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寫作之前的劇情策劃階段,我就決定要在那時候給遙這個殺必死。老梗歸老梗,席娜第一次的掉淚可是不可多得的大好機會啊!


  等我寫到「神聖的醇酒」還有很遠……所以畫圖發洩一下妄想(喂)。Σ\( ̄ー ̄;)


  還有,別太糟糕了,外面的被單是因為冷才加的(因為場景在室外),底下衣服可穿得好好的喔。



  縱使手忙腳亂地想拭去自席娜眼眶中滴落的溫暖液體,遙卻感覺到,一股無以名之的悸動,讓他不自覺地俯身向前傾去……


  思緒一片空白,遙甚至沒有發現自己要做什麼。


  遙原本想要抹去對方臉頰上的淚痕的雙手,正捧著那小小的臉蛋,當雙唇接觸的那一瞬間,有一陣極短的遲疑,讓席娜睜大了雙眼,也讓遙停住了動作。


  無預警地,遙的雙手一個用力,刻意忽視席娜的靜止,原本只是交疊的雙唇,就那樣深入了彼此之中。遙只知道,單憑自己的意志力,已經無法遏止想要碰觸她的慾望。


  除非席娜推開自己。


  這張我玩不出什麼梗……只想說……


  遙,我比你還想哭。・°・(ノД`)・°・

陳幸妤怒爆:民進黨哪個沒拿我爸錢?

【聯合晚報╱記者林進修/台北報導】2008.08.18 10:38 pm


怒吼:這些人拿了錢不講話


「這是政治鬥爭!」、「你以為台灣獨立不需要錢嗎?選舉不需要錢嗎?」、「他們哪個人沒有拿我爸的錢?」「我爸都有給候選人錢,這些人拿了錢現在卻不講話,假清高啊!」


前總統陳水扁涉及國外洗錢案進入緊要關頭之際,陳前總統女兒陳幸妤今天早上面對媒體詢問時,情緒激動地嘶吼,高聲為家人辯護,強調匯往海外的錢都是「選舉結餘款」。她還點名前行政院長蘇貞昌、謝長廷和高雄市長陳菊,都有拿到陳水扁的錢。


發飆:死前要把事情說出來


她罵到激動處話鋒一轉,把矛頭對準國民黨和馬英九總統,情緒失控的大罵國民黨把她爸爸當頭號敵人,希望他們全家都死,這樣馬英九就算民調只剩1%,把台灣賣給中共還是會當選。她還說,蘇貞昌、謝長廷、陳菊和之前愛河遊行,都有拿她爸爸提供的錢,她死之前一定要把事情說出來,「不然會死得不明不白」、「我把事情交代完,我隨時了斷,我們家以死表明清白」。


陳幸妤是牙科專科醫師,今早10點依往例自行開車到位於內湖文德路的康德牙醫診所上班,但晚了10分鐘才到。她走出電梯,見到大批媒體蜂擁而上,她先是怔了一下,隨即用雙手撥開橫在面前的麥克風,快步往外走,還不小心跌了一跤。眼看一時無法擺脫媒體,她乾脆站著接受採訪,扯開喉嚨大聲抨擊近日來檢調大動作偵辦她爸爸、前總統陳水扁涉及洗錢案的不當。


陳幸妤說,她爸爸告訴她,不要講這件事,但後來她還是決定把一些事講出來。她發飆似地高喊,選舉需要錢,民進黨選舉當然也需要錢,她爸爸也都有給候選人一些錢,但這些人在申報競選經費時,「剩下的錢有誠實申報嗎?有說是陳水扁給他的嗎?」她反問,為什麼這些拿錢的人,現在都不講話了,「假清高啊!」


陳幸妤點名,蘇貞昌、謝長廷都有拿錢,陳菊在辦高雄愛河活動時,也有拿錢!她不滿,大家都只把焦點鎖定她們家。對媒體緊盯著她,陳幸妤表達強烈不滿,「蘇昌貞嫁女兒,謝長廷有孫子,為什麼大家就不去跟拍?」


柯建銘證實:講的都是實情


當媒體質疑為何她們家不把選舉結餘款存在國內,而非得存在國外不可時,陳幸妤高聲回問:「這些錢存在國內就合法嗎?」並強調國民黨也都是這樣做,「為什麼不去查國民黨呢!」她並認為這整件事是政治鬥爭。


陳幸妤也說,她根本不知道她媽媽拿她當人頭,也不曉得自己是受益人,更不知道自己的戶頭有很多錢。「如果我有這麼多錢,早知道的話,我也不需要來這裡上班了,我就在家裡躺著就好了,我幹嘛那麼辛苦…。」她氣憤地說,在她死之前,一定會把事情講出來,不然會死得不明不白。民進黨團總召柯建銘說,陳幸妤講的都是實情。


  陳幸妤不是一個習慣被媒體簇擁的人,面對狗仔記者會有這種反應,無可厚非;但陳幸妤還是記者最愛堵的對象,因為她從來沒讓記者失望。果然,今天她就吼「他們哪個人沒有拿我爸的錢」。


  正如她所說,他們哪個人沒有拿我爸的錢?蘇昌貞嫁女兒,謝長廷有孫子,為什麼大家就不去跟拍?因為她比他們有話題性。


  妳說「要逼死我們全家大家才甘心嗎?」,這些貪汙的金額,這八年來的經濟政治亂象,逼死過多少人。我個人認為這句「逼死全家」,說真的……


  咎由自取。


  最後追一句:柯建銘,管好你的砂石弊案卡要緊!小心公主哪天也咬你拿過阿扁的錢。

  我實在很討厭必須跟人家坦承我學有所限的時刻,即使那本來就不是我份內應該做的事。你自己不找人接MIS的職位,也不能就這樣說這叫我想辦法做,我說了,我不是不做,是我不會做,我不知道要用什麼做也沒有能作業的軟體,如果程式是這麼好寫的東西,MIS會是薪資這麼昂貴的工作嗎?


  不過我上禮拜才在說我應該要有正向思考,所以這樣好了。老娘我會也不告訴你,你自己想辦法,跩啥啊。


  嗯,真正面啊。( ̄▽ ̄)=3


  幸運的話,明天過後我就可以喘口氣了,最近這個月真不是人過的,唉唉……

  這次沒那麼好運了,好幾個人一起加班。


  而且我還帶工作回家度週末,悶……

  8月15日,棒球賽中華對中國的賽事……很多人去上個廁所或喝個水什麼的回來就變成這樣,叫人措手不及。而我的情況則是……


  坦白說,奧運項目我只看我喜歡的,像是體操、跳水和水上芭蕾等項目,其他的我只看誰贏誰輸和比數。當天下午比賽正如火如荼地進行的同時,我正和同事一起在公司樓下進行中元節的拜拜。離開辦公室不過短短的數十分鐘,臨走之前比數還差距頗大,然後在樓下就聽到其他人公司的人在說中華隊輸了……


  不是才十分鐘前的事?我們幾個迫不及待地殺回辦公室一看,大勢已去……

  其實本來兩個書刊的截稿日都是明天(星期五)的。沒想到早上突然宣布「月刊今天截」,我氣死了,當場就罵一句勾帶。。(;°皿°)凸


  於是乎,今天就在稿件製作、催收、編頁碼之中度過了。雖然最後發去印刷廠的部分並不是全員到齊,不過明天才會來稿的東西我也沒辦法今天生出來,所以就這樣。


  明天季刊截稿,還要看月刊的印刷打樣,勢必得加班。我還比別人多一個CD的截稿日在下禮拜,這個六日看來也不會悠閒到哪去了。ヾ(▼ヘ▼;)


  難得的是,今天是這我禮拜第一天準時下班。結果我帶著電腦去星巴克寫FFCC小小王國的翻譯和極少部分的LOM同人文,寫到九點半才回家。

  我今天終於比較早下班了。晚上七點。我受不了某個打電話給自己還假裝是女生打的愛慕電話的小娘砲在那邊說自己最近怎麼這麼受歡迎這種世紀冷笑話,害我聽到的時候的東西還掉到窗台下,有夠衰。


  工作還是沒做完,我不管了。我不想和小娘砲還有娘砲的太后殿下一起加班,嗚嗚。


  漫研活動就在距離我五分鐘不到的地方,我居然連跑去十分鐘的空檔都沒有。Damn。

  我喜歡與人之間親暱的擁抱這種舉動,所以我畫的糟糕圖都有擁抱的動作(雖說不糟糕的也有……),至於我本人,更是個不折不扣的抱抱魔(女性限定)。


  然後是小小的LOM小糟糕文時間(啊喂喂)~(・ω・)/



  一個透著寒氣的夜晚,細碎的粉雪正緩緩地自天際飄落而下。夜色正濃,時序已晚,正是夜深人靜之時。


  寵物牧場裡,溫暖的乾草堆內,蜷曲著正打著呼嚕熟睡的拉比和達央;住家內,位於樓頂的閣樓中,可洛娜和柏德也已經陷入沉眠。


  一絲吹進屋內的風,漸漸地轉化為女人的形體;停留了一下,光著腳的席娜隨即輕輕地走上二樓。


  沒有別的意思,席娜只是單純地想看看遙睡了沒有。她好想見他,以自己真正的模樣來見他,想感受他的聲音,想親眼看見他的模樣,即使只有一下子也好。


  還沒走上二樓,席娜已經看見自床畔那裡透出的燈花亮光。壓抑著自心頭油然而生的悸動,她靜靜地走至床前,連帶讓那個躺臥在床上,以手肘撐著頭、正翻閱著書本的金髮少年抬起頭來,看向來者。


  「你還沒睡?」


  「……妳不也是?」遙停下了閱讀的動作,眼神裡閃動著不知為何的情緒:「我好久沒看見妳了,雖然我常常能感覺得到妳在我身邊。」


  「我好想……真正地摸摸你、抱抱你,就算只有一下子也好。」席娜答得乾脆,眼神卻透著一絲害怕期待落空的猶疑:「所以……我偷偷地跑出來了。」


  席娜的話,讓遙沉默下來。凝視了彼此好一會兒,遙正翻著書本的手離開了紙頁,對著席娜佇立的方向伸出了手。


  席娜走上前去,爬上床,躺進少年朝自己展開的懷抱。她的頭靠在遙的肩窩裡,遙的手也順勢攬住了她的頭,把她抱在懷裡。


  遙的氣息包圍住了自己,讓她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心。要說能讓自己得以回歸的牽絆為何,一定就是遙對自己的思念吧。席娜暗想。


  席娜的溫度覆蓋在自己的一側,讓他感覺到一種無可替代的眷戀。儘管總是相隔在異處,這種親暱的牽連卻總是教他魂牽夢縈,或許正是這種感受,維繫著我們還得以像這樣依偎在一起。遙忖度。


  兩個人就這樣,默默地躺在彼此的懷中。圍繞著他們的,是只有彼此才熟知的熟悉感。


  慢慢地,遙的手往下探向席娜的肩頭,並摩擦起來:「妳的身體好冷。」


  「現在不會了。」半闔著眼瞼,席娜模糊地說道。


  一時之間,沒有說話的聲音,在燈火忽地熄滅的同時,只有書本自床榻上跌落在地的撞擊聲、以及窸窣的聲響。直到遙的聲音劃破了沉默:「啊,天哪,我真的好想念妳。」


  「遙。」席娜使勁地回抱著壓覆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我也好想你。對不起。」


  「別說了。」鬆開了讓對方幾乎要喘不過氣的懷抱,遙全身上下都開始了探尋的動作:「這不是妳的錯。」



  夜的安寧依舊,似乎不曾受到任何打擾,只是持續地、溫和地安撫著大地。



  以上的段落跟我的結局有關。簡而言之,這是結局之後發生的插曲。


  心情煩悶,糟糕文和圖就特別多,這是慣例。簡而言之──


  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會藉由畫糟糕物來抒發情緒。


  順便一提,自己覺得這張的遙好可愛,好像想咬什麼似的。下面……貼出來我就太糟糕了,咳。


  最近心情一整個悶的啦。(-。-;)

  就在剛才不久,緊接著日本隊的選手後,現場的廣播出現了「Chinese Taipei」的聲音,字幕上打出了「中華台北」的字樣,中華隊的選手進場了!


  那時那刻,我做著想必很多人都認為很蠢、卻一定也有很多人在做的動作──


  ──我對著電視螢幕、有中華隊特寫的畫面拼命揮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現場的呼聲頓時增大不少。


  中華隊,加油!>[]<9+


  續談:有些國家的選手人數小貓兩三隻,感覺連字幕出現的時間都匆忙得看不清楚;不過聲勢最浩大的,撇開地主國中國大陸不談,果然還是那幾個……


  俄羅斯美國


  然後,最後是地主國進場。看著他們,我有一種很複雜的情緒。


  很久以前或許曾經是一家人,現在……該說是微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