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許之人,應許之地 我們總看著自以為是的前方 到了我們自認為是個明顯標的物前,嘆息依舊的輪迴 他又是從何時起開始不玩樂高的? 後悔當時把你狠狠推開 倘若看清各個標的之本質, 是否就能夠專注腳下 「你說得越多,我就越不能理解。」 或許語言正是把我們束縛於無形之中的才是 卻也僅能透過文字在追尋那稍縱即逝的碎片,覺得惶恐,又似緊抓最後的可能是希望的希望 是因受限於這副軀體的關係,或從一開始基礎就不夠迷離於這般幻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