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其實說起來有那麼點意義?
不過就現階段來看,也沒有什麼特別意義了。
之前寫過這個標題的小說綱要。
內容不太記得、
好像是寫兩個情敵關係的女人,住在一起。
(那個男人是跑掉了?還是掛掉了?我也不記得)
把那兩個女人代號成:A跟B
比較感情用事的A,一直生著悶氣。
性格上比較灑脫的B,則看起來很不以為意。
A喜歡聽悲傷的情歌。
各式各樣的歌曲,她會一直聽,聽久了會流點眼淚。
有一次她聽的歌,歌詞唱著,兩個人如何如何,現在只剩下一個人寂寞
B不開心的關掉音樂。
她說:一個人就是一個人,一個人的寂寞跟是不是兩個人沒有關係。
A覺得B不過是個無情而冷酷的女人。
她甚至不覺得是拋下她們的男人過分,而是眼前這個女人的過分,害她們變成這樣。
夏天的時候,B喜歡在下午喝罐裝啤酒。
當B打開冰箱拿出冰涼的啤酒時,A其實很喜歡開門那瞬間流出的冷空氣。
她也喜歡B拿著啤酒走向陽台,身上那件薄紗外套飄動的樣子。
B是個很漂亮的女人,但卻是個糟糕的情敵。
這是A的結論。
B曾經說過:他愛我,跟我愛他,是完全不相干的事。
她永遠只在意自己,只為自己而活。
因此偶爾A看著B的側臉,會突然同情起眼前這個女人。
同情她的愛永遠都是不信任而孤獨的。
漂泊而且隨時都會如煙散去的。
B說:拿去
A還來不及反應,手掌已經被罐裝啤酒弄得冰涼
B站在落地窗旁,側身靠著牆邊
她說:你知道嗎?
A不確定她是不是在跟自己說話,所以只是靜靜聽著。
「這種罐裝啤酒,最重要的就是打開的步驟。」
「啪──的一聲」
「那瞬間的心情,好的足以讓人拋棄一切」
「這世上除了自己以外的事情,全都沒有意義」
B拉開啤酒罐拉環,發出「啪」的清亮聲響。
這個聲音讓A的耳朵隱隱發癢。
「那個人也是這樣。」
A注意到了傍晚的夕陽,將B原本就很美的側臉,染成更迷人的模樣。
「就像罐裝啤酒,一口氣喝下去,通過喉嚨的冰涼,愉悅的竄進身體的每個角落。」
「只不過這一口完了、這一罐完了之後、」
「便什麼也沒有了。」
A沒有接話,無神地打開手中的鋁罐。
她清楚聽見「啪」的聲響
她知道自己的手正準備把啤酒往嘴邊送。
但這一切不管是在眼裡,還是大腦與感官知覺的聯繫裡。
都迷幻的毫無真實性存在。
她喝下金色的液體,她感受到冰涼經過喉嚨,竄進腦裡。
這樣的酒精含量,不足以麻痺意識。
但她在某種程度上,已經開始神智不清。
也許她有兩個自己,她現在準備轉換為另一個自己。
喝完了,結束了,僅僅如此而已。
她學著早她喝完一步的B,隨手壓扁啤酒罐,丟進放回收類的垃圾桶。
她把之前那個自己也跟著丟進去了。
什麼都不剩了,既是滿足,也是空虛的。
她突然發現自己對那個男人的愛,廉價的無法想像。
那個人只不過是用悲傷情歌就能打發的記憶。
真無趣啊。
B說:還要喝嗎?
A不發一語的走向冰箱,拿出兩罐啤酒。
一罐順手丟下落地窗邊的B
這次輪到她說了:拿去。
這麼蠢的故事我也掰的出來啊XDDDDDDDDDDDDDDDDDDDD
我對我怪異的想像力感到無比佩服(何)
還真是無聊咧~
※我不太喝酒,因為我對酒過敏XD
基本上根本就不喜歡喝酒,因為每次喝完要解酒的時候真是痛苦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