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far are u willing go for dance?」本來不該用這種形式作為回覆,但深夜時分也怕是念頭轉瞬即逝。我才應當謝謝你一直以來的支持,無論是聽了千百不下的怨言,還是世界末日急上心頭的暴棄,聽完後你都督促著要從泥淖中爬起。真要說的話,從而或得救贖的人是我。能夠被你選為同伴真的是太好了。-很多時候想想,真正解決的方法操之在己。最先異變的人心或許也是自己。這份搖搖欲墜的不安,究竟從何而來,又幾時將至何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