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粉刷房子
神龛里打印的鲁迅照片

护堤路发廊里认识的30元女。在没有小费的情况下做了爱,后来我还把她带到家里,当时我喝了一罐啤酒,身子脱个精光,阴茎上已经戴上了避孕套,但她坚持要做爱就必须给小费。我很失望很生气,让她走,走时她只要了一些钟费,此后我再没去找过她。此前她曾说“上次跟你做爱没有收小费,结果遇到很多倒霉事,这些东西很灵的。多少也是给,做爱还是得给小费。”而我当时只想要免费做爱,或者是给最少的钱就能得到性交体验。她其实算是很和气的了,不像别的小姐很直接地要小费,不给就别想做之类的,她毕竟算是吃亏过一次,后来想要小费,也很委婉地用迷信为藉口来说。

住在那里期间,我写了一个笔记是黄色的,讲祥林嫂的。然后设计了一张性爱床,总之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幻想着色情的东西。

曾半夜打电话给陈晨抱怨
曾要求子宁来陪我
曾在短信里跟玳瑁说自己像个游魂野鬼一样(其实是流连在按摩店)




回忆起第一次发病前的这段经历,究其原因是2007年第二学期无课可上,总结出来就是“无事生非”四个字,
现在回忆起当时,再来看看现在的处境,想想其实自己不应该有太高的要求,收入能满足个人基本开销(每天约100元吧,每月3000其实够了,因为我电视台的工资可以抵销房租)就该知足了,其实像我这样的特殊情况,应该回到最初的,就是说,应该不忘初心,只求每天有点事情可做,晚上能睡得着,就是最重要的。其实当年最让我痛苦的事无非就是晚上睡不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