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爱情
前几日忽然有朋友问我:“你有爱情么?”
被这样一问,我竟被问的窘住,半晌没搭上话来。
不知怎样,对于语无伦次的话。我一向很反感,每每必定要求对方重新道来。这一次,我居然没有这样的反感。这是其一令我惊讶的,其二所令我无奈的,却是我生活中的空白——爱情的空白。
酒水在我的喉咙里呛住,反复转来转去,就是无法入腹。
低着头,不做声,也许是最好的回答,会释解尴尬。让自己的不快全部消融在口中的这口酒里。让辛辣的味道化作痛楚的味道,这似乎是最好的释放。
我曾去高山上高喊,本以为那里空气清新,可以让我混沌的大脑清晰起来。然而吸入了辉山冰冷的空气,我却病了,身体病了,高烧不退,却是无所谓。那无所谓中的所谓就是心也病了。倘若身体的病症可以让我感觉疲惫,劳累,辛苦;可以让肉身倍感艰辛。那么心灵的病,却在折磨我的灵魂同时,一同折磨我的肉体。就像现在的我,可以醉倒,酒精却无法再次麻木我的心灵。
想想走过来,一路上都是自己。回头看看,过去也都是自己。在夕阳下面,自己的影子长长地晒在人生的路上,鲁迅说过,世上其实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而我自己在这里走,面对着风,浪和初升的太阳。我埋头赶路之时,在那幽冥的黑暗中,迎来了缓缓升来的太阳,不知道是要享受生活,沐浴阳光还是要泪流满面。
小酒馆里,人不多。外面小雨稀稀拉拉地下着,那是安静的小雨,静静地在道路旁形成溪流,流入人们暖暖的心。沈阳一月份的冬天很少有这样的小雨。秋季的小雨会让恋人们买上一杯热咖啡,男性会用手捧着女性的手,而手心中是一杯暖暖的咖啡。他们称这为“浪漫”。而在冬季,他们却不会享受这种惬意与温馨了。人们争相返家。总担心雨滴会落到自己身上。因为沈阳人知道,冬雨过后,天气会更冷,他们宁愿安静地窝在房间里,或是娱乐或是工作,也不愿外出——正如同现在的我们几个朋友,窝在小酒馆里。谈谈被琐碎事情所困扰的心,谈谈没有爱情的生命。上帝说过,爱情是两幅灵魂,一个肉体。坐在座位上,如同站在火车站的站台上,那些学生样的恋人在流泪,在告别。心里彼此暖暖。而我却只能站在高台,高声地阅读莎士比亚的悲剧。
有关爱情,究竟想谈些什么,我不知道。朋友是带着自己的女伴来的。看样子,他们已经相恋,甚至在准备结婚,我的这位朋友,比我年长七岁。也多算是忘年交,平时无话不谈,很少有冷场的时候。这样一问真的让我感觉冷场了,我也不清楚究竟该如何回答他这话有逻辑问题的话。未来的嫂子过来圆场,勉强地接过了话茬。转谈电影的事了。人们又开始热闹起来,攀谈,交流。各种推杯换盏。我却一直压抑到酒宴结束。看着外面的飘雨,无奈地打开电脑,在异国的博客上,记下几分无奈与狼狈。
池莉曾经有一部小说,描写过一些在日本工作的人,其中有一个叫“鹤”的女人很让我印象深刻。说实话,我算不上池莉的小说迷,我是通篇累读之人,什么样的书我都喜欢看,但却也都是涉猎,看不长。我经历过书中的悲壮,怅惘,艰难...本以为自己已经在书中的世界成熟了,任何书中的角色都不能将我打动。但我看到了“鹤”再联系到现在的自我。虽然我不是在日本工作,但我却无法忘记这个虚构的女人。被爱情抓住或者被爱情放弃,或者从根本上就是主动,而不是“被”。类似脱离当下社会、追求真爱的人真的是很无奈。电话这边是自己的温温柔情,尽其所能地关心自己所爱之人。那边却是纯粹的利益腔调。强势态度。真的无法知道如何回避,与其“被”或者与其”主动“。不如活得像个人一样,凡事不必太过认真。否则真的会伤到自己。
晋
2010.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