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看新聞,毒奶粉的廠商增加必勝客自八月以後的外帶起司粉……那我至少中鏢兩次了……天殺的……。(;°皿°)凸

  為了實現和友人同遊《聖剣伝説 2》的願望,今天趁著下班後的空檔,我到台北地下街去買了第二隻Wii的傳統手把;剛好看到展示櫃裡有用於薄型機種的PSP透明硬殼,也順便買了一個,而且還附專用的掛帶和耳機線。掛帶是採粉紅色的設計,後來我才在想,店員是不是因為看我是女生,才給我這顏色的?當時沒有想太多,不過我很少會用這麼女性化顏色的物品(我多半喜歡黑色布面或白色鏡面的東西)。沒差啦,照用不誤。


  回去的時候,在地下街和台鐵月台之間的手扶梯處,遇到了一個自稱錢包遺失,希望我幫忙他買車票的男子。對方不斷自稱自己絕無惡意,但是自己身上只剩下多少錢等等理由,這種一聽就覺得……令人對其真實性存疑的說詞,面對一個口齒不清的陌生人開口要借錢,其實我那時滿害怕的,即使是現在想起來,還是捏把冷汗。


  我請對方去找警察,對方扯出一堆不想被觀護人知道的狗屁倒灶的理由,又不是通緝要犯,觀護人知道你錢掉光就會關你回籠子嗎?耍我。反正當時突然有個念頭浮上心頭:我幹嘛要找理由?直接說我不幫就好啦?哪一條法律規定我非幫忙不可?我剛剛還在想這個月很窮要忍耐到發薪水之類的問題,你居然好意思找我詐騙,馬的──


  「對不起,我幫不上忙。」


  這句話我講得一點都不猶豫,對方果然愣一下:「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就這樣而已。」


  我真的只講這十個字,然後我就走了。不過我走得很快速,而且都走人多的地方。


  而原本預定晚上直接去星巴克把圖畫完、順便買無線上網的月卡,結果娘親電話來,只好回家;回到自家附近的7-ELEVEN去買月卡,那位非常積極的店員在歷經一番徒勞的搜尋後(翻箱倒櫃跑倉庫!),非常遺憾地告訴我他們只剩下日卡。但我心裡想的卻是──


  ──這年頭,真難看到這麼勤奮的店員。Σ\( ̄ー ̄;)

  據我的觀察,●的興趣大概是打消費者申訴專線、以細數他人的錯誤或抱怨為樂吧。●非常細心,但有點要不得的是未免太吹毛求疵,而且非常喜歡沒事找事做,一旦糾正到他人的錯誤,還會洋洋得意。不過●的得意不是我們的喜悅,在這一點上,●根本就是一個愛挑人毛病又愛自怨自艾的刻薄婆婆。


  ●是一個很沒主見的人,幾乎什麼都要他人來決定,即使是●已有定見的事情也不例外。時間久了,我們也會疑惑那●找我們商量幹嘛?看我們太閒嗎?還是●自己的決定太英明了不告訴別人不行?


  還有,●是一個早上情緒非常不好的人。要說我最近學到的事情是什麼,就是早上不要去掃●的颱風尾。每個人早上都要起床都要通車都要經歷一番過程才能到公司上班,我還第一次聽有人振振有詞地把這些理由合理化,好像只有●一個人是通車來上班似地,其他人都是從公司裡長出來的不成?


  ●常常喜歡看別人在幹嘛。別以為我不知道●每次盯著我後面的落地窗是在看我電腦畫面反射出什麼。


  ●是一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對於●不喜歡的人,我甚至懷疑對方投胎到下輩子●還會繼續討厭對方。而且●會非常非常在意她討厭的人做了什麼事情,在意到我看連●自己的男友都沒有受到如此程度的關愛。


  除此之外,●是個很會照顧他人的姊姊,我喜歡她。


  然後說到○。


  我就直說吧,○根本就是個賤女人,○一天到晚抱怨前夫不給她探視女兒,我倒認為她前夫是怕二十年後女兒會變成一個跟她娘一樣隨便就劈腿的小敗類,所以這是一個英明的決定。現在呢,○美其名是個滿懷再度為人母喜悅的孕婦,實則是○連婚姻或成家的保障都沒有,反正○大概認為小孩生下來就會有人養不然就是會藉著光合作用長大,我也管不著。


  我也常懷疑○是不是在拜託我事情的時候,都把我當○的姘頭看待。我必須說,我沒有和○這種噁心又愛裝嗲的女人耳鬢廝磨的習慣,這是一件令我十分作嘔的舉動。○以為自己是誰?居然自比潘迎紫,○最好跟潘迎紫一樣老的時候還有那種細皮嫩肉說自己美。人家年齡快是○的兩倍了。


  ○的個人環境非常邋遢,而且對於佔用公用空間沒有一絲絲一毫毫的羞恥之心,我敢篤定○根本不懂什麼叫做知恥近乎勇。通道上堆了○的烏龜、拗來的鐵櫃和辦公椅,讓○的辦公空間足足大了別人兩倍,東西卻還是亂七八糟。難怪小強總是格外愛出沒在○常常一連好幾天都懶得倒的垃圾桶中,只是連帶倒楣了○的鄰居。


  ○是個明明很瞧不起對方,卻又愛使喚對方去做牛做馬、或是拗對方出錢、讓自己有貴婦般感受的賤女人。在辦公室裡,我想沒幾個人瞧得起那個小娘砲,但我不會因此覺得自己比小娘炮高級,然後任意指使他。身為小娘砲主管的○除了買保險套以外我看什麼都叫他做過。


  除此之外,○依然是個我瞧不起的女人,我厭惡她。


  抱怨真的是一件會讓人多少釋懷的事情。

  這是在MSN上,韶雩大的角色「帝茲(帝)」和「莉芙(莉)」,以及我家的「遙(遙)」和「席娜(席)」的對話。其中,帝茲和莉芙的對話由韶雩大撰寫,遙和席娜則是我來著墨。



有一天,遙帶著席娜來訪,說席娜有事情要和莉芙商量,但卻不願意告訴遙要商量什麼。於是兩人獨處的時候,席娜開始說明

席:「我……我好像會夢遊。有好幾次,我醒來的時候都不是在床上。但遙好像都沒發現這一點……我也不敢問他。在搞清楚之前,我不敢跟他一起睡啊。所以……可以拜託妳今天晚上跟我一起睡,然後告訴我,我做了什麼嗎?」

莉:「嗯,好啊──」

席:「謝、謝謝妳!」

席:「那我今天晚上……跟妳一起住鎮上喔?」



另一方面,遙──

遙(很無聊的樣子):「帝茲,你聽說了嗎?席娜今天要去跟莉芙一起睡。」

帝(翻書):「知道,又怎樣?」

遙(內心OS):「他好像不覺得怎樣……席娜跟莉芙那邊……應該不會有事吧。」



莉(抱著枕頭):「那我打地鋪好了,這樣如果妳夢遊走動的話,我很快就能察覺。」

席(認真):「不,請妳跟我一起睡床上。」

席:「而且我睡裡面。」

莉(臉紅):「呃,可、可是……」

莉(有所顧慮):「我、我不太習慣跟別人睡……」

席:「拜託妳……我想知道,遙睡外面的時候,我是怎麼……跑到外面去的。」

莉(內心OS):「席娜真的很困擾呢──」

莉(點頭):「那好吧,反正我今晚也得注意著妳。」

席(臉紅,笑):「謝謝妳!」

席(內心OS):「趕快把這件事弄清楚……不然我以後只好把自己綁在床上一個人睡了。」

時間到了半夜。

莉(看著席娜的睡臉):「……」

莉(內心OS):「果、果然還是不習慣啊,身邊習慣有帝茲……嗚啊……我在說什麼啊!可是如果我或者帝茲有夢遊的話,我大概也會很不安吧?」

當莉芙這麼想著的同時,冷不防地,席娜倏地坐起身來。而此時的她,面無表情,一語不發。

莉:「!」

莉:「……」莉芙猶豫著要不要叫喚席娜。

在莉芙還沒有任何動作之前,席娜突然一個翻越,就那樣跳過莉芙,走下床去,開始往門的方向行走過去。此時的她,依然是一臉莫測。

莉芙決定悄悄跟在後頭,探究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見席娜搖搖晃晃地走下樓梯,打開了門,投身於戶外。不甚穩當的腳步,漠然的神情,在在都顯示著她意識不清的事實。

順著席娜的腳步,她的目的地一下就明朗起來:那棟坐落於鎮外的房屋。

幾乎沒有猶豫,席娜直接進了門,踉蹌的腳步在樓梯上敲擊出突兀的聲響,讓睡在二樓的遙,抱著拉比驚跳而起。

遙(意識混亂):「怎麼啦?咦?」

莉芙用手勢暗示遙安靜。

席娜在遙的床前止住了腳步,兀自佇立在原地,卻不知道有沒有將她正注視著的少年看進眼裡。

莉(唇語):「拜託你先不要有反應,配合一下。」

遙點了點頭,又轉而去看向席娜。好半晌,沒有人有任何動靜。

很緩慢地,遙坐在床上,對席娜伸出了手。

席:「遙……」

遙:「妳回來啦。」

在席娜的身體失去意識的撐持,而陡然倒地之前,遙已經將她穩穩地托進懷裡。

遙(轉向莉芙):「對不起,妳嚇了一跳嗎?」

莉:「原來你知道了啊?」

遙:「她是因為這件事才找妳一起睡的?」

莉:「嗯──席娜很不安呢,你得有所回應喔,遙?」

遙(微笑):「其實她跟妳一樣喔,莉芙。」

莉:「這個嘛……彼此彼此。」

遙(笑):「我第一次發現她會這樣時,是我們第一次到海賊船的時候。她因為吸了麻痺粉昏睡過去,結果把人家的船搞得人仰馬翻的。而她每次出現這種舉動,都是我……沒有和她睡在一起的時候發生的。去喝個水啦、拿本書啦……轉頭一看,她竟然跟在我身後,一開始真嚇了我一跳。而且跟妳們一樣的,還有大概是在……外面樹上的某人吧?」

帝(從窗台翻進來):「……哼。」

莉(大驚):「帝、帝茲!?」

遙(內心OS):「他這麼急啊?」

帝(內心OS):「老子的事情才不用你這個笨蛋多管。」

帝(瞇眼):「事情都知道了,就滾回去睡。」

遙(沒轍地笑了笑,把拉比放在頭上,又把懷裡的少女抱緊了點):「那當然──我的好女孩,我們回去囉?」

遙(不懷好意地笑):「不打擾啦~」

帝(怒瞪,大放殺氣):「不‧送!」

遙(內心OS):「好、好恐怖……」

遙(看著懷裡的席娜,內心OS):「只會夢遊還是比大魔王要好一點,嗯。」

莉(汗):「遙,我勸你快點走,不是我不幫你說話。」

只見帝茲把自己專屬武器直直指向遙,臉上連假笑都懶的掛。

帝:「你還有三秒。一、二……」

遙(大驚):「掰掰~」

不出一會兒,遙和席娜已經不見蹤影。

莉:「帝茲……你沒必要這樣吧?這次遙又沒有說錯什麼……」

帝(霸氣):「……因為我的抱枕不是他,就跟席娜身旁躺的不該是妳是一樣的道理。」

莉(臉紅):「嗚……我說要去陪席娜的時候,你也沒反對啊?」

帝(伸手把莉芙擁入懷):「因為我會加倍討回來。」

莉(臉爆紅):「嗚嗯……」

莉芙的回應被帝茲堵在嘴中,反正帝茲知道莉芙的答案,面對帝茲的霸氣,莉芙只好羞怯地伸出雙手回抱帝茲,靜靜浸淫在帝茲的體溫中。



第二天一大早,當席娜在遙的懷中醒轉過來的時候,表露在她臉上的疑惑,或許是前所未見地嚴重。

席:「怎麼……我昨天不是……」

席(轉向遙,內心OS):「遙怎麼會在這裡?」

像是察覺到身旁的動靜,遙即使處於意識模糊的當下,卻毫無偏差地一把將席娜拉進懷中。

遙(口齒不清):「今天給我睡晚一點啦……」

席娜並沒有掙扎,這種熟悉的感覺讓她伸出雙手,回抱著正擁著自己的少年。

席:「我覺得……昨天我也在找著……這種熟悉的感覺。」

遙(低喃):「我們都是會認枕頭睡覺的人。」

遙一邊說著,一邊卻將手伸進了對方的衣服底下,沒打算讓對方多做掙扎,他翻身壓住了席娜。在彼此肌膚相親的觸感下,讓動作似無忌憚地發展下去。

  這是在MSN上,韶雩大的角色「帝茲(帝)」和「莉芙(莉)」,以及我家的「遙(遙)」和「席娜(席)」的對話。其中,帝茲和莉芙的對話由韶雩大撰寫,遙和席娜則是我來著墨。



莉:「鏘,烤肉大會的材料都準備好了~」

席:「烤肉就是那種,把肉放在火上面烤的活動嗎?」

遙(興奮期待):「好像就是如此。」

席(沒有特別興奮):「那跟我把東西丟進熱水裡煮有什麼兩樣?只不過沒有水而已。」

莉:「嗯,我想東西烤熟應該是不會很難啦……」

遙(垂下肩):「話不是這樣講……」

帝:「差別在於一個會變黑,另外一個會煮爛。」

遙滿頭汗

席:「煮爛的東西還是可以吃呀,烤焦的不就被成黑炭了嗎?」

遙(內心OS):「雖然席娜講得也是有道理……怎麼有種被澆了一頭冷水的感覺。」

帝:「焦掉的富含鈣質,比煮爛的東西營養都流失掉還來的好。」

席(盯著帝茲一會兒):「……那好,我來試試。」

遙:「席娜,妳行嗎?」

席(也瞪了遙一眼):「你懷疑?」

莉:「啊──總、總之,先把火生起來啦!」

席(內心OS):「我才不要讓帝茲看扁我……」

莉(泣,內心OS):「為什麼連個烤肉都可以爭吵啊……」

帝(對席娜挑眉):「初學者,要不要試試看升火啊?」

席娜和帝茲互瞪了好一會兒,不發一語地走過去嘗試生火畢竟也有過不少露宿於外的經驗,生火難不倒席娜。看見火順利地生了起來,遙一臉高興地將食材拿了過來,正想一一放在火上烤時──

席:「遙,等等。」

遙(停下動作):「怎麼?」

席(將食材裡某些部分挑掉):「那是笑菇。」

遙(低頭看):「啊,真的。我吃習慣了,常常忘記吃下去的後果。」

莉:「耶?」

莉(內心OS):「尼基塔這混蛋,難怪價格這麼便宜!」

席(俯身下去研究食材):「仔細看看,裡面有很多不明所以的東西耶……」

遙:「笑菇。」

席:「腐肉?這是抓寵物用的吧?」

席:「笑菇還真多……你怎麼跟尼基塔買東西的?」

帝(內心OS):「九成九是莉芙為了省餐費去跟尼基塔買來路不明的烤肉用物。」

莉:「妳怎麼知道我跟尼基塔買的?」

席:「因為我常常跟他買拉比的飼料。」

席:「裡面很多東西……都很眼熟。」

遙(汗,內心OS):「動物飼料?」

遙看著被挑掉的笑菇,惋惜地開口。

遙:「要不是吃下去會有那種後遺症,這其實是不錯的食物呢。」

席:「你的樂天搞不好是吃笑菇吃出來的。」

帝(把裝飾好的肉串放到烤肉架上):「拉比還活著真是奇蹟。」

莉(內心OS):「席娜跟遙能活到現在才是奇蹟……」

席(內心OS):「話說回來,拉比的生命力搞不好比遙還強韌。我常常搞不懂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東西是什麼玩意兒……」

席:「不過……拉比毛皮最近有點轉黑,而且攻擊力變得好強,不知道是不是跟尼基塔賣的飼料有關。」

帝(瞇眼,把更多可以吃的材料扔到烤肉架上):「……。」

莉(汗):「呃,毛皮變黑喔──」

席:「嗯,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原本黃色的樣子。難道說拉比長大都會這樣嗎?」

莉(內心OS):「以前聖域出現過一隻黑拉比說,一堆糧食都被吃完了,好像後來被六個人給宰了。」

遙:「我也不知道……換種飼料如何?」

莉(心虛):「嗯,可能是飼料問題吧?拉比好像沒、沒看過黑色的。」

席(轉向莉芙,露出笨蛋飼主的神情):「那要吃什麼比較好?莉芙的拉比又是吃什麼?」

遙(內心OS):「出現了,笨蛋飼主的樣子~」

這麼想著的同時,遙的臉上不自覺地爬滿了傻笑。

莉:「呃,沒什麼啊,就家裡有自己種的果實,還有帝茲會搬一些乾草堆……」

席(疑惑,內心OS):「莉芙幹嘛欲言又止的?」

遙(傻笑,內心OS):「一講到寵物,席娜就變了個人,呵呵呵……」

莉:「那個──帝茲,留點東西給我們吃好嗎?」

遙(回過神):「啊,對啊!肉!」

帝(把遙手中的肉搶走):「我想說你們專心在聊寵物──」

席娜看著遙,對於對方執著於肉的這一點感到大惑不解。這或許跟他們這次第一次烤肉有關。

席(內心OS):「我還是不懂烤過的肉跟煮過的肉有什麼差別……不都可以吃嗎?」

莉(把好不容易搶到的肉遞給席娜):「喏,席娜,妳吃吃看吧?我看妳一直在想事情,東西都快被兩個男生給吃完了。」

席娜接過了肉,遲疑地咬了下去。

席(內心OS):「……真意外,味道……還不錯。」

遙:「這很好吃耶,好意外喔。對吧,席娜。」

席(點頭):「唔、嗯。」

莉(笑,開心享用):「想不到帝茲烤肉的手藝還不錯呢!醬汁調控的剛剛好。」

遙(突然停了下來):「這不知道是不是用上次那種料理手法準備的食材……」

帝:「你可以不吃。」

遙(內心OS):「我要是真的不吃了……有種會被全部灌下去的預感。」

席(內心OS):「……我想裡面應該沒有驚悚的食材……尼基塔只會賣一些怪東西,但還不至於賣些恐怖的東西。」

莉(內心OS):「遙到底要哪一天才不會去踩帝茲的地雷啊?」

帝茲突然對遙嫣然一笑,把一盤生肉跟蔬菜遞給遙,並且把遙手中烤好的東西奪走:「你好像很有意見耶?要不要自己烤啊?小弟弟。」

遙:「耶?」

有鑑於帝茲的眼神讓遙沒有拒絕的餘地,遙只得自己接下了帝茲地向自己的食材。

席(內心OS):「遙行嗎?我們出門在外,都是吃乾糧……」

回想著帝茲方才的動作,遙戰戰兢兢地將食材一一放置在鐵架上,心裡卻七上八下起來。

莉(內心OS):「我有一種如果遙失敗,帝茲會把那堆東西塞到遙的嘴裡的感覺……」

莉:「呃,遙,需不需要幫──」

莉芙才想幫遙,突然身體一震,原來是帝茲冷不防把自己的氣息吐在莉芙耳邊,他把「戰利品」放到莉芙手上:「這些妳跟席娜先湊合著吃。」

遙(欲哭無淚,內心OS):「沒想到我短暫的人生竟然會結束在第一次烤肉中……」

帝(燦笑):「這邊焦掉了。」

如同其他人的料想一般,沒多久,焦黑的碳塊和氣味就說明了遙的失敗,但是──

席(冷不防地一把拿走架上的食物):「我看看──」

遙(大驚):「哇!不行啦!」

遙還來不及阻止席娜,席娜已經咬了下去。

看著席娜咀嚼的動作、以及面無表情的反應,遙頭上的冷汗只有增無減。

遙(謹慎):「……妳、妳還好吧?」

席(沒事人樣):「嗯,很好啊。」

遙:「妳不要吃了啦,這種東西……」

莉:「姆,席娜?要、要不要來杯茶?」

擔心焦炭對席娜的傷害,莉芙張羅著茶水給席娜。

遙一邊說著,一邊想要拿走席娜手上的盤子,但席娜的反應更勝一籌,只見她一邊閃避遙的奪取動作,一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盤中的東西掃光。

緊接著,她又一把接過了莉芙遞給自己的茶。

席(把茶一飲而盡):「噗哈──謝謝招待。」

遙(謹慎):「……妳還活著嗎?」

席:「對啊。」

遙:「味道怎麼樣?」

席:「──嗯,硬硬的,苦苦的。不過還吃得出來是肉。」

遙(內心OS):「天啊,這傢伙吃壞腦筋了。我怎麼辦啊~」

席:「還好啦,比起被煮爛的食物,這也還好啊。我常常把東西都煮到不見了,最後只好喝熱水。」

莉(內心OS):「席娜是為了維護遙才這麼說,還是她平常真的就吃這樣啊?」

帝(內心OS):「席娜大概沒有味覺。」

帝:「浪費一盤肉……」

遙(內心OS):「我覺得這好像不是浪費的問題……」

遙:「妳確定妳沒事?」

席(瞇起眼睛):「你是囉嗦的老爸嗎?一直問同樣的問題。」

席(內心OS):「對啦,那味道是很奇妙啦,不過想讓我在帝茲面前出醜,門都沒有。憑這點味道就想叫我認輸……不可能。」

席:「既然遙都試過了,我也來試試看吧?」

不由分說地,席娜拿起了一旁的食材,依樣畫葫蘆地放上鐵架。

莉:「那、那個,席娜,要不停翻動喔!」

席:「要一直翻?」

遙:「對、對呀,我剛剛就是沒有翻……就像這樣,是吧?」

「嗯,主要是怕肉會焦掉,因為火侯不好控制。」莉芙這次迅速說著烤肉的要點,一旁的帝茲則是雙手抱著胸,不發一語。

或許是不想步上把肉烤焦的遙的後塵,席娜沒多久就叉起架上的肉,放上盤子。

遙(一頭冷汗):「……我,我來試試看。」

帶著凜然的決心,遙咬了下去。

席:「啊,對了,沒有塗醬。」

遙努力地想要咬斷那似乎堅決連在一起的肉類纖維。

席(內心OS):「……真糟,連我自己都不覺得這是人吃的東西。」

帝:「牙齒不好齁?」

遙:「不會,很……很有嚼勁。」

席娜不是看不出遙的硬撐,趁著遙恨口中的肉奮戰之際,她也迅速地夾了一塊到口中。不像遙的拖拖拉拉,她沒兩下就把肉給吞了下去。

遙(嚇得吞下肉):「哇!席娜!快喝茶!」

席娜拿過遙拿給自己的茶,再次一飲而盡。

席:「嗯──沒有塗醬,沒什麼味道。」

遙(滿頭黑線條):「那不是重點,妳還好嗎?」

席娜的眼神讓遙意識到自己或許真的很像一個囉嗦的老爸子般地喋喋不休。儘管如此,他臉上的憂慮卻有增無減。

莉(用手肘奮力打擊帝茲的肚子,小聲斥責):「都是你啦,幹麻給他們兩個壓力!」

帝茲撫著肚子(內心OS):「明明是一個白目,一個不肯認輸。」

莉(把席娜烤的肉放回架子):「那個,我們再烤一次吧?我第一次烤也是有失敗啦,不用氣餒。」

席娜看著手中的肉被拿走,倒沒什麼反應。

遙&席(內心OS):「莉芙真是個好人。」

烤肉大會在莉芙的指導下,遙和席娜總算到了最後可以烤的出像樣的食物來,而帝茲不知是因為莉芙還是怎樣,也有捧場兩人烤出來的食物,一場烤肉大會就在皎潔的明月下,圓滿收場。

帝:「遙。」

遙(嚇一跳):「呃?」

帝茲突然叫住遙,而且語調有些不尋常。

帝(拍肩離去):「忘記告訴你,剛才你吃掉的東西好像有混到某個東西,看起來跟我當年加給那群魔導士的毒菇長的一樣,記得去找醫生。」

遙一臉呆愣地望著帝茲揚長而去的背影,心裡想著……

遙(內心OS):「我以後不要烤肉了啦!」

附註:遙回家後整整一個禮拜都只能吃蘇打餅乾。

  今天在工作上非常不專心,而且幾乎沒什麼進展。在做的事情又幾乎做了白工,加上眼睛不大舒服,連帶讓我整天的情緒都不大好。( ̄_ ̄ i)


  而在下班前,看到那些要求進度的來信,明天一定要好好做事,把進度補回來,嗯。


  版面換回兔版整理一下心情,兔版的好處是版面網頁不會因為旁邊的欄位被拖得落落長。(`・ω・´)ゞ

  這是在MSN上,韶雩大的角色「帝茲(帝)」和「莉芙(莉)」,以及我家的「遙(遙)」和「席娜(席)」的對話。其中,帝茲和莉芙的對話由韶雩大撰寫,遙和席娜則是我來著墨。



帝(看著遙和席娜):「你們能生存,還真是奇蹟啊……」

遙(點頭):「我也這麼認為。」

席:「隨便吃點東西都能活吧?」

莉:「會吃壞肚子吧?戰爭的時候很多人都腹瀉,那很悽慘。」

遙(驚):「咦?會這麼嚴重嗎?我以為只會肚子痛而已?」

席:「我也以為。」

莉:「想想看,大敵當前,肚子一陣絞痛──」

遙(臉色發白):「那、那真是……真的是很慘!」

席(認真思考):「唔──妳這麼說也是呢。」

莉:「而且吃到有毒的也不是鬧著玩的。」

席(轉向遙):「我們都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遙(雙手握住席娜的手):「真是太幸運了!」

莉:「不過很難想像媽媽大人會沒有讓你們實踐技能就把你們丟出來。」

遙:「喔,我們是知道哪些東西能吃,哪些東西不能吃啦,可是……我就是很好奇啊。」

席:「我也不是不知道東西要怎麼煮熟啦,不過味道就是……很奇妙。」

帝(內心OS):「這傢伙鐵定中毒過。」

遙(抓著頭笑):「想我一開始的時候,三天兩頭就中毒一次呢。」

席:「嗯──我只敢吃我有把握的東西啦,不過後來發現只要用水煮過,大部分的東西就沒問題了。」

莉(大驚):「耶?」

莉(汗,內心OS):「中毒跟完全沒有調味的食物?! 」

遙:「唉,有一次還吃了尼基塔給的鬼饅頭,那才真是叫人生氣啦。」

席:「什麼饅頭?」

遙(愣):「呃……我們在格特有看過的嘛,對啦,就是……」

帝:「草蟲。」

莉(掩耳):「嗚,不要說了啦!」

席(回想的表情):「喔,你是說……你曾經說我一定會後悔的那個嗎?」

遙(頹喪):「……對。」

遙(又抬起頭):「不過啊,撇開那個詭異的成分不說,那其實真的滿好吃的耶。」

帝:「營養分也很高。」

遙(傻笑):「啊,沒錯,富含動物性蛋白呢。」

席(皺眉):「蟲子做的東西會好吃?」

莉:「……說真的,尼基塔沒說,真的吃不出來……」

席(思考):「真可惜,不然我也想是是那是什麼滋味。」

遙(驚訝地轉向席娜):「耶?」

席:「不過,蟲子製的食品……死都不要。」

莉(臉色鐵青):「可以結束這話題了嗎?」

席(轉向莉芙):「怎麼了?莉芙有……」

席(內心OS):「……吃過?」

帝:「吃了三、四顆吧。」

莉:「帝茲!」

遙:「你們也吃過啊?」

帝:「是啊。」

莉:「我不知道那是尼基塔給的,就搬進去跟帝茲住的第一頓晚餐就是那些東西……」

席(看看三人):「所以,只有我沒吃過啊?」

遙:「妳該不會想吃吧?那可是~吃大坎庫鳥排泄物的~蟲子~的點心哦?」

席(瞪著遙):「才不。」

莉:「不要吃比較好……」

遙(一臉竊笑):「我就說妳怕蟲吧?」

席(雙手抱胸):「這跟怕蟲沒有關係,這是心態上的問題!」

遙(轉向帝茲):「不過啊,說到煮飯,帝茲會煮嗎?莉芙應該會吧?」

莉:「我會啊。」

帝(挑眉):「……」

遙(內心OS):「嚇?」

席(內心OS):「……又那壺不開提那壺了。」

莉(小聲,用手肘頂帝茲):「你幹嘛啊?」

帝(皺眉,氣溫明顯降低):「沒事,我會。」

遙(內心OS):「怎、怎麼,這種熟悉的壓迫感是……」

席(內心OS):「真難以想像耶,不過問出口是白癡。」

莉(瞄向帝茲):「以前在聖域媽媽大人有教過我們,不過我也很少看到帝茲動手煮飯啦……」

遙(過分熱絡的語氣):「喔!原來是這樣!」

席:「我們沒什麼在聖域生活過的記憶呢,我也只勉強記得……」

遙(轉向席娜):「記得什麼?」

席:「被一個小男孩抓著到處跑,結果騎士姊姊還得大費周章地找我們。」

席(內心OS):「然後……母親大人,總是在旁邊笑著。」

莉:「好像很愉快的樣子呢。」

遙(歪著頭):「嗯──沒什麼印象──喔噗!」

席娜的手肘打中了遙的肚子。

席(內心OS):「我好不容易把話題扯開,這白癡……」

莉(內心OS):「遙真可憐啊……」

莉:「沒關係啦,這樣也好,也才像遙的個性。」

遙(轉向帝茲,咧嘴笑):「不過啊,帝茲會煮飯耶!真是很難想像的畫面啊~」

遙(內心OS):「不會還穿著愛妻圍裙……噗……」

帝(瞪)。

遙的笑容僵在臉上。

遙(滿頭大汗,內心OS):「對了,就是這種似曾相似的壓迫感……」

帝(咧開陽光級笑臉):「想知道嗎?」

遙(汗如雨下):「啊,那個,說不想是騙人的,不過看您好像很忙,就’就不勞駕您了,嗯。」

帝:「現在在聊天啊?哪裡忙?」

莉(冒冷汗,內心OS):「遙又踩到帝茲的地雷了……」

遙(僵硬):「忙、忙著聊天……」

席(內心OS):「安息吧……遙。這次……實在是你自找的。」

帝(大燦笑):「沒關係啦,我讓你見識讓一整個魔導士軍隊因為鬧肚子而沒辦法施展魔法而大敗的料理,請你務必要嘗試。」

遙(當場大驚):「耶?」

莉:「耶?那次魔導士兵敗如山倒的事件是帝茲背後搞鬼?!」

席(內心OS):「黑暗料理啊……」

莉(內心OS):「到底是什麼樣的料理啊?」

遙(內心OS):「我我我活得過今天嗎?」

一剎那,帝茲一個反手,就把遙甩到廚房裡,在遙尚未反應過來之時──

帝:「抱歉,秘密料理,謝絕參觀。」

帝茲先一步擋住廚房的門口,然後不知從哪生出木板把原本開放式的廚房給堵住。

席:「……雖然這樣講對遙不大好意思……」

莉:「耶?」

席:「可是我還滿慶幸在裡面的不是我。」

席(內心OS):「不知道跟我做得比起來誰厲害?不過我不大想贏就是了。」

廚房裡面傳來了聲音──

「帝、帝茲,你想做什麼……嗚啊啊啊!那個東西絕對不是這樣用的啊!」

噗滋──

「不會吧!連、連這種東西都可以做料理──」

碰乓啷啷啷啷──

「不要啦──嗚嗚嗚……」

噹!

莉(汗):「……裡、裡面到底是怎麼了?」

席娜一臉莫測,不發一語。

帝(踢開木板,恢復原本無表情):「好了。」

席(內心OS):「唔哇。」

莉:「好、好了?呃--是有股香味沒錯啦,遙、遙人咧?」

遙面如死灰地站在廚房裡,好像在爐灶裡度過了一百年似地乾癟。

帝(擦拭雙手):「阿災?」

席娜走到遙面前,歪著頭看著他,起先並沒有講話。遙也是一語不發。

席(在遙面前揮了揮手):「……他昏過去了。」

莉:「(緊張)嗄?帝、帝茲!你到底做了什麼啊!?」

帝(一副理所當然):「料理。」

莉(內心OS):「問題是什麼樣的料理的製作過程可以讓觀看的人昏倒啊?!」

席娜看了看流理台上剩餘的材料,舔了舔爐上鍋子裡的殘渣,臉色依舊沒有變化。

席(內心OS):「原來如此……這種東西居然能拿來這樣用,真是嚇死你了,遙。」

莉:「這到底是什麼啊……(吃了一小口剩餘的料理)姆?味道還挺新穎的……」

遙(內心OS):「死都不能說我剛剛看到什麼……不然我真的死定了……」

莉:「遙,雖然有點失禮,帝茲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嚇成這樣啊?」

遙慢慢地抬起了頭,臉上掛著一絲幾乎可以稱為悽慘的微笑。

遙:「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較幸福。對,就像如果一直都不知道草蟲饅頭的成分該有多好……」

席娜用眼角餘光往爐上的鍋子瞥了一眼,決定不要太深入去思考。

帝(笑著拿起剩下的食物):「感覺好像感觸良深呢,那就多吃ㄧ點吧?」

抓住遙的後腦杓逼迫對方張開嘴猛灌。

遙,陣亡。

拉著幾乎毫無反應的遙,席娜告別了帝茲和莉芙,便和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的遙踏上歸途。

莉(看著遠方兩人的背影):「帝茲,你到底用了什麼啊?」

帝:「機‧密。」

看著一語不發的遙,席娜除了拍拍他,別無他法。

沉默了良久,儘管還啞著聲音,遙總算開了口。

遙:「席娜……如果我說我肚子裡有一把菜刀,妳大概不會相信吧。」

席:「……我覺得問題應該不是菜刀。」

席(內心OS):「我看到的殘渣,可比菜刀要嚴重多了。」

遙:「……妳大概會覺得我很沒用吧,雖然都是母親大人的後裔……」

席:「我才不那樣想呢。」

席(內心OS):「比起先前為了要研究笑菇而連續吃十天笑十天的那件事來說,一點都不蠢,真的。」

  為了要在家裡安牌位的事情,找了風水老師到家裡來看。然後……


  「老師說妳房間因為怎樣所以磁場不大好。」


  ……我不是不信這種東西啦,但是我不喜歡被這種話影響到我的心情甚至是生活作息乃至於房間擺設,偏偏我家老爸又相信得要死……


  念到大學畢業,一點科學精神都沒有,而且很迷信,這就是我老爸……


  雞蝦嗨啊,他又有得唸了……(  ̄っ ̄)

  祖先牌位要迎來家裡。


  對於這種近似於怪力亂神的東西,撇開崇敬的心理,我是很怕它的。


  心情很不好啊……

  這是在MSN上,韶雩大的角色「帝茲(帝)」和「莉芙(莉)」,以及我家的「遙(遙)」和「席娜(席)」的對話。其中,帝茲和莉芙的對話由韶雩大撰寫,遙和席娜則是我來著墨。



遙:「呃、那個、帝茲……大哥……?」

帝(殺氣,瞪):「啥?」

遙:「不是,我是說……你年紀比較大嘛,我尊稱你為大哥也是應該的?」

遙(內心OS):「開玩笑,不然叫祖宗?」

帝:「……喔~?」

遙(內心OS):「嚇!?」

帝:「那稱謂錯了,琉璃也比你大吧?你也要叫大哥?」

遙(汗笑):「呃、這個,應該的嘛,哈、哈哈……」

遙(內心OS):「席娜,救命啊~」

帝(邪笑):「龍帝呢?賢者們?艾斯卡迪咧?」

遙:「這……當然都是……大爺。」

遙(內心OS):「誰都好,救救我啊~」

帝:「上次好像有人拿著武器直喊龍帝?」

遙:「啊,好像是我……你不也是?」

帝:「你跟我,年齡能比較嗎?」

遙(抖):「不、不能……」

帝(內心OS):「這小子真是太有趣了。」

遙(逃):「席、席娜還在等我,莉芙不也在等你嗎?那我先走囉!」

帝:「站住。剛才是你先叫我的吧?」

遙(內心OS):「嚇!」

遙(僵硬地回頭):「什、什麼事……」

帝:「我看你莉芙喊得挺順的,所以有事就快說,少狗腿。」

遙:「那個……帝茲……老大,我叫您沒別的意思,所以那個……我可以回家了嗎?」

帝(逼近):「呵呵──」

遙(後退,內心OS):「嘰呀──!」

帝(把遙逼到櫥櫃):「那換我有事找你了……」

遙(縮):「什、什麼事……」

帝(語帶雙關):「我餓了會飢不擇食。」

遙(滿頭大汗):「那、那可真是糟糕,我是說,肚子餓真是糟糕,不對,是飢不擇食真是糟糕……」

帝(邪魅的笑):「對吧?」

遙(僵):「對、對……」

莉:「啊!你、你們在做什麼啊?!」

席娜沒說話。

遙:「哇!沒有啦,只是討論一些……稱謂上的術語,對。」

席:「……你怎麼活像被抓姦的樣子?」

帝(冷哼):「……你自找的。」

席(沉默,轉向莉芙,笑):「莉芙?」

莉:「嗯?」

莉(內心OS):「有種不好的預感。」

席(親暱地抱一下莉芙,盯了帝茲一眼):「莉芙,今天我們先回去了,下次見面再聊囉。」

帝:「……」

帝茲伸手拉住遙的紅絲巾。

席(轉過身來,笑著瞅著帝茲):「怎麼了?」

遙:「呃(你要勒死我啊)──」

帝(燦笑):「忘記一件事。」

帝(摸頭、親吻遙的額頭,大心):「再來玩喔,小‧弟‧弟。」

莉:「帝、帝茲!」

遙快口吐白沫了。

席(依然掛著笑容,轉向遙):「再來玩喔?」

遙(欲哭無淚,內心OS):「完了,我男子漢的威嚴不但蕩然無存,連當個人的資格都沒了……」

席(笑著轉向莉芙):「莉芙、帝茲,掰掰~遙,走囉~」

莉:「啊,再見──」

帝:「記得告訴我地板躺起來感覺如何,遙弟弟。」

席娜(冷不防地親一下莉芙的臉頰,笑):「下次見囉。」

莉芙(內心OS):「這兩個是怎樣啦!?」

席娜用讓遙為之驚奇的力氣,抓著他離開。一路上,席娜起先都沒說話,遙則是滿頭大汗,手還按著額頭。

席(內心OS):「我幹嘛啊……遙也真是……笨死了。」

席娜斜睨著遙,實在不想對那個依然臉紅的傢伙多說什麼。

席(內心OS):「莉芙,對不起啦,要怪……去怪你家那隻好了。」



──帝茲、莉芙方面

莉:「帝、帝茲!你幹麻啊?每次都這樣玩遙,難怪席娜愈來愈不想來我們家──啊!」

帝茲冷不防親吻席娜剛親過的地方。

帝:「他先惹我的。」

莉:「什、什麼啊!你……根本是你在逗對方吧!喂,帝、帝茲!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被打橫抱起)?你想做什麼啊?!」

帝(笑):「用餐。」



──遙、席娜方面

快回到家時,遙叫住了席娜。

遙:「席娜,等一下。」

席娜回過頭來,看著那個依然一臉緋紅的少年,她有些沒好氣地把雙手抱在胸前,不發一語。

遙:「那個,妳也講句話嘛,我剛剛……」

遙(越說越小聲):「我剛剛……只是……不小心說錯話……」

席(嘆氣,內心OS):「可想而知。」

席(伸手摸了摸遙的額頭):「你真的──唉,我真不知道要說什麼啦。」

當席娜摸著遙的額頭的同時,遙悄悄地把手放上了對方的腰後。

遙:「唔,嗯。」

不知不覺,雙方的面孔越來越近……

當雙方的面孔終於分開,席娜的手仍搭著遙的雙肩,語氣卻透露了些微的尖銳。

席:「他剛剛幹嘛叫你弟弟?」

遙:「因為……我叫他大哥,他不知道為什麼就……」

遙(內心OS):「……就抓狂了。」