鯖泉

鯖泉

消せない記憶と見果てぬ夢を 春の夜風に乗せてあなたに届けたい 恋は儚いわ 淡いため息 桜の花散るように恋も散っていくのか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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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光一家的庭院里,种着不少杜鹃草。
杜鹃草是这房子的上任主人留下来的,据说这六瓣白花能盛开整个夏季,甚至直到入秋。
光一因为工作大部分时候都在自己家里。年近三十,单身生活里除了工作只有偶尔来造访的家人。起初只是随意摆弄下花草消遣,后来渐渐有了感情也就用心养了起来。
当时也并未料想到,这几丛杜鹃草会成为自己与青年堂本剛相识的契机。

这天光一又在自家后院抽烟,正发呆时仿佛听到了门铃声,便迅速按灭了烟起身去应答。
——“光一哥哥!下午好!”
光一家的客人并不多,这个时候从对讲机里听到这样礼貌又不失活力的声音,就知道一定是剛来了。
打开门,剛一如往常低头朝光一规规矩矩地行礼。不愧是美术学院的学生,今天也是一身眼花缭乱。光一心中默默感叹,眼前的青年永远比自己庭院里的白花更多彩缤纷。
反观光一则是一身黑色的薄运动服套装。看来今天也是宅在家里。偶尔有工作安排需要外出时光一会穿整套西装,要是这天下午剛恰巧来画画,必定对光一两眼发光,毫不吝啬地对西装笔挺的模样大加赞赏。不过这样的场合对光一来说毕竟是少数。
“进来吧。”
剛满面笑容,“一直以来真是麻烦你啦。”
“趁花还开着,好好画吧。”光一也受感染微微一笑,又突然回想起之前上网查了花期是到九月的样子。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去取为剛准备着的橙汁。
剛低声回了一句“也是呢”就走向后院,也不知道光一听到了没有。

剛已经断断续续来了几乎一整个夏天了。
只是因为路过时隔着栅栏一眼看中光一家杜鹃草的白花,于是剛便登门造访请求进去近距离描摹。而那时的光一被剛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光一反正大部分时候都在家,完全不介意这个可爱的小画家偶尔来自家后院画他钟爱的杜鹃草。
两人稍微熟络些后,剛就擅自叫与自己同姓又年长一些的光一为“光一哥哥”。光一又特地买了张高度合适的椅子放在庭院里方便剛画画,倒让剛不好意思了很久。
现在想起来也真是奇妙的缘分。

光一端着橙汁推开玻璃门进了后院,看到剛又在他厚厚的素描本上画着杜鹃草。画了这么久都不厌烦,不由感叹青年真是一往情深。
这份深情,要是能分给养这些杜鹃草的自己⋯⋯
光一盯着剛发梢和衣领之间的一截雪白后颈,一时有些想入非非。
“光一哥哥,谢谢。”剛察觉到了光一的到来,转身伸手打算接过橙汁。
光一反常地语气强硬了些,“不用叫我光一哥哥,叫光一就好。”仍是紧捏着剛专属的杯子不放。
“啊?”手停在半空,剛迟疑地看着光一,一脸迷惘。
“我说,叫我光一就好。”
“真的可以吗?”剛低下了头,看不到表情。
“⋯⋯随便你吧。”光一像是放弃了,只是把橙汁递了过去。
剛蓦然抬起了头,直直地望向他的光一哥哥。
“光一。”
这一声清清楚楚,又低低软软,来的如此突然,仿佛纯白的羽毛轻挠着光一的心。
光一闷闷地嗯了声,也低头摸索起口袋里的烟盒——空了。
忍不住又啧了一声,忿然转身拉开门进屋继续投入工作。

几个小时后工作告一段落,光一见窗外天色不早就起身去庭院看剛。
入秋,夕暮时的风吹拂过已经有了凉意。
剛大概是因为困乏,手里还握着画笔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光一瞄了眼剛手边的素描本。纸上的杜鹃草活灵活现,果然是优秀的小画家。
——等杜鹃草的花谢了,剛就不会再来了吧。
突然涌上来的想法让光一心里颇不是滋味。光一踱步回房间里取来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到剛身上。
正欲转身离去,隐约间听到剛轻轻喊了声“光一”。低头一看,剛正抿嘴微笑着,不知做着怎样的美梦。
光一苦笑,又弯下身,谨慎地在剛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剛,希望有一天你会懂。
缓缓直起身,光一叹息着推开了玻璃门,又回了自己房间。

一阵秋风吹过,杜鹃草的白花绿叶随之摇曳。剛的素描本里的纸张被风一页页翻开。
要是光一再迟一些走,也许就能看到剛笔下的自己了吧——
微笑或是皱眉,全黑运动服或是西装三件套,戴着眼镜专注打字或是眯着眼睛抽烟。
料光一也不会知道,剛的大学校园里多的是成片的杜鹃草各色花朵争相怒放。怎么还会来稀奇他家的白花。
也不知光一是否曾经听说过,杜鹃草的花语是“秘密的心意”。
剛紧闭着眼睛,只是一心希望夕阳的暮光掩盖住自己已经涨得通红的脸。

——纯白的你,何时能染上我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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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熟年夫妇,互通心意的少年,这次则是暗恋中的两人。
有下次的话应该是热恋的バカップル吗☆~(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