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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遊元朗,在坳頭迴旋處轉入紅毛橋方向,不遠處有小路登山,隨即可見著名錦田鄧族之狐狸過水墓,狐狸指這一處佛凹嶺之山形,此水則指旁邊錦田河。站在狐狸過水墓前,景觀被樹木所擋,只見前方輸電塔,不過仍然可以幻想一下,河對岸處曾經豎起了一幢400年歷史的錦田古塔「文昌閣」。


狐狸過水


狐狸過水之墓地,正中一穴是錦田八世祖元亮房鄧惟汲(鄧自明)的墓地,穴之左方是屏山八世祖鄧從光(鄧萬里)與妣鄭氏合葬以及十五世祖鄧善長之墓,穴之右方是錦田十三世祖鄧繼習(鄧聯逢)之墓。此穴著名之處,因為埋葬了南宋稅院郡馬,宋皇姑趙玉女之丈夫自明公,超過840年歷史。


參考自沈思編校之《香港新界百詠》,1938年黃佩佳在南強日報中也有提及狐狸過水,留下一段詩「宋封郡馬餘芳塚、南渡衣冠別恨多;回首莞城獅子地,清風明月又如何」,他描述了由凹頭茶亭側沿馬路向北行約五分鐘便到,那凹頭茶亭可能是博愛醫院前的位置。


接連狐狸過水墓山腳的錦田河橋樑,在五十年代初報章均稱它為「狐狸過水橋」,現時俗稱坳頭紅毛橋。既然是錦田全鄉祖墳風水墳地,鄉民一直要求政府不在該山建屋或開採山泥,六十年代初有人申請在狐狸過水山興建一幢童軍宿舍,遭鄉委會及村民反對,擔心工程開削山泥有如斷尾之勢,有損錦田全鄉風水。雖然如此,近年有發展商申請在東成里青磚大屋前後多個地段土地,發展綜合住宅3,814住宅單位及34屋宇,規模比 Yoho Midtown 龐大(參考規劃申請書:A/YL-NSW/275),未來又將會是一番新景象。


稅院郡馬


在鄧自明公的墓碑及墓誌中,記錄了他的生平及故事。簡單來說,在宋朝期,宋徽、欽二帝被金兵擄去後,宋高宗趙構(1107—1187)建立南宋,並自稱康王(1127),兩年後(1129)金兵再次南下,高宗與宋室人員流散至贛州,史稱建炎南渡或靖康南渡,時江西贛州縣令鄧元亮(又名鄧銑)起兵勤王時,在道上救了宋宗室之女,當時女童年僅八歲,長大後嫁給鄧元亮之子鄧自明,初居住於東莞莫家洞(東莞莫家洞,範圍在東莞中學南區中部,曾經居住有鄧、李兩姓)。


南宋乾道辛卯年(1171)鄧自明遷至錦田居住,直至宋光宗即位(1190),這位女孩子已經是四名兒子之母親,丈夫鄧自明已離世,紹熙年間(1190-1194)她吩咐長子鄧林帶同手書及高宗之信物上朝面見光宗,光宗大為感動,相認稱趙氏為皇姑,並封為郡主,而鄧自明追贈為「稅院郡馬」,並賜地於東莞。


鄧氏族譜


重溫鄧氏族譜中元亮房鄧自明的一脈,傳說是鄧符協所點的四個風水墓穴,即玉女拜堂(鄧漢黻)、金鐘覆火(鄧粵冠)、半月照潭(鄧日旭)和仙人大座(鄧符協)發揮了功效,特別丫髻山上之玉女拜堂穴,鄧氏相信髻山這一種展誥的形狀出附馬,令鄧符協的四世孫獲(追)封郡馬,擁有宋皇室的血脈。


錦田鄧氏第一世祖至第七世祖(鄧氏五大房):


*鄧 宣 生鄧漢黻

1鄧漢黻 *入粵始祖,錦田鄧氏第1世祖

1鄧漢黻 ** 葬玉女拜堂穴

1鄧漢黻 生鄧粵冠、鄧粵纓


2鄧粵冠 生鄧日旭

2鄧粵冠 ** 葬金鐘覆火穴

3鄧日旭 生鄧符協(號瀛齋)

3鄧日旭 ** 葬半月照潭穴

4鄧符協 生鄧陽、鄧布

4鄧符協 宋崇寧間進士,授承務郎

4鄧符協 ** 葬仙人大座穴


5鄧 陽 生鄧 珪

5鄧 布 生鄧 瑞

6鄧 珪 生鄧元英、鄧元禧

6鄧 瑞 生鄧元禎、鄧元亮、鄧元和


鄧氏五大房-元英、元禧、元禎、元亮、元和:

7元英房 居東莞(溫塘、竹園、南街、鯉魚石、羊田瀝)

7元禧房 居東莞(福隆、雁田)

7元禎房 居屏山、白蠔、白崗、白石、塘尾

7元亮房 居岑田(錦田)、大埔頭、厦村輞井、龍躍頭

7元和房 居東莞(懷德)


7鄧元禎 屏山開基始祖,生鄧從光

7鄧元禎 ** 葬玉女拜堂右下側


鄧氏稅院郡馬一系(錦田、厦村、龍躍頭、大埔頭)

7鄧元亮 * 鄧銑,號文公,救皇姑趙玉女

7鄧元亮 ** 葬東莞漁翁撒網穴

7鄧元亮 生鄧自明


8鄧自明 * 鄧惟汲、娶皇姑、封稅院郡馬

8鄧自明 生鄧林、鄧杞、鄧槐、鄧梓

8鄧自明 ** 葬狐狸過水穴


郡馬墓與皇姑墓


鄧自明的生平年份未明,有人說他於宋已丑(1169)離世,但墓誌稱自明公於乾道辛卯(1171)遷至錦田,尚要追溯相關資料才瞭解;另墓碑指皇姑乃「姬宋康王女」,文獻指東莞皇姑於建炎三年(1129)被救,時值八歲,即生於約1121年,當時趙構(宋高宗康王)還未登位,只是一名十四歲的男生,雖不能排除康王女這個可能性,估計皇姑是宋徽宗或宗室成員之女兒。若依東莞皇姑墓之「重修鄧族祖妣趙氏郡主墓記」所記,皇姑生於宋紹興己卯而終於淳祐乙巳(11581245),年份遠離了建炎三年(1129)南渡時被救之說,畢竟已經無法深究。


從碑誌裡記述,光宗賜皇姑良田十頃,包括東莞之山場及餉渡(相信指官辦茶園山場及航渡專利經營),後來皇姑渡送予資福寺,皇姑在莫家洞居住,據說享壽八十七歲,翌年由南宋國師厲公伯韶卜葬於東莞石井獅子嶺。這一間東莞資福古寺,始建於南漢大寶五年(962),元英祖後人鄧蓉鏡曾於光緒二年(1876)募捐增建東坡閣,可惜古寺後來被毁,蘇東坡的殘碑已失,原寺內供奉之皇姑祿位,可能已經不知去向。


東莞資福古寺無存,原來皇姑墳也非原樣,東莞學者楊寶霖指原有皇姑墳在七十年代初,社會人仕受到當時馬王堆挖掘到古物的影響,農民都到皇姑墳去挖寶,就連石碑也失蹤,那個時剛巧也是文化大革命時期。


郡馬祖坆紀變


至於元朗的狐狸過水郡馬墓,也非原樣,據師儉堂家譜《郡馬祖坆紀變》所記,鄧自明墓因後人移居後一直失祭,康熙年間廈村鄧侶旦在屏山潔臣家閱覽東莞志時,看到東莞古籍中記載了先祖郡馬鄧自明墓,位於錦田村前環山處佛凹嶺。鄧侶旦逐與鄧五生前往,尋遍整個山頭只見屏山開基祖八世祖考處士萬里鄧公墓,而右側聯逢公墓碑上的郡馬二字已被磨去。臨離開前,鄧五生在附近發現一塊古舊的墓碑,他用帶來的茶水,把石碑表面的灰泥抹去,出現了「阝」、「灬」的字蹟,乃郡馬二字的刀字及火字部份,吻合「八世祖宋稅院郡馬自明鄧公墓」之名,逐命人開穴求證,發現墓下的穴井與東莞皇姑墓的造法一致,發現是自明公的原墓址。事件最後,鄧族議後決定,正中一穴是郡馬墓,左方是萬里公與妣鄭氏合葬,右方是錦田聯逢公之墓,據說屏山鄧氏在乾隆丁己(1677)在萬里公旁增加了善長公墓碑。


鄧潔臣與鄧五生


此事無法考證,相信郡馬祖坆紀變發生在康熙年初1669-1680年間,剛好是復界之後,郡馬墓已經失祭多時,文中屏山鄧潔臣(1632-1680),又名鄧芳士,乃邑庠公,即鄧鳴岡(鄧鳳)(1596-1685)之子,其弟是五桂堂鄧際隆,可能是當時屏山鄉中權力人仕,那麼鄧侶旦可能是在仁敦岡書室裡閱書,暫時未知道鄧侶旦的身份。


文中另外一人鄧五生,似乎是頗具份量之人,不知道是廈村或是錦田鄧氏,在宋學鵬的文章中提及了一位錦田履敬祖鄧五生,名字和年份剛巧吻合這個故事,相信鄧五生即康熙乙丑進士(1685)鄧文蔚弟,泰康圍嵩閣祖(1596-1670)之子,五生公隨鄧文蔚往浙江上任龍游縣知縣,鄧文蔚未上任未久而卒,傳說鄧五生帶同大量金錢回錦田,後人更在錦田大馬路旁興建了鄧履敬祖家祠。五生公在此故事中代表錦田鄧族,相信此故事發生在康熙八年(1669)之後。至於後來安葬的鄧善長,即屏山鄧萬里的七世孫,據屏山鄧氏族譜所記載,二人是葬於狐狸過水穴。


狐狸過水被佔的故事還有續集,據鄧氏族譜記載,廿五世祖鄧俊元與妣原葬於狐狸過水郡馬墓右邊山咀,至民國廿七年(1938)該墓被元朗富隆正記佔葬,後為息事寜人,奉安先靈計著,由地師陳耀南於水尾圓嶺仔龜形地遷葬。


昔日錦田有南北二橋,南橋指古高埔橋,北橋即鄧俊元所建之便母橋。


狐狸過水與屯門陶氏雄雞展翅


據香港非物質文化遺產辦事處之《宗族口述傳說-屯門陶氏》有一則風水故事,記錄了狐狸過水與屯門陶氏有關的傳說:屯門陶氏開基祖文質公,早期在新田牛潭尾定居,後來遷至屯門開基立戶,建立屯門大村。當年鄉民為陶文質下葬「雄雞展翅」穴時,時辰剛好與錦田鄧族郡馬下的「狐狸過水」穴相同,他們相信雄雞被狐狸所嚇不能啼叫,因而影響了陶族發展。


在跑遊錦田南廳的故事中有記錄,屯門陶氏與錦田鄧族鬥富的故事,八世祖陶屯谷與錦田鄧連光,二人曾經在元朗墟酒後出言鬥富,屯谷公笑言以蔗糖五缸一棟由屯門排至錦田,錦田鄧連光回應,以白銀五元一同(筒)由錦田排至屯門,後來鄧母阻止了這一場競鬥,雖然二人的在生年份,相差了兩輩子的時間,這一個風水傳說,不失其有趣的故事性。


宋朝廣東郡馬/駙馬


娶皇姑,錦田鄧自明身份鯉躍龍門,成為宋室郡馬,據廣東趙國清編撰之《宋朝是廣東出產最多郡馬 駙馬的朝代》一文所述,宋朝是廣東出產最多郡馬或駙馬的朝代,一共有21人。他們分別是許珏、何栗、聶昌、鄧自明、歐陽榮可、程原甫、黃夢魁、葉荂、陳以鎮、謝壺山、方幼學、吳少顏、梁節、冼文溪、區元杰、聶家積(聶昌曾孫)、蔡豐湖、方道盛、江日新、朱羨、林鋈,這在廣東歷史上是少有的。


狐狸過水穴旺丁旺財


皇姑逝世卅多年後,南宋(1127-1279)隨最後君主趙昰及趙昺之殁而亡國,回看狐狸過水墓鄧自明的一脈,皇姑葬於石井獅子嶺獅子滾球穴,他們的四名兒子鄧林、鄧杞、鄧槐和鄧梓,其中鄧杞與皇姑居東莞繁衍,鄧林後人分枝到龍躍頭、鄧槐後人分枝往大埔頭頭。


鄧梓與十世祖榮叟公、十一世祖辛翁公墓均在東莞九壟山,據四國舍梓祖墓碑所記,至十二世祖鄧壽祖(南献公)因避亂才復居錦田(也可能因為男丁單薄)。鄧壽祖生鄧處安、鄧處安生鄧康仁,明朝洪武年間,鄧康仁兒子鄧德荷生鄧洪儀、鄧洪贄二子;鄧洪儀居於錦田,更成為了錦田始祖,鄧洪贄後人則分居厦村、輞井、西山及大嶼山等地。


鄧自明四子衍居處及十五世祖鄧洪儀:

9鄧林房 居龍躍頭

9鄧杞房 居東莞石井

9鄧槐房 居大埔頭、大埔老圍、竹村、黎洞

9鄧梓房 居錦田(後人鄧洪儀)、居厦村及輞井(後人鄧洪贄和鄧洪惠遷)


15鄧洪儀 生鄧欽、鄧鎮、鄧銳、鄧鋗

15鄧洪儀 ** 葬荷葉跋龜穴


十五世祖鄧洪儀四子鄧欽、鄧鎮、鄧銳、鄧鋗,稱為錦田鄧氏四房,成為錦田主要的一脈,特別是鄧欽出嗣鄧鋗的兒子鄧廣海,鄧廣海兒子立泰康圍、其孫鄧奇芳及鄧奇華立水頭村;鄧欽孫鄧伯經立吉慶圍(灰泥圍,初期未建圍牆),鄧欽孫雲谷公及廣瑜的四子等立水尾村;鄧鎮孫鄧忠與鄧恕立英龍圍(俗稱泥圍仔);鄧銳孫鄧紹舉立永隆圍。


所以傳說狐狸過水穴旺丁旺財,加上鄧洪儀的荷葉跋龜穴風水的威力,事實上是非常強大。


感謝沈思、June FUNG 和戴師傅的資料,藉這一篇文章,把宋封稅院郡馬自明鄧公之墓銘、《重修八世祖自明公墓誌》、《宋皇姑八世祖妣趙氏之墓碑碑誌》、師儉堂家譜《郡馬祖坆紀變》等記錄如下,若有錯漏懇請指點。


*《宋封稅院郡馬自明鄧公之墓碑》:


「祖諱惟汲,字自明,號吉山,乃元亮公之子,尚高宗原封康王,故莞誌載,姬宋康王女遭亂播遷,鄧銑勤王有功,以配其子,時宋亂未平,公與姬隱於錦田庄舍,至紹熙年間 ,公已歿,皇姬命長子林持手書上光宗,封祖為稅院郡馬,賜祭田十頃莞之山場餉渡並賜焉,後皇姑有渡送資福寺,今資福寺供奉祿位如故,祖母趙氏稱皇姑稱姬不稱公主,蓋光宗所命而言也,公葬於錦田村西前佛凹嶺卯甲向,狐狸過水之形,皇姑趙氏葬於東莞石井獅子滾球坤申向,生四子,林、杞、槐、梓。

宋封稅院郡馬自明鄧公之墓

奉祀裔孫

勳臣 董琴、慶堂、鳳廷、沃周、銀良、錫禕、伯裘仝敬立

民國廿一年歲次壬申臘月穀旦重修」


*重修八世祖自明公墓誌(原文沒有標點符號):


「重修八世祖自明公墓誌

公諱惟汲,字自明,號吉山,乃宋官五品承直郎江西省贛縣知縣元亮公之子,宋紹興初年,得尚 宋高宗皇姬趙氏,受封稅院郡馬,生四子長林公封迪功郎,次杞公、三槐公、四梓公,俱贈國舍,歷代簪纓世冑,詩禮傳家,子孫殷蕃,分佈寶安東莞各地,溯 公初隨父居莞城莫家洞,於乾道辛卯年回居錦田莊舍,享年六十有三歲,卜葬於佛凹嶺狐狸過水佳城卯甲向之原,戊辰初夏,新界龍躍頭大埔頭萊洞錦田厦村各房集資重修 妣趙氏郡主墓及己巳重修元亮公墓後,各房父老兄弟念及 祖墓未修,乃聯同前往拜謁,見墓碑苔蘚斕斑,墓地松揪凋謝,螭頭半圮馬鬣僅存,良深歉咎乃詹於庚午八月重修,今工程告竣,墓表重光,從此曰禴曰嘗,百世崇春秋享祀,為昭為穆,萬年荐俎豆馨香,瓜瓞綿綿,藉此先靈之蔭庇,螽斯蟄蟄,啟後嗣之蕃昌,爰誌其事勒諸貞珉,以垂久遠。

鄧族重修祖墓委員會同人敬立

一九九零年歲次庚午九月十九日勒石」


*宋皇姑八世祖妣趙氏之墓碑碑誌:


「祖妣皇姑趙氏廼

宋高宗皇帝之女、光宗皇帝之姑,稅院郡馬惟汲公之配嘉德懿行詳載巴志原鄉錦田後遷莞城莫家洞生四子二女,郡馬公先卒別葬鄉前佛凹山卯向之原祖妣後薨奉,㫖諭葬獅子嶺坤申向之原茲合族卜吉重修泐石以誌不諼宋皇姑八世祖妣趙氏之墓」


*宋皇姑八世祖妣趙氏之墓碑碑誌:


「宋皇姑趙玉女墓在莞城石井村,始建於宋淳祐六年(公元1248年),向東南,佔地 80 平方米。據史志記載,墓主人趙玉女是宋高宗之女,宋孝宗之姐,宋光宗之姑,宋皇南渡時,玉女流落民間,為勤王於江西贛縣鄧銧收養,長後配其子鄧惟汲,待光宗復帝位,被訃為皇,惟汲亦得以息封稅院郡馬,後夫婦陛歸里,卒後葬於石井村獅嶺,1483年,1570年,1712年和 1988年重修四次。」


*師儉堂家譜《郡馬祖坆紀變》


「稅院郡馬自明公墓 明因移居失祭後 屏山房冒為伊祖別族稍言之有一堪輿亦力言之此地大旺丁財彼鄉人事未足當此我房欲與爭不得據適廈村侶旦公年尚少隨父習讀於屏山潔臣家閱莞舊誌載宋邵馬鄧自明墓在九都佛凹嶺即今新安五都錦田鄉前面所環山也旦見而訝潔臣急匿其書旦遂言于五生公公聯族人與屏山潔臣等詣墓爭辨時墓碑朽壞加以灰墁字蹟難辨右側聯峰公墓載有郡馬二字亦被刮去五生公將所擄來茗浸洗碑石見阝灬 字樣命各書祖銜校對伊書八世祖考處士萬里鄧公墓余書八世祖考宋稅院郡馬自明鄧公墓五生公拉潔臣而觀曰汝祖稱呼曷得有此字樣惟我祖郡馬二字適湊逐率眾開穴潔臣大哭眾皆錯諤五生公厲聲曰哭則伊祖孰不能哭耶且鋤下必有據鋤未盈尺果與皇姑墓磚仝式乘而掘之右塚廓然中一石塊鑿一孔僅可容得一罐用是白其侵無礙焉潔臣理屈折節哀求謂自明公與萬里公本同堂兄弟弟有巨室兄寧不可托庇于下乎時人心古茂逐聽之仍舊封塚各開塋穴郡馬居正萬里左側至今本鄉三月祀墓必致五生公胙以酧其力後數十年歲在乾隆丁己屏山于彼穴內兩豎立墓碑工皆夜作或謂當時所葬實潔臣私祖欲藉眾力以與余爭故假名萬里今所新立善長公迺其真者然有詭秘其聞亦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