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介好像快要連自己的語言都忘了靈魂被上鎖在盒子裡獨處和寂寞界線被打破一個人再也劃不出了那條物理與心智上的分野就像是為把沉重一吹即散才拈起的草枝渴求共鳴導入的頻率無論符號的存在之於何物最後要達成的目的其實才是開始那裏什麼也沒有但這也好似不是旅程的終點那個我們到現在愚笨地無法旋開的罐子死心眼嘗不出的底韻什麼時候才回得到深處安住有一點超過了我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