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秋天的緣故,突然又意識到這一切不可能永遠不變:無論是令我感到難堪的、抑或是讓我依存的
都使我恐懼且終將懷念吧
然而卻又不全然是為無法承受之巨大恐懼所操控,而是有種終於明確地稍微凸出了一點、相對超脫的視角看待著——即便尚存許多未解的事物懸掛在彼端此——並更點滴知悉這是屬於自己的課題
無論是等待/恐懼親近之人的消亡、期待/恐懼與親近之人的分居、對於單向的修復關係竭盡所能卻僅在拖磨殆盡後,才終於學會至少如何能讓自己比較不那麼受傷,同時卻也因知曉對方的笨拙和愛的方式而自責、因對這種想法期待而感到內疚,卻又期待實際發生,知道發生後也必然懊悔不已的自己
矛盾的選項從來都不會是以上皆是。
在面對發生的當下,這一切煩惱都將如夢幻泡影
Don’t cry baby
Just do it more and more
Then would regret less and less
Don’t cry anymore. Though no matter what are them, all of them are EXPERIENC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