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唯一能做的,是让生活败给平静
阅读可以是非常缓慢的一本「鼠疫」,横跨了我的35和36岁在疫情肆虐的冬季,阅读它像翻看一本预言集每个段落都正在眼前上演,读来如鲠在喉而生活也如其所述,当我们用忙碌遮掩一切时唯独打破沉默的,是心底传来的嘲讽命运可以比季节轮转的更迅猛我的35和36岁,精妙诠释着这种可能我也和里厄一样,尝试等待时间去解决一些问题结果是,我的注意力,已远离这些问题本身我也无意再向时间讨要答案现在的我,努力塑造更自在的身体,以及更厚的荷包缓慢增长的阅读量,对语种更坚定的选择都帮我寻回部分,久违的平静既然被命运的洪流选中,不如多带些喜欢的行李上路昨天傍晚,读完「鼠疫」的一刻心中炸裂般的压抑,给人纵身一跃投入那夕阳的实感我用了四分之一个时辰去平复直到被夏日烘的明亮的屋顶祭台上,乌鸦们鱼贯消失一切才刚刚写到精彩之处坐下,静静的坐着,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