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我遲疑著要不要縮回。 我不曉得,我不知道我要說什麼。 能怎麼說,要怎麼說。 能懂嗎?我不覺得用嘴巴說說這樣就能夠。 這是不一樣的東西,因為在兩者之間也很不一樣。 這次我沒有,我沒有那樣做。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哪樣做。 是一樣的問題,存在這兩個人之間的,都是一樣的問題。 在我們不停的往下挖掘之時,時間就那樣一直消逝了。 沒有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