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isteia 2
弗兰克·隆巴顿在部里准备室的门口等他,紧张地踱来踱去。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詹姆。”弗兰克热情地拍拍他后背。“莉莉好吗?”
“很好,弗兰克。你和艾丽丝应该什么时候把纳威带去看看哈利。”
弗兰克看起来非常不安:“我会的。听着,詹姆,小天狼星出事了。”
忍耐着冲动没有去猜测那明显的双关语,“他这次做了什么事?”
弗兰克领他进门,经过几群正在聊天的傲罗,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没有什么,但他在疯眼汉的办公室里呆了将近一小时,而且他们应该设下了一个无声咒[a silencing charm]。或者俩。”弗兰克做个苦相。
詹姆的心沉下去了。“这么严重?该死,他答应我不会失态的。”
“我不认为他失态了,詹姆。我没有听到小天狼星的声音,只有穆迪的。而且要是他在那里没有情绪失控,他就应该得到一枚奖章。如果我们把‘污秽的食死徒’和‘可恨的背叛者’当作两个还算温和的评语的话。”
詹姆失色:“天啊,他在哪里?”
弗兰克指指大厅,小天狼星独自坐在那里,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即使离着很远,詹姆仍能看到他正愤怒的颤抖。
“我最好在他做出会后悔的事情以前过去和他聊聊。”可惜太晚了,穆迪走上讲台,招呼等候着的工作人员们坐下听简报。没有注意傲罗同事们向他打招呼问候,詹姆穿过众多椅子和人群径直去找小天狼星。
“副队波特,你的男朋友离开你也能活着。坐下!”[your boyfriend can get along without you for an hour]穆迪声音低沉。詹姆按照他的话找了把椅子,在小天狼星后三排,即使有一段距离还一直盯着地板,他的情绪仍然激动。詹姆近得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小天狼星就像烧开了的壶,最轻微的刺激都会令他爆发。
当穆迪开始用低沉的声音讲团队效率、凝聚力以及令人难以接受的伤亡率一类的事情,詹姆能看到小天狼星渐渐放松。呼吸渐趋正常,手臂垂下放在膝上,背部也不再绷那么紧。也许公寓中詹姆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穆迪总是夸大言辞,但当事情弄清楚后他就会知道小天狼星是忠诚的。至少穆迪的上级们会知道,也许他们会被说服干涉这件事。毕竟巴蒂·克劳奇曾是詹姆父亲的朋友。
“另外第三和第五小队的损失令人难以接受。我将在全部队伍中进行抽查,希望大家准备好。永远备战,永远保持警惕!”
詹姆不担心,他们组早就准备就绪。多亏了小天狼星,他在训练和装备他们的队员方面下很多功夫,所以他们从未失败过。从不。
他的同事们认真地听,不时做记录,羽毛笔刷刷划过羊皮纸。随着食死徒的势力增强,这些简报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他们的攻击一次比一次恶毒,破坏性越来越高。做再多关于队伍效率的笔记也不能阻止他们,傲罗们现在仅仅做清洁工的工作,保护现场以便记忆注销员和意外魔法逆转员完成他们的工作
极少几次,小天狼星带领他们成功袭击了一群还没开始做他们那邪恶的工作的食死徒,他们使伏地魔的一些信徒被投入了阿兹卡班。然而这类事情是特例,他们总是发生在小天狼星打算超出命令限制的时候,而这总是引起与穆迪另一次对峙。
詹姆抬起头,震惊了。穆迪已经结束了演讲,他周围的傲罗们站起来四处走动,在出去巡逻前低声的交谈。他们队的人过来——他看到汉密斯·沃森在和乔治·尼科尔斯(他们小队队员)说话,还有下士安东尼·麦克唐纳。他们三个明显正关切的注视着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转过身。他的身体已经放松下来,但仍然沉着脸,嘴唇紧抿。“我遵守了承诺。”
詹姆迈过矮凳子,手放在小天狼星肩上。“我知道,谢谢。听着,我有个想法——我们可以去找克劳奇说穆迪一直压制你。相信他会让穆迪清醒过来的。”
小天狼星摇摇头。“我早就试过了。克劳奇说穆迪是部门主管,他说什么就做什么。对我有恶感是因为总是越过日常工作的秩序。”
“让我试试。如果亨利·波特的儿子向他保证你是对的,也许会有效果。”
“不,就这样吧。我期望很快就能结束,无论什么途径。”
又有不好的预感,詹姆颤抖了一下:“你是什么意思?”
“这事不能持续下去,詹姆。我发现我陷入了一个只有一条出路的迷宫。我不能后退,不能从侧面走,甚至不能停止寻找方向。就像被逼进一个我并不期待的未来,而且不能离开。”他收声,担心地转向詹姆。“我看不到好的结局。”
詹姆正想提几个建议让他放心,但穆迪的声音划破了喧嚣。
“还有一件事,请大家听一下。我们接到情报,未来两周那个名字不可以说出来的人将计划一次大行动。最可能的目标是魔法部,对吧,布莱克?”小天狼星举起手。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的间谍,布莱克。的确,等你知道我们在食死徒之中有卧底,他们早就把那些恶心的事情弄得忍无可忍了。”他脸上嫌恶的表情毫不掩饰的表现他指得是谁,小天狼星稳稳站着。
“那么,”穆迪继续,“我们将所有队伍撤回伦敦准备保护魔法部和职员们,等待下一步通知。”
“但那可能是个骗局!伏地魔可能设计这个假消息,让我们呆在伦敦,而他可以出去威胁乡村。”
詹姆呻吟。闭嘴,小天狼星。他伸手去抓小天狼星的胳臂,但小天狼星推开了,与穆迪对峙着。
“你除了会说黑魔王的名字还有什么,布莱克?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穆迪狠狠盯着他。
小天狼星毫不示弱的看回去:“对名字的恐惧会增强对事物本身的惧怕。”
“别指点那些你出生前我就知道了的事情,小子。”穆迪呵斥。“没有一个正派的巫师会在队里说那个名字。我打赌你还在你妈膝盖上坐着的时候就知道了,从她那肮脏的乳汁里学黑魔法,你这个不忠诚的渣滓。”
“我从来没有隐瞒过我的家庭是什么样子或者我们相处得如何。你怎么敢把我和他们搅在一块儿,我十一岁开始就在反对他们所支持的东西了。”
“哦,是啊,你是个格兰芬多,没错。我一直奇怪黑魔王怎么放过了这么一个。斯莱特林的父母,斯莱特林的食死徒兄弟,斯莱特林的姐妹,但是,除了你。家庭血统的背叛者,小子。我可没耐心等你破坏我的计划了。”
静得能听到一根针落地的声音,詹姆等待着爆发。小天狼星挣扎着冲向穆迪,一路椅子凳子东倒西歪。“你知道?你和食死徒一样恶劣。他们鄙视麻瓜和有麻瓜血统的人,就因为他们的出身,这和你因为我的家庭而憎恨我有什么差别。无论我做了什么,多么努力的工作,你从来都不打算信任我,是不是?”
“除非我死否则绝不信任一个食死徒,小子。”穆迪忘记作简报,离开讲台扫开路上的椅子面对着小天狼星。詹姆望着两个像战局中两艘大型舰艇一样相互敌对的两个人。
"那就现在说个明白."小天狼星甩掉长袍,压抑着怒气,鄙视的说:“你说我是一个食死徒?那么我就应该有黑魔标记,是吧?”皮夹克落到地上。“我想它一般是打在胳臂上的吧?”他伸出双臂让人查看,当然,那里什么都没有。他顺手扯下衬衣。
“小天狼星,别这样。”他必须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以前做些什么。小天狼星转过身面对他,在他们久远的友谊中第一次,他从他的朋友兼爱人的眼睛中看到了小天狼星父亲的眼神。这对父子的脸庞如此相似,除了眼睛不一样。小天狼星的眼睛满是生命的气息,淘气的,开心的;Orion·Black的眼睛则总是濒死的毫无生气的,满是对这个世界的轻蔑。詹姆打个寒颤,回过身。他无法阻止这件事,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太晚了。这就是命运。
“不在我胸口,也不在我背上。多令人失望啊。”他挖苦道,现在几什么都没穿。接着一个接一个慢慢解开扣子。他的长裤下没穿别的,詹姆知道,闭上了眼睛。即使是格兰芬多的勇气,也不足以平静地面对这个场面。
围观的傲罗们在小天狼星的牛仔裤从他修长的大腿滑到靴子上时发出了嘘声。詹姆睁开眼,看到小天狼星站在那里,像古希腊古典而永恒美丽的雕塑,一点也不可笑,反而充满了高贵、骄傲、自信。“我想已经足够证明了。没有黑魔法标记就不是个食死徒。”穆迪目瞪口呆。“除非你认为它被我的头发掩盖了。”他解开发带散着长发。“或者在我屁股那条缝上面。”小天狼星优雅的弯腰,将裤子拉回原位。
穆迪从恍惚状态中脱离出来。“不,蠢蛋,那是波特的地方。他就是你那爱巢里的女孩吗?我真同情他的夫人,在你们两个身边,悲惨的令人厌恶的同性恋……”
小天狼星的右拳重重击上穆迪的下巴,男人倒在一排椅子上,嘴唇破了流出鲜血。“你可以随便怎么说我,但是牵扯到詹姆和莉莉,就闭上你那臭嘴。”
穆迪爬起来,粗重得喘息着,满是疤痕的脸上满是愤怒。“闭嘴,布莱克。你的工作结束了——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滚回黑魔王面前,告诉他阿拉斯托·穆迪没有被他那可恶的间谍愚弄。如果我再在这里看到你,我就亲自把你送进阿兹卡班,再让摄魂怪给你一个吻!”
这一拳粉碎了小天狼星的冷静。“操!你再靠近我和我的人我就杀了你!”他抓过衬衫冲出大厅。
詹姆跟上去:“小天狼星,等等!”
“波特!”他无视穆迪,试图追上几乎是飞出门的小天狼星。“波特!回来!不然你和他一起辞职!”
詹姆回头:“先生,他是我的朋友。我会回来办理工作交接,我发誓。但他确实需要我。”
“詹姆,”一个熟悉的意想不到的声音从穆迪身后传来。“我必须立刻和你谈件事,很重要,不能等。”是阿不思·邓不利多。
“小动摇阻止大动乱……”["A small rock holds back a great wave…"]
詹姆不情愿地从门口回来注视着邓不利多沉静的眼睛,门在小天狼星风一样冲过去时被撞开了。身边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他走近校长时听到只言片语
“……不敢相信布莱克真的……”
“……他失去理智了……”
“……穆迪……不协调……波特……”
傲罗们,无论领队还是队员,都没有开始做日常工作的意思,詹姆意识到他成了众人注意的中心,脸立刻红了。穆迪显然最后被小天狼星激怒了,“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园游会吗?都住嘴,去工作!”
他的话立刻起了作用,人们开始按小队集中准备去巡逻。詹姆突然想到如果小天狼星真的离开了,他就是管事的。他将视线从邓不利多能催眠似的蓝眼睛上移开,寻找他的队员们。他们和其他人离得很远。像失群的小羊,他想。我们现在都迷失了。
穆迪的手搭在他手臂上阻止他加入他们。“校长需要见你,波特,在我办公室。一切别的事都可以推迟。”
“至于,先生,你的行为……”
“布莱克那该死的举动,波特。”穆迪咆哮。
“您的行为,”詹姆重申,没有给穆迪空间,“让我必须负责管理我们的队伍。这些人刚刚看着他们的队长,他们爱戴信任的队长,在他们面前被羞辱污蔑。我相信邓不利多教授在这里有重要的公务,但我的队员们应该优先。这是您教我的,先生。”
穆迪的表情里掺杂了一些类似尊敬的东西。“对,但是快一点。”他离开詹姆。“弗兰克,你最好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人们围在队员尼科拉斯旁边。詹姆寻找着合适的词汇。小天狼星总是知道该说什么,总是能找到最恰当的短语和手势。他做了个深呼吸,“我很抱歉让你们看到这些。”而且特别是穆迪对他们个人关系的注解。
很久很久都没有人回答。这时汉密斯·沃森打破了沉默。“他不是真的离开了,先生,是吧?这仅仅是个误会是吧?”
“我希望是这样的,沃森。我会努力让它成真,让小天狼星得到清白。”詹姆做个鬼脸,想着二人见面可能变成什么样子。“看看我能不能让穆迪收回前言。但现在我们必须在他不在的时候继续工作。”
“没有队长我们什么都不是。请您原谅,先生。因为我们确实尊敬你,可是……”安东尼·麦克唐纳绞曲了双手。
“我明白,相信我,我知道我是小天狼星,不能取代他的位置。但我们只能试试。我们有责任,它不会因为我们中的一个离开而消失的。如果小天狼星已经去世了。”他努力咽下去。“他也会期望我们继续努力。现在就是这样。”
“请您原谅,先生,但这完全不一样。”詹姆指望Nichols帮忙——年长的已经当了20多年傲罗的人,几乎将全部奉献给了队伍。但即使是他似乎都被小天狼星的离开吓到了。“布莱克队长没被食死徒击败——穆迪长官把他赶出队伍,我们都知道。不能忽视这一点。没有队长我们就不工作。”其他人点头表示赞同。
“波特!”穆迪吼。很好。他的队伍不服从命令,邓不利多正等着告诉他大概是坏消息的事情,小天狼星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许又在灌酒。他的胃重重抽了一下。
“好了,好了,我们抽出这个待会儿再说。汉密斯。”他对沃森说,“我希望你去找找看小天狼星。首先查看一下公寓,然后酒吧。别费劲去破釜酒吧或者对角巷的任何一家——试试Kneazle,或者Serpent。看看翻倒巷。如果你在一个酒吧里找到他,让一只猫头鹰给我送信。看在梅林的份上,看着点他。”
急切的点头,汉密斯冲出去。“剩下的人暂时停下工作,去添乱或者别的什么地方。让开条路——我得去见穆迪。”还有。“尼科拉斯军士。我请你在我和邓不利多教授谈完之前管理一下队伍。”他严厉地扫视一圈傲罗,特别看了看Charles Bowden,他往往容易冲昏头脑。
“我们不会给队长抹黑,也不会辜负你,先生。”尼可拉斯坚定的回答。
"波特!" 穆迪大叫。“校长可没有整天时间瞎耗。”
詹姆对自觉离开的队员们点点头,很想也消失。詹姆不想思考如果穆迪意识到队伍拒绝去巡逻那他们的事业生涯中会发生什么事。他和邓不利多谈完后要立刻解决这个。他还得为了小天狼星的利益去找一下克劳奇,必须去。如果这也没有用他就要绞尽脑汁去说服魔法部。
穆迪的小办公室因为阿不思·邓不利多的出现而显得非常局促。他坐在穆迪书桌旁,穆迪像个复仇天使一样在他旁边绕来绕去。弗兰克·隆巴顿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邓不利多指给詹姆另一把椅子。
"詹姆." 邓不利多平时快活的蓝眼睛看起来很严肃。“我很抱歉打搅你工作,但我有个消息你必须听听。它关系到你的儿子。”
詹姆完全没想到:“哈利?关于哈利的什么?”
“也和你的纳威有关,弗兰克。”邓不利多继续说。“请允许我从头开始讲。你可能听说过你们的老预言教师Mathers教授,上个冬天盯着水晶球时吓死了。我考虑是找个人替代他的位置还是索性取消霍格沃兹的预言课。然后,一个著名的先知的后裔找到我想要这个位子,我答应见见她。不幸的是,我很快看出她的预言不可信,她看起来完全是个令人难以置信的骗子,然而……”
“抱歉,教授,但你说这事很重要,所以能不能直接讲重点?我不知道你是否发觉,小天狼星现在有大麻烦。我必须去找他。”
“与听那些关于预言和霍格沃兹教授的闲话?”邓不利多抬起一边稀疏的眉毛。“好的,我知道布莱克先生陷入了另一个困境。真希望他的脾气能随着年龄增长而沉稳点。但是,唉,这次的情况没看出来。”[But alas, such does not seem to be the case.]
詹姆愤恨的想,这次脾气有问题的不是小天狼星,但没有说什么。他注意到穆迪点头赞同邓不利多。“总之,您说什么事?”
“嗯,我打算结束会面时,那位年轻女人的行为完全改变了,她做出了一个我认为是真正的预言,适用于你们两个儿子之一。”他向二人探过头:“她预言一个男孩,那描述同样适用于哈利或纳威,将拥有击败伏地魔的力量。”
“我的纳威?去打败黑魔王?”弗兰克很怀疑,“阿不思,你确定你没弄错吗?毕竟预言是不确定的事。”
“不,弗兰克。而且即使我弄错了,也和我来这里的原因无关。因为黑魔王已经听到了这个预言,他决定确保它不会成真。”
詹姆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通过杀了孩子们。哦梅林。”
邓不利多点头:“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如果那个可能让他垮台的男孩没法活着长大,预言就被打破了。”
“而且你知道是谁的那个人可以继续杀戮破坏直到整个巫师世界成为他的。”穆迪冷酷的插嘴。
弗兰克立刻站起来:“我必须回家一趟,阿拉斯托,艾丽丝独自带着纳威。他们是俎上之肉。”
“等等,弗兰克。”邓不利多抬起手。“我们知道伏地魔还没准备好行动,我有个计划可以保护两个孩子。”弗兰克不情愿的坐回椅子。詹姆的思路乱了,对儿子的担心和对小天狼星、他的队员还有莉莉的关注在打架。太多了。他才二十二岁,这太多了。
“你有什么建议,阿不思?”弗兰克很冷静,他怎么做到的?
“你们熟悉赤胆忠心咒么?”邓不利多问。弗兰克点头。
“它使用了一个保密人,对吗?”詹姆模糊记得弗利维教授讲授关于保密人的课程时小天狼星在房间后面通过给羽毛笔施魔法挑起莉莉的长袍逗乐。
“没错。如果你们同意,我很高兴做你们两个家庭的保密人。”
弗兰克立刻同意了:“我很荣幸,先生。我会告诉艾丽丝,无论什么时候你准备好我们就可以完成。谢谢了。”
"詹姆?" 邓不利多问。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犹豫。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巫师,伏地魔唯一惧怕的人自愿身处险境去保护他的孩子。很合理,很正确。他当然相信邓不利多,但他只会把哈利的生命托付给一个人,而那不是邓不利多。
“先生,我不想失利,当然我也觉得荣幸……”弗兰克好奇的看着他,好像他头上长出了翅膀。
“但是?”邓不利多似乎并不惊讶。
“但我得去问问小天狼星。”
穆迪爆发了:“那你就是个该死的笨蛋,波特。他会在眨眼间把你的儿子献给黑魔王!你的孩子可能是我们赢得这场战争的唯一希望,而你要把他的命运交到一个叛徒手里!”
邓不利多转向穆迪:“阿拉斯托,我不相信小天狼星·布莱克为伏地魔工作。但是,”他转回来对詹姆说,“他冲动而且轻率,从不考虑他行为的后果。我可以提醒你关于塞弗勒斯·斯内普和尖叫棚屋的那场意外吗?”
“已经五年过去了!你要为你的错误付出多长时间呢?小天狼星可以为哈利死,我相信!”詹姆站起来。“如果你们原谅我,我必须对莉莉说一下这件事。”
“一定。”邓不利多说,和穆迪交换了一个眼神。穆迪明显打算说他希望莉莉能让他从愚蠢的行为中醒悟过来。詹姆离开了,弗兰克,穆迪和邓不利多开始研究隆巴顿家赤胆忠心咒的细节。
休息室空无一人。平日整洁的房间仍然保持着穆迪和小天狼星争吵时那混乱的状态,詹姆不禁想到他的生活如今也是这个样子。一把椅子斜倒在一边,他扶正它坐下来,手托着头。他需要回家找莉莉,去寻找合适的措辞告诉她他们的儿子被历史上最邪恶的巫师标记为扼杀对象。他现在必须和小天狼星谈谈,不仅仅试图与傲罗们和解[He had to talk to Sirius now, not just to try and make things right with the Aurors, ]还要让他准备面对为保护哈利几乎是一定会到来的虐待与死亡。这座建筑的某个角落里还有一队失控的傲罗,没有领袖也没有目的,等着他给他们找到方向。这些事他都不能逃避。詹姆每一寸身体都叫嚣着期待小天狼星怀抱的安慰。
“波特副队?”他抬头,是汉密斯·沃森,看起来该死的没有经验容易受攻击。“我找到他了,在他的公寓,先生。他不让我进去,用我从没听说过的咒语和保护措施保护着房子。”
詹姆的心几乎停跳:“你听到他的声音了吗?”
汉密斯点头:“他活着,起码十分钟前我离开的时候还是。”汉密斯扶他站起来:“我们现在该做什么,先生?”
太多人等着他找到根本不存在的答案。詹姆叹息。“归队,沃森,我估计他们已经一团糟了,可能自闭[I expect they're in the mess, or possibly the lockers.]我直接和你联系。”
他目送年轻的傲罗离开,回顾穆迪的办公室,邓不利多站在门框边上注视着他。詹姆从心底反感邓不利多没有说出来的建议,去寻找他的朋友。
“他的手臂接触到他,但不能抓住他;
灵魂悄悄地消失了,像空气一样。”
["With his own arms reached for him, but could not take him,But the spirit went underground, like vapour"]
汉密斯是对的。詹姆在高锥克山谷短暂的逗留一下告诉莉莉,他最终到达小天狼星的公寓时,他能感觉到门口设了复杂的咒语以便巧妙的阻止来访者,很像麻瓜驱除咒。他有强烈的欲望想要离开去别的什么地方,那想法部分是由于咒语的作用,部分是他自己想避开正要去这里做的事。逼迫自己走上外面台阶到公寓门口,他碰到了另一层保护,像是厚厚的棉毛隔离了公寓,他的身体不能接触。
“咒立停,”他的魔杖指向门。什么事都没发生。“小天狼星!”他试图拍门,但再次被魔咒挡回来。完全没有反应。他发誓小天狼星在里面——这么复杂的魔咒不可能在施咒者没有付出一定程度的集中力时保持。“小天狼星,该死,开门!”
“走开,詹姆。”小天狼星的声音很压抑。
“不!让我进去!不然我发誓我会站在这里大叫直到你那么做!”他用力推着屏障,同时快速念着咒语。也许是它们中的一个打通了,也许是小天狼星解除了保护,詹姆不知道,但突然他跌进开着的门里,小天狼星在他摔到地上前伸手抓住他。
“快点进来。”詹姆跟着他走进公寓。小天狼星还穿着之前那条牛仔裤和衬衣,詹姆无法从他的表情和举动上读出任何信息。看起来就像他的身体和他的公寓一样被完全保护起来。
“你在喝酒?”他问,无表情的指出。[He asked, point blank.]
“我答应过,不是么?”詹姆忍住不指出他也答应过冷静的对待穆迪。那不是小天狼星的错。“你也坐下吧,詹姆。”小天狼星建议,靠在沙发上,翘起脚。
“我不能停留。”詹姆仍然站着。“听着,小天狼星,你离开时大概没注意,邓不利多在那里。”
“我注意到了,我也注意到他没做任何动作去阻止穆迪。”
小天狼星当然注意到了,他注意到所有的事。“你期望他做什么?”詹姆有点愤怒。“他没有权力驳回穆迪,公平点!”
“我现在不是特别想要公平。生活不是公平的,詹姆,也许你没注意到。”
詹姆的腿撑不住了,他几乎虚脱地倒进一张椅子。快到中午了,他感觉刚刚跑完马拉松。“不,它不公平,小天狼星。无论对你还是我们中任何一个。”
“那时邓不利多想做什么?”
“队伍拒绝战斗。”詹姆说,看起来不像事实[in a seeming nonsequitor]。确实奇怪。不到半小时前,他还只想躲在小天狼星的怀抱里,现在他们像陌生人一样隔着桌子对坐。“他们希望你回来。”
“他们是忠诚的。”小天狼星平静的重复,抬头直视詹姆的眼睛:“那你想要什么,尖头叉子?”
忠诚。他总是想他是忠诚的。对小天狼星,对莉莉,对傲罗队伍以及他们的理想。“这和我还想要什么无关,从来没有。”["It isn't about what I want anymore, if it ever was."]
“现在呢?”
突然詹姆明白了。知道关于什么,他必须做什么。意识到他必须做的那些事情抓住了他,在他告诉莉莉那个预言时。现在它充满了他的胸膛,就像之前小天狼星在魔法部时,他知道他也走上了一条不可避免的道路。但不像小天狼星,他的困境是自己建造的。“我需要你帮我做些事,小天狼星。是我对你说过的最重要的事,我需要你听完。可以么?”
他语气里的某些东西击破了小天狼星竖立在周围的防御。他坐直身子:“怎么了?邓不利多和你说了什么?”
“在我能告诉你邓不利多的话和问你……我必须问你什么?有点其他的事得谈谈,我和你不想听一样不想提到它。”
“我为何要相信?”小天狼星的眼睛再次闪现出孤独,这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詹姆,他知道什么事将要发生。
“我过去对你不公平。我曾捉弄你,为了我自己的快乐而没有考虑到什么对你最好。而这应该结束了。”
“你为什么不能让我决定什么对我好?如果我觉得我被利用了,我该告诉你么?”小天狼星站起身走向厨房,詹姆听到玻璃杯叮当作响。
“现在别喝了,很重要的事。”
“我想在你向我倾诉七年后我有资格喝一杯,詹姆。”火焰威士忌在玻璃杯中闪烁着琥珀色。
“邓不利多告诉我一个预言。一个关于哈利的预言。”
小天狼星无所谓地放下杯子:“一个预言?好啦,你记得马瑟斯和所有那些编造的预言作业。我预言过虫尾巴在魁地奇世界杯中担任击球手,想起来了吗?莱姆斯编了些关于一条人鱼出任魔法部部长的毫无意义的话。预言就是玩笑。你不会把那些垃圾当真了吧?”
“伏地魔把它当真了。他相信哈利拥有击败他的力量。或者某天会有。”房间变得非常寂静。詹姆能听见壁炉架上钟的滴答声,下面街道上去逛街的人传来的声音,那些人是普通的,他们的儿子不是特别的,不是被标记的。“所以哈利是个目标,小天狼星。邓不利多确信这一点,我相信他。”詹姆无法抑制声音中的恐惧,小天狼星立刻坐到他身边拉近他,詹姆没有抗拒,在他安慰的怀抱里放松下来,头靠在小天狼星强壮的胸膛上,他发誓过不再这么做的。
“上帝啊,尖头叉子,我能帮你做什么?莉莉知道了吗?”詹姆描述莉莉听到消息时惊慌苍白的样子,甚至她红色的头发都失去了颜色,异常坚决地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的儿子。
“没错,邓不利多告诉我后我回家了,否则你冲出来时我就直接过来这里,你知道的。”小天狼星的手轻柔地按摩他的后背,完全没有性含义的长时间安抚,只是爱和安慰。
“这不是讨论分裂的时间,詹姆。让我们一起忘记那事,然后我们来谈你觉得我们必须讨论的任何事。”抚摸他的手现在揉乱他的头发,詹姆直接拉开,觉得做这个有点恐怖。他坐起来离开。
“不。你之前说过的,忠诚的人们。他们是,你是,莉莉也是,但我不是。现在莉莉和哈利需要我的忠诚。我不能立刻分别开。我没法为了他们在那儿,甚至为了你。这不对,我再也支持不住了。”小天狼星极为安静的坐着,就像他和他的杯子使用同一种玻璃做的,突然改变位置就会让他碎裂成片。“我知道你不会同意,但我必须现在告诉莉莉一切——我们的孩子在危险中,而她是我的妻子。我答应她的没有完全做到。我自私而且恐惧,从来不想长大。但现在我必须成熟。试试理解。”
威士忌杯子砰的撞上墙破裂了,小天狼星的头埋在手掌中,他长长的头发落下来盖住脸和手,呼吸困难。拜托他千万别哭,詹姆对可能听到的任何人祈祷,要知道詹姆从未见过小天狼星哭泣,即使在他的家庭将他除名时。詹姆的决心消失了,他再也不要离开小天狼星的身边。
上帝听到了祈祷。小天狼星直起身,眼睛是干的。“我们也作出过承诺,你记得吗?”
“我记得。”六年级,一柄被两个男孩的鲜血染红的刀子,爱、希望与信任的承诺,第一次真正的做爱。“抱歉。”这两个字还不够充分。“非常抱歉。”
小天狼星闭上眼睛,詹姆移开视线,尽力假装他没看到流过紧闭的唇的泪水。“你需要我做什么?”梅林,他不能要求更多了。
“邓不利多认为我们需要用赤胆忠心咒。”他哽咽了。
aristeia 1
Aristeia是一个希腊语词汇,意为一个战士最美好的一刻。
“我去世时也会回归尘土,但现在让我赢得高贵的名望。”
“对他们的指责够多了,詹姆。我们并不满足,有太多无知者。”
"Too damn many of them, 詹姆. Not enough of us. And too many innocents."
詹姆没有回答,因为小天狼星是对的。无知的人们今晚成了麻瓜们的同类,他们的错误在于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傲罗们再次来迟了,幻影显形时现场只余下黑魔标记,像邪恶的气球悬挂在小别墅上空。来得太晚了,他们只来得及对邻居们施遗忘咒,并掩埋那对夫妇和三个小女儿伤痕累累的身体——看起来这对于食死徒们只是种娱乐,还是乏味的娱乐。事情开始恶化了。
“今晚你能安静哪怕一会儿么,詹姆?”小天狼星用同样无精打采的语调问,但詹姆没有被骗。小天狼星在詹姆结婚后就很少叫他过来,而是让詹姆决定他们见面的频率和时间。想到那些“会面” 让詹姆脸红,下腹一阵兴奋,但是……
“对不住,大脚板。我答应莉莉今晚留在家里,而且也确实想看看哈利。”麻瓜女孩之一才比他的儿子大一岁左右。看着她纤小的血肉模糊的身体躺在那里,鲜血渗进地毯,这让他有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想将哈利紧紧地抱在怀中。
小天狼星嘴唇绷紧了:“我明白。莉莉是伟大的——你回家吧。”
"总有一天你会找到那个人,小天狼星,你将有自己的孩子。" 詹姆砰地关上柜子,坐到小天狼星对面,“一个爱你并值得你爱的人。
小天狼星忧伤地笑着:"我已经遇到了那个人。但除非强大魔法的干涉,否则孩子对于我们是注定不可能的。"
现在轮到詹姆看起来不舒服:“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但有一天……那不意味着我们有时不能在一起。莉莉没事的。”
"莉莉是女人们中最出色的。看,詹姆,我明白你为什么想要莉莉以及和她交往的一切——正常的生活,孩子,受尊重的地位。可这对我没意义。我对女性完全没兴趣,你知道的。对孩子也是。" 小天狼星哼了一声,"布莱克家在我这里结束。再没有“永远纯净”,再没有纯血之类废话,没有挂毯和订起来的家养小精灵的脑袋。再也没有名叫布莱克的黑巫师。"
房间开始变得空旷,傲罗们在黯淡的黄昏中出发了。詹姆眼角的余光发现弗兰克·隆巴顿向他们走来,他猛地摇摇头提醒他。弗兰克是个好的伙伴,四年前他们刚加入傲罗时的良师益友,但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小天狼星,你可以改变那种名声。你的孩子不会变成那种布莱克,你知道的。我看到过你和哈利在一起——你会是个好爸爸。"
"哈利很容易被爱。你和莉莉只需要制造足够多的后代让我开心就好了——我假定你还打算养育自己的魁地奇球队?"小天狼星微笑,终于转移了注意力。
“总之你错了。关于假象的我未来的子嗣。我想,出一个黑魔法的天才是我家的传统——我只是引导它进入一个更正确的方向。” 小天狼星脱掉制服靴子,站起来把它们放进他的储物柜。他自己的靴子是精制的龙皮内里(tanned dragonhide),价值大概比一个傲罗一个月挣得钱都多,詹姆想。
“那我们就又回到女人的问题上了。我告诉过你,你配错人了。除非你给我找个强壮平胸还有阴茎的,否则免谈。
”
“那是魔法部的猫头鹰,她叫什么……Nutcombe?”
小天狼星披上斗篷:“有趣,尖头叉子。你用飞路粉回家?”
"幻影显形。你知道使用飞路网让我觉得难受。和我走到幻影显形点?"
他们动身去后面的小出口,经过将房间分成两半的储物柜行列。在他们清空最后一个更衣室时,[Just before they cleared the last of the changing areas, ]小天狼星停下来。
“等等。”他转进一个黑暗的角落,詹姆跟着,听到明白无误的呕吐声。是个小个子年轻男人,淡黄棕色的头发垂到脸上。詹姆认出他是个新傲罗,刚刚从训练中毕业加入他们组。小天狼星蹲到他身边。
“你还好么?”他拍拍他的肩。男孩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跳起来。
“布莱克队长,哦先生,对不起。”头发捋到后面露出一张满是雀斑的脸,眼睛湿润含泪,不安地看着他们,“波特副队长,我……我……”
Captain Lieutenant
“别担心。你真应该看看小天狼星第一次看到食死徒留下的那些东西时的样子。” 詹姆说,露出他希望是安心的笑容。
"哦,是,至少你成功坚持到回到这里——我吐了受害者和训练员一身。"男孩怀疑的看他,“是真的,而且那次没有孩子。”
男孩在发抖:“会变得好过吗?”
詹姆想起小天狼星那时的样子,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想,回想起你看到的那些东西比任何事都容易。
“不。”小天狼星老实地回答,“但你必须习惯,不然就离开。”
或者死去,詹姆想,意识到在过去的四年中有多少同事离去了。“抱歉,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
男孩起身坐在最近的一条长凳上:“汉密斯。”他摇摇头,“对不起,傲罗沃森,先生。”
詹姆大笑:“汉密斯·沃森?”
汉密斯看来已经解释过很多次自己的名字了:“我妈妈是苏格兰人,我还有个妹妹叫格里泽尔Grizel。”
“听到这个我很抱歉,”小天狼星说,“然而,汉密斯总比小天狼星好。愚蠢的家族传统。”
小天狼星坐到沃森身边,温暖的臂膀环住他。这男孩在关心下精神好一点了,暂时忘记他的痛苦。小天狼星非常擅长这个。先天的魅力奇迹般的阻止了他们被开除出霍格沃兹,智慧和秘密行动让他们完成一个又一个恶作剧,还秘密的成为了阿尼马吉,现在更是小天狼星在傲罗中的优势。独自承担责任并不足以让他回来见证表面上无穷无尽的恐怖、风险,个人的忠诚和对领导者的信任才是必要的。[Duty alone wasn't sufficient to keep the men coming back for seemingly endless horror and risk, personal loyalty and trust in their commander was essential.]
"沃森,为什么不和我们去喝一杯呢?" 詹姆问,突然觉得需要伙伴们的友情多过莉莉安慰的抚摸。小天狼星怀疑地看看他。“我只不过会晚点回家,仅此而已。”他回答了那个没说出口的问题。
“可以吗?这可是友善的规则,是吧?”汉密斯不安地问。
詹姆轻哼。小天狼星可不是有那么多规矩的人,汉密斯迟早要发现这个事实,只要他呆在他们组。“我们下班了。”他解释。
“另外,”小天狼星站起来说,“酒吧的类型可不怎么能吸引很多傲罗或者魔法部类型。”
“小天狼星,”詹姆提醒他,“你不能带他去Serpent,那列在禁止名单上。另外,你已经因为呆在那外面被警告四次了。”
“这就是我想去那里的原因。好吧,不去Serpent,我们去Kneazle & Griffin。”
詹姆叹气:“那也在名单上。”
“是啊,但我只因为它被警告过两次。”小天狼星大笑,领他们出来走上街道。他们还在屋里的时候夜幕降临了,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很多男巫和女巫夜晚都应该在家里。在家不比在街上安全多少。詹姆念及莉莉,她待在暖和的高锥克山谷,亲密的抱着哈利,火光映照下她金红色的发丝闪着光芒。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幸运,一个好儿子,世界上最好的太太,当然,还有小天狼星,他的朋友,兄弟,也是爱人。
他最好的朋友兼某些时候的情人走在他前面一点,胳膊仍然环着汉密斯·沃森的肩膀。他在和那个有点受宠若惊的男孩交谈,他几乎不相信著名的小天狼星·布莱克正在对他说话。詹姆吃惊的发现,从来不以谦虚出名的小天狼星对他在傲罗中名声之广毫无认知。
Kneazle & Griffin在翻倒巷的尽头,看起来很破旧,有裂缝的木头招牌上画着使它得名的以非常具有诱惑性的姿势缠绕在一起的人。小天狼星推开门,照亮酒吧的火光和烛光映入黑暗。里面十分喧闹,角落里一支衣衫褴褛的乐队正在演奏爱尔兰音乐。
他们在屋子中间占了张桌子。“你们喝什么?汉密斯, 詹姆?我请客。”小天狼星花钱如流水,从他成年开始,除了叔叔Alphard留给她的一小笔遗产,还有布莱克家固定分给长子——现在是唯一一个子嗣——的财产。他母亲一直试图剥夺他的继承权,但同时他也以最快的速度散财。
“我要黄油啤酒,小天狼星。”詹姆答道,“汉密斯?”
男孩仍然一脸中大奖了的表情:“我也是。”
“你们俩倒真是节约的聚会。我要来点有劲儿的。他们家酿的淡啤酒不错,只要你不近看。”他走向吧台。
“好了,汉密斯,”詹姆转向正崇敬的望着小天狼星的男孩,“你是为什么加入的?”
汉密斯不情愿地面对他:“我一直想当个傲罗。我爸爸去世前就是。”他凝视着桌上跳动的烛焰,“他在第一次食死徒攻击中被杀害了,爷爷和格林德沃搏斗过。我想这深藏于我的血液中。”
“我爷爷也在那场战争中,他总是给我讲能吓得我头发打卷的故事。”他挠挠乱糟糟的黑头发:“正如你看到的,他讲了好多故事。你不在霍格沃兹上学,对吧?”
男孩摇摇头:“没有。我在我们住的村子里上了学,虽然我很想去霍格沃兹。我本来可以成为一个公务员的。”
詹姆鼓励地微笑:“你还是可以啊,只不过花的时间长了点。他们现在不像以前那么严格了。”他们承担不起,无论从扩大食死徒队伍的男巫和女巫还是几乎每天都有傲罗死去的事实。
三个杯子重重放在他们面前,两杯黄油啤酒,剩下的一个装满了奇怪的东西,而詹姆并不打算猜那是什么。
"汉密斯正和我聊他的家庭,小天狼星。他的爸爸是个傲罗。"
小天狼星喝了一大口淡啤酒,皱着他英俊的脸思索。 "沃森. 沃森…等等,艾德礼安·沃森?" 汉密斯点头。“在学校的时候读到过他,你是他儿子?”小天狼星眼睛中闪过一丝真实的羡慕:“他真是个英雄,是的。记得吧,詹姆?”
詹姆当然记得,但他觉得坐在那个男人的儿子对面回忆艾德礼安·沃森成为一个英雄的那些极为可怕的细节还是太血腥了。“是,我记得。”
小天狼星开始激动了:“他保全了整个小组,牺牲了自己他们才能撤回来。沃森,你只要有他的一半就会是个出色的傲罗。”他干掉杯子里的啤酒,打算再叫一杯,杯子魔法般的添满了。“很高兴你在我的队伍里,汉密斯。”他说,轻轻拍拍男孩的肩膀。
汉密斯脸红了:“在您的组里我感到很骄傲。先生。我主动请求加入的,在训练班里我是第一名,所以有一个机会。”他补充说,对于鼓吹自己有点尴尬。很显然是个谦虚的男人。
也很明显小天狼星并不是:“当然,我们是最强的,所以你正适合在这里,是吧,詹姆。”他正要接下去,门被风吹开了。
“胡说。”小天狼星背对着门而詹姆正好坐在他对面,所以詹姆看清了沉重地走向他们的那个人。那人正盯着小天狼星,表情严肃。
“穆迪?”小天狼星认命地问。詹姆点头,小天狼星一大口喝完了他那杯酒。
“我觉得在这里可以找到你,布莱克队长。请你自己解释一下!”穆迪转向小天狼星咆哮,他直直盯着小天狼星,目光冰冷,。jaw set.
“我正在酒吧里喝酒。先生。”
阿拉斯托·穆迪,傲罗部门的执行长官,用他的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酒吧的地板。玻璃杯们互相碰撞出嘎嘎的声音,乐队停止演奏,每一双眼睛都望向他们。“在我对你说话时看着我的眼睛,该死的。你在一家被禁止的酒吧里和一个刚加入队伍的人喝酒。”
小天狼星慢慢站起来,他比穆迪高,也不怕利用这点取得优势。“先生,我已经下班了。”言语中一点也不隐藏他的傲慢。
“一个傲罗永远没有下班的时候,布莱克。永远-”
“永远保持警惕,我知道。”他背向穆迪,坐下来招呼酒吧招待员再给他一杯。
酒杯再次斟满,穆迪怒目而视:“你喝得太多了。傲罗应该避免酒精——他会模糊你的判断力,降低抑制力。”
“我从来没有过任何约束。先生。”小天狼星喝了半杯啤酒,唇边沾上泡沫,像奇怪的小胡子。“您要点什么吗?还是就在这里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我觉得你没有查看通知就出门了。明天必须出席的部门会议在10:00。我希望你到时会清醒地出现。你也是,波特。”他补充,扫了一眼詹姆。他正在看刻意低头盯着黄油啤酒杯子的汉密斯。“沃森。我曾经希望你比现在更好一点的。和布莱克这种人闲逛。我和你的父亲共事过,你知道,一个好人。如果他看到你正在和什么朋友交往会很吃惊的。你不记得你首先申请了他原来的小队么。隆巴顿的小组对你来说是个更好的地方。”
汉密斯喝了口黄油啤酒,抬起头:“因为他们在部里有最完美的记录。而布莱克队长带领下的傲罗们更有活力,他们比其它的小组制服了更多的黑巫师。我想要做最棒的人,先生。”
小天狼星的表情满是骄傲。詹姆对这个男孩印象深刻——如果他去了霍格沃兹,必然是个格兰芬多。
穆迪的脸红得可怕。“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布莱克得人没被袭击过吗?另外,对于他的朋友和亲戚几乎没有什么好词来形容,而且—”
他没能说完。詹姆试图抓住小天狼星,但已经太晚了。他的朋友腾得站起来,一只手牢牢握住魔杖:“你这个满口谎言肮脏卑鄙的家伙,你怎么敢!”酒吧中的人全都停止交谈,音乐在小节中突兀的停顿下来。
“来啊,布莱克,上啊。你总有一天要在阿兹卡班结束生命。等什么呢?”穆迪嘲弄地说。
“小天狼星,坐下。别做他想让你做的事。”詹姆劝他。小天狼星显然控制住了脾气,僵硬的坐下,魔杖仍然放在外面。“我们会出席会议,先生,谢谢你提醒。”詹姆安抚地说,无声的请求穆迪在事态无法控制前离开。
年长的男人接到了暗示,或者认为他已经找够了乐子,因为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他打开的大门。黑夜悄悄蔓延进明亮的酒吧。“布莱克,我会就你在这里的事情写一份详细的报告。波特,你也是。”
“大惊喜。”小天狼星嘟囔。穆迪消失的同时,他站起来大步走向酒吧招待员。詹姆听到他要火焰威士忌,以手抚额按摩着太阳穴,以应付可预期的头痛。
粗略扫视酒吧一圈,他看到那个人给小天狼星倒了一杯Old Ogden's,他一口干掉,伸出杯子要更多的酒。“噢,该死。”詹姆听到。“给我那该死的瓶子!”他扔了一把金加隆到柜台上,大概够买下酒吧火焰威士忌储量的一半,摇摇晃晃走到乐队坐的地方。“你们知道'Trooper and the Maid'(骑兵和少女?)么?”指挥大概想打破房间中的紧张气氛,点了点头,立刻吹口哨,开始演奏。小天狼星拿着他的酒瓶子回到桌旁。
“欠操!”他索性不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嘴倒。“不关心我杀了多少食死徒,保护了多少人。不关心我怎么对待朋友或其他事情。这些对他都是胡扯,就因为我是一个布莱克。”
“这些事情对我有意义。先生。”汉密斯说。
“小天狼星,我的名字是小天狼星。”他递给汉密斯一瓶火焰威士忌。男孩看看詹姆寻求指点,但詹姆正疲倦的注视着小天狼星。他晚上的安排太多了。他拿过瓶子:“你喝的足够多了,大脚板。”
“詹姆,”小天狼星含含糊糊的叨念,“詹姆。要回家见莉莉?再也别求我,我知道……对你来说没有什么足够好。”詹姆脸发红,推推眼镜,转向汉密斯。
“他昏头了。穆迪实在不讲道理,这让他有点疯狂。”
“我明白,先生。我能帮什么忙么?”汉密斯问。小天狼星已经抓回瓶子像喝水一般狂饮。
“只要在我打电话时和他呆在一起。”詹姆起身,“千万不要尝试从他那里拿开酒瓶子,否则后果可不妙。”他警告。谨慎地看看桌边那两个人,他打算用飞路粉和莉莉交待一下,希望她不会太生气。如果他今晚放小天狼星一个人,他杀了他自己或者穆迪,或者两个一起。在火焰中洒了一撮粉末,他疲倦得喊出:“高锥克山谷。”把头伸进去。
“詹姆,”莉莉正坐在沙发上,婴儿哈利躺在她臂弯中,就像他想象的情景一样。她正在给哈利喂奶,罩衫松开。有时詹姆不明白他怎么那么渴求小天狼星,同时又被莉莉浑圆的乳房、因为养育他们的孩子而挺立的玫瑰色的乳头完全动摇。
“莉莉,我知道我说过今晚回家……”
“你不得不加班吗,亲爱的?”她掩饰地问,詹姆看起来很抱歉。
“不,是小天狼星。听着,我没法详细解释,就是我们去喝了一杯而穆迪出现了。真难看。”
莉莉关切地注视着詹姆。詹姆咬咬嘴唇,不知道她怎么这么通情达理。“他还好吗?”
“还行,至少我觉得还可以。但我得去陪着他直到好了为止。作为一个朋友。”他补充说。
莉莉点头。詹姆回头看看桌子,小天狼星挂在汉密斯身上。有麻烦了,猛烈的酒精饮料让小天狼星不可思议的勃起了。“我必须过去了。爱你。”
她笑了:“我也爱你,詹姆。”
离开飞路网,他看到汉密斯努力将自己从小天狼星的臂膀中解脱出来,同时认真的听着似乎是关于他们霍格沃兹时光的故事。
“汉密斯不会关心那次你把斯内普的礼服长袍变成舞会衣服的,小天狼星。让我们回家吧。”他拿过几乎空了的瓶子,开始轻轻地拖小天狼星的胳膊。
“我还不打算走,我的威士忌哪里去了?”该死的,他几乎已经醉死了。
“都喝完了,他们没有更多的了。”他阻止那个明显的答案。“我们正要回家。”开始加力拉扯,小天狼星不情愿地摇晃着站住。汉密斯也站起来,不知道该做什么。
“谢谢你今晚的帮助,沃森。”这可不是加入他们小队的最好的开始,但发生了的事也就发生了。
“您需要帮助把他送回家吗?”汉密斯问。詹姆本能地立刻说不。但小天狼星比他壮很多,如果他放弃唯一的选择,结果就是身体结合,而这是他想尽力避免的。
“好吧,如果你不介意。”
走到位于对角巷中段的公寓一般只要不到五分钟,但詹姆和汉密斯几乎是抬着小天狼星,用了将近20分钟。两次让他爬楼梯的尝试全都挫败了,詹姆放弃了,抽出魔杖:“静止不动Immobilis。移形幻影。”他擦擦额头上的汗,再推推眼镜,对汉密斯微笑:“你帮了大忙,汉密斯,我不会忘记的。”他看看浮在他边上的小天狼星,他的头懒洋洋的靠着。“当然,他什么都不会记得。”
“我的荣幸,先生。我很高兴能帮上忙。”该死,这个男孩看起来很开心。he meant it.
“听着,别拿今晚的表现来对小天狼星下判断。就像我说的,穆迪只是不想放松警惕,这对他影响很大。”
“可是,穆迪队长几乎在指责他是一个食死徒了。这可不是一个男人能忍受的那类事情。”
詹姆指引小天狼星的身体上楼梯。“从我们加入开始,穆迪总是讨厌小天狼星,但越来越恶化。我希望我能……”明白轻易相信这个男孩是不适当的,他停顿了一下。“嗯,最好把他弄到床上,不然明天的会议就注定要缺席了。”他走上楼梯,只想知道阿兹卡班是否允许夫妇探班。
“他觉得这比蜜糖还要甜美……”
詹姆解除咒语,小天狼星像石头一样落到他公寓冰冷的木地板上。“你以后会为此恨我的。” 他举起魔杖。“速速清醒(Sobrietas)”小天狼星呻吟起来。惊讶于清醒咒战胜了这么多酒精的力量,詹姆扶他从地上爬起来,坐进椅子。
“上帝,我喝醉了。”小天狼星扶着头说。醉了,不是宿醉。显然咒语起了点作用,但没清除身体里所有的酒精。
“喝了三品脱淡啤酒还有一瓶Ogden's,就是这感觉。让我给你弄点茶和面包去。”
小天狼星想想,脸色发绿:“上帝,尖头叉子,我后来……”他蹒跚地走向浴室。
“我最好确定他不会呛死。”詹姆认命的自言自语,跟上去。“现在这是真正的友谊,”他把小天狼星丝绸一样的头发捋到后面,拿根丝带束起来。“有几个家伙会给他们的配偶干这事。”
小天狼星摇摇晃晃地坐起来,靠着墙微弱的喘息。“幸好你在这里。”詹姆递给他一条毛巾。“不过你为什么在这里?以为你回家找莉莉。”
“我会留你昏倒在一家破旧的酒吧里么?来,漱漱口,然后上床睡觉。”
小天狼星站得有点打晃,詹姆扶他进卧室,他清楚地感受到小天狼星温暖的躯体紧挨着自己,强健平坦,和莉莉的温柔大不相同。梅林在上,波特,你怎么喜欢这个?他想。这男人刚刚几乎把肠子都吐出来,可能不打算松开shag。
错了。他把可怜的朋友安置在床上,打算去睡椅上睡觉,这时一只强有力的手伸过来抓住他的胳膊,迫使他坐下。“呆在这儿,詹姆,我需要你离我近点。仅仅是睡觉。”他补充,但他眼睛表现出来要求完全相反。
詹姆被扯住了,他想起对莉莉说的话。他曾经说“作为一个朋友”但小天狼星热情而诱人,粗哑的声音在他身体里勾起一股回忆的热流,从头到阴茎。“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在躺椅上。”他说,试图脱身。
“不要在躺椅上,要你在这里。无论如何躺椅不适合睡眠。”小天狼星咕哝,再拉近詹姆一点。他都忘记了这个男人在想做些什么时有多么强大。
“我会给它变形的。”可是詹姆没法离开了,他被拉倒在床上面对着小天狼星,两人的身体开始小幅度缓慢磨蹭。
“你?你都不会把面包变成烤面包,詹姆。此外,你不打算走,真的不想吧。”他有意强调重点,伸手揉搓詹姆胯部的肿胀。詹姆呻吟一声,thrusting back,在小天狼星的手上磨擦他的坚硬,小天狼星开始解他裤子上的纽扣,考虑到他摄入的酒精量,动作竟是意外地灵巧。
小天狼星推詹姆躺下,灵活地解开他的裤子和内裤,露出阴茎。一切抵抗的打算都消失了,在小天狼星天才的口腔含住他的乳头时。开始是温柔的吮吸,接着用牙齿轻轻的咬和拉。就像哈利对莉莉做的,詹姆想,然后就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赶走了,他的爱人的手已经抹了润滑剂,开始抚摸他的阴茎,拇指在顶端懒洋洋地画圈。
“上帝。”他呻吟着说,在小天狼星的手中勃起了。他的嘴已经离开詹姆的乳头,沿着他的身体向下滑,灵舌燃起一路火焰。不,不是火,是冰,冷冽的令人颤抖的冰,给他每一寸胸腹带来活力。小天狼星另一只手正包裹着他的阴囊,将它们抬高向后,碰触他的窄缝,抚摸着那里肌肉紧窒的小穴。
“喜欢吗?”小天狼星问,并没有等待一个回答。他的唇下滑,抚过詹姆肿胀的阴茎,同时一根润滑过的手指滑进他臀部紧闭的入口。詹姆的臀部紧紧抓住小天狼星试探的手指,他的阴囊被刺痛了,像阴茎充血一样开始兴奋,喷发出来的液体充满了小天狼星的口腔。
他伸手抓住小天狼星的头发,感受手心缎子一样顺滑的手感,解开束缚住它们的绸带。乌云一样的头发撒落在他双腿间,模糊了小天狼星的唇有节奏的在他阴茎上下游走的场面。他根本不需要去看。他可以感觉到它——紧紧包裹着他的双唇,灵巧地按摸着顶端的舌,牙齿偶尔刮过、感觉恰恰好介于疼痛和欢愉之间,在他大腿之间舞动的柔滑发丝更增加了感觉的强度。小天狼星的手指寻找到了他的前列腺所在,詹姆狂乱地紧紧攥住床单。
“我要射了,上帝,我要射了。”他呻吟。
小天狼星含着他的阴茎回答。“来吧,亲爱的。”小天狼星沙哑的嗓音,环绕着他的阴茎轻弹,这将他推上了高潮,阴囊颤抖着射到了小天狼星嘴里,他那奇妙而又邪恶的嘴。
詹姆倒向后面,在小天狼星不断的轻轻舔舐吸吮中颤抖,慢慢放松下来,和他使用摩托车的节流阀一样。“莉莉有我这么好么?”
詹姆僵住了,他们从不在床上讨论莉莉——这是个不成文的规定。酒精确实对禁抑造成了发泄办的严重破坏。但事实是,不,她不是。她尝试过了,而且确实用热情弥补了她技术上的不足,但她对待他阴茎的态度就像那是个玻璃做的、即使最轻微的压力也能让其粉碎的东西。似乎是她担心伤到他,可他期待一点点刺痛。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詹姆希望小天狼星无论如何不要记得这些,回答他:“不。”
“想来不是。”他坐起来,脱掉衬衣,牛仔裤拉到纤瘦的臀部以下。他的阴茎肿胀挺立,滴出液体,比詹姆以前看到它时还要坚硬,视线在他身上引发了视觉上的即时反应。“我要你。”他说,伸手拉住跪坐在床上的小天狼星,闭上眼睛。
“来吧,可以。”
詹姆探身双手握住小天狼星的分身,爱抚着包裹在天鹅绒般柔软皮肤下坚硬的肌肉。手指沿着勃动的血管描摹,挑逗着已经变红的顶端。小天狼星轻叹,狂热的在詹姆手中冲刺。他将詹姆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吻住他,他能在爱人的口腔内品尝出他的痛苦感觉。小天狼星的舌头在他口中像阴茎勃起一样变大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巨大、湿润、但该死的爽。
小天狼星结束了这个吻,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睛闪亮亮,充满了欲望和激情。“我想上你,詹姆;我要用我的阴茎操你的屁股,让你感受到我的味道。”他的语调已经足够引发詹姆再次勃起。“让我品尝你。”
没有说信任的话,詹姆点头,转身趴下。小天狼星阻止了他。“别,我希望在我进入你身体的时候可以看着你的脸。”他感觉到他的双腿被分开,臀部被抬起来,下面垫了一个软枕,展开身体准备迎接小天狼星。詹姆抬眼看他的朋友,小天狼星的眼神令他屏住呼吸。他的情人的眼眸中已完全没有酒精带来的迷惑的痕迹。小天狼星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就像一个因干渴而濒死的人正面对着一杯冰水时那样。“上帝啊,詹姆,你真是该死的美丽。”
小天狼星滑坐在他双腿之间,詹姆放松下来做好被插入的准备,期待再次感受到口腔包裹着他的阴茎。然而一个温暖光滑而湿润的东西滑过了他的小穴,令他尖叫出来。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想到小天狼星的舌尖正在他肛门周围画圈、插入他的菊穴、在抽插他、扩张他,他几乎已被送上高潮。小天狼星肯定已经察觉到了,他抓住詹姆的阴囊用力拉扯。“还没到时候呢,亲爱的。”他喃喃地说,继续服侍他。
詹姆没多久就快湿了:“操我,小天狼星,来吧……我不想,等不及了。”小天狼星挺立的阴茎替代了舌头的位置:“马上满足你,该死的。”
“我不想伤到你,詹姆。”他只推进了分身的头部,停在那里,等待詹姆慢慢放松去适应他的硕大。不耐烦的詹姆双腿圈住小天狼星将他拉低靠近自己,感受小天狼星完全充满他那美妙的感觉。他们有节奏的律动起来,小天狼星一边慢慢地小心插入,一边咕哝着詹姆听不太清的词语。
“抱歉,詹姆,忍不住了。”
“天,来吧,别忍着,大脚板。我不会坏掉的。”
詹姆喘息着,小天狼星将自己的分身几乎完全抽出他的身体,再重重地深深插入,猛烈而迅速的戳刺,像玻璃后被诱捕的鸟儿,狂暴的撞击着他。詹姆向上注视着小天狼星额上闪亮如珍珠的汗滴,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他们的脸孔。这时小天狼星俯身亲吻他,伸手握住詹姆的阴茎,他射精的那一瞬,感受到小天狼星无限的爱意,像一件包裹着他的斗篷,让他舒适又安全。
小天狼星小心地抽出分身,让他同时感觉到空虚和充实。他将詹姆搂在怀中轻柔地抚摸着他,亲吻他凌乱的头发:“太美好了,尖头叉子,谢谢你。”
詹姆仍然在高潮最后的痉挛中颤抖。“我应该谢谢你。已经有一段日子了。[It's been a while]”的确很久了,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决定,自己的错误,在这一刻他甚至没办法想起当初离开的原因
。[And it had, and he knew that that was his decision and his fault and in that moment he couldn't recall why he'd been away.]
“嗯,”小天狼星翻身躺下,问:“莉莉能这么做么?”莉莉,这就是原因。詹姆粗重的呼吸着,想想莉莉在哈利出生后越发圆润美丽的娇美的女性身体,赤裸着躺在他面前,连同肉类和两根蔬菜。[lily's delicate,feminine body, now more rounded and beautiful than ever since 哈利's birth, lying bare before him complete with meat and two veg. ]
“显然不可能。”
他犹豫了,这是小天狼星第二次提到莉莉,在做爱时这通常是他们之间避讳的一个话题。也许这是个好时机问些他一直想知道的事。
“你曾和女人在一起么,大脚板?”
有几分钟沉默,詹姆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或者说近乎昏迷。
“是。”
“什么时候。”
“六年级。”六年级。那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谁?我需要从你口中逼问出详细细节么?”
小天狼星叹气:“不,只要你真的想知道我就会告诉你的。是贝拉特里克斯[Bellatrix]。”
詹姆坐直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你表姐?”他怀疑地问。如果这是他经历过的全部,就不奇怪小天狼星不喜欢女孩了。
“不,Bellatrix这个屠夫的孩子。当然贝拉特里克斯是我表姐。世界上有多少贝拉特里克斯阿,Bellatrices,Bellatrix,等等……你知道有多少么?”他抬高手,尽量伸长。“如果可能我还真想看看。看我是个真正的同性恋,还是这仅仅是一个阶段,她建议的。而我认为至少她不期待一种恋爱关系或别的什么。”
[He put his hands up under his head, stretching out full length. "I wanted to see if I could. If I was really gay, or if it was just a phase, and she offered, and I figured at least she wasn't likely to want a relationship or anything."]
“我猜报复罗道夫斯让你第一年在霍格沃兹生活得像地狱而去操他的老婆从来不在你的计划内?”詹姆揶揄道。但小天狼星没有笑。“所以我猜想这个经历不算太震撼。”
“你可以这么说。即使之前我对女人产生过兴趣,在贝拉做过那些之后也没有了。”他啪地脸朝下倒在床上,詹姆拍拍他后背。“总有一天我要宰了那个婊子,詹姆。我是说,我知道我们应该抓住食死徒,让他们活着受审。但贝拉是个特例。会有人责备我吗?”
“就冲着甩掉她你也应该拿个他妈的梅林勋章了,亲爱的。”他倾身在小天狼星脸颊上滑下轻吻。“第一等的。”小天狼星的眼睛闭上了,詹姆紧紧地抱着他,紧接着也陷入睡眠。
“上帝最美丽的礼物不会被抛弃……”["The glorious gifts of the gods are not to be thrown away…"]
詹姆突然惊醒,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在床头柜上摸到眼镜,他看到旧魁地奇旗子用魔法连起来做的模糊的窗帘。他在小天狼星的公寓。他怎么来的——哦对了,酒吧、穆迪、以及绝对狂热的性爱。他伸手摸索小天狼星,但床的另一边已经冰冷地空荡荡。
“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布莱克除非没有选择,否则绝不在9:00前起床。
“出来到这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完全绝望了。詹姆穿上裤子,抓上眼镜,走出到客厅。小天狼星,除了一件旧衬衫几乎全裸,急匆匆四处乱转,随意地拉开柜子和抽屉。
詹姆看到他便大笑。“你在找什么?回到床上去,你看起来很可乐。”
“解酒药。我记得我在哪里放着一点。”小天狼星弯腰检查一个底下的抽屉,露出浑圆的臀部。
“还在那里撅着我就要有别的想法了。”詹姆点评道,靠着门框打哈欠。“别管解酒药了,回到床上用睡眠忘掉它。”
“不成,必须去部里。”沙发垫子飞到空中,小天狼星在家具的裂缝中摸索。
“10:00前到就好了。现在还没到7:00。”詹姆抗议。
“你10:00前都不用到那里。可恨的穆迪6:00通过飞路网叫我——真难以相信你没听到他。显然因为我的特殊性质,我必须8:30在HQ作什么简报。”他放弃找药,阴郁地倒在扶手椅中:“大概就是要找个训我的借口。”
“你要是穿成这样过去就不需要更多的借口了。”詹姆指出。
“可笑,尖头叉子。非常非常可笑。如果不得不这样对着穆迪三个小时,我可没法对我可能做出的举动负责。”
詹姆迅速的扫了他一眼:“我来给你弄些茶。”他开始在厨房忙碌的摆弄茶具。
"詹姆?"
他的视线停留在角落:“嗯?”
“谢谢昨晚陪着我,我知道你想回家。”
詹姆回到壶边。他可以用魔法准备茶,但在量茶、煮水、暖壶一系列过程中有很安慰的感觉。“送莉莉花吧。她说过没问题。”
尴尬的沉默,偶尔被水壶嘶嘶声打断。“一大束玫瑰和百合,一大早。
詹姆将水倒进铁质茶壶,又拿了两只杯子一起端上桌。“但没有矮牵牛花(Petunia),可以吗?”
“看在上帝的份上,不要。”想到佩妮·德斯礼(Petunia Dursley)小天狼星打个寒颤。“记得你的婚礼上我被迫和她跳舞的时候么,她看起来就像觉得巫术是传染病似的。”
“我记得,你在第一时间就连哄带骗将她转给彼得了。我可不认为他现在已经原谅你了。”詹姆将两只茶杯注满。小天狼星没有加糖或者奶,拿过他那杯茶小心吸了一口。
“尖头叉子,我完全不记得你对我用清醒咒前后的事情了。我昨晚做了什么……令人为难的事情吗?”
詹姆顽皮的咧嘴笑:“你说除了和可怜的汉密斯·沃森搭讪外的?没了,完全没有。”
“告诉我这是你编造的。”小天狼星呻吟,詹姆摇头。
“别担心这个——那家伙对你的庄严外表印象深刻,他没有注意到。”
“傻瓜。”小天狼星将剩下的一个靠垫高高的抛起。“他看起来是个好小伙子,应该可以和他们相处得不错。”
“是的,我希望这样。”詹姆啜了口茶。“他昨天已经证明自己足够好了。”
小天狼星打哈欠,适意的伸个懒腰,这个动作让他的破衬衫拉起来一点,露出软软垂在粗黑毛发中的阴茎。他肯定注意到詹姆宠溺的眼神正对着它。“那昨晚,我们……”
甜蜜的梅林。“小天狼星,没错,我们精疲力尽。我知道你会说——我们从十五岁以后就一直在做。你的撞击让我晕眩,操的我不省人事,堕落得不行。”
“好啦,你不用说了。我觉得我们做了,但细节都模模糊糊的。我没伤到你,没有吧?”小天狼星不安地问。
“没有,感觉很美妙。真可惜你不记得了,你简直该死的棒。”
小天狼星温柔的微笑变成傻乎乎的笑容。“这也是个成就——在床上那么棒,同时又不省人事。”他啜饮茶水,看起来有一点点凄惨。“我应该洗个澡,不能迟到啊,如果我还想保住工作。”
小天狼星是不是想保住他在傲罗队伍中的工作和地位,这和他与女人的历史一样,是詹姆不敢太过接近的禁区。穆迪无情的攻击让他们很痛苦,虽然小天狼星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忍耐力,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但每人都有个临界点。要是穆迪成功逼他爆发了,就会在傲罗队伍中留下个詹姆知道他永远无法弥补的裂痕。他们队伍中的男人会为小天狼星做任何事,如果事态发展到某种程度的时候甚至可以为他死。他们喜欢并尊敬詹姆,但这完全不一样。
而且小天狼星他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甚至从来都不被提起。他将全部生命都投入在与家庭支持的东西对抗上。如果因为名字就被迫离开他热爱的事业,这会毁了他的。他仅剩下的就是和詹姆的爱情了。
詹姆起身,开始收拾公寓将东西放回原位。他听到淋浴的声音,想象小天狼星赤裸地站在温热水帘下,手掌在因打了肥皂而滑润的躯体上游走。这幅画面深深勾起他的兴致,让他不放弃将坐垫归位的努力全都白费,除去长裤也闪进浴室。不,在上班报道前他应该回家去见莉莉一面的。
还会有这么完全相反的两个人么?莉莉的身体圆润而柔软,她的习惯中有很多令人难以置信的细节,让她可以把每件事都做得很完美;而小天狼星,有棱有角肌肉坚硬的男子体格,容貌像雕刻出来那样优雅,同时内心中如混乱的飓风一般,狂暴地不顾一切地抢夺生活中一点一滴快乐。某种意义上他们两个他都需要,也都爱。
虽然他从来没有对小天狼星说过这句话,他真的爱他。性爱依旧美妙。和小天狼星在一起他总能满足地被照顾爱护;他的责任就是给予并接受快乐。
在他那个世界,已婚巫师们认为和另一个男人有恋爱关系是非同寻常的。虽然莉莉是麻瓜出身,从初次进入霍格沃兹后,她就一心一意学习她能碰到的一切涉及巫师世界的事物。詹姆曾经猜想她在他们开始第七年学习的时候知道了小天狼星的事,而只简单表现在她作为一个纯血巫师未来的妻子感受到正确的方向。[ when they started dating Seventh Year, and was simply acting in the manner she perceived proper as the prospective wife of a pureblood wizard. ]詹姆知道麻瓜世界对这些事情看法是不同的,他下定决心和小天狼星分手,然后和莉莉结婚创造他们的新生活。
他没过多思考过事情如何发展,希望在某种情况下他奇迹般的作为小天狼星的詹姆走进教堂,经未知的魔法般的仪式后作为莉莉的詹姆走出来。他那可怜的决心从结婚那天算起只维持了三个星期,当他,莉莉和小天狼星坐在他们小小的房子里时,詹姆望向他的朋友,小天狼星也在看他,眼眸中藏着火焰,一条腿偶然弯曲露出鼓起的胯部,做出邀请的样子。莉莉看见他在看小天狼星。
“詹姆,”她说,声音明快,“你为什么不和小天狼星去破釜酒吧喝一杯呢?我完全精疲力尽只想上床休息一下。”她轻轻亲了詹姆一下。“还有小天狼星,要是他喝多了,拜托你一定要和他在一块儿——别让他幻影移形,他会搞得遍地都是自己的分体。”
他们都知道詹姆不会喝得酩酊大醉地去幻影移形,但他当莉莉的话是默许他离开。没有去破釜酒吧,而是小天狼星的公寓。
他们仍然不时见面,虽然在哈利出生后频率低了很多。小天狼星从来不抱怨,即使有时几个星期都没有任何朋友以上的接触,事实上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极尽美妙。但在那些时候,工作一天后他们分手,詹姆走向莉莉怀抱的温暖,小天狼星回他寂寞的公寓中感受孤独。他对他的朋友做了那些事,他是怎么利用他引诱他的,这种罪恶感让他浸没在痛苦的波浪之中,那时他只想求小天狼星离开。但每次他将要断绝关系时,他发现自己不能这么做,不是现在,不能在事情还悬而未决的时候,不能在小天狼星这么不稳定的时候。
小天狼星从浴室里出来,浴巾低低挂在臀部。
“感觉好点了?”詹姆问。
“有点儿。还是希望我能找到解酒药剂。你觉得我能去找莉莉帮我再配一点吗?”
“会伴随着一场关于你喝了多少的教训。你可以问问斯内普。”他咧嘴笑。
“呃,这倒是可以治疗我酗酒的习惯了。”小天狼星穿上衣服,故意放弃规定的制服,穿了一件Who T恤配退色的黑仔裤。[deliberately passing up the regulation uniform for faded black jeans and a Who tee-shirt.]
“看在梅林的份上,小天狼星,你至少应该假装你是遵守规则的。”
“不要。”T恤滑下他健康的胸膛,他伸手去拿青铜色的傲罗皮夹克。[the tee-shirt slid down his toned chest]
詹姆坐回沙发上,打开昨天的预言家日报:“今晚有约会么?莉莉会很高兴见到你。”
小天狼星怀疑地看他:“是吗?在你答应她却把整晚都花在从酒吧拖我回家之后。我确定她不想看见我。别担心,我有主意了。我去和彼得吃午饭。他告诉我上司给他周六查德里火炮队比赛的票,他把票转给我了,尽管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是什么。”["Right — after you spent the night you promised to her dragging me home from a pub. I'm sure she's just dying to see me. No worries, though, I do have plans. I’m meeting Peter for dinner. His boss gave him tickets to Saturday's Chudley Cannons game, and he's taking me, though he won't know that till tonight."]
“莱姆斯怎么样了?”满月的日子已经过去两周,他们像往常一样陪莱姆斯度过那天,但从此以后詹姆就没有看到过他。
显然小天狼星也不清楚。“没有他的消息。老实跟你说,詹姆,我开始担心莱姆斯。他好像在躲着我们,表现得很奇怪,就像他要隐藏什么。”
詹姆锐利地抬头看他:“小天狼星,你不该怀疑莱姆斯是叛徒。他不可能投靠伏地魔。”
小天狼星耸肩:“我不确定,詹姆——他是个狼人,而且……”
“他不能决定他是什么样子。这就和穆迪因为你的名字就认为你是食死徒一样无知。”詹姆大声说。
“但关于狼人的一些规定确实太苛刻了,他会不会认为伏地魔可以让情况变好?”
“不,”詹姆强调。“决不。”
“大概吧,无论如何希望你是对的。一会儿见。”小天狼星打开门,凛冽的秋风冲进来,瞬间减弱了室内的温暖。一种奇怪的毫无理由的恐惧预感涌上,他顿了一下。詹姆从来就不是个想象力丰富的人,他总是认为预言和语言能力都是垃圾,但不知何故他恐惧地认定一旦小天狼星走出这个门,他们中的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大脚板?”他叫到。小天狼星停下来,他的手放在门闩上。“答应我不要让穆迪抓到你的错误,可以吗?”
“我尽力。”
“也不要喝酒。”
小天狼星回头灿烂地笑:“为了你一切都可以,尖头叉子。”
“我爱你。”詹姆对着小天狼星背影低语,门砰地观赏了。
“但愿他不会加入人们赢得荣誉的集会,更不要卷入战争……”["Never now would he go to assemblies where men win glory,Never more into batt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