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as thinking about a girl while i was making a pie, who i did tell her that "You were like a whole universe in my life at that time, then i found i was just a small window in your universe now." when i was 17.
六年多前曾對女孩說:「那時的妳對我來說就像是整座宇宙,多年後才發現,當年的自己不過是妳的一扇小窗。」
我們沒有在一起,我卻也沒有因此惆悵失落更甚至種種。我們變得比那時候還要少聯絡一點,一點一點,卻始終保持著聯繫,頻率是以個把月到年不等。幾個月一次,一年也有兩三次吧。
因為不愛了?我們之間談得上愛嗎?或者說是某種惺惺相惜仰慕般的變異。
我們不曾真正互相了解過──儘管我也不知何謂真實,是願意透露給我的、又或是必須掏心掏肺拉哩拉雜?──妳的長相你的過往妳的內心更甚至是妳的姓名──
因為對對方沒感覺了?直到現在我都還記得當初跟著對方起伏的情緒和脈動的熱情如赤焰般延燒。
也許我愛著的不過只是我想像中的妳。
即便早知如此,那個「妳」仍曾是此刻的我的救贖。
那麼我又要怎麼分辨出現在向著你的澎湃究竟是人們言之所以的愛或不過是過分依賴?
我真必須要這麼急切地將邊角切正,把自己放進定義的保鮮盒裡?
不管如何女孩始終在我心底留有一個重要的保留席。
這是一個很特別的日子,宇宙派未做成,宇宙先回應我了。
這樣的巧合與直覺都令我不住莞爾。
也獻給任何存在在我宇宙之內的小窗,無論你們認為己身之於我是真實亦或是虛偽或是不完全或者不重要,都感謝你們的存在在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