥了一輩子,為了我。


我今天才知道有關他的一些事。


這些事只是我媽為激勵我好好學習一筆帶過的。


他死後我才知曉。


我時隔8年才追憶。


他如若知道,定是十分傷心。


我卻只是愧疚。


而那放蕩不羈英俊帥氣才智過人的彈琴男子,現今何處?


我知道即使今天我哭的一塌糊塗明天仍然該説説該笑笑。


但至少,這是對逝者的尊敬與安慰。


我在安慰自己,因為我現在愧疚之情都已經所剩無幾了。


我是不孝之女。對不起。


可這單薄無實的三個字又何以搪塞他的期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