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正在看的一本書中 掉落了一封陳舊的信
只有寄件地址和郵票 卻沒有收件者 真是可憐的信
「你好嗎?」
「有沒有甚麼改變呢?」
「習慣那邊的生活了嗎?」
「從我們認識至今已整整一年了。」
「還未習慣寫信真不好意思。」
接下來的就讀不到了 沾濕了的讀不到了
害怕那些字會褪色 筆都不小心跌了
看到這麼愚蠢的我 你是不是也笑了呢?
還是在跟我一起哭泣呢?
那天奪去了你 的柏油路
一束菊花 懷著恭敬心情寫出來的信
連一句再見也沒有 多麼狡滑的人
被遺留的我 就像壞掉了的放映機
雖然是任性 逞強 不過卻是溫柔 細膩
不能把你忘記 你的影像繼續放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