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啟程的地方,有個姑娘在路的前方,對過往時光回眸一笑。

那個日子裏,玉蘭樹下,倚樹低頭的的女孩,一邊又一邊的嘟囔著,你來了你來了,有些魔怔,眼神有些空洞,又好似有望不到的遠方。那一米陽光下,女孩的靈魂在叫謔,在那樣一個下午,雪萊的一句詩,終是把她的靈魂從金絲籠中放了出來。。。。

女孩骨子裏是清高的,他一直都知道那生下來血裏帶的,像極了他愛的花,在風雪中傲然屹立著。

善良,在他心中有著不一樣的定義。善良分兩種,一種是聖母瑪利亞,活菩薩在世的,另一種有些不堪,也可以叫做自私,因為哪一類人只是不願,不願與那薄俗同流合污。不巧,女孩就是其中的一員,女孩討厭別人說自己善良。每一聲自以為的讚美,像極了諷刺。

女孩很孤獨,時間長了,女孩以為自己是喜歡孤獨的,畢竟一個人的風景,真的很美。

春雨初來,把昨日剛開的滿林子的桃花,狠狠地唾棄在地上,女孩站在那殘花之外,突然聽到了花開易見落難尋,階前愁殺葬花人, 獨把花鋤偷灑淚,灑上空枝見血痕。

杜鵑無語正黃昏,荷鋤歸去掩重門;

青燈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溫。

怪儂底事倍傷神?半為憐春半惱春。

, 的一聲聲低吟淺唱,女孩想找個人,輕聲訴說這悲這痛,轉過頭,卻只剩下空空如也的片片荒原,女孩明白了,只是習慣了孤獨卻從來不愛的。

青春從給個她一朵美好的花,讓她細細栽種

女孩,不懂這個世界,也看不懂他,只是喜歡他。女孩習慣了笑,心中悲涼會笑,生氣會笑,煙霧也會笑,那還愛上了她的笑,女孩第一次像小貓般猜測著男孩是否喜歡他,他知道自己有一個淺淺的酒窩,會偷偷看自己,會說自己笑起來很好看,女孩癡癡的想著,他是她的救贖。

男孩依舊與女孩在一個班,位置很近,女孩又有時會癡癡地像自己是那雪山上跳驚鴻的傾城姑娘,他是那彈素琴,白衣勝雪的無雙公子,可看到這金絲的牢籠,女孩知道這不是雪山,自己不是那紅衣姑娘,給不了他想要的,他也給不了她想要的。

女孩明白得,他是大江那邊的冰川,自己是這邊微微顫動的紅心,奢望著自己可以有僅存的跳動,僅有的溫度,融化這山,可心發現自己多麼的癡心妄想,雪山也許從未回頭看過,他也與在迷戀自己身上的風景,慢慢的心不在跳動,她把自己冰封慢慢的沉入了大海。把那分春心初動的愛,深藏再深藏,她怕了,怕極了,怕自己會成為那傻傻的飛蛾,畢竟他是女孩的光明。

後來,數不盡的日子過去,有個男孩喜歡她,那個男孩陽光而又溫柔,打了一手好球,對女孩很好很好,,在女孩趴在桌上睡覺時,把教室的所有人都轟出去,在雨天把自己的外套義無反顧的給女孩,女孩看得出來他在努力靠近自己,改變自己的大男子主義,可女孩就是這麼的心如鐵石,終於,男孩堅持不住了,心裏都明白,不過是小孩子玩鬧堅持不了多久,可女孩有點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了,可溫暖真的很誘人,誰又知道她在男孩放棄的那一刻,在深夜的彷徨和左右搖擺,女孩知道,自己的心要開始化了,但女孩拒絕,那場愛戀中,女孩偏執的掉頭離開。多年後,女孩依舊說我從未後悔。

很久後,女孩老了,成了一個臉上全是溝壑的老太太,身姿不再修長,脊背不再在風中昂揚,可那雙眼卻未變,依舊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