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剛好離野台的第二天一個星期,回想上個星期的今天,我還在會場奔來奔去,沒胃口吃東西只好拼命灌水,現在我則是安安穩穩的待在屏東老家,一邊喝著冰開水,一邊回憶野台的美好,另一邊開始計劃接下來的大港開唱該怎麼做。
順便說說家人對我的工作的想法,其實我老爸老媽都不清楚我在幹什麼,也不知道我們辦的活動是什麼,只知道上報了、上新聞了,但是看不到女兒的蹤影。昨天回家拿了一套野台日報給他們看,我不求他們一定要完全了解,但是我很高興他們給我完全的自由,做我想做的事、做我認為是對的事。
在辦活動的過程中,不需要多久,只要半天的時間,就能看透一個人的行為模式,所以我很喜歡在活動的過程中,由衝突、爭吵去觀察人,像奧特曼的人好了,雖然他們每一個都長得又高又壯還一臉兇惡,就連最小隻的小村也是有魄力的,會抽煙會喝酒會罵髒話,在很多人眼裡,這些人就是沒學好,但是我打從心底的佩服奧特曼,他們從不驕傲,也不責怪別人,事情不對第一個先檢討自己,外表在大人眼中是壞孩子的人,卻有讓人佩服得不得了的態度與精神。
在此藉這機會,跟本次活動與我們合作的奧特曼音樂團隊說一聲謝謝,沒有你們,野台開唱這麼大的活動,一定會慘敗,加上今年奧特曼還特別分割了我們公司內部原有的工作,像是藝人接待、後台休息室整理、所有現場所需人力控管,與所有現場所看到的任何硬體設施,通通出自奧特曼,謝謝你們。
在第一天開完檢討會,阿哲差點爆炸之後,我們自己也冷靜了下來想了很多,在責怪別人不對之前,真的第一件事是要想自己是否也有做到?而在活動當下,也不用再多花時間去怪別人,反而是想辦法把眼前的問題解決最要緊。這是本次活動,我最深切的體認。因為怪別人會不快樂、這樣野台在回憶裡就會變得不快樂,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
就算身為工作人員,還是要為野台開唱保留住快樂與衝刺的情緒。
所以第二天,遇到問題想要找人解決之前,我開始思考該不該打電話,沒必要求救的,就通通自己解決,管他是不是自己負責的區域,問題來了就是解決,這樣也是最快的。所以特別記錄一下第二天我完全沒有打電話給阿哲哦(喂),而帳篷、攤位那些我們自己主辦單位要求的事,我也是看到CODE拿了布條來,我直接接過手,我們自己可以處理就好。
那天早上,我才剛弄完攤位的事,就遇到來彩排的TERIYAKI BOYZ,老實說他們的音樂我並不喜歡,但是他們用很流暢的英文來問我們中午要到哪裡吃飯、哪裡有餐廳時,覺得他們其實也很親切,本次來的日本藝人,幾乎是一面倒的親切,也有種日本藝人果然是野台的好朋友的感覺。(笑)
到了晚上,快要換TERIYAKI BOYZ上台表演前,我看到了另一輛褓姆車進來,想說這麼晚了,TERIYAKI BOYZ都已經唱壓軸了,怎麼還有藝人進來啊?沒想到一下車,是我等了好久的環球工作人員,他們帶了我等了好久的RIZE商品來了,我這次是打從心底的開心要幫忙點貨,RIZE這次的商品真的來很少,只有一箱……所以我很快的掃了一件衣物跟一條毛巾,原以為這已經是我當天最快樂的事了,沒想到RIZE他們整團都來,要去看TERIYAKI BOYZ的演唱……那時我有種RIZE這團跟小柯有共通點,就是對舞台表演這件事認真到不行,小柯也是看表演看得很認真,不是玩玩開玩笑的那種。
總之看到Jesse從我面前晃過去,後面跟著其他人,距離只差我撲上去就可以壓倒他們了(喂),我那天真覺得一切都夠了,因為知道不能看表演,但是至少比起之前二二八時好多了,離本人有很近的距離,就夠了。
結果心情上放鬆,覺得第二天應該就會這個順利的結束時,傳來風舞台的銀杏BOYZ也出事了,峰田君真的脫光光了、Miyuki還很嗨、小含很擔心負面報導、然後有人報警了,來帶走了峰田君和我們主辦單位的人,到警局做筆錄。
其實那個警局我們都很熟了,因為每年都會出事往那裡跑(汗)留下來的其他人,只好擔心著、還是把工作做完,一樣聚在門口等大家回來,但是等到兩點多,他們還在做第二次筆錄(因為日文要翻中文、中文要翻日文……),他們回電說應該沒問題,我們才離開。
銀杏BOYZ一脫,那個全裸演出讓野台提前一天達到高潮,我們是真的認為這樣脫並沒有什麼,不管什麼樣的表演都會有人看不滿意,而銀杏BOYZ的只是一種方式,沒有什麼不可以的,相反的,很謝謝他們帶來這樣的演出,讓我們見識到另一個境界。我們事前知道他在日本有脫過,但是不認為他會在台灣脫……我想台灣真的太熱了。:P
聽說後來在警局,峰田君一直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小孩,一直苦著臉跟我們工作人員說Sorry,也一直擔心我們活動是不是會被他害得要終止,但是我們沒有責怪他,還要他不用擔心,放心回日本。不過他回日本才應該要擔心,因為報導也傳回了日本,他媽媽看到之後,大概又要痛罵他一頓了。
真的是個很有趣的小孩啊。: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