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上,

一如既往的坐在最後一排,靠著窗。

風吹進來,

而我,也就由著。

什麽味道來著,我已經記不得了。

似乎應該只在我的夢裡。


我知道,

在將睡的時候,

是最容易如此。

身邊的,天邊的

他是誰,我是誰

一概的模糊。

流年似水,

但那偏偏不成個故事。


有些人來了,

有些人就走了。

不管願不願意,

匆匆的 ,

終究都會變成往事,

像看著別人的路一般,

不曾與自己有半點關係。


合歡總是開在夏天,

沒有人期待她開,

亦沒有人可惜她落。

那些淡淡的香氣,

無論怎樣

也成不了一篇故事。


海濱夏至,

依舊滿眼的綠意。

蟬聲躲在樹蔭

吵吵停停。

那滿地失去嬌顏的紅,

抱歉

我看不出任何詩意。


一年又一年過去

是誰把蟬聲寫成了故事,

又是誰

把故事,

寫成了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