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滋博坐在沙发上盘着腿生闷气。

 

“弟弟,生气啦?”岳明辉有些摸不准他的心思,但下意识的总觉得跟自己有关系,悄咪咪的垫着脚走到沙发前面,乖巧的坐在旁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怒气满满的少年。

 

“哼,你自己想。”娄滋博心里嘀咕,不能这么快就原谅这个人,每次都这样,糊弄糊弄就过去了,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哎哟,我哪儿知道,我要知道,我还问你吗?”岳明辉还是有几分底气在的,他这么大年纪了,总让一个小8岁的小孩压一头可还行,故意抬起腿拿脚指头夹着娄滋博小腿肚上的肌肉,硬硬的,有点夹不住。

 

白生生的脚连带着小腿线条纤细而极富美感,小腿上的软肉啵啵的晃动着,不用力的时候带着几分脆弱易折的质感。娄滋博深知这人不爱穿鞋的毛病,偏偏体质又不好,家里铺了厚实的地毯和地暖,更加纵容的这个人肆无忌惮。

 

“老岳,你,上个月,十次早饭没吃,八次接了水龙头的水直接喝,五次吃水果不洗,还有三次吃了没热透的盒饭,是不是你。”

 

“小郑儿怎么又跟你说了,真不讲信用,下次扣他工资。”岳明辉摸了摸鼻子,心虚的要死,讪讪的嘟囔着辩解。

 

“老岳你说你这个人年纪也不小了,就不能注意注意身体,又不是二十岁的大小伙子了,天天浪的跟个啥似的,还偷偷给小郑塞红包让他别跟我说?行啊你岳明辉,长能耐了,你之前答应我什么来的?忘了?”娄滋博数落起这个人来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答应你好好吃饭,好好上班,好好照顾自己。”岳明辉越说越心虚,小郑报给娄滋博的数目只少不多,“哎呀,我这着急,有时候就来不及呗,你别这么严格。”

 

“我严格?老岳你这个人你瞅瞅你。”娄滋博歪嘴乐了一下,“白痴。”

 

“哎我说,你别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当年谁啊,追着我给我跳舞,傻了吧唧的,现在倒好,说我白痴。”岳明辉又开始讲道理,这么多年的毛病算是改不了了,只是目标对象从群体变成了某个人。

 

当年娄滋博也是一腔热血,刚成年就跟这个混迹社会的老油条告白了,老油条本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原则,没同意也没说不同意,搁鱼竿上挂了块肉吊着他。也是不信,总觉得年轻人定性差忘性也大,而且感情这东西,也不是说谈就能谈的,多少是份沉甸甸的责任。岳明辉本来打算过个几年,这小孩忘了自己,也就算了,就当年轻的时候不懂事。

 

谁知道这小孩韧性大得很,死死咬住岳明辉不放。男人也存了几分喜爱的心思,由着他去,没想到养虎为患,那天被人在相亲现场逮了个正着,小孩连哭带闹非要讨个说法,全然无半分当红偶像的样子,真是想录下来发给他粉丝看看。闹到最后岳明辉拧不过他,左右这么多年,再严苛的考验也够了,半推半就的就从了这小孩。

 

到后来娄滋博从团里单飞,顺理成章的同居了,两人的关系也就半公开了。别的都还好说,岳明辉实在没想到,这个小孩看他看的死严,倒不是说出去沾花惹草,就这生活细节严格的很。岳明辉糙惯了,除了出门知道打扮打扮在家的时候怎么舒服怎么来,不上通告的日子想起来饿了就吃,懒得就点外卖,落得个胃病不说,自己还一点不注意。

 

先头娄滋博说了他几次,然而当惯了独裁者的老大哥怎么能听,嘻嘻哈哈的糊弄过去,被逼急了就开始讲道理,滔滔不绝说个俩小时都不用喝水。这招开始的时候还管用,娄滋博听的晕晕乎乎的也就忘了跟他计较,时间长了萝卜也成精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对付岳明辉这样的,那些弯弯绕绕的都不行,扔床上肏一顿就好了,一顿不行可以两顿,肏到他服软为止。

 

方法虽然上不了什么台面,但管用就行,岳明辉确实比不过小年轻的体力。娄滋博收拾了岳明辉几次,这人就怂巴巴的不敢随便乱来了,胃药也记得吃的了,就是偶尔小性子上来还是放纵几回,后来娄滋博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买通了他的助理小郑,他不在的时候盯犯人一样的盯梢,还会打小报告。岳明辉几次想要撬开小郑的嘴发掘一下娄滋博的手段,并且试图买通敌人的眼线,都以失败告终,最后传到娄滋博耳朵里还是被收拾一顿的下场,当然了,是在床上。

 

“嗯对,我就是,我就是这样,反正你现在后悔也晚了。”某只褪去青涩的大萝卜格外的嚣张,现在已经不是兔子啃他了,而是他砸的兔子不能动弹,圈的死死的。

 

“怎么不行了,你这个人,娄啊你变坏了,你跟谁学的。”岳明辉气鼓鼓撑得两个腮帮子圆圆的,软乎乎的脸颊肉看着格外的好捏,“再说了我怎么不行,我就后悔了。”

 

“你说什么?”娄滋博一把捏住这人的脸蛋肉,“你再说一次?还想后悔,门儿都没有,上次跟你说什么来的?”

 

“哎哟我错了我错了哥哥错了,放手滋博快放手。”岳明辉一边抢救自己的脸蛋子一边心虚的往旁边躲,一次两次还行,被折腾的次数多了谁不怕,他这一把骨头虽说还能再战三十年但毕竟比不过血气方刚的小男孩。

 

“还不认错吗今天?”娄滋博递了一个小眼神出去,带着几分狡猾的威胁。

 

“我错啦,我错啦还不行吗。”岳明辉服了软,但小动作还是没停,偷偷捏着娄滋博腰上精瘦的肌肉使力气。

 

娄滋博自然是感觉出来这人的小动作,他觉得有点可爱,明明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了,有时候无意识的表情和动作都萌的人心肝乱颤,你说捏他有什么用,还偷偷摸摸的,这还能看不见是怎样。

 

“两次。”娄滋博看着他一眼,慢悠悠地说。

 

“不行,之前说好一次就一次。”岳明辉有点慌了,这必须得讨价还价,每次说好了一次都能反悔更何况两次,他这身子骨还不得被小饿狼拆散架了,明天要是一瘸一拐的去上班又得被木子洋嘲笑,实在是不能咽下这口气。

 

“那也行,你先帮我弄出来一次。”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娄滋博格外的好说话,指了指下半身瞟了岳明辉一样,看着这人跟个小兔子一样眼睛瞬间就亮了,心里好笑的很,傻兔子自以为精明,实则好骗得很,你说这么软绵绵的反抗,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娄滋博很真诚的对着岳明辉笑了一下,缓缓吐出两个字,“用嘴。”

 

“你,你别得寸进尺我跟你说娄滋博。”岳明辉脸色通红,明明不是第一次了还是会害羞,娄滋博爱死这人的小表情了,于是乎语气更加严肃,“没得商量,两次或者用嘴,自己选。”一边调整了姿势好整以暇的等着他回复,一派看我多么大度还给你选择的模样,实则跟地主老财对着长工一样的狡猾,毕竟哪边都是他占便宜。

 

岳明辉自顾自的纠结了一阵,磨磨唧唧的,直到消耗了娄滋博全部的耐心,手指敲着沙发后背催他,这才下定了决心:“那好吧,我帮你,说好了只能一次,不然。”岳明辉想了想,没想出来拿什么威胁他,被这人吃的死死的,皱着眉头思考了一阵,“不然下周我睡沙发。”

 

娄滋博就差噗嗤笑出来,连威胁都这么没力度,要搬也是他出去睡,这人倒好,自己主动睡沙发。见状娄滋博也不想难为他了,装作高深的点了点头,“行吧,来吧。”

 

岳明辉犹豫了一下,俯下身去,牙齿叼着宽松的睡裤边往下扯,小虎牙显得格外的明显。娄滋博挑了挑眉毛,本来无意难为他,没想到男人这么上道,也没说用手脱裤子。

 

牙齿的力度毕竟比不上手,裤子褪到一半就有些牙酸,岳明辉放开被口水浸的湿乎乎的裤子示意娄滋博抬一下方便他动作,这开头还没开一半就累着自己了,娄滋博心里乐的差点软了。

 

左右不能逼的太紧,不然兔子生气了也会咬人。娄滋博顺从的自己脱了裤子,灰色的棉质内裤薄薄的遮住下面的大家伙,顶头有点洇湿的痕迹。

 

娄滋博盯着岳明辉,后者不着痕迹的咽了咽口水,再次低下头扯下来最后一层遮蔽物。

 

半硬不软的小小娄从里面跳了出来,生生的打了岳明辉的脸,成功的让这人皱了皱眉头。娄滋博居高临下的看着岳明辉伏在他跨间,肉棒有了抬头的趋势。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岳明辉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肉棒的顶端,一回家就把自己洗个干干净净水灵灵的小萝卜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张嘴往里吞,手指还不住的安抚下面无法吞咽的部分。

 

娄滋博的角度隐隐约约看的到一点粉色的舌尖,低垂的眼睫毛颤颤巍巍的跟着岳明辉吞咽的动作抖动着,两个卵蛋也有很好的得到安慰,肉棒越发挺立的高涨。

 

舔了一会岳明辉下巴有些酸,但嘴里的性器越发坚硬丝毫没有变软的趋势。岳明辉想了想,换了吮吸的东西,像舔棒棒糖一样的玩弄着男人的肉棒,手上用点力气撸动着,捅到最深处还试图借由喉头的动作尽快压榨出来。

 

被热乎乎湿漉漉的口腔紧紧包裹的娄滋博难耐的低喘出声,原本唱歌时才会故意压低的烟嗓听起来格外的性感,娄滋博忍不住扣住岳明辉的后脑勺快速的动作着,像是不想让他逃脱。被顶弄的阵阵干呕的岳明辉抬眼看着娄滋博,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男孩,多年跳舞的经历让男人身上每一分肌肉都恰到好处,薄薄的充斥的力量感,几缕碎发掉在光洁的额头上,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的下颌线和喉结都张扬着属于男人的性感。

 

而这个人是他的。

 

岳明辉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想,身后的软穴不自觉的往外分泌出一点粘液,早在娄滋博回家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这个时候显得有些饥渴。

 

岳明辉被自己吓了一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娄滋博这个人就像一个大号的人型春药,早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深深诱惑着他,画地为牢。

 

娄滋博看着这个时候都能走神的人有点不满,左右也享受了今日福利,一把捞过岳明辉的后领把人拉了上来,岳明辉惊呼一声,连忙扣住男人的肩膀保持平衡,刚巧不巧臀部挨着刚刚被侍弄过的肉棒,乳尖的位置正对着娄滋博的脸。

 

“又走神儿?这个时候还走神儿?你怎么学不乖的我的岳岳哥哥?”娄滋博惯常是不爱叫哥哥的,近些年来更是如此,这个词就变成床笫间的情话,听的岳明辉再次羞红了脸。娄滋博揽着岳明辉的腰,细细的不盈一握,骨节分明的手指自然地伸到睡裤里戳弄着销魂窟的入口。入口一张一合的,带着点吐出来润滑剂,娄滋博满意的很,拉下人亲吻了上去,薄薄的嘴唇似乎总带着点草莓味儿,吃了还想吃的那种。

 

“今天怎么这么乖?嗯?”男人喘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还带着热气,烘的岳明辉耳朵痒痒的,却又无暇顾及,男人的另一只手摸索到胸前,狠狠地拧了一把软红的豆豆,“什么时候做的润滑?”

 

“嗯啊,”乳尖是岳明辉最大的敏感点,如今早已被男人全数掌握,男人的大手一点都不老实的揉捏着胸肌,这么多年岳明辉的身材还是维持的很好,一丝不多一丝不少,饱满厚实的胸肌更是每次性爱被重点爱抚的对象,从他本人的表现来看,也是喜欢的紧,“想你了,就,你回来之前。”

 

“真乖。”娄滋博奖励性质的交换了一个亲吻,大手更加色情的揉捏着乳肉,软绵绵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去,掌握不住,“奶好大啊宝宝,我想吃奶可以吗。”说是问他,却用了肯定句的语气,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

 

“啊——可以”岳明辉顺从地扯开了自己的睡衣,只见白皙的皮肤上多了几个红色的指痕,看着可怜又诱人。得到了许可的娄滋博不再压抑自己,凑上去狠狠地吮吸着乳尖,另一只也得到了爱抚,岳明辉不断发出好听的呻吟声,听的娄滋博胯下的硬物越发坚挺。

 

“呃啊,给我。”岳明辉有些害羞的往娄滋博身下摸,身前身后都沦陷了,肉洞被不停戳弄,却得不到痛快的感觉并不好受,一路划过坚实的腹肌摸到了草丛中的大家伙,带着几分娇羞的抬眼看了娄滋博一眼。

 

“操。”被勾引到这份儿上了再不做出什么反应真的不是男人,娄滋博暗暗骂了一句脏话,顺手扯了原本没什么遮蔽作用的睡裤,等待进入的肉洞早已准备就绪,身下硬物挺得高高的,二话没说对准后穴插了进去。

 

娄滋博的肉棒顶端格外的大些,每次进入时肉洞的边缘都被撑得满满的,丝毫没有褶皱,尤其是这样毫无防备的被插了进去,痛苦中带着几分欢愉,岳明辉呻吟了一声,就被体内的大家伙毫不留情的碾过了敏感点,引得肉穴阵阵紧缩。

 

被高热温软的肉穴包裹的滋味难以言喻的美妙,娄滋博额头的青筋有些凸起,提了一口气开始九浅一深的插弄着。这具身体太熟悉了,每一个角度和力度都用的恰到好处,戳的岳明辉娇喘连连。进入的那一下很深,仿佛要捅到肠道的最深处,岳明辉随着猛烈的动作起伏着,肉臀抖动出阵阵波浪,看的娄滋博眼热。

 

两只大手用力的蹂躏着臀部,手感极好比起乳肉毫不多让,娄滋博感叹了一声这男人真是勾魂的很,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合他心意,身下更是丝毫没有疲倦的快速抽插着,誓要把这些年练舞的力气全部花上。

 

“慢,慢一点,呜。”岳明辉被抽插的动作搞得支支吾吾的讨饶,却换来身下人更加恶劣的碾压过敏感点,“轻,轻点,要射了。”

 

娄滋博咧开嘴眯起眼一笑,“那你求我啊?”

 

“求求你,求求你。”被男人的动作搞得五迷三道的岳明辉有些迷糊不知所措,胡乱的应和着,却不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话绝不能信,换的是更加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重重碾压过敏感点再插到深处,仿佛不知疲倦。

 

娄滋博被岳明辉的反应大大取悦了,双手捏住岳明辉的腰肢按着他上下动作,上位的姿势格外的费力,插的岳明辉不自觉的流下了一点口水。娄滋博轻笑了一声,听上去格外的性感撩人,拂去他脸上的水渍,重重顶到深处,刮弄着岳明辉翘的高高的肉棒,迫使他一起释放了。

 

极致欢愉之后便是安静的时间,娄滋博手指若有若无的抚弄着岳明辉的后背,这人跟没骨头似的懒懒的趴在娄滋博身上,身后的肉穴被释放之后仍然分量十足的肉棒堵的满满的,像只小猫一样软绵绵的喘息着。

 

“你,怎么回事啊,又不带套。”岳明辉的声音格外的软糯,带着点情欲满足的慵懒,听着格外的撩人心弦。

 

“这不是没来得及,再说,每次不都是我给你洗。”娄滋博笑了笑,摸了摸岳明辉的脸蛋,“小懒虫,小白痴。”

 

岳明辉有些不服气的扭头躲开了他,手臂却仍然牢牢地环着这人,总是这样口是心非,暗戳戳的萌的可爱。

 

娄滋博被岳明辉的小表情戳中了,眼神沉了几分,埋在后穴里的大家伙又有了苏醒的迹象。娄滋博一把把岳明辉抱了起来,就着两人负距离的连接姿势往浴室走,毫不顾忌岳明辉那点没什么力道的反抗。

 

浴室传来一阵阵嬉笑怒骂声,转头过去便是浓重的喘息声和肉体交缠的声音,属于两个男人的夜晚。

 

我年少轻狂最美的梦,瓜熟蒂落的一天,梦境便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